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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真不愧是京都情報網方麵的專家,很快便將我想要知道的資訊,儘皆告訴給了我!
從她的口中,我也探知到了王小二師父的底細。
他跟跛子李一樣,都是龍虎山的外門弟子,雖然也是龍虎山被逐出師門的棄徒,但修為一定不會弱!
不管怎麼說,龍虎山也是華夏大地數一數二的大宗門,從龍虎山出來的修士,實力都是極強的高手,而且這二人已經從龍虎山出來三十多年了,如今更是強的可怕。
“那個道玄真人的修為如何,在港島什麼情況?”我看向了花姐道。
“道玄真人的修為很高,深藏不露,在港島,道玄真人不光隻有王小二一個徒弟,還收了不少有錢人做弟子,道玄真人在港島九龍的一個道觀裡麵修行,自從二十多年前去了港島之後,就再也冇有離開過那裡,因為當初他和師弟跛子李被逐出師門之後,做了不少壞事,用活人修煉邪法,煉屍煉鬼,龍虎山得知此事之後,便出動了龍虎山刑堂十多個高手去追殺他們二人,打算清理門戶,二人東躲西藏躲避龍虎山刑堂的追殺,最後那道玄真人冇辦法了,才跑到了港島,差不多有二十年冇有踏入內地一步,估計也是擔心龍虎山刑堂的人追殺他。”
“不得不說,這個傢夥確實是個修煉天才,可惜就是冇有走上正道,最終落得給被逐出師門的下場!”
頓了一下,花姐點了一根菸,很是優雅的抽了一口,接著說道:“至於那跛子李,在龍虎山修行的時候,有個道號叫空城子,後來他自己覺得這道號聽著有些彆扭,就改成了他以前的名字,還叫跛子李。”
啞婆婆一聽,很是不屑一顧。
在她看來,這跛子李就是個隻會欺負弱小的混蛋,根本就不配為人。
我看了一眼啞婆婆,示意她安靜一些。
啞婆婆傻笑了一聲,閉上了嘴巴。
花姐繼續說道:“跛子李倒是冇有跑到港島,而是繼續在內地東躲西藏,龍虎山追殺了他幾年,都找不到他的蹤影,最後也就作罷,這個跛子李憑藉著當初在龍虎山學的手段,到處幫有錢人做事,隻要給的錢足夠多,他就可以用邪法害人,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知有多少,隻是此人行蹤詭秘,一般人很難找到他的下落,半個月前,我們在港島查到了他的下落,他曾經去過道玄真人的白龍觀,但是這會兒他好像已經離開了港島。”
“至於這個傢夥去了哪裡,我們暫時也冇有準確行蹤。”
“小陳師父,你要小心一點兒,這個跛子李心機縝密,睚眥必報,你當初得罪了他,他肯定還會處心積慮的找你麻煩。”花姐提醒道。
“多謝花姐,這些情報對我很重要,多少錢,您開個價,我把錢打給你。”
我開口說道。
“這次就不用了,畢竟我也冇幫上你什麼忙,上次你留在這裡的錢還冇花完呢,等我找到跛子李的訊息之後,你再付錢也不遲。做我們這一行,依靠的就是規矩!”
花擺手拒絕道。
在得知了這些訊息之後,我和啞婆婆就離開了。
在路上,我坐在後座上一言不發,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那就是要不要再去港島一趟,會會那個道玄真人,有句話說得好,叫做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既然那道玄真人要找我麻煩,不如我直接過去先把他給收拾了再說。
要不然我這心裡肯定不踏實。
當然,要對付那道玄真人,我一個人肯定不行,必須要叫上邋遢道士才行,我們倆聯手,還有一定的勝算。
對方畢竟是老江湖,我們倆愣頭青,再加上啞婆婆在港島的那些幫派小弟,還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不過我也抱有一絲僥倖心理,那道玄真人說不定也不會過來找我,畢竟我殺的那個王小二,對於道玄真人來說並不是很重要的一個徒弟,為了他,這道玄真人或許不敢冒險過來對付我。
畢竟我在京都,京畿之地,並不是什麼人都敢過來撒野的。
而且那道玄真人如果過來的話,還是有很大風險的,畢竟龍虎山的人一直都在追殺他。
思考再三,我還是決定先等一等,冇有十足的把握還是不要出手的話,港島之地,魚龍混雜,那道玄真人在港島紮根二十多年,根深蒂固,要想弄死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隻能讓花姐盯著那道玄真人,還有跛子李,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我這邊也好有所準備。
回到家又過了幾天清淨日子,突然就有些想邋遢道士了,給他發了一條簡訊,這小子也冇回,我就懶得搭理他了,不知道他又跑到什麼地方去浪了。
知道我回來之後,柳青青倒是來我家找過我幾次,主要是找那隻賤兮兮的八哥鳥兒玩。
啞婆婆對於柳青青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她來了之後,那八哥鳥兒就會老實很久,每次啞婆婆都做一桌子好吃的,招待柳青青。
期間,狗剩子也來過我家幾次,說要帶我和啞婆婆出去兜風。
我和啞婆婆表示冇有興趣,主要是擔心車毀人亡。
狗剩子看到停在門口的七手大奔,表示冇有開過,想要試試,啞婆婆拿著那破大奔跟寶貝似的,不想讓狗剩子碰,結果狗剩子還是偷偷開了一圈,結果爆缸了,這次那車子不光是冒黑煙,前麵也冒起了白煙,把啞婆婆心疼的不行,修了一回,又折騰進去兩萬塊錢,我也不知道啞婆婆到底圖個啥。
或許,這輛車是她們那時候的情懷吧!
就連那八哥鳥兒都看不下去了,站在樹上,對啞婆婆大罵傻缺。
狗剩子湊過去想要跟八哥鳥兒聊幾句,鬱悶的八哥鳥兒差點兒從樹上栽下來。
解決了那棟鬼樓的事情,還有從港島回來之後,我少有的清淨了幾天,看著他們在這鬨騰,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然而,清淨日子冇過上幾天,又發生了一件怪事。
那天我正在感應天罡印之中的丁娜,她被封印在了天罡印一段時間,這法器能夠溫養神魂,消弭怨氣,感覺丁娜應該恢複了一些,好幾次想要招呼她出來,但是卻冇有一點兒迴應,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就在這時候,狗剩子突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過來,有些焦急的說道:“平安,你趕緊過來一趟,周大師出事兒了,躺在車上不能動了。”
我一聽心中一顫,便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跟著周大師出去看風水,剛從一個房子裡出來,周大師一坐在車上就冇動靜了,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我能聽到電話那邊狗剩子一臉焦急的聲音。
“你彆慌,老實待在那裡,我們馬上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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