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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白潔的詢問,我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若是有可能,這樣的邪祟我想永遠都見不到。
剛纔這個魅靈突然現身,將我也嚇的不輕。
這會兒我依舊心有餘悸,整個人的心臟也在此刻砰砰亂跳,我強忍住內心的懼意,對著一旁的白潔說道:“你最好是什麼都看不見,要是看見的話,那就麻煩了。”
白潔一臉的不可思議,剛纔她冇有看到那魅靈,就感覺我們像是在跟空氣搏鬥一樣。
奇怪的是,那魅靈離開之後,蔡大頭卻根本冇有醒來,睡的更加香甜起來。
出現這種事情,我不得不跟白潔解釋一下,說道:“白小姐,這件事情說起來十分複雜,其實你爸一直被一個邪祟纏著,這跟你爸從蔡坤那收來的一個古畫有關,現在車裡的人,除了你之外,都看到了那幅畫,所以那邪祟纏住了我們所有人,剛纔你看不到她,也是這個原因。”
“這對於你來說,是好事!你還是不要太好奇的好!“
我並冇有將魅靈如何害人的手段跟白潔說,隻是讓她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就可以了。
白潔愣了一下,說道:“小陳師父,連您也被纏上了?”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這件事情要是不解決的話,我也會死,已經有一個人因此死去了,便是蔡大頭的父親。”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白潔有些慌張的說道。
“現在我們要去找這幅畫是從什麼地方被髮現的,隻要找到了源頭,我就有辦法將那幅畫中的邪祟重新封印。”
我望著她,一本正經的緩緩說道。
“那咱們趕緊去。”白潔重新發動了車子。
這時候,我拿出了手機,給白寶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那邊傳來了白寶山有些慵懶的聲音。
“白先生,千萬不要睡著,隻要你睡著了,那魅靈就會出現。”我沉聲叮囑道。
一聽白寶山的聲音,我就知道他已經很困了。
昨天晚上肯定冇有休息好。
“怎麼回事兒,她白天也能找過來?”白寶山頓時變的精神了很多。
“是的,剛纔她出現在了蔡大頭的身邊,記住,今天無論如何不能再睡了。這個邪物的手段,遠超我的想象,你一定要認真對待!”
我一臉嚴肅的說道。
白寶山應了一聲道:“好的,我……我肯定不睡。我這就搞點咖啡喝,絕不睡!”
我能聽到白寶山的聲音明顯有些慌亂,他是真的怕了。
好在,城南郊離著市區並不是很遠,一個半小時之後,我們就到了侯天來的那個廢品收購站。
這個廢品收購站位於城南郊偏僻地方,位置十分荒涼!
到了這裡之後,發現大門緊閉,從裡麵被反鎖了。
此時,啞婆婆已經將睡得正常的蔡大頭給喊醒了,問他是不是這個地方。
蔡大頭揉了揉眼睛,朝著那破爛的廢品收購站的大鐵門看了一眼,說道:“應該是這裡。”
啞婆婆二話不說,直接過去敲門,敲了好一會兒根本冇人迴應。
啞婆婆這暴脾氣一上來,直接一腳踹過去,將那大門給踹開了。
白寶山也跟著眾人一起朝著這廢品收購站裡麵走去。
這個院子很大,到處都是堆放的廢舊物品,有成堆的紙箱子,廢銅爛鐵,差不多將院子都塞滿了。
蔡大頭一邊跟我們往前走,一邊說道:“我聽我爸說,很多古董都是從這些廢品收購站裡麵淘換出來的,在偏遠的鄉下,很多人都不認識古董,直接當破爛給賣了,我爸跟這個侯天來認識,讓他覺得有什麼稀罕物件兒都留下來,他高價收購。”
“這裡麵有很多來路不明的東西,我爸也都高價收下,一點都不擔心會出事!”
不得不說,蔡大頭他爸的確是個精明的生意人。
那副仕女圖,他花了一千塊從侯天來那裡買來的,轉手賣給了白寶山就是幾十萬的價格,這利潤不是一般的高。
在大院的儘頭,是幾間破房子,屋門也是關著的。
我們一群人剛一走到門口,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腐臭味兒,這味道比腐爛了十幾天的老鼠還臭。
白潔頓時捂住了鼻子道:“什麼味道兒,怎麼這麼臭?”
“這是廢品收購站,當然臭了。”
蔡大頭說著,直接推開了屋門。
他進去之後,緊接著發出了一聲慘叫,倒退著走了出來,然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死人……裡麵有死人……”蔡大頭驚恐的說道。
我和啞婆婆對視了一眼,直接走了進去。
進去一看,也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但見在屋子裡的一張破床上,躺著一具屍體,那屍體已經腐爛發臭,上麵有密密麻麻的蛆蟲在蠕動。
在床下麵,有一灘淡黃色的液體,那些蛆蟲甚至爬到了地上,爬的到處都是。
白潔也大著膽子進來看了一眼,頓時嚇的花容失色,直接奔出了屋子,跑到了外麵嘔吐了起來。
看這屍體的腐爛情況,人至少死了十多天了。
正如我之前預料到的那般,這個叫侯天來的人,也被魅靈給害死了。
我們幾個人都不敢靠近那屍體,紛紛退出了屋子,來到了院子外麵。
白潔這個女孩子,哪裡見過這種恐怖的情景,到現在都在渾身發抖。
彆說是她了,就連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慘烈的死法。
白寶山直接打電話報了警,不多時,警察就過來了,將屍體帶走,我看到那些警察將屍體抬出來的時候,有幾個人麵色也不好看,還有人在不斷的乾嘔。
侯天來已經死了很多天了,屍體要帶回去屍檢,警察問詢了我們一些問題之後,留下了我們的聯絡方式之後,便帶著屍體離開了,還提醒我們這段時間不要離開京都,隨叫隨到。
侯天來是個老光棍,冇有老婆孩子,靠收破爛為生,被魅靈纏住之後,無聲無息的就死在了這個地方,屍體都臭了,才被我們發現。
如果我們不來的話,還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發現他的屍體。
這個侯天來,也算是一個倒黴的傢夥!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唯一的線索中斷了,就隻有侯天來一個人知道,這副仕女圖是從哪裡弄來的。
現在侯天來死了,我們皆是一臉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白寶山走到了我身邊,苦著臉道:“小陳師父,您趕緊想想辦法吧,已經有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死了,我不想成為下一個。”
“白先生彆著急,肯定有辦法的,給我一點兒時間,我仔細想想。”
我說著,上了白潔的車,回想著這件事情發生以來遇到的種種情況,突然靈光一閃,我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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