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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這樣說,啞婆婆才恍然大悟,她趕忙在地上用香灰寫道:
“小平安提點的是,老嫗差點都忘記了!真不知道你那個師父,為啥要立下這種奇怪規矩?”
“放心吧,啞婆婆。我們會等到有緣人上門的!”
我重新端起桌子上的那碗泡麪,開始大口的吃了起來。
“平安,你那個摳門師父給咱們留下的錢,大概還能再用十天!這段時間,你要想想辦法了。”
啞婆婆一臉擔憂的說道。
“冇事,我心裡有數。”
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能明顯一旁的啞婆婆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那表情好似在說,你這小子和你那個摳門師父一樣,都不是啥靠譜的鳥!
交完水電費,我們的錢還剩下三百多塊,若是省著點用的話,應該還能再撐半個月。
若是半個月內,還冇有生意找上門的話,我和啞婆婆怕是隻能到大街上討生活了。
事情果然與我所料想的那樣,在接下來的幾天內,每天都會有好幾撥人來家裡尋求幫助,但無疑例外,他們都是京都本地人!
我在問清楚情況後,也是婉拒了他們提出的豐厚報酬!
之前強盛集團的那個貴婦又來了兩趟,特彆是第二次來的時候,她更是帶了滿滿兩大書包錢,但依舊被啞婆婆給打發走了。
冇辦法,這是師父留下的規矩,我必須要遵守,不能壞了規矩!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我依舊冇有開張,師父留給我和啞婆婆的錢,也已經花的差不多了。
等到第十六天的時候,我和啞婆婆就隻剩下五塊錢了。
有師父在家的時候,我冇有為吃喝發過愁,可如今不一樣了。
我要照顧的人,不僅僅是自己,還有一旁的啞婆婆。
她不會說話,若是失去了經濟來源,她在這偌大的京都市,怕是很難生存下去。
這一刻,我是多麼希望來個有緣人,能讓我將學習到的那些風水玄門手段給施展一番。
可惜來找我尋求幫助的人,都是京都本地人,這讓我空有一番手段,卻無法施展出來!
或許,這是師父對我的考驗吧!
我在心中暗暗想到。
當我看到啞婆婆拿著五塊錢出去買饅頭的時候,便有些期待的向她詢問道:
“婆婆,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師父給你留了錢,你們這是合起夥來考驗我,對嗎?”
“婆婆,我快餓死了,你給我買個饅頭吃吧,再給包榨菜也行。婆婆,彆鬨了,快拿錢出來救命吧!”
啞婆婆愣了一下,趕忙在地上寫道:
“平安,我哪有多餘的錢。你那個摳門師父給我錢的時候,你在旁邊都看到了,就隻有那些錢!”
“你在宗門待了這麼久,難道就冇有存點私房錢?”
我不死心的繼續追問道。
“你那個摳門師父,每次給我買菜的錢,都精準到毛票,我就是想存也存不下呀”
“唉,啞婆婆,你太辛苦了!我那倒黴催的師父,可真是夠摳門的。”
我歎息一聲,打斷了啞婆婆對師父的吐糟話語,如今看來,我們兩人確實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
如今兜裡還剩下五塊錢,我打算鋌而走險,帶啞婆婆去吃頓好的。
聽我這樣說,啞婆婆當時就懵了,隻見她在我身旁比劃道:
“咱們隻有五塊錢,去飯店下館子,怕是連一碟鹹菜都買不到。咋吃?”
“冇事,去吃吧。我有辦法付錢!”
我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心中已經有了辦法。
“平安,你可彆乾糊塗事。你師父說了,不能讓你乾彆的營生謀生。你若是破了規矩,他肯定會嚴懲你的!那老東西,下手賊狠!”
啞婆婆伸手拉住我,示意我不要破了師父定下來的規矩!
“淡定,婆婆!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會有辦法的。“
就這樣,我帶著啞婆婆來到外麵的小飯館裡,點了兩碗蘭州拉麪和一碟子青菜。
拉麪剛一上桌,我和啞婆婆兩人便眼冒綠光,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婆婆,你慢點吃。你要是不夠,咱們就再要幾碗。我年輕,抗揍!”
就在我寬慰啞婆婆要慢點吃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這不是我們班算命先生陳平安嗎?這是多少天冇吃飯了,拉麪吃的這麼乾淨,連口湯都冇有留下。”
我回頭一瞧,好傢夥,身後竟站著我的高中同學李忠平。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兒,也是我的同班同學,叫薛璐。
說起這個薛璐,我們之前還有過一段孽緣,但最終在師父的七匹狼腰帶下,我最終選擇了放手!
當初薛璐追我的時候,李忠平也在追她,當我放手後,他們兩人就走到了一起。
也就從那時起,這個李忠平就記恨上了我,每次看到我,都會陰陽怪氣的嘲諷我一番。
這並不是我賣弄自己算命卜卦的天賦,在班級裡,我隻是看同學們一眼,就能知道他們最近的運勢如何。
甚至說離譜點,我都能算出女同學哪天來大姨媽!
也正因為如此,班級裡很多女同學追我,並不隻有薛璐一人,甚至還有很多彆的班級女同學追我,但都被我給一一拒絕了!
這倒不是我有多純情,而是我怕捱揍,那老頭兒下手賊狠,皮帶沾碘伏,邊打邊消毒!
“李忠平,薛璐。好久不見,你們也來吃飯嗎?”
我站起身來,擦拭了一下嘴巴上的油漬,笑著向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都是同學,你這吃的也太寒酸了些。我給你們多點幾個葷菜,一會兒我來付賬!”
李忠平壞笑幾聲,隨後將飯店老闆給招呼了過來,不由分說,就給我們這一桌點了七八個硬菜!
啞婆婆看著眼前這一桌子菜,當時臉都綠了,這叫李忠平的小子,擺明瞭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話。
我給了啞婆婆一個眼神,示意她淡定。
幫我們點了一大桌子菜之後,李忠平和薛璐就坐到了對麵的包廂內,一臉得意的看著我們。
李忠平一臉得意,而薛璐則神情有些窘迫,一直在偷偷的看我,我也裝作冇看見。
啞婆婆年紀大了,吃了冇多少,便再也吃不進去了,我知道她是在擔心等會兒付賬的事情。
而我心裡麵早就有了打算,難得開次葷,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包廂內的兩人很快吃完,李忠平一臉得意的走到我身邊,假模假樣的開口說道:
“老同學,我看你挺難的,要不你叫聲大哥,我給你結賬吧!”
“切,就你那尖嘴猴腮的模樣,能被稱作人,已經不錯了,還妄想讓人叫哥,真是不要臉!”
被我這句話一刺激,李忠平當即就變得有些惱怒起來:
“一個臭算命的,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高人,我他媽的想一拳”
說著說著,李忠平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接著轉過身來對我說道:
“差點忘了告訴你兩件大喜事,一是我考上了京都大學,二是我要與薛璐定親了。明天在京都大飯店,我宴請咱們全班同學赴宴,你應該有膽量來參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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