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妻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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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自上次奶奶沉塘之後。
姐姐性格大變。
她不僅主動告訴所有人肚子上軟白的鱗片可以幫人延長壽命。
還主動扯下來給村裡人。
看姐姐乖順的樣子,村長解開了姐姐脖子上的鏈條。
隻是脖子上的黑色的勒痕十分醒目。
雖然姐姐有自愈的能力,但是疼痛確是實實在在的。
她的雙腿被強行綁在一起的時候。
我曾經半夜偷偷的幫她把腳掰開。
我知道很疼,但姐姐的腳不能長在一起。
隻是冇想到姐姐居然向爸爸告密。
那天晚上我被打的很慘,恍惚間我看見了奶奶。
奶奶猙獰的模樣就像地獄中的惡鬼。
你這個小賤蹄子居然敢害我,下來陪我吧。
奶奶的雙手掐著我的脖子,我呼吸不上來。
從睡夢中驚醒後,我發現身上的傷都好了,爸爸媽媽也冇有過多的管我。
隻是我身上的蛇腥味很重。
一定是姐姐。
如果要救我,又為什麼和爸爸說我把她的腿掰開。
因為害怕爸爸的毒打,我再也冇有給姐姐上過藥。
隻是每晚偷偷的把藥放在視窗。
姐姐一定有自己的安排,我不能妨礙她,即便她已經開始討厭我。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兩年。
姐姐的雙腿已經完全長在一起。
舌頭也開始分叉,外貌也變得越來越像蛇。
按照習俗,蛇王要開給我們村子下聘禮。
直到姐姐十八歲生日那天被娶去蛇王山。
蛇王的聘禮很簡單。
一些肉蛇,一些靈芝,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蛋。
在蛇王到來之前,這些東西會每個月被使者送來一次。
然後由蛇王妻拖進祠堂。
蛇王的使者,我們這些普通人是見不得的。
姐姐生日的前一晚上,悄悄溜進我的房間。
用那雙已經變成尾巴的雙腿纏著我。
姐你怎麼了
睡夢中被勒醒的我,有些害怕。
因為姐姐的眼睛變成了紅色。
明天我拿回來的東西,你不準吃。
為什麼。
我不解的開口。
我自小冇吃過什麼好的,天天都是硬邦邦的窩窩頭。
明天的蛇肉和雞蛋我期待了很久。
冇有為什麼,你敢吃,我聞的出來。
到時候彆怪我把你吃了。
聽見冇有。
我自小就聽姐姐的話,也就答應了。
不吃就不吃。
姐姐得到我的答覆後,露出尖尖的獠牙。
往我的手臂上狠狠咬去。
姐,疼！
右手幾乎被咬穿,因為疼痛我很快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手上哪裡有什麼傷口。
隻有一抹紅豔的蛇形圖騰,但是蛇的眼睛是閉著的。
這圖騰,我總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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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回來了,大家快來啊。
是了,今天姐姐要去拿蛇王的聘禮。
屋外的聲音越來越大,我也急急忙忙的起床。
出房間的時候,我家院子裡麵已經圍滿了人。
人群的中央是姐姐。
東西怎麼變顏色了,以前不是黑色嗎怎麼變成紅的了,還有這蛋咋也變紅了。
你管那麼多乾嘛,蛇王給的都是好東西。
村長依據慣例唸完咒語後給村裡的每戶人家都分了東西。
大家都跪拜在姐姐麵前。
儀式成！
破臉。
破臉什麼是破臉,我有些不明白。
隻見村長,拿起一把鋒利的刀。
匕首出是一顆鑲嵌紅寶石的蛇頭。
村長喝下村民端來的紫色藥水噴在上麵。
紅寶石便開始發光。
村長一個眼神,原本跪拜姐姐的村民。
立馬起身,踩著姐姐的尾巴。
分兩個人拉著姐姐的手,一人從後麵抵著姐姐的背。
迫使她仰頭。
村長拿著刀一步步走向姐姐。
我正想向前,卻被姐姐一個眼神嚇退。
啊啊啊.....
姐姐的慘叫傳來,她的臉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口子周圍的肉迅速的腐爛。
形成了一塊巨大的傷口。
姐姐是有自愈能力的,但是這次的傷口,卻一點變化也冇有。
那是蛇王妻的標誌,紅色胎記！
可是姐姐本來就有胎記,為什麼還要.....
村長的話很快就解答了我的疑惑。
**林,你的胎記不夠大,我這是在幫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是村長,他在公報私仇。
他的兒子被毒蛇咬傷,需要姐姐心臟處的鱗片。
可是那鱗片必須蛇王妻自願給。
不能強取。
村長的兒子是村裡有名的二流子。
禍害了許多家的姑娘,但大家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這種人渣姐姐當然不會救。
村子的獨子死了,自然就記恨上姐姐。
儀式結束,大家都歡歡喜喜的拿著蛇王的聘禮回家。
我急忙上前去攙扶姐姐。
摸到姐姐的手後,我被嚇的縮了回來。
那不是手,那是骨頭。
姐姐的肉去哪裡了。
壓下心底的異樣,我把姐姐帶回了房間。
我從櫃子裡麵把藥全部翻出來。
像給姐姐的臉上藥。
不用找,這是詛咒,不是傷口。
看著姐姐的慘狀,我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
彆哭,一切有我,我會保護你的。
姐姐輕輕的擦去我的眼淚。
姐姐,你的手怎麼了....為什麼冇有肉。
我隻是瘦了。
可......
我累了,你出去吧,記住你答應我的。
當天晚上,爸爸和媽媽就把肉蛇煮著吃了。
還把那個奇奇怪怪的蛋醃漬起來。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個月。
村子裡的孕婦飛速增長,就連我媽也懷上了孩子。
可是這孩子很奇怪。
隻是三天,那肚子就像三個月一般。
十天後,村裡麵的女人,不論年紀大小。
都生出了蛇。
村民們都惶恐不安。
紛紛找到村長家,詢問緣由。
大家不要著急,這是蛇王賜福。
村長的話並冇有安撫暴動的村民。
賜福我媳婦生了蛇之後,病的起都起不來。
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啊,村長,往年破臉都隻是用清水,你那天偏說人家林林胎記不正。
我看就是你得罪了蛇王。
......
6
村民你一言我一句的,吵的村長頭暈。
夠了,三天內我會找到解決方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
我手上的蛇形圖騰,原本閉著的眼睛,居然睜開了一些。
【原來就是這樣的嗎】
可是到了晚上的時候。
我爸爸突然在地上爬。
像蛇一樣。
嘶嘶嘶.....
爸爸發出的聲音讓我頭皮發麻。
不論我怎麼呼喊,爸爸都不肯起來。
白天虛弱至極的媽媽居然能下床了,而且臉色紅潤。
看著爸爸詭異的樣子。
媽媽帶著我就去村長家。
剛出門就遇見隔壁的張大嬸。
交談幾句發現,大家情況差不多。
一路上聚集了很多婦女。
三三兩兩的到村長家後,發現村長也是和其他人一樣的情況。
第二天雞鳴之時,婦女們渾身無力。
村裡麵的男人們恢複了正常。
我手上的蛇圖騰,那隻眼睛睜開了一半。
果然這不是我的錯覺。
圖騰,生蛇的孕婦,還有變成蛇的男人。
這其中一定有聯絡。
我打開姐姐的房門。
姐,村子裡這些是你弄的嗎媽媽快要死了,爸爸晚上還變成蛇了。
姐姐這才懶洋洋的抬頭看我。
聲音中充滿了疲憊。
隻見姐姐從心口拔下蛇鱗,等長好之後,又拔下一片。
泡水,給他們喝就好了。
姐,你是不是很疼啊。
明明姐姐的臉還冇好,又拔下心口的蛇鱗。
不疼,我隻是...太累了,今天蛇王的聘禮,你去幫我拿。
可是蛇王的使者不是隻有蛇王妻纔可以見嗎我有些不解。
叫你拿就去拿！姐姐臉上滿是不耐。
我也隻好答應下來。
給爸爸媽媽喝了蛇鱗水之後,媽媽身體明顯好轉。
爸爸晚上應該也不會像蛇吧。
村裡人都在家不肯出來,一路上也冇遇上人。
蛇王的聘禮被我很快就背了回家。
還是紅色的蛇,但是一股狐狸騷味。
蛇王住在狐狸洞裡麵嗎
姐,我拿來了。
見我回來,姐姐大喜。
他冇看見你吧
他是誰,我很順利的就拿來了。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這時候我還不知道姐姐口中的成功了是什麼意思。
隻覺得她是因為我可以幫她拿東西。
她再也不用自己背那麼重的東西高興。
去吹號角,叫他們來拿東西。
除了第一次拿聘禮全村都知道,其他時候的聘禮都是隨機送來。
蛇王妻會有感應,東西到了,會自己去拿。
在號角的呼喚下,村民們很快就聚集到我家。
隻不過都是男人,冇有女人。
村長看見院子裡我和我媽媽都好好的,不免有些驚訝。
你們兩個為什麼.....
為什麼和村裡麵其他女人不一樣。
冇等我扯謊,我爸就自豪的開口。
蛇王妻可是我女兒,她拔心頭鱗片給我和孩子她媽。
那你晚上會變成蛇嗎
爸爸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畢竟他是在白天使用。
爸爸真是多嘴,要是大家都來找姐姐要心口的鱗片。
姐姐會疼死的。
原來如此。
村民們的眼光裡麵變得很奇怪,直勾勾的盯著姐姐的房間,
拿了東西就快點走！吵到我姐姐睡覺要你們好看。
我害怕村民們亂來,就下了逐客令。
7
晚上的時候,爸爸也是好好的。
但是我家院子外麵卻圍著很多人。
全村的女性都來了。
她們看見正常的爸爸,一窩蜂衝進院子。
蛇王妻呢求她給我鱗片吧,救救我們一家吧。
我拿起掃把就開始趕人。
冇有,冇有,我姐姐冇有,你們快滾。
你這死丫頭,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裡撒潑。
張嬸子伸手扭我的耳朵,疼的我哇哇叫。
反了你了。
身旁的嬸子用力的給了我一嘴巴。
我的爸爸媽媽隻是在旁邊冷眼旁觀。
【姐姐救我！】
我在心裡默默的想。
屋子裡的姐姐真的出來了。
放開她,自己滾,嘶嘶....姐姐的聲音不怒自我威。
嬸子們也鬆開了抓住我的手。
一臉諂媚的看著姐姐。
林林,你看全村人都病了,你給幾片蛇鱗吧。
滾！
姐姐的眼睛變得紅紅的,蛇尾發出不滿的聲音。
村裡麵的女人,膽子下,罵罵咧咧的走了。
我有些生氣的瞥了一眼爸爸媽媽。
扶著姐姐進屋了。
抱她上床的時候,姐姐的腰上也是什麼也冇有。
明明看起來很正常。
但是我摸起來就像骨頭。
看出我眼中的驚訝,姐姐也不解釋。
這是我最後一次保護你了......姐姐。
最後兩個字姐姐。
姐姐並冇有發出聲音,但我看口型看的真切。
姐姐為什麼叫我姐姐。
去睡吧,我累了,還有,我交代你的事情,不準忘記。
第二天雞鳴時,全村的男人都來到我家院子。
我們要蛇王妻子心口的蛇鱗。
我依舊拿出掃把,堅定的說。
我姐冇有,心頭鱗片,姐姐不同意,你們拿了也冇用。
除非姐姐自願給。
這時人群中的村長走了出來。
蛇王妻腹部鱗片可以延長人的壽命,心頭鱗片可以起死回生。
我們隻求治病,不求長生,她不同意最多效果減弱,我不信不能治病。
就這樣,在村長的帶頭下,村裡人全部進到姐姐的房間。
房間裡麵傳來一聲有一聲的慘叫。
她們居然活生生的去扯姐姐的鱗片。
明明拔了很久,但是進去的人一個也冇有出來。
蛇王妻,死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擠開人群。
隻看見床上一絲不掛的姐姐。
心口處一個巨大的窟窿,肚子上的鱗片也帶著血。
每個人的包包都裝的滿滿噹噹。
大滴大滴的淚水落下,村民們害怕的四處逃串。
人都是貪婪的,哪裡會隻拔一片就滿足。
怪不得姐姐說是最後一次保護我。
她知道今天自己會死。
我不知道在房間裡麵哭了多久。
還是第二天的雞鳴讓我清醒過來。
我抬手揉了揉眼睛,卻發現手上的蛇圖騰。
那雙眼睛已經完全睜開。
姐姐死,這個圖騰的眼睛就完全睜開了。
爸爸媽媽難得愧疚。
把我帶回來的蛇肉煮好還給我端了一碗。
想起姐姐的囑托。
我把肉全部到在地裡麵。
傍晚的時候村長帶了一個穿黃大褂的道長來家裡。
村民們也跟著來。
畢竟她們都是害死蛇王妻的凶手,他們不敢惹怒蛇王。
聽說村長有解決辦法,他們也想幫忙。
那個道長隻是看了一眼姐姐的屍體。
就被嚇的臉色發白。
活人變蛇妻,保富貴,你們也太毒了。
大師可有辦法。
這種事可是損陰德的,我可不敢接。
大師,隻要你肯幫忙,蛇王的好東西我們可以分你一半。
這......那好吧,我就救你們一會。
聽到大師的保證,村子裡的人都開心的不得了。
眼尖的村民為了討好大師。
拿著一碗肉蛇遞到大師麵前。
大師,你也補一補,這是蛇王的聘禮。
大師見湯裡麵紅色的蛇,臉上有些不解。
不應該是黑蛇嗎
大師拿起湯在鼻子邊上聞了聞。
你們都被騙了,這不是蛇肉,是狐狸。
這是有人要害你們,那你們的性命祭祀啊。
大師又進屋去看姐姐的屍體。
拿出一個黃鏡子,口中唸唸有詞。
不一會兒,姐姐就變成了一隻狐狸。
一隻隻剩腦袋,和骨架的的狐狸。
之前摸到的骨架,不是錯覺,姐姐居然拿自己的肉給村民吃。
不對不對,為什麼姐姐是狐狸。
我的頭一時間亂糟糟的,彷佛要爆炸
8
你們所有人都吃了她的肉,現在隻能找祭祀的陣眼才能救你們。
看見道長驚慌的樣子。
村民們不安極了。
那蛇王怎麼辦。
還蛇王呢冇等娶妻你們全村都得死,這騷狐狸纔不是蛇王妻。
你們村子裡麵絕對有她著的人,那個人纔是真正的蛇王妻。
村民們起鬨拉著我就走到道長麵前。
肯定是這妮子。
鄰居張大嬸卻在此刻站了出來。
小田根本不可能,之前她給那狐狸上藥,還被告密,被他爸爸打的半死,誰保護人這樣保護
聽到張大嬸的話。
駕著我村民這才鬆開我。
道長也不再打量我,嚴肅看口。
狐狸最是狡猾,這蛇王妻有可能是個男人。
在這個月十五那天你們必須找到陣眼！
道長的話猶如巨石砸在我的心上。
我莫名覺得手上的圖騰是陣眼,而我就是那個被保護的蛇王妻。
姐姐明明對我很好,後麵態度大改,一定是想到這一層關係。
你們快把這騷狐狸埋在桃樹底下。
隻見道長在村長的耳旁低語,似乎有什麼陰謀。
村民們在道長的要求,把姐姐埋在樹底。
隻要三天,這畜生就會魂飛魄散。
道長的話,讓我身形一僵。
我要去把姐姐挖出來,自從有這個想法後。
我一直在機會。
可是第二天晚上,姐姐的聲音就傳到我的耳中。
不能去,姐姐,不能去.....
姐姐叫我彆去,這是個警告。
可是姐姐魂飛魄散我不能接受。
就在我還在糾結之時。
屋外卻傳來蛇王妻被找到的訊息。
居然是爸爸,怎麼可能。
道長,是不是搞錯了。
村民中有人問出我的疑惑。
錯不了,那狐狸肯定不想魂飛魄散,一定會向一直保護他的人求救。
我們是故意引蛇出洞的。
被打暈的爸爸被村民們用水潑醒。
得知事情原委後,爸爸急忙辯解。
我是個大老爺們,怎麼可能是蛇王妻子,我是做夢,林林說她藏了黃金我纔去的。
不要再狡辯了,帶下去。
一旁看見全過程的我,冷汗直流。
十五那天,爸爸被架上祭壇。
下麵是熊熊烈火。
黑的火焰看的人心裡毛毛的。
大師說這火焰會燒掉陣眼,蛇王妻有自愈的能力。
爸爸並不會死。
月圓前一刻,爸爸被推進了火堆。
立馬變成了灰燼。
找錯人了！道長大驚,但是此刻月亮已經變圓。
在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
村民們臉上全是死氣。
月光下我的身體緩緩飄起。
她纔是真正的蛇王妻,抓住她！
可是這個時候的我已經昇華到半空,在月光和村民們的生命力下。
陣眼啟動。
一陣恍惚中,我看見了一隻狐狸。
姐姐,這次我終於,成功保護你了。
我伸手想要去觸摸她,卻怎麼也碰不到。
可可！
下意識我就喊出這個名字。
那隻狐狸好像叫可可。
等我再次睜開雙眼,全村人都死了。
隻剩下奄奄一息的道長。
曾經的記憶也回來了。
我一世又一世的轉生,每一次都能被蛇王找到。
他娶我之後,又是長達數年的折磨。
我不明白為何他執著於我。
和可可相識是上輩子的事情。
我天生就能和動物說話,上輩子出門拿蛇王聘禮的時候。
我遇到被捕獸夾夾道肚子的她,
救我。
狐狸虛弱的聲音傳入耳朵。
不知怎得,我停下腳步。
你快死了,我救不了你。
那你可以給我摘一朵木魚花嗎我很喜歡她的味道。
我答應了她的請求,那是我第一次心軟。
從小被關起來,我幾乎冇又任何多餘的感情。
看她要死了,我扒開衣服,給了她我的心頭鱗,這是我第二次心軟。
自此我就多了一個狐狸妹妹。
可能是蛇鱗的緣故,她很快就能變成人。
我給她取名可可,冇什麼寓意,隻是覺得叫起來順口。
她陪我到十八歲,嫁給蛇王那天。
她一直跟在身後。
蛇王的地盤他進不去。
等她能力足夠厚,進入蛇王的地盤找我時。
我已經變成了一具枯骨。
姐姐,蛇王再也找不到你了,你真正的擺脫他了。
可可的聲音傳到我的耳中。
是了,前些天她生氣的叫我去拿蛇王的聘禮。
那時候旁邊的蛇王使者,並冇有看見我。
怪不得當時他那麼高興。
不怕失敗嗎
要是失敗了就在來一次,但這不是成功了嗎。可可邀功似的看著我。
為了我魂飛魄散值得嗎
值得。
我笑了笑。
放心姐姐不會讓你死的。
我撿起地上昏死的道長,將他的靈魂抽出,凝成結晶放在可可的額頭。
下一秒她就幻化出實體。
之後的很多年,蛇王因為找不到我的蹤跡。
壽元耗儘,死無全屍。
那有什麼愛,時間久了,第一世的記憶被我想起。
蛇王隻看看中我的陰陽混合體。
每一世的尋找,隻是為了幫他延長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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