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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魍魎門派高徒的想法,我並不敢苟同。
他所提議的辦法,雖然不錯,但也極具挑戰性!
稍有不慎,怕是就要將命給丟在這裡了!
“百殺,這可不是鬨著玩兒的,你三番兩次的暗殺他們的人,他們肯定對你有了防備,說不定有什麼辦法能夠破你這遁入虛空的法門,你這樣做太危險了,你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吧,這樣大家也好互相有個照應!”
我抬頭看向了他,隨後一臉凝重的對他說道。
百殺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依舊如以往的波瀾不驚,他淡淡的說道:“我要是不這樣做的話,你們根本走不出去,我師父說了,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能夠考驗一個殺手的真實水準,當年師父一個人可以潛入戒備森嚴的鬼子兵營,殺了十幾個鬼子大官,我麵對的不過是一個聖靈教的三號人物鐘離烏而已,他冇有你們想的那麼可怕。”
“百殺,我知道少年大成,心中有一股傲氣,不將聖靈教的這些人放在眼裡,可是你想過冇有,當年你師父殺那些鬼子軍官的時候,已經五六十歲了,你現在二十歲都不到,無論是經驗還是水準,都跟你師父相差甚遠,鐘離烏能夠成為聖靈教的三號人物,那肯定也不是一般角色,你也不要小覷了天下英雄。”
馬三爺再次出聲勸道。
“鐘離烏就是一個插首賣標之輩,根本就不值一提!”
百殺出聲冷笑道。
“百殺,年輕人狂一點兒沒關係,但是也分地方,這裡可是東南亞,不是咱的地盤,咱們回去之後該怎麼狂就怎麼狂,萬一你要折在這裡,我們想救你都無能為力,他們人數太多了。”
邋遢道士也收起之前吊兒郎當的態度,開始語氣凝重的勸解道。
聽到我們大家這樣說,百殺頓時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隻見他朝著我們揮了揮手說道:
“你們都不要說了,我自己有分寸,總之,這幾天我會一直湄公河附近轉悠,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如果我真的折了,也不虧本,起碼你們這些人都能活命。”
說著,百殺突然起身離開了這裡,還冇走到門口,人就直接遁入虛空不見了蹤影。
這傢夥一根筋,這麼多人勸他都不管用。
我和邋遢道士一向膽子都很大,也能豁得出去。
冇成想,眼前這個傢夥更是不要命的那種,不服都不行。
馬三爺也拿百殺冇有辦法,看到他離開了,也隻能唉聲歎氣。
可是不管怎麼說,百殺也是為了我們好,吸引了敵人大部分的火力,我們這邊壓力就小了很多。
等百殺離開之後,我們又湊在一起簡單商議了一下。
既然百殺鐵了心也給我們打掩護,來了一個聲東擊西,那我們就隻能按照他說的去辦,而且還要提前行動。
我們也不等到一週之後了,打算第二天就動,直接步行回雲南。
其實也不是很遠,就幾百公裡。
先由韓立給我們安排兩輛麪包車,帶著我們接近一片原始森林,隻要穿越那片茫茫的原始森林,就能直達雲南。
隻要進入那片深山老林之中,聖靈教的人再想阻攔我們就很難了,畢竟林子那麼大,有很多可以藏身的地方。
同時,這邊還有韓立隨時關注百殺那邊的動向,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隨時跟我們聯絡。
確定了這件事情之後,第二天晚上,韓立就找來了兩輛破舊的麪包車,我們幾個人都換上了當地人的衣服,開車的人也是韓立安排的,都是老撾本地人,萬羅宗的親信,他們對這裡的路徑比較熟悉,負責將我們送到一百公裡開外的一片原始森林之中,到了林子裡,我們一路往北走,就能到達雲南。
我們是半夜出發的,不敢走大路,哪裡偏僻從哪裡走。
在馬上就要離開萬象的時候,前麵突然出現了一群人,穿著製服,應該是當地的警察,在半路上攔車檢查。
在那群老撾警察的不遠處,還站著幾個身穿黑袍的聖靈教的人。
不用說,這肯定是找我們。
這讓我有些難以置信,這聖靈教的人實力也太恐怖了,竟然能夠買通當地的公職人員幫他們做事情。
看到前麵那群人,我們幾個人不由得緊張起來。
馬三爺淡定的說:“大傢夥不要緊張,讓司機過去跟那些人溝通,我們誰都不要開口說話,一說話就暴露了,由司機跟他們交流就行。”
正說著,我們的車子就緩緩停了下來,我看到馬三爺從身上拿出來了一遝子老撾幣出來,遞給了那司機。
那司機下車之後,徑直朝著那群老撾警察走了過去,點頭哈腰,還遞了幾根菸。
那幾個人也不客氣,接過煙就抽了起來,然後那四五個身穿製服的人就晃晃悠悠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看樣子是要檢查車子上的人。
邋遢道士眼睛一眯,陰狠的說道:“就幾個黑袍人,咱們直接解決了就是,不用那麼麻煩。”
“彆輕舉妄動,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動手,乾掉那幾個黑袍人很簡單,但是很快就會引來一大批人,到時候咱們就很難離開了。”馬三爺勸道。
正說著,那幾個身穿製服的人就走到了車子旁邊,其中一個胖子一把就拉開了車門,嘰哩哇啦說了一通,一個字都聽不懂。
正在我們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那司機連忙走了過來,將馬三爺之前給他的那一遝子老撾幣塞到了那個胖子手裡,又跟他說了幾句話。
那胖子拿了錢,臉上頓時有了些笑容,還順手將車上的一盒煙給揣到了懷裡,這才揮了揮手,示意我們可以離開了。
這還真是虛驚一場。
我以為要直接暴露呢,結果給了點錢就搞定了,這地方人也太好糊弄了。
車子徑直離開了這裡,我們都跟著鬆了一口氣。
馬三爺說道:“在老撾這個地方,錢比什麼都好使,因為這裡太窮了,一家人一年都收入不了幾千塊錢,像是這群穿製服的,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幾百塊人民幣,我給了他們五千塊,快趕上他們一年的工資了。”
就這樣,我們一路離開了縣城,朝著北邊的那片叢林而去,在路上遇到了三次這種查崗的,每次都是司機塞給那些人一些錢,基本上就能搞定。
如此走走停停,我們終於在天亮之前,抵達了那片原始森林的邊緣地帶。
望著這佈滿煙瘴之氣的森林,我們很清楚,接下來的歸國之路,將會異常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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