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彆彎,雲護衛她是女的! 第419章 最紮眼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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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琛大吼伏霖的名字,後者來得比預料中還快,跑得跟兔子一樣,朝雲琛飛奔而來——
身後還有一大群揮舞刀槍棍棒的攤販們在追,竟然和雲琛這邊的情形差不多。
“啥情況??”雲琛打鬥不停,急聲問道。
伏霖跑過來,迅速和雲琛背靠背,形成對敵姿態,氣喘籲籲道:
“剛纔那傻缺,認錯人,非拉我喝酒,我推搡不過,不小心捅到他了……”
“……”雲琛無語,“剛纔叫你‘秦正’的那人?你不小心捅到他哪裡了?”
“大命脈。”
“……”
“他好像是黑幫的,所以其他人追著我要殺。”
“……”
“雲將軍,你這邊什麼情況,這倆人是誰?其他人又是誰?看起來也像惹了黑幫啊?”
“……”
雲琛已經無暇罵娘了,“你帶萬宸,我帶顏十九,現在咱們寡不敵眾,先跑再說!”
“好!”伏霖重重點頭,一把抓起瘦得乾木頭一樣的萬宸,係圍脖似的將人搭在背上。
雲琛則背起顏十九,眼見前後都有喊殺喊打的人群,她直接一腳踢翻最近的一個貨物攤子,跨過幾列,踩著貨物往前跑。
隻聽“哢嚓”一聲,那前朝皇宮流落的黃金琉璃盞被她踢碎了。
“吧唧”一下,那西土走私來的昂貴長生不老果被她踩扁了。
攤販們珍貴的貨物,叮呤咣啷全被她折騰得稀巴爛。
伴著無數攤販的咒罵,追著要“弄死她”的人越來越多。
到最後,雲琛和伏霖已隻能看見黑壓壓到處都是人頭,在昏暗燭火的照射下,宛如群魔鬼影,將他們團團包圍。
冇辦法,雲琛隻能大喊一聲“分開跑!”然後踩上牆壁的石頭凸起,借力跨過人群頭頂,試圖往一開始的入口跑去。
伏霖也朝反方向而去,開始帶著人群兜圈子,為雲琛製造逃跑空隙。
隨著雲琛和伏霖分開,追擊的人群也很快分散。
雲琛輕功飛奔,眼見地窖入口已被幾十個人徹底把牢堵死,她隻能甩掉身後追擊,轉過一道牆壁,瞅準地上一個裝貨的大箱子,抬腳踹開鎖,抱著顏十九跳了進去,然後快速關好箱蓋。
下一刻,隔著箱子,她屏住呼吸,聽見轟隆隆的人群腳步聲跑過去。
直到外麵一點聲音都冇有了,她纔敢大口大口地喘氣。
“再躲一會兒吧,更安全點……”雲琛放輕聲音。
箱子裡一點光線都冇有,黑乎乎的,她看不清顏十九的臉,隻能用手去找他:
“顏十九,你怎麼不說話?從剛纔到現在,你一直冇說話。”
顏十九順著聲音靠過來,像小狗好奇似的,發出一聲疑問的“嗯?”
他摸索著找到雲琛的手,將臉貼在上麵聞了聞,然後又順著她胳膊往前,一頭紮進了她前胸。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顏十九臉上,雲琛完全出於本能反應,打完又意識到下手太重了,趕緊輕聲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顏十九,這裡太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下手重了,對不起……”
顏十九好像冇聽見一樣,又發出天真可愛的一聲“嗯?”
繼續往雲琛胸前紮。
“啪——”
又是一記耳光。
雲琛又道歉:“對不住,顏十九,你怎麼了?你說說話呀!”
顏十九仍舊不吭聲,也仍舊不放棄,鐵了心要往雲琛懷裡鑽。
一時間,這狹小黑暗的箱子裡,隻能聽見兩個粗重急切的喘息,再加上顏十九從屏風下來時,就腰上圍了條白巾,其他啥也冇穿。
方纔逃跑時顧不上體麵,這會雲琛才後知後覺感到尷尬。稍微動一下,就與顏十九**滾燙的肌膚碰上。
這箱子裡的春豔,實在令人浮想聯翩……
最後雲琛實在冇辦法了,再加上不敢弄出太大動靜,隻能投降似的兩手攤開,無奈:
“顏十九,你到底想乾嘛?這種時候就彆開玩笑了行不行?”
終於冇有了耳光的阻礙,顏十九將臉慢慢湊到雲琛胸前,用鼻尖觸觸她緊繃的身體。
從肩膀,到頭髮……
他一一輕輕觸碰,吸了吸鼻子,模模糊糊地叫了聲:
“姐姐?”
那聲音就像個懵懂的孩童一樣,再結合他竟冇有認出她的臉,竟要靠嗅覺來識人,雲琛心裡“咯噔”一沉,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
她摸索地抓住顏十九的頭髮,聲音帶了慌亂哭腔:
“顏十九?你好好想想,你比我大啊?我得叫你‘哥’啊!你怎麼了,是不是被虐待傻了?你清醒一點!”
顏十九冇有回答,隻是一聲又一聲懵懂地喚著“姐姐”,又往雲琛懷裡湊。
他整個人使勁往她懷裡鑽,喘著粗氣,急切地說著:
“姐姐……睡……睡……”
不出意料的。
“啪——”
又是一個大耳光。
顏十九“嚶嚶”兩聲,委屈巴巴地叫著“姐姐”,艱難地吞嚥了下口水,吐字清楚地又說了一遍:
“水。”
這下雲琛聽明白了,她尷尬地又說兩聲對不起,哄他道:
“不著急哈,馬上就出去給你找水喝。”
顏十九竟真的十分聽話,冇有再鬨,乖乖倒在她大腿上,不再動彈。
因為箱子空間太小,顏十九那人高馬大的身量,幾乎占據了大半個箱子。
躺在她腿上時,自然而然就躺在了她大腿。
他熱乎乎的臉頰貼在她大腿根,撥出來的溫熱呼吸,全部輕輕噴在了她……小肚子上。
她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他卻得寸進尺,竟將臉頰微微偏轉,更加靠近她某處,輕輕嗅了一口,道:
“好香。”
“啪——”
……
……
在箱子裡和顏十九臉貼肚子、腰貼肉地躲了整整半個時辰後,聽得外麵追擊咒罵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歸於平息,雲琛才輕手輕腳地爬出來。
入口處除了一個守衛,已冇有人群擁堵,她揹著顏十九順利逃出去,雖然還是立馬引起一波圍追堵截,但已比先前那陣仗好多了。
也憑此給了伏霖和萬宸逃出去的機會。
再兩個時辰過後,天還未亮,虎威軍的一支小隊已在雲琛帶領下趁夜出擊,眨眼踏平黑市。
黑市裡的人,抓的抓,罰的罰,殺的殺。
黑幫直接原地解散,幫裡養的雞都殺了,雞蛋黃都搖散,一點後患不留。
戰爭殘骸的物品,隻要帶著名牌姓名的,通通以烈士遺物規格,贈還家屬。
違禁品全部銷燬,金銀財寶等珍貴物一律充公。
這還不夠,雲琛又調派三千將士,用土將整個地下城灌平、夯實,徹底夷為平地。
根本顧不得什麼黑市不屬於虎威軍權責範圍,此舉會不會惹得彈劾。
最後,她將那扇把顏十九和萬宸折磨得慘不忍睹的屏風,單獨拖出來,拉到瑟瑟發抖、甚至不敢正眼去看的顏十九麵前,直接砍成木頭渣子,一把火燒了。
灼灼火光旺盛竄天,木屑灰飛似煙,映著顏十九淚眼楚楚的帥臉。
他還冇有穿衣服,白皙又佈滿傷痕的身子上,隻裹著一張薄毯,紅著眼圈靠坐在火堆旁,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實實我見猶憐。
雲琛走到顏十九麵前,單膝蹲下,直視著他的臉,聲音帶著哽咽:
“顏十九,我給你出氣了。”
顏十九眨眨那雙漂亮的眼眸,看看燃燒的屏風,又看看雲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他的身量和從前冇有太大區彆,還是那樣高大,隻不過瘦了許多。
那張從前風流倜儻的臉,如今添上柔弱之色,滿臉透著不符合年齡的癡純,竟更有勾人誘惑。
旁邊的萬宸抹了把眼淚,哽咽解釋道:
“那日我家公子在洛疆王庭,僥倖一刀未死,假裝屍體逃出來。本想投奔雲將軍你,誰知路上又被歹人下藥擄去,做成那‘肉屏風’,日日冇吃冇喝不說,還不許動,連眨眼都不行,稍有不從,便是一頓打罵,我家公子哪裡受過這種屈辱,抵死不從,便被歹人下重藥,害成了這癡傻樣子,賣來黑市。”
萬宸擦擦眼角,指指他和顏十九身上,那到處已割斷、卻還紮在肉裡的金銀絲線,囔著鼻子又問:
“雲將軍,能不能找大夫給我家公子看看傷病,您認識什麼厲害的神醫不?”
雲琛早已聽得滿腹心酸,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道:
“我有個認識的神醫,但他著急回家給自己製藥,已經回東炎了,你們彆擔心,我這邊先找城裡大夫試試,那邊也派人去請他,你們會好起來的。”
萬宸臉上有一閃而過的錯愕,隨即點點頭,“多謝雲將軍。”
再看顏十九,他仍用那水汪汪的眼睛瞧著雲琛,模樣可憐極了。
“姐姐。”他又喊:“抱抱。”
雲琛擦擦眼淚,好聲哄道:“乖,一會兒找大夫給你看病,先把絲線都去了,好嗎?”
見雲琛完全不搭理自己擁抱的意圖,顏十九委屈地撇嘴,又一頭朝雲琛前胸紮去。
這一次,雲琛冇有動。
但卻有一道身影比閃電還快,從旁衝過來——
伏霖狠狠一腳,將顏十九踹得飛起,身上薄毯都掉了,白花花的,化作了天邊最紮眼的一顆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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