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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電話那邊張爺爺的敘述,我知道,麻煩找上門了。
在電話那邊,幾句張爺爺跟我說,最近連著好幾天,有幾個老道模樣的人在我們家門口附近轉悠,看樣子是我來我的。
而且還詢問了張爺爺,我在什麼地方。
一聽到張爺爺這般說,我頓時便有些緊張了起來,不用說,那幾個老道肯定是青雲山的人,上次我和邋遢道士搶了綠魄,這是一路找到了我家裡來。
之前我們來的時候,就聽花姐說青雲山的道士在找我們,冇想到他們最終還是找到了我的住處。
我沉吟了片刻,便問張爺爺道:“張爺爺,你怎麼跟那些老道說的?”
“我冇說啥啊,就說你出遠門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有可能三個月,也有可能一年半載的,對了,你小子跑哪去了,大半個月都不著家?”
“這麼些天冇見你這小子,我倒還有些想你了!”
張爺爺在電話那邊一臉關切的說道。
“我在外地給人看事兒,估計還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你老人家保重身體,等我回去著,給你帶些好吃的!”
我對著電話那邊的張爺爺,緩緩開口說道。
“行啊,乾完活兒早點回來,最近我養的那隻八哥鳥兒老唸叨你們,尤其是你家婆婆,它很想要見她。”
張爺爺說道。
“行啊,張爺爺。等我們在外邊辦完事情,我們就回去看看您,順便見見那隻鳥兒!”
在聽到我說那隻鳥時,啞婆婆眉頭緊皺,一幅要吃人的模樣。
“行啊,你們在外邊好好辦事吧。家裡就交給我好了……你們要是冇什麼事,就在外麵躲幾天,我看那幾個老道一直冇走,每天都來逛一圈,我掛了啊。”張爺爺說著,就掛掉了電話。
我們的通話,邋遢道士也聽到了,但是他一言不發,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鬼主意。
我看向了他道:“看看你乾的好事兒,那些青雲山的老道已經找上門了,這下咱們咋辦吧?”
“放心,咱們就在外麵多玩幾天,我就不信他們不走,等差不多的時候,你跟張爺爺打個電話,問他們走了冇,等他們走了,咱們再回去。”
邋遢道士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後說道。
“可是他們聽到了訊息,肯定還會來,這個事情必須有個解決的辦法才行啊。”我道。
“冇事兒,到時候綠魄融入雷擊木,生米煮成熟飯,那些青雲山的老道也無可奈何,他們若是咄咄相逼,我就隻能請茅山宗的人出麵會會他們了。”邋遢道士毫不在意的說道。
目前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那些青雲山的老道估計也不敢拿邋遢道士怎麼樣,畢竟他是茅山宗的人,頂多打一頓出出氣,如果真將他殺了,茅山宗的人肯定也不會饒了這些老道。
至於我,又冇拿他們的綠魄,他們對我肯定也不會怎麼樣。
再者,京都是我的地界,這些老道如果敢在我家裡動手,我會動用白家的關係網,將這些老道全都送到局子裡喝茶。
小爺也不是好欺負的。
如此,我們在乾將家裡又呆了十多天,莫邪姐姐終於將那綠魄完全融入到了雷擊木劍之中。
等劍鑄好的那一刻,邋遢道士十分開心,並且給我們展示了一下這融入綠魄的雷擊木劍的威力。
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控製草木精華之力。
在邋遢道士催動雷擊木劍的時候,能夠掌控差不多一公裡範圍之內的一切植物,大到樹木,小到荒草,皆可控製。
比如有敵人離著我們一公裡之內的範圍,邋遢道士便可以通過雷擊木劍上的綠魄之力控製四周的荒草植被,感應那些敵人的動向。
最關鍵的是,這劍可以控製草木之力,他一揮動雷擊木劍,地麵上的荒草便會瘋狂生長,還能控製那些藤蔓去纏繞住人。
這就很厲害了。
劍鑄好了之後,邋遢道士十分開心,讓我拿錢付給莫邪。
但是莫邪堅決不收,說是我們幫了她丈夫報仇,殺了賈家的那兩個兄弟,哪裡還好意思收錢。
並且承諾,以後若是有鑄劍的事情,儘管可以找他們夫妻倆,絕對不會再收一分錢。
乾將對於我們兩個也是十分感激的,說啥也不收我們的錢!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休養,還有我的細心醫治,乾將已經能夠下地走動了。
再過上兩三個月便可恢複如初,跟正常人冇什麼兩樣。
邋遢道士拿著雷擊木劍,我帶著勝邪劍,辭彆了這夫妻二人,又跑到了葉孤城那邊逛了一圈。
其實,葉孤城離著乾將家並不是很遠,也就兩三百公裡的距離,坐車幾個小時就到了。
去葉孤城家的目的主要還是為了躲避那些青雲山的老道,消磨他們的耐心,我們老不回去,他們肯定也不會一直在我家門口守著。
另外,還有一個目的,便是跟葉孤城加深一下感情,以後行走江湖,葉孤城肯定能夠幫我們大忙。
至於那個叫孫斬天的大拿,我們是不想麻煩他,畢竟人家已經歸隱江湖,在村子裡踏踏實實過日子,不想再插足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上次幫了我們,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對於我們的到來,葉孤城十分開心,自然請我們喝了一頓大酒。
葉孤城醉心劍道,一直都未成家。
其實,他年紀也不是很大,比啞婆婆還要小上個十幾歲,看起來也就隻有四十來歲的樣子。
我們跟他很聊得來,又在他家裡住了幾天,每天除了喝酒之外,就是探討修行方麵的事情,最多的還是關於劍術方麵東西,以前我冇有勝邪劍,對於劍術也不怎麼上心,但是這次有了勝邪劍,以後就是我的法器了,我肯定要跟葉孤城多學幾招,以後行走江湖肯定用得著。
如此又過了七八天之後,我跟張爺爺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問了一下那些青雲山老道的情況。
張爺爺跟我說,那些老道老久都冇有出現了,大約一週之前就不在我家門口晃悠了。
聽聞此言,我心中大喜,便帶著邋遢道士和啞婆婆辭彆了葉孤城,直奔京都而去。
這好久都冇有回家了,我心中還頗為想唸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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