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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出手很重,幾個大耳瓜子下去後,張家老二的臉頓時便腫脹起來,嘴角更是有鮮血流出。
這個傢夥雖然被爺爺打的很慘,卻依舊站在那裡詭異的笑著。
見此情形,爺爺再次被激怒,準備上前再給他一頓教訓時,就見張家老二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夠整出來的動靜!
緊接著,張家老二雙眼翻白,整個人直挺挺的向後倒去,手腳開始不受控製的上下襬動,鼻腔中更是有鮮血不斷流淌而出。
這種情況下,爺爺一個人根本就控製不住他。
此時張老二的樣子,著實有些嚇人,他不光鼻腔流血,就連嘴巴中也有白沫被不斷吐了出來。
“老二媳婦,快過來瞧瞧這是咋回事?老二怎麼一眨眼,變成這副模樣了?”
爺爺一邊控製著張老二的身體,一邊招呼老二媳婦上前。
常先生也在此刻走上前去,他隻是掃了一眼,便急忙說道:
“快將他按住!要出大事了!”
爺爺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控製不住眼前的混小子。
他隻得招呼一旁的老二媳婦過來,兩人用出全力,才勉強將張老二給控製住。
這時候,常先生再度將手掌按到張老二的腦門上,開始以菸灰為媒介,開始畫起鬼畫符來。
隨著鬼畫符最後一筆勾勒完成,張老二頓時停止了抽搐,整個人不流鼻血,也不口吐白沫了,呼吸也漸漸的平穩了下來。
爺爺長舒一口氣,以為終於將附身在張老二身上的柳仙給趕跑了。
可回頭一看常先生,眉頭緊皺,臉上表情依舊十分凝重。
“常先生,咋了?還有啥事情冇解決嘛?”
爺爺一臉困惑,小聲的向著常先生詢問道。
常先生並未言語,而是伸手指向張老二的小腹處,隻見在其肚腹處,莫名的長出一個古怪肉瘤。
這個肉瘤,呈現黑紫色,大約有拳頭大小。
更令爺爺冇有想到的是,這個肉瘤像是活的一樣,在張老二的肚皮上來回亂動。
爺爺想要伸手按住這個肉瘤,但一連嘗試幾次,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常先生,這是個啥玩意兒?咋還能在人肚子上亂跑呢?”
“這是死去柳仙怨念所化的戾氣,十分凶險歹毒。若是不能將這股戾氣給放出來,張家老二必死無疑。”
話語說完,常先生伸手捏了個法訣,想親自動手抓了幾次,但依舊冇有抓住那個肉瘤。
最後,常先生看了一眼爺爺,有些焦急的說道:
“陳家老哥,趕緊給我打盆冷水來。這戾氣已經有了些許道行,還是要儘快除掉的好!”
“陳家老哥,我們待會兒要用的水,必須是拔涼拔涼的井水!勞煩你上心一些。”
“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絕對出不了事情!”
爺爺點頭答應,隨後直接跑到水井旁,打了一桶水過來。
我們村裡的水,都是地下水,就算是酷熱難耐的夏季,這些井水帶給人的感覺,一樣是冰寒刺骨。
就在這時,爺爺提著一桶剛打上來的井水走了過來,一臉不解的向著爺爺詢問道:
“常先生,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全部澆在他身上,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常先生沉思片刻,隨後對著爺爺下達了指令。
爺爺點了點頭,隨後將手中這一大桶水全部都澆到了張老二的身上。
這麼涼的水,一下子潑到身上,偏癱患者都要起床跳個舞蹈。
但張家老二隻是身子微微一顫,緊接著便一動不動了。
就在這桶冷水澆在張家老二身上的一瞬間,他肚腹上的肉疙瘩突然停頓了下來。
而趁著對方遲疑的一瞬間,常先生迅如閃電,將口袋中的一枚銀針釘在那個肉疙瘩上麵。
常先生手法很穩,紮中那肉疙瘩之後,常先生將手中的銀針猛的往上一挑,接著便有一股黑水噴濺而出,惡臭難聞。
爺爺一時間被熏得頭暈腦脹,捂著口鼻不斷後退。
這股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多聞一會兒,怕是整個人都要抽過去!
不過常先生好像是什麼事情都冇有,依舊站在張老二屍體旁邊。
隨著不斷有黑水從張老二的肉疙瘩中流淌而出,那肉疙瘩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常先生長出一口氣,隨後坐到了張家老二的身邊。
可就在常先生以為,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時,詭異的事情再次發生。
就見躺在地上的張家老二突然直挺挺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他的兩隻眼睛不停的上翻,一會兒工夫,眼睛就變成了充血的紅色!
看到對方這副模樣,常先生也有些慌了,他的目光不停的朝著四周看著,好像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事出尋常必有妖!
就在常先生暗自懷疑,周圍藏匿有大妖的時候,場中更加詭異的一幕再次出現了。
隻見**著上半身的張家老二,突然躺倒在地上,開始向蛇一樣在地上蜿蜒爬行,動作異常熟練。
爺爺一看這種情況,整個人頓時被嚇了一跳,他趕忙拔出自己的鬼頭刀,一臉警惕的望著對方。
“常先生,這張家二小子又怎麼了?咋變成了這麼個鬼樣子?”
爺爺一臉惶恐的緩緩說道。
“我們剛纔都太大意了。這個院子裡並不是隻有一條蛇,應該還有一條道行更高的柳仙躲藏在暗處。你趕緊去找找,找到那條蛇後,直接打死!隻有這樣,張家小子才能夠活命!”
常先生話語說完,將自己背在身後的菸袋鍋重新裝滿菸絲,點燃以後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爺爺聽聞,略微遲疑了一下,隨後有些呢喃的說道:
“咱們非得打死它們嗎?仙家修行不易,再說了,這些長蟲也是為了平安能夠不受欺負”
“你若是不忍心,就將它們趕走也行!隻要破了它們的**法就行!”
常先生緩緩說道。
聽到常先生這樣說,爺爺這才提著刀,在院子裡四處搜尋起來。
可是他一連在院子裡轉悠了兩圈,都冇有看到其它長蟲的影子。
而被柳仙家迷惑住心神的張家老二,已經像瘋狗一樣撲向常先生,兩人就這樣在院子裡叮叮噹噹的打了起來。
被柳仙控製的張家老二力大無窮,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常先生用巴掌不停扇著對方嘴巴子,可對方就像冇有感覺一樣,不停的朝著常先生揮拳。
常先生被對方打得急眼了,就用手中燒紅的菸袋鍋子猛燙對方的眼睛,隻有這樣,他纔沒被對方給撲倒在地。
爺爺看到常先生這個樣子,心裡麵也十分著急。
可是他在張家老二的院子搜尋了一圈,可依舊啥也冇找到,這可咋辦。
此刻,常先生已經結結實實捱了張老二幾個電炮,眼看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就在這時候,爺爺突然想到,既然這個院子裡麵冇有,那對方會不會藏在屋子裡。
想到這裡,爺爺提著刀,就走到了屋裡麵。
這張老二和他媳婦翠花,平日裡邋遢不已,屋子裡麵到處倒是亂丟的內衣內褲,看上去多少有些辣眼睛。
可爺爺此刻也顧不上這麼多了,隻得仔細搜尋每一處,救人要緊!
柳仙已經害死了張屠夫,不能再殺人了。
很快,爺爺提著刀來到了張家右側廂房,他眯著眼睛掃了一圈,竟意外發現了一絲古怪。
隻見在廂房的房梁上,竟莫名多了一條黑色的繩子。
爺爺走進幾步,再仔細一瞧,好傢夥,這哪是什麼繩子,分明就是一條大黑蛇!
他媽的!
終於找到你了!
爺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隨後拿起身旁的一個破瓷碗,舉手便砸向了房梁上的黑蛇。
“哐當!”
瓷碗砸中黑蛇,令對方的身體稍微晃動了一下。
這一輕微動作,更加讓爺爺斷定,房梁上的東西,就是做法害人的柳仙。
“柳仙,張家的人知道錯了,您就高抬貴手,饒了他們這一次吧!”
爺爺抬頭朝著房梁上的黑蛇喊道,示意對方饒恕張老二這一次。
可爺爺喊了幾遍,對方依舊冇反應!
爺爺多少有些被激怒了,隨後撿起地上的一個磚頭,重重砸向房梁上的黑蛇。
被砸中腦袋的黑蛇,似乎有些被激怒,高昂起頭顱,朝著爺爺發出‘嘶嘶嘶’的吼聲。
直到這時,爺爺纔看清楚這條蛇的全貌,通體黑色,唯有腦袋上留有一抹白色鱗片。
看來,常先生說的不錯。
這個院子裡,確實有一條道行不淺的柳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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