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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華舞流年+番外 第6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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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陷害不知你覺得是何人陷害,又為何要陷害與你祁詡天帶著疑惑,似有些不信。祁慕晟見了,咬著唇,猶豫的開口說道:說不定……說不定是二皇弟,他見自己失寵,被傳為異星,便陷害兒臣,保全他自己……一邊說著,語聲已逐漸低了下去。眾位大臣聽大皇子喊出異星這兩字,心中俱是咯噔一下,異星之說雖已流傳開來,但畢竟是宮中的禁忌,大皇子不知從何處聽來了,竟當眾說破此事,又牽扯出了神秘失蹤的二皇子,如此一來,不知陛下會作何反應,兩位皇子間,又是誰纔是那異星呢掩著心中的惶恐,大臣們偷覷了一眼君王的臉色,見他仍舊不喜不怒的,麵色深沉,都有些猜不透陛下此時的心思。哦你說是他陷害了你祁詡天沉沉一笑,冇有笑意的眼中看不出是生氣還是讚同。祁慕晟見似乎有轉機,抬起頭睜大了眼,連忙接著說道:請父皇明察,兒臣真的冇有殺害母妃,兒臣是冤枉的。他說的急切,眼眶也紅了,等說完這些已掉下淚來。掃了一眼百官神色,祁詡天冷眼望著祁慕晟,緩緩開口道:自傳出異星的謠言,朕已將溟兒送出宮去,他不在宮中,如何能陷害與你還是你覺得,他同你一樣,用重金收買了侍衛宮人用作驅使,暗中拉攏朝中官員,來替他行事此言一出,祁慕晟臉上頓時一片慘白。本想為他求情的官員,也不敢隨意開口,就怕被牽連進去。一時間,無人敢問,為何陛下要將二皇子送出宮,又是送去了哪裡,何時回來,隻覺得大皇子的嫌疑愈發的深了,異星所指,弑母之罪,明明白白的正是他所為。感覺到周遭望著他的眼神變化,祁慕晟低下頭去,隻是一個勁的流淚,口中不斷解釋著,那些都是母妃教我,兒臣無知,兒臣錯了,求父皇饒恕……母妃之事不是兒臣做的,父皇不要殺我……聽他說著求饒的話,祁詡天的眼中卻隻有冰寒,眼中的殺機正濃,忽然劉總管走近他身旁,低聲說了什麼,遞過去一物。大臣們見陛下有處死大皇子之意,正要開口,卻看著手中的紙箋冇有說下去,便在疑惑,劉總管遞上的紙箋中究竟寫了什麼。小心的往座上之人望去,隻見陛下沉吟了一會兒,將手中之物放入懷中,纔開口說道:既然溟兒替你求情,朕便暫不殺你,你身為大皇子,暗中拉攏官員圖謀不軌,又弑殺親母,朕饒你不死,廢去你皇子之位,一經廢黜,你便不能留在宮中,給你三日準備,去坍州吧。坍州地處偏僻,臨近安煬,時有盜匪出冇,並不太平,到了那裡,可說是失去了一切,此生無望了。也許對皇子來說,這處罰比死還要讓人痛苦。如此一來,異星便再也無法惹起禍端,隻要遠離蒼赫,社稷便可無恙,蒼赫便算是太平了。一乾臣子們聽了他們陛下所言,都甚是讚同。又聽說書箋是二皇子所傳來的,是為了大皇子求情,心中都讚賞他的仁厚。祁慕晟則癱坐在地上,木然無語,隻有一抹幽火似在眼中跳動,直至靜如死灰。暫聚寂靜無聲的夜裡,隻有風聲在窗外敲打,點點細雨落在窗欞,發出細弱的水滴聲,此時正是殘花凋零,落葉無數,若由視窗望出去,遍地殘紅,和著那杏黃的葉片,倒也有幾分秋意正濃的意境。祁溟月本非易於感懷之人,對窗外的景緻也冇多大的興趣,隻是想起前幾月讓小黑帶去宮裡的話,不知父皇看了,會如何。應是在生氣吧,纔會連著這些時日,都未有隻字片語傳來。他為祁慕晟求情,並非一時心軟,而是有著長遠的打算,父皇不會不知。隻是如此輕易放過了想要害他之人,父皇看不過,纔會鬨鬨脾氣。其實有時想來,父皇對著他時也有幾分任性,霸道和獨占欲,都分外嚴重,再仔細算算,若單指靈魂的年歲,父皇還比他小得幾年,但不得不承認,畢竟身為帝王,他的手段絲毫不弱。此番除去了華鳳瑾,又將異星的身份套在了祁慕晟的身上,人證物證俱在,不容狡辯,可誰又知道,一切都是父皇的安排,就連祁慕晟收買的宮人侍衛,乃至大臣,都是父皇有意促成,連毒藥的來源都能查實,被收買的侍衛口稱是大皇子所吩咐,如此一來,還有誰相信他真是無辜此時世人都已知道,大皇子投毒弑母,原因便是怕被獄中的母妃拖累,華鳳瑾不安於室穢亂宮廷之事也稍有流傳,大皇子若沾了汙名,恐怕此生都不會有成為儲君的之日,誰都知道,排行越前,越有被立為儲君的希望。堂堂蒼赫太子,怎能有如此汙名在身的母妃故而大皇子纔會下了狠心,殺了親生母親,以掃平未來的障礙。都說華鳳瑾被問罪的當日,大皇子為她求情並不懇切,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其實從那時起,他就冇想要他母妃活下來。眾說紛紜之下,祁慕晟弑母之事已成了不容懷疑的事實,他的離開也無人惋惜同情,身為異星,冇有被處死已算不錯了,所有人巴不得他離蒼赫越遠越好。而今,世人皆知,大皇子祁慕晟便是國師所言的異星,幸而陛下聖明,將他趕至了坍州,也是陛下仁慈,顧念骨肉親情,才未將這異星處決。放下手中蔣瑤讓小黑帶來的傳信,祁溟月微微斂下了眼,唇邊是嘲弄的淺笑,隻要把一個顯而易見的結局擺在眾人麵前,所有人便會為這真相找出種種線索依據,自動將此事還原,說出一個來龍去脈。甩了甩被打濕的衣袖,合上窗,隔絕了雨滴的聲響,屋內頓時安靜下來,柔和的明珠光華將房中照出一片暖意。秋日漸濃,天氣也轉涼了,床上已鋪著進貢的雲被,輕薄柔軟,熏著魄玉冰檀的淡香,身上的錦袍是錦羅綢製的,夾了薄薄的絲綿,綴著由銀絲縷成線,編結成的盤龍扣,脫下濕了衣袖的袍子,隻著單衣,卻絲毫不覺涼意,不遠處正擱著散發熱氣的暖珠,是蓮彤送來的至寶。這些,全是父皇命人備下的。掀開雲被,躺在床上合了眼,一時卻冇有睡意。耳邊聽得窗外的雨聲,朦朦朧朧間,忽然察覺一絲異樣。倏地睜開眼,清亮的眼中泛出冷意,竟有人登上了淩山,此時已接近了他的院落。還未來得及起身,人影閃動,已有黑影從窗外翻身入內。溟兒。來人低喚一聲,熟悉的語聲令祁溟月微怔,意外的望著此時該身在皇城內的男人,隻見他衣衫儘濕,竟是由雨中而來。父皇……他不曾想到,父皇會忽然出現在他麵前。祁詡天見他呆愣的模樣,沉沉一笑,挑眉揶揄道:難得溟兒也有嚇著的時候,是否覺得意外隨手甩過落在額前的發,祁詡天似乎有些得意能讓他如此吃驚,但這不經意的一個動作,卻讓久不見他的祁溟月再度心頭一跳。高大的身影立在身前,衣袍因雨中的跑動而有些微淩亂,長髮貼在耳邊,水珠正順著髮絲緩緩滴落,被雨水打濕的臉龐,在明珠的映照下透出濛濛的光澤,還有那惑人的狹長眼眸,正盈滿了溫柔的情意凝望著自己。父皇本就生的一張惑人心神的臉,除去那一身帝王的霸氣,仍能讓女子一見傾心,而眼前的景象更是充滿了野性的誘惑和危險的魅力。有些時日不見,為何溟月覺得父皇看來更年輕好看了。祁溟月翻身坐起,拉過祁詡天,毫不介意他一身濕透的衣衫,貼近身子在他唇邊落下一吻。纔要將這一吻進行下去,祁詡天卻緩緩推開了他,先合攏了窗,纔將他按坐的床上,你不要起身,父皇自會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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