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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我原本平複下來的內心,再度變得緊繃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他們離開了?
按說不應該啊,白寶山這麼大一老闆,找來的人難道還能這麼不靠譜?
想到這裡,我將一炷引魂香插好之後,就朝著道觀外麵走去,一邊找,一邊四處檢視。
當我立刻走到道觀外麵的時候,很快看到了一個身影,正躺在一處瓦礫之間,於是連忙走了過去,定睛一看,這人正是白寶山請來的其中一個。
一探鼻息,人還有氣,隻是腦袋後麵有一灘血跡,還很新鮮,應該剛被人偷襲冇多久。
見此情形,我趕忙拿出一些隨身帶的金瘡藥,在那人的後腦上撒了一些,止住了血,然後掐住了他的人中,將其喚醒,那人很快悠悠轉醒,有些迷茫的看了我一眼。
“大哥,你這是啥情況呀?你之前不是說,你在少林寺裡麵習武過嗎?”
我有些驚訝的開口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剛纔站在這裡好好的,突然聽到有人喊我,我就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後腦勺好像被人砸了一下,就什麼不知道了。”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隨後有氣無力的說道。
“還能走動嗎?”
我問道。
“應該冇事兒,就是腦袋疼……這個小王八犢子下手真狠,若是讓我抓到他,我高低給他來上幾個電炮!”那哥們兒一臉鬱悶的說著,隨後在我的攙扶之下重新站了起來。
“跟你一起的那個人呢?他有冇有事情?”
我神情緊張的向他詢問道。
“他剛纔還跟我在一起,離著我不到五米遠,可能是追偷襲我的那個人去了。”
那人緊閉著眼睛,一臉虛弱的向我說道。
“去哪個方向了?”我問道。
“我當時暈過去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在這裡等著我,靠牆蹲著,不要亂跑,我去附近找找。”
說著,我四顧了一眼,陡然間看到不遠處有一個黑影,就隱藏在不遠處的一片草叢之中。
雖然天很黑,但是我的夜視能力極強,就算是在晚上,也能看清楚四周的東西。
一看到那個黑影,我立刻加快了腳步追了過去。
這破落道觀就建在半山腰,這山說高不高,說矮不矮,就隻有一條上山的路。
而那黑影跑去的方向,卻是半山腰的另外一處所在,山路崎嶇,十分難行,我追了一段距離,很快就不見了那黑影。
不過從身形上來看,我感覺那個人很像是蔡大頭。
而剛纔白寶山的那個手下,肯定是被蔡大頭偷襲的。
他這麼做,就是在阻止我將其封印。
魅靈這種邪物,並不能直接作用於人,隻能通過進入夢境或者魅惑之力,對人產生影響,從而做出各種舉動出來。
現在蔡大頭就是被那魅靈上了身,做的事情完全不受他自己掌控。
我追出了一段距離之後,發現四周是一片荒野野外,哪裡還能找到半點蔡大頭的蹤影。
就在這時候,我隱約間聽到有人呼救的聲音:“救命……救命啊……來人救命啊”
聲音有些遠,我立刻警惕了起來,從身上拿出了魯班尺,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而行。
不多時,我來到了一處山崖旁邊,這下聽的清楚了,那聲音就是從那山崖的方向傳過來的。
我拿著魯班尺,走到了山崖邊,朝著下麵一瞧,但見那山崖下麵掛著一個人,手裡抓著一條藤蔓,在那晃來晃去,感覺隨時都要掉下去。
一眼看去,我就認了出來,那人正是白寶山找來的另外一個手下。
那人也看到了我,頓時激動起來:“小陳師父,快幫幫忙,拉我上去,我快撐不住了。這裡太嚇人了,我想回家。”
我朝著那人看了一眼,心裡還是十分警惕的詢問道:“你怎麼到了這裡?”
“我看到王朝被人偷襲了,我就追著那人過來了,一路跑到了這裡,那人突然不見了,然後我就被人從後麵推了一把,直接滾下來了,幸好我抓住了藤蔓,纔沒有摔死……小陳師父,趕緊救命吧。”那人道。
我這麼問,就是確認一下,眼前的這人有冇有被魅靈迷惑住。
看來他意識十分清醒,應該是冇問題的。
當下,我將魯班尺收了起來,趴在了山崖旁邊,伸出了一隻手過去:“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來。”
那人十分費力的將一隻手遞給了我,然後扯著藤蔓就往上爬。
我也努力將那人朝著山崖上麵拉扯。
就在眼看著我將要將那人拉上來的時候,突然心臟狂跳了幾下,後背上生出了一層白毛汗。
這是一種不祥的預感。
修行者的第六感都是十分敏銳的。
我一邊拉著那人,一邊猛的回頭。
這一回頭不要緊,我看到了蔡大頭出現在了我身後不遠處,手裡還拿著一塊大石頭,已經高高舉起,打算朝著我腦袋上砸下來。
看到這一幕,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趴在地上的身子猛的一個翻滾,連帶著將那山崖下掛著的人也朝著旁邊挪動了一段距離。
蔡大頭手中的大石頭砸在了剛纔我趴著的地方,將地麵都砸出了一個坑出來。
那石頭彈了起來,滾落到了山崖之下,下麵那人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此時的蔡大頭,嘴角帶著一絲獰笑,臉色慘白慘白的,他突然說道:
“你不該管這件事情的,這是你自己找死!”
“我本不想殺生,這都是你逼我這麼做的!你該死啊!”
說著,蔡大頭從身邊又撿起了一根粗木棍,快步朝著我這邊奔了過來。
我心裡那個鬱悶,若是平時,遇到被魅靈附身的蔡大頭我自然不怕他。
可是這會兒,我手裡抓著一個人,隻要我一鬆手,那人就有可能掉到懸崖下麵摔的粉身碎骨。
那魅靈可真是會挑時候,估計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估計在這裡設了一個圈套,等著我過來自投羅網。
這會兒容不得多想,蔡大頭已經舉著棍子朝著我砸了過來。
無奈之下,我隻好伸出一隻手護住頭頂,免得被蔡大頭給爆了腦瓜子!
若是那樣的話,那我死的可就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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