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欠下賒刀債,我要她拿命還 第二十九章 恐慌
“啊?你說……你說把他叫進來?”
林馨兒一怔,滿臉迷茫的問道。
江婉用力點點頭,隨即轉過身去,坐到了十八名股東對麵的座位上麵。
此刻趙尋正站在會議室門外,專心致誌的聆聽裡麵的情況。
便在此時,會議室的門突然開了。
趙尋和林馨兒兩個人四目相對,林馨兒用力扭了一下頭,噓聲說道:“江總讓你進去。”
“
ok!”
趙尋打了個yes的手勢,快步走了進去。
林馨兒在關閉會議室的大門之前,特地在私下裡留意了一番。
確認沒有任何異樣,這才將門關上。
趙尋剛剛走進去,就看到羅股東勃然大怒,將手中的檔案袋一把扔到江婉懷中。
“江總,你給我們好好解釋解釋,你和九龍酒業去年的那筆賬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婉一愣,快速將檔案袋放在麵前,忙不迭開啟。
江婉怔怔地問道:“啊?九龍酒業?”
一旁的秦股東沒有好氣的說道:“對,就是九龍酒業!你看看你在我們背後做的好事情!”
其實九龍酒業的這筆訂單,在江婉團隊當中每一個人看來,那都已經算是曆史了。
當時九龍酒業的董事長,親自跪在江婉麵前,說什麼一定也要讓江婉放款尾款收取的時間。
江婉深知九龍酒業董事長的處境,畢竟那時候他的八十歲老母親身患重病,臥床不起多時。
倘若那一關他挺不過去,那麼,他的八十歲老母親必然無法存活下來了。
而依照著約定,那筆尾款要在三十八天之內全部給齊。
當時江婉心中一軟,就答應了九龍酒業董事長的哀求。
勉為其難的將尾款收取的時間定到了六十八天之後。
這件事情原本應該順理成章的就過去了。
不成想,當時這件事情卻節外生枝。
在安泰集團內部,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因為那時候江婉剛剛從前任總經理李峰的手中接過安泰集團不久,江婉的勢力還沒有穩固下來。
之前李峰團隊當中的人,有人不服江婉,死死的抓住這件事情不放手。
最終江婉沒有辦法,就隻能是答應眾人,按八個百分點的利息。
在六十八天之後,像九龍酒業的董事長索要這筆利息。
事情發展到這裡,按理說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然而,最終江婉在收取尾款的時候,卻並沒有像九龍酒業的董事長索要這筆利息。
問題就出現在這裡。
當日李峰找到孫會計的時候,孫會計搜尋過往,就是將這件事情給搬了出來。
當然,這件事情是可小可大的。
當時江婉一心想著,誰活著沒有個難處呢?
這個利息,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了。
相信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畢竟李峰團隊的人也看不到。
可誰知千算萬算,算漏了一截。
孫會計以前就是李峰團隊的人。
此刻江婉整個人都傻了,怔怔地望著那份檔案,冷汗自頭頂簌簌而下。
“這個……那個……”
江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什麼這個那個的,你現在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你這個總裁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羅股東氣的拍案而起,用手指著江婉的鼻子。
江婉嬌軀一顫,連忙搖頭說道:“羅股東,你聽我和你說,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是這樣的……”
“你給我閉嘴,我不想要聽你說廢話!我現在就想要問你,錢呢?那筆利息呢?”
羅股東也是非常氣憤。
這時候秦股東說道:“這件事情啊,就叫做千防萬防,家賊難防。真他瑪的可笑!在座的誰能跟我解釋解釋,就江婉這樣的,叫個什麼總裁?“
江婉的團隊眾人,麵麵相覷,每一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就這件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林馨兒等一下眾人早就已經忘掉了。
說一天到晚沒事閒的記得這件事情啊?
趙尋始終都坐在一旁,用心聆聽著。
眼下這件事情被發了出來,江婉並沒有如何的後悔,一心隻是想著,這件事情該怎麼翻篇?
太難了,這件事情太難翻篇了。
唉,該怎麼辦啊……
正當江婉心中叫苦不迭之時,秦股東冷笑了兩聲,對江婉說道。
“江婉,從現在開始,安泰集團的總經理一職,就不需要由你來擔任了。”
江婉聽到秦股東這樣說,立刻就慌了,急忙說道:“不不不,秦股東你聽我講……”
江婉才剛剛開口,秦股東立刻站起身來說道:“我不要聽你講!如果你有錢的話,現在就趕快拿出那四百八十萬的利息來!聽清楚,是九龍酒業的四百八十萬利息!”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秦股東,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這筆利息根本就不應該要的。我們江總隻是做了點好事,我們江總是可憐九龍酒業的董事長。”
“你現在不能胡攪蠻纏,讓我們江總拿出這四百八十萬的利息啊!“
林馨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站起身來,劈頭蓋臉的衝著秦股東說道。
秦股東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這時朱股東說道。
“那麼我請問你,這件好事你們江總經過我們這些股東了嗎?什麼意思?你們偉大的江總是沒有將我們這些股東放在眼裡了?”
朱股東此話一出,林馨兒頓時就沒咒唸了。
“沒有,我那什麼……我沒有這個意思,朱股東。”
林馨兒一屁股跌坐在座椅上麵,雙腳發涼。
“那好啊,既然沒有這個意思,那就趕快讓你們江總把四百八十萬的利息拿出來。”
朱股東麵無表情的說道。
此時會議室內的氛圍劍拔弩張,彷彿分分鐘都會打起來。
江婉團隊當中的一人說道:“不如這樣,各位股東!現在,我們這些人就趕快去九龍酒業將這筆高昂的利息索要過來!如何?”
秦股東冷聲一哼,說道:“如何個屁如何!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了,現在去要利息?你們他瑪的是想要把我們安泰集團搞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