上位? 第18章
那日宗譽讓傭人把那三束梨花丟了,傭人偷懶,悄悄扔在了花園的草叢中,誰知道居然落地生根發芽了。
聞笙帶著小禮在花園散步的時候最先發現,她驚訝地喚來負責打理花園的人詢問哪裡來的梨花。
花園負責人和處理梨花束的傭人私下裡是好朋友,於是便扯了個謊言,說有傭人放假外出遊玩的時折了兩隻梨花帶回來,以為水培養不活便偷懶丟棄到了這裡。
聞笙點了點頭,冇再追問,隻讓人好好照料著。
等傭人走後,小禮趴在他耳邊,悄悄說道:
“媽媽,是爸爸讓人丟在這裡的。”
“爸爸?”
聞笙知道,宗譽不喜歡梨花,但不知道原因。
“嗯,是爸爸,管家爺爺說,這個花花是從山裡送來的。”
山?
青巫山嗎?
她彎腰,細細打量著紮根在草叢中的梨花樹枝。
花蕊是紅色的,確實和她在青巫山見到的一模一樣。
宗政榮一這是什麼意思?
——
週一宗譽要去公司開例會,聞笙要去和團隊敲定最終的演講稿。
原定小禮和宗譽一起去公司開會,但起床後小傢夥哼哼唧唧不願意,也不願意待在家裡。
聞笙換好職業套裝下樓,見宗譽還冇把人搞定,當機立斷準備把小朋友打包送往聞家。
一聽要去外公家,宗禮小朋友迅速從沙發上爬起來,自己穿襪子穿鞋。
宗譽被這個臭小子氣笑了,最近他狀態越來越好,也越來越頑皮。
老婆下的命令,他哪裡敢不從,立刻給嶽父打去電話,
“爸,我和笙笙今天都要忙,小禮不願意待在家裡,我把他送到你那裡,你和媽媽照顧下,我們忙完過去接他。”
隔著手機都掩蓋不住的開心從揚聲器溢位來,嶽父一口應下,
“你們忙,忙多久都冇問題,家裡後院那塊地空了好久了,我準備給小禮建個遊樂場玩玩,你們平時忙,儘管把孩子往我和你媽媽這裡送。”
“我和你媽媽我們兩個是看了很多育兒知識的人,知道新時代怎麼帶孩子,你和笙笙講,上次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你們放一百個心好了。”
聞笙知道自己爸媽那點心思,搶過手機警告道:
“你們最好是,彆試圖靠著縱容的手段把小禮留在你們身邊!”
就這樣,兩輛車同時從莊園駛出,一輛往東去了市中心商務區,一輛往西去了僻靜昂貴的老錢彆墅區。
——
雲頂大廈是聞家的產業,是聞華送給女兒18歲的生日禮物。
頂樓說是要打造一套雲間公寓給她偶爾住,但因為她大學在國外讀書擱置了。
現在剛好拿來做辦公室,900多平米,320度全景落地窗,奢華低調至極。
聞笙踩著高跟鞋趕到辦公室時,柳元鎮正和他的秘書高盛一起坐在她辦公室的公共區域吃早餐。
兩人都是西裝革履,頭髮一絲不苟的精英模樣,邊吃邊討論些什麼。
見到她,兩人先後起身打招呼。
聞笙放下包,笑眯眯道:
“早上好,你們來得好早。”
柳元鎮讓出身側的位置,邀請道:
“我們習慣了這個作息,聞小姐,要不要再吃點。”
聽到高跟鞋響聲,聞笙轉身看向門口,看到喬琳的身影,朝她展顏一笑,她回過頭,道:
“不用了,我在家裡吃過了,你們慢慢吃。”
喬琳站在吧檯前,給自己倒了杯水,衝著聞笙挑了挑眉,誇讚道:
“早上好,聞大小姐,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嘛!”
聞笙環臂,依靠在沙發背上,眉開眼笑,
“今天可是大日子,我不打起精神怎麼行?”
今天是州長競選中期選舉的第一次公開宣講,10個提名候選人進5個到後期競選。
她必須要打起精神,打個漂亮仗。
“媒體那邊都聯絡好了嗎?”
喬琳比了個OK的手勢,
“放心,我剛剛在車上一一打電話確認過了,公關部隨時待命。”
聞笙吐了口氣,衝著柳元鎮打了個響指,
“柳州長,能幫你爭取的媒體我都儘力幫你爭取了,今天可全憑你發揮了。”
如果聞家和宗家點頭,幾大媒體肯定都能為她所用,但偏偏不合適。
爸爸媽媽雖然冇有明麵上反對她支援柳元鎮,但話裡話外都想讓她和宗家站在統一戰線上。
宗譽給她設了十個億的慈善基金為她所用,但是隻有錢冇有權很多事情寸步難行。
這次競選演講動員,線上加線下,一共花費一個億。
希望這筆錢就算是打水漂也要讓她聽個響。
“聞小姐,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給前任州長當了十年的秘書,等其平安隱退後,他被舉薦到了議院,曆經五年當上議長。
今年州長大選,是驗收他在政治領域深耕15年的成果到底如何的重要時刻。
麵對比他小一輪不止的首席政治顧問,他是打心眼裡敬佩她的政治嗅覺,團隊有這麼一個成員,他贏麵又大了一些。
聞笙看了眼時間,十點了。
她對著窗戶理了理套裝的衣角,說道:
“走吧,去和公關部和技術部碰麵開個會。”
——
京華日報和日新社原本是華國最權威,最有公信力的媒體,背後分彆是宗家和聞家。
但社交媒體的興起,像這樣的傳統媒體為了自救,不得不開展市場化運營,吸納眾多新鮮資金。
這種做法,在盤活傳統媒體的同時,也讓渡了一部分話語權。
開例會時,宗譽接到談正生競選團隊的電話,問他要不要一起吃個午飯。
他莫名煩躁,一言不發掛了電話,把彙報的高層罵了個狗血噴頭。
開完會,宗凜又給他來電話,問他媒體那邊有冇有問題。
他點開擴音,把手機往桌麵上一扔,隨意道:
“以後這些事和柯言聯絡吧,都是他在辦,我冇空。”
“你什麼意思?”
另一邊的宗凜語氣明顯不悅。
“意思就是,”
宗譽撈起椅背上的西服外套,
“我懶得再摻合選舉的事情,你代表宗家的意思,我代表我自己。”
說完,不等對方迴應,宗譽直接掛了電話。
開什麼玩笑,他現在家庭和睦,夫妻恩愛的,摻合這趟渾水乾什麼?
本想著去聞笙辦公室等她忙完一起去接小禮,結果剛走出辦公室,柯言急匆匆趕來攔在他前麵,把懷裡的平板遞給他,凝重道:
“老闆,073301股價突然被拉起來了。”
這個時間點操縱股市,宗凜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宗譽咬牙切齒地低罵一聲,帶著柯言又回了辦公室,撥通了剛剛被掛斷的電話。
對方像是在故意等他電話一樣,秒接通,且接通的瞬間就有條不紊地開始輸出:
“如果下屆總統和州長不是我們的人,那麼宗家一定會成為被嚴厲打擊和製裁的對象。”
“宗譽,有些事,由不得你,冇有新賬,舊賬也能把宗家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