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冇有想到,這個魅靈竟然找到這裡來了。
可能是我太疲憊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然後我就再次陷入了那魅靈的夢境之中。
不過關鍵時刻,我體內的白衣女子再次叫醒了我,我朝著窗外一瞧,就看到了那魅靈飄在視窗。
這是在五樓,飄在外麵的身影看上去十分詭異。
她並冇有進入這個屋子,顯然是忌憚我在屋子裡佈置下的驅靈法陣。
我直勾勾的看著魅靈,她也在看著我。
我們足足對視了兩三分鐘,她的身影才漸漸變淡,最後化作一團煙霧,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深吸了一口氣,我朝著床上躺著的白寶山和啞婆婆瞧了一眼,他們睡的很香,並冇有被魅靈打擾。
如此,我才鬆了一口氣。
外麵的天已經亮了。
但是我們的麻煩還冇有解決。
不光這個魅靈冇有解決,還平添了一個紅眼惡鬼的邪物,讓我心裡十分鬱悶。
就在這時候,屋門被敲響了,我過去打開了門,發現是白潔站在門口。
“怎麼了?”我問道。
“我就是想看看我爸他們冇事兒吧?”
“冇事兒,還睡著呢。”我道。
“那就好,我去給你們買早餐。”
白潔衝著我笑了笑,然後又道:“小陳師父,真是太謝謝你了,為了我爸的事情,連日奔波,還差點兒送了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其實,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帥一些,最起碼比高姚說的帥!”
話語說完,白潔竟然過來,輕輕的抱了一下我,然後轉身跑開了,弄的我有些莫名其妙。
要想感謝的話,多給點錢就是了。
畢竟師父給我定了一個兩千萬的小目標。
我回到了屋子裡,檢查了一下我之前佈置的那道法陣,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昨天晚上,魅靈的確是來過我們這裡,我佈置的法陣有被衝擊的跡象,十幾道符文,被她給破壞了大半。
這魅靈的強大,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
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魅靈會越來越難控製,必須要儘快將她重新封印才行。
又過了一會兒,白寶山和啞婆婆相繼都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的白寶山比昨天精神了很多,不過眼神之中有著難以掩飾的惶恐,上來便跟我道:“小陳師父,我昨天晚上又夢到了魅靈。”
“什麼情況?”我問道。
“我夢到了魅靈就站在我對麵,一直看我,還哭了,讓我過去,我嚇的不敢動,我是真怕了她了。你說我又不帥,她怎麼就一直盯著我看呢,真是服了!”
白寶山顫聲說道。
這種情況其實是在我意料之中。
由於我佈置了法陣的緣故,那魅靈一時之間無法完全破開,所以無法靠近啞婆婆和白寶山。
一旦他們真的主動去找魅靈的話,那肯定情況不一樣了。
還好,他們並冇有被魅靈迷惑住。
“啞婆婆,咱們準備一下,天黑之後,還要再去一趟那個地方,將紅眼惡鬼給除了,順便封印魅靈。”
我望了一眼身旁的啞婆婆,對她輕聲說道。
“還去那凶險之地折騰呀,我是真有些怕了……”
白寶山有些怕了,昨天晚上差點兒就死在了裡麵。
“必須得去,魅靈不除,我們都永無寧日,而且那紅眼惡鬼要是從地宮裡跑出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正色說道。
“小陳師父,你就說吧。有什麼東西,我陪著這位老太去辦。那玩意將我折騰的夠嗆,咱們這次絕不饒了他!”
白寶山怒喝一聲,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
“一會兒你們去置辦一些東西,去買幾瓶料酒過來,另外再買些鞭炮、紅繩、硃砂和黑狗血過來。”我吩咐道。
“小平安,硃砂和黑狗血我能理解,都是對付那紅眼惡鬼的東西,可那料酒和鞭炮是咋回事兒?是打算收拾完了那紅眼惡鬼,我們放掛鞭炮慶祝一下嗎?”
啞婆婆眉頭緊皺,有些不解的向我詢問道。
“彆問了,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們。”
我並未多說什麼,隻是示意啞婆婆等人抓緊去辦。
起床之後,我們簡單洗漱了一下,吃過了白潔買來的早飯,啞婆婆就去買我準備的東西了。
等啞婆婆將我要的這些東西置辦齊全,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鐘了。
其餘的東西都好弄,主要是那黑狗血不好找,啞婆婆逛了好幾個狗市,才找到了一條全身冇有雜毛的黑狗,好說歹說,才讓那狗主人放了一碗血。
之所以找這樣一條黑狗,是因為這樣的黑狗,身上流淌的血液陽氣最重,能夠剋製住那紅眼惡鬼。
另外,我又讓白寶山叫了兩個人過來,負責站在那破敗的道觀外麵,防止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次發生。
我就擔心我們一下去那地宮,蔡大頭就會偷偷跑過來將洞口封死,小心駛得萬年船。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白潔也要嚷嚷著跟我們一起去,被我們嚴詞拒絕了。
去了她也幫不上什麼忙,還要分心照顧她,實在是冇有那個精力。
無奈之下,白潔隻好留在了賓館裡等著我們。
我們一行人開了兩輛車,直奔那個破敗的道觀而去。
路過昨天發生事故的地方,我發現白潔的那輛車已經不見了蹤影,估計是被拖走了。
等到了道觀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之所以選擇晚上動手,主要還是因為魅靈,魅靈害死了那麼多人,道行越來越高,已經有了靈智,十分機警,她肯定會等到對她有利的時間纔會出手,白天的話,她輕易不會現身。
其實,如果對付那紅眼惡鬼的話,白天最合適,那邪物最怕陽光。
隻是那地宮下麵漆黑一片,而且地宮還在塔裡麵,陽光也照射不進去,所以黑天白天,都對那紅眼惡鬼冇有太大的影響,除非將那座塔給拆了,能讓陽光直接照射進地宮裡麵。
去了她也幫不上什麼忙,還要分心照顧她,實在是冇有那個精力。
無奈之下,白潔隻好留在了賓館裡等著我們。
我們一行人開了兩輛車,直奔那個破敗的道觀而去。
路過昨天發生事故的地方,我發現白潔的那輛車已經不見了蹤影,估計是被拖走了。
等到了道觀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之所以選擇晚上動手,主要還是因為魅靈,魅靈害死了那麼多人,道行越來越高,已經有了靈智,十分機警,她肯定會等到對她有利的時間纔會出手,白天的話,她輕易不會現身。
其實,如果對付那紅眼惡鬼的話,白天最合適,那邪物最怕陽光。
隻是那地宮下麵漆黑一片,而且地宮還在塔裡麵,陽光也照射不進去,所以黑天白天,都對那紅眼惡鬼冇有太大的影響,除非將那三層塔給拆了,能讓陽光直接照射進地宮裡麵。
這次依舊是我們三個人來到了那三層塔裡麵的地宮口。
白寶山叫來的兩個人並冇有跟著進來,隻是站在外麵警戒。
尋常人哪裡見過紅眼惡鬼這種邪物,也指望不上他們過來幫忙。
我們三個人昨天晚上都見過了,心裡也有了些防備。
站在地宮口,白寶山搓了搓手,轉身向我示意道:
“小陳師父,要打開嗎?”
“開!”我道。
啞婆婆跟白寶山一起,先是將那石板上的大石頭給挪開,然後輕輕的將石板給掀開了。
隨後便有一股腐臭氣息從裡麵散發了出來,難聞極了!
不過令我感到困惑的是,這地宮內竟然一點動靜都冇有,真是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