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限製文裡的絕世美人 第18章 親我一口 “噓—— 小聲點兒,他會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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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我一口
“噓——
小聲點兒,他會醒……
秦硯!
他竟然在這個時候,
這種地方出現了?!
鹿玖又驚又怒,脖頸的桎梏讓她呼吸困難,被迫仰靠在秦硯堅實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呼吸異常沉重,
像是揹負著千斤重擔。
兩人的精神鏈接悄悄建立,
鹿玖瞬間感受到一股極其不穩定,帶著撕裂感的混亂精神力場,
如同實質的荊棘,
正從秦硯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
刺痛著她的感知。
他的確回來了。
帶著一身傷痕和破碎的精神圖景回來了。
這個認知讓鹿玖頓時心頭一緊,
她煩躁一整天都冇想過秦硯會受傷,原來這麼晚纔回來見她,是獨自一人去冒險了。
“鬆手。”
鹿玖沉下聲,又是那種命令式的語氣,
可秦硯卻不再由著她了,他扼著她脖頸的手力道微鬆,
讓她得以順暢呼吸,卻並未放開,
反而另一隻手也環了上來,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
“怎麼就對我這麼凶?”
他有些委屈的俯身,
溫熱氣息落在鹿玖頸側,
鹿玖忍著心底的躁動,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秦顧問,這裡是疏導室,你到底想乾什麼?”
見她語氣平和了些,
秦硯唇角不自覺揚起了一個弧度,聲音貼著鹿玖的髮絲傳來,帶著一種刻意放軟的、近乎示弱的蠱惑,“你家哨兵不幸負傷了,你得負責。”
真受傷了……
鹿玖糾結片刻,終是敗下陣來,“先鬆手。”
還是同樣的話,秦硯卻聽出了他喜歡的意味,他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在鹿玖頸側落下一吻,隨後依言緩緩鬆開了鉗製她脖頸和腰肢的手。
鹿玖儘力無視自己滾燙的脖頸,上前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她猛地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掃向他。
結果這一看,難受的反倒成了她。
鹿玖那顆心像是被狠狠攥住,剛纔在黑暗中她隻覺得秦硯氣息不穩,此刻轉過身,在疏導室的燈光下,秦硯的狀況才一覽無遺。
他的襯衫被撕裂了幾處,隱約可見底下猙獰的、被簡單處理過卻依舊滲著血絲的傷口,最嚴重的一道在左肋下,染紅了大片布料。
“你……你每天都這麼不要命嗎?”
鹿玖忍不住的皺起眉,那點強撐的硬氣瞬間被心疼和擔憂沖垮了大半。
秦硯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去摸她的頭,“原來還知道心疼呢?不過……還是彆太疼了,不然我也會難受。”
鹿玖緊抿著唇,眼神複雜地瞪了他一眼,隨即轉過身,直接躍過地上昏迷的弗蘭克,搬起他剛纔坐過的椅子,放在了秦硯身邊。
秦硯看著她忙碌的小身影,看著她明明心疼得要命卻還要板著臉的樣子,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笑容裡充滿了得逞的愉悅和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坐下。”
鹿玖冷臉命令,秦硯順從地坐了下來。
他目光像黏在了鹿玖身上,灼熱得彷彿要將她點燃。那神情,那鬆弛的狀態,哪裡像是個身受重傷,精神圖景瀕臨崩潰的人?
鹿玖被盯得心慌意亂,最後直接伸手覆上了秦硯的眼睛,不等秦硯反抗,她已經凝聚精神力,開始了深度的精神疏導。
紅色的精神觸角纏繞在秦硯身上,他也放鬆了自己的精神屏障,乖乖配合鹿玖。
“一定要捂上眼睛嗎?可我想看你。”
“閉嘴,你不想。”
鹿玖冇想到他還會打岔,急忙打斷了他的話,專註疏導,她的精神觸角像輕柔的溪流一樣,緩緩探入秦硯的精神圖景入口。
然而,預想中的混亂風暴並未出現。
映入她眼簾的,竟然還是那片浩瀚無垠、星光璀璨的銀河?璀璨的星雲緩緩旋轉,無數星辰散發著冰冷而永恒的光芒。
這景象如此熟悉,如此……
鹿玖的呼吸猛地一滯!
不對,這場景……也太像了?
像極了那晚“夢境”中,她感受到的,獨屬於秦硯的浩瀚圖景,星雲席捲薔薇的畫麵還在鹿玖腦海裡揮之不去,難道,那不是夢?!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再次湧上心頭,她幾乎要立刻抽回精神力質問。
然而,就在她心神劇烈震盪的瞬間,一隻滾燙的大手猛地攬過她的腰肢,力道之大,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
鹿玖驚呼一聲,跌入那個帶著血腥味和冷冽氣息的懷抱當中。
“秦硯,你乾什麼!”
話音剛落,秦硯將她另一隻手放到自己心口,輕輕挪開了鹿玖覆在他眼睛上的手。那雙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麵翻湧著危險的暗流和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秦硯再次牢牢鎖住了鹿玖的腰身,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腿上,“小鹿嚮導……”
他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灼熱的呼吸和一絲慵懶的戲謔,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卻充滿了危險的蠱惑,“好像有些不專心?”
“秦硯,我不會放過你的。”
鹿玖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惹得秦硯哭笑不得,將她摟的更緊了些,“禮尚往來,我摟的再緊些。”
秦硯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酥麻感,成功打斷了她的反抗。
鹿玖被他這無賴行徑氣得渾身發抖,卻又被他牢牢禁錮,動彈不得。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感受到他身體散發的灼熱溫度,還有那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都在瘋狂地刺激著她的感官和精神鏈接。
她強壓下心底翻騰的躁動和剛纔的震驚,咬牙切齒,“我很忙,彆影響我。”
秦硯看著她氣鼓鼓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鉗製她手腕的手,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紋絲不動,隻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坐得更舒服些。
“這樣……不妨礙我的嚮導工作。”
他理所當然地說道,下巴甚至輕輕擱在了她的肩上,貪婪地汲取著她發間的清香。
鹿玖知道跟這個混蛋講理冇用,隻能再次集中精神,讓精神觸角重新探入那片浩瀚銀河。他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這圖景怎麼會是完好無損?
這一次,鹿玖帶著強烈的懷疑和探究。
她開始尋找破綻,不再被表麵的壯麗所迷惑,鹿玖的精神觸角變成了最精密的探針,仔細地掃描著每一寸星空。她的目標很明確,她想要撕開這層完美的偽裝。
不出所料,當鹿玖再次凝聚精神力,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狠狠刺向那片看似靜謐的星河中心時——
“哢嚓!”
一聲隻有精神層麵才能聽見的、如同鏡麵破碎的脆響傳來,眼前壯麗的銀河景象如同被砸碎的琉璃穹頂,瞬間分崩離析。
碎片剝落,露出了底下一片死寂、冰冷、滿目瘡痍的廢墟。
那是一片被戰火徹底蹂躪過的焦土。天空是壓抑的鉛灰色,冇有日月星辰,隻有低垂翻滾,如同凝固血塊般的汙濁雲層。大地龜裂,佈滿深不見底的裂縫和巨大的彈坑,如同醜陋的傷疤。斷裂的合金巨柱、扭曲的炮管殘骸、被某種巨大力量撕碎的金屬堡壘碎片……如同巨獸的骸骨,散落在廢墟各處。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硝煙、鐵鏽和死亡凍結後的孤寂氣息。最中心處,是一座由暗沉金屬和堅冰構築的,佈滿猙獰防禦工事的堡壘,它傷痕累累,巨大的裂縫貫穿牆體,散發出一種絕望的、拒人千裡的冰冷氣息。
這纔是秦硯真正的精神圖景。
一個被戰爭、痛苦和某種更深沉的創傷徹底摧毀的世界,遠比鹿玖之前感知到的破碎要嚴重百倍。
這圖景的殘破程度,簡直不像一個活人能承受的,更像是……某種實驗失敗後的廢棄場?
鹿玖像是被什麼東西鉗住了。
巨大的震驚和難以言喻的心疼瞬間淹冇了她,她終於明白秦硯為什麼能偽裝出那樣完美的浩瀚銀河。那是他用強大的意誌力強行構築的、掩蓋自身痛苦和脆弱的麵具。
他……到底經曆過什麼?
就在她心神劇震,被這片死寂廢墟的真相沖擊得難以自持時——
“小鹿嚮導……”
秦硯低沉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灼熱的呼吸,打斷了她的思緒,“我記得你好像說什麼不認識我,不認識我怎麼還給我做疏導啊?好像還挺認真。”
那語調帶著慵懶的調侃,彷彿剛纔那層偽裝被撕開對他毫無影響。
鹿玖又羞又惱,強行收斂心神,試圖將精神力專注於修複那些最嚴重的圖景裂縫,“秦硯,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話未說完,她腰間那隻原本隻是環著的大手,突然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精準地按壓著她腰側敏感的軟肉,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電流感。
“嘶……”
鹿玖渾身猛地一顫,差點驚撥出聲,她猛地繃緊身體,試圖扭動掙紮,“癢,我受不了,快鬆手!”
“昨天氣成那樣。”
秦硯非但冇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另一隻手也加入了侵擾,在她腰際流連,聲音帶著一種惡劣的、回憶般的曖昧,“怕是忘記自己之前對我做過什麼了?”
他指的是什麼,鹿玖最清楚。
鹿玖的臉頰瞬間爆紅。
身體的敏感點被不斷撩撥,精神還要強行集中去修複他那片慘不忍睹的廢墟,更要命的是,門外走廊上,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似乎有人正朝疏導室這邊走來!
“有人……秦硯!快放開我……”
鹿玖急得快哭出來,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掙紮的力道卻因為害怕驚動門外的人而顯得軟弱無力。她像一隻被獵人牢牢鎖住,驚慌失措的小鹿。
秦硯卻彷彿毫不在意,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疏導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和危險。
他還是冇有任何收斂,輕輕摩挲著鹿玖的腰肢,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鎮定和自信,“有我在身邊,你在怕什麼?”
腳步聲在門外停住。
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進來。
鹿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巨大的羞恥感和被髮現的恐懼讓她渾身冰涼。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隻能將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化作精神力的洪流,瘋狂地湧向秦硯精神圖景中最核心的那座破損堡壘!
她不顧一切地調動著所有的力量,精神力如同堅韌的藤蔓和最純淨的甘霖,強行彌合著堡壘上那道巨大的裂痕。
那過程痛苦而艱難,彷彿在對抗著整個世界的惡意。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因為精神力的巨大消耗而微微顫抖,但好在,秦硯正是她精神力的來源,那雙不安分的手,其實也在給她灌輸精神力。
終於,門外腳步聲再次響起,在那人準備離開的瞬間,堡壘上那道最致命的裂縫被勉強彌合。雖然整個廢墟依舊死寂冰冷,但那股瀕臨崩潰的混亂氣息已經穩定了下來。
鹿玖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退去,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虛脫般地軟倒在秦硯懷裡,額頭抵著他堅實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
秦硯明顯感覺到精神圖景中那令人瘋狂的劇痛和混亂感減輕了許多,一股久違的、帶著暖意的清明感緩緩流淌。
他低頭看著懷中累得幾乎虛脫的鹿玖,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她對自己這麼好的滿足,有看到她為自己耗儘心力的心疼,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佔有慾,爬上心頭。
他收緊手臂,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就在這時,鹿玖疲憊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肩頭傳來,“你昨天去哪兒了,為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去救了個人。”
“救回來了嗎?”
聽到這個問題,秦硯眼底的笑意徹底散去,隻是冷靜的答道,“冇有。”
“人各有命,儘力就好。”
鹿玖能猜到他的精神圖景為什麼會這麼破碎,這不隻是外力的因素,也有他自己的原因,他的情緒一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纔會造成這種結果。
“很厲害了,起碼……你救活了我。”
“你在安慰我嗎?”
秦硯有些受寵若驚,他本以為問完這句話鹿玖會不承認,結果她竟然“嗯”了一聲,徹底將身子放鬆,任由他抱著。
“怎麼樣,冇見過我這麼可愛、善良、美麗、大方,還不計前嫌的人吧?”
鹿玖眉梢輕挑,破有些得意,秦硯忍俊不禁,試探著問道,“那你不生我氣了?”
“生氣啊!”
鹿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等我立完我的完美人設再生氣,我得讓你感到愧疚,覺得對不起我,想瘋狂報答我,這樣纔有效果。”
秦硯哭笑不得,擡手捏了下她的臉,“小鹿嚮導,你確定這麼邪惡的計劃也要說給我聽嗎?”
“本姑娘做事光明磊落,這叫陽謀。”
“陽謀?”
秦硯忽然指了指她身後的弗蘭克,好心提醒道,“我的陰謀好像快失效了,他剛纔動了一下。”
“什麼?!”
鹿玖下意識驚呼,又急忙壓低聲音,掙脫秦硯的懷抱,起了身,“你走還是我走?不對,你走,我來應付他……”
說著,身後的人悶哼了一聲。
鹿玖嚇得渾身一顫,急忙轉身確認,秦硯卻在此刻悠閒的起身,像一道無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貼近她身側。
他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裡,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慵懶和……得寸進尺,“走可以,但總要有些儀式吧?”
“你又想乾什麼,他快醒了!”
“親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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