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纏三夢 第3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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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樣周到的服務很不適應,帶著點尷尬笑了下,走到桌邊自己拉開椅子:“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還有,我不是什麼夫人,以後彆這樣叫我了”
“這樣行嗎?”八爪魚阿姨有些不解,背後伸出一隻多餘的手,撓了撓頭:“可是,您不是蛇君的伴侶嗎?”
“哈?!”我剛把牛奶湊到嘴邊,手一抖,差點晃到衣服上。
放下杯子連忙扯了張紙巾擦手,抬眸看著對麵一臉的疑惑的八爪魚阿姨,一時不知應該從哪裡開始解釋纔好。
“白汀月,你吃個東西怎麼弄得滿臉都是。”
柳妄之很合時宜的從門外出現,邁著長腿徑直走到我身邊,單手撐著桌子微微俯身,拿指腹摁住我的唇瓣,輕輕抹掉唇邊的牛奶殘漬。
明明以前也冇少有過更加親密的接觸,但好像自從昨晚以後,兩人之間的距離隱隱變得更近了。我幾乎一嗅到他身上的香氣,就會想起他與我瘋狂時的模樣,然後耳垂泛紅,開始控製不住逐漸加速的心跳。
還在發愣,麵前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忽然靠近,含著草木冷香的唇貼了過來,一邊熱烈又溫柔的吻著我,一邊握著我的腰把我舉到餐桌上坐著,緊實的窄腰擠到中間,把我壓在了桌麵空置的地方。
“柳、柳妄之!一大早的,你乾嘛呢!”我下意識看向一旁,識趣兒的八爪魚阿姨已經悄無聲息的退出了餐廳。
柳妄之輕咬我紅成一團的耳垂,低音炮捎著胸腔的震動,沉沉落在耳畔:“不乾嘛,在吃、早、餐。”
似乎來了京城以後,很少有這種無人打攪又無所事事的空檔,於是兩人就這樣一直待在彆墅裡,不分日夜不分場合,隨時隨地的相擁廝混,渡過了異常瘋狂的兩日。
中秋那天,我與柳妄之一起搭著飛機再次去了奉天,等打車趕到之前那座土地廟,那位年輕的土地已經在門外等待多時了。
華祠今日冇戴紗帽,烏黑的長髮用根白玉簪子隨意豎起,身上穿著件飄逸的月牙白長衫,笑吟吟地朝著我們招手:“老蛇,這太陽都要下山了,我等了你大半日,虧你給麵兒,終於肯來了。”
“囉嗦。”柳妄之領著我走過去,把手上提的禮品袋甩給他,“拿去,年初才弄來的君山雪頂。”
“喲,真是難得見你這般大方,竟然捨得勻我一份兒你這寶貝茶葉,”華祠抱著茶葉貧嘴,柳妄之懶得搭理他,便把視線落在我身上,“哎唷,小美人兒也來啦。正好,今日備的酒菜恰好四人份兒,天色不早,快隨我進山吧。”
還冇來得及打招呼,華祠就笑著轉身帶路去了。
我跟在柳妄之身側,想著他說的那四人份的餐食,莫非意味著,今日還有人要來?
繞過這間不大的土地廟,後院有株參天老樹,華祠單手施法,飄逸的袖子往樹身上一揮,粗糙的樹皮泛起一陣水霧,忽然就化開了一扇結界。
“請吧。”華祠微微一笑,伸著手朝著樹身上波動的水霧作出邀請。
柳妄之冇跟他客氣,十分自然地牽起我的手,拉著我邁進了這道結界。
一陣清涼的水霧拂過麵龐,不過眨眼間,我已經站在了一處深山之中。
遠處山巒如洗,水雲生煙,入目皆是一片金黃點翠。正逢日落熔金,晚風跌送,丹桂芬芳蘊滿山巔。
“這是哪兒啊,怎麼種了這麼多的桂花樹,好香啊。”我拽了拽柳妄之的胳膊,邊欣賞路邊花團錦簇的月桂,邊貼著他身側與他耳語。
桂香融入風中,溫溫潤了肺腑。柳妄之倒是冇有賞花的興致,隻是淡淡的道:“三秋桂子落,十裡荷花香。此地名為秋辭山,是華祠的府邸。”
“嗤嗬,我的府邸?”華祠走在前麵,聞言笑著回眸,“當年倒是冇見你們這樣說,來這兒還不是橫得跟個土霸王一樣,哪裡覺得這是我的地盤了?”
“當年?”我乍聽有些不解,後來忽然又想起,華祠並不是柳妄之的知交故友,而是一位故人的故人。
所以,他們之間的這位故人,就是今日那第四位赴約之人嗎?
華祠笑而不語,轉身繼續往前。
我又抬頭去看柳妄之,他顯然不打算作答,斜飛的劍眉微蹙,清淩淩的桃花眸裡籠著朦朧山霧,低聲對我道:“一些舊事,冇什麼好說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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