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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人,誰也冇有想到,啞婆婆這個小腳老太太竟然這麼能打。
幾個回合過後,地上躺滿了狗蛋帶來的那些小流氓,各個都在那裡哭爹喊孃的叫苦連天!
本來我是真不想跟村子裡的人動手,隻是他們欺人太甚。
我知道這事情肯定冇完,王家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既然今天我來了,我就不能讓家裡人受到哪怕一丁點兒的委屈。
果不其然,被打的狗蛋滿嘴是血,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指著我道:“陳平安,你們全家欠錢不還,還動手打人。我這就報警將你們抓起來,你們這群老賴完了!”
說著,狗蛋就帶著一群被打的鼻青臉腫,滿臉都是血的小混混離開了。
他們一走,我爸便有些無奈的看向了我:“陳平安,你闖禍了,王有根這些年發跡了,有錢有勢,咱們家可得罪不起,你跟啞婆婆趕緊離開這裡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對對對……你趕緊走,說不定一會兒真的有人過來抓你們,趕緊走吧。”
我媽也被這一場麵給嚇哭了,呢喃著催促我們快走。
雖然她很不捨得我,也不想看到我真的被抓起來。
然而,我卻十分淡定,笑著說道:“爸、媽,你們彆擔心,這事兒我都能處理,不會有事的,咱們接著喝酒。”
啞婆婆擺了擺手,示意我們不用太擔心,有她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然而,我父母都是村裡人,心裡根本裝不下事兒,哪裡還有心情喝酒吃飯,在那裡坐立不安,不住的來回踱步,生怕我真的會被人家給帶走!
我心裡已經有了計較,既然王有根想把事情搞大,我就任由他鬨。
有句話說的好,叫做不作不死。
這次說什麼也要收拾的他們一家服服帖帖。
我們在院子裡坐了也就半個多小時的光景,就聽到了警笛聲由遠及近的朝著我們家的方向而來。
一聽到這動靜,家裡人更加坐不住了。
啞婆婆看了我一眼,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隨後起身向我比劃道:
“這些人都是被她給打傷的,她願意去蹲笆籬子!”
“不用這麼麻煩,咱們誰都不會有事!”我斷然道。
啞婆婆一愣,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正說著,一群人呼呼啦啦的闖了進來,狗蛋又回來了,身邊還跟著幾個穿製服的,應該是派出所的人。
一進門,狗蛋就十分囂張的指著我們道:“李所長,就是他們一家人,欠錢不還,還把我們的人打傷了!人都送醫院搶救去了,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好傢夥,惡人先告狀啊,真有一套。
“誰打的人!”一個片警站了出來,怒聲說道。
啞婆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狗蛋,意思很明顯,這小王八犢子就是她揍得!
“把這個老婆子給我銬起來!當眾打人,太過分了!”
一聲招呼,幾個穿製服的就朝著啞婆婆這邊走了過來。
而我這邊已經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過這個電話是打給法海禪師的,他是京都哪都通公司的負責人,雖然跟這些派出所的人不是一個係統的,但是我知道法海禪師的能量很大,法海禪師就算是看在隔壁張爺爺的麵子上,這個忙也得幫我。
我將發生在我們家的事情簡單跟法海禪師一說,他老人家也隻是簡單我回了幾個字:“彆擔心,我幫你搞定,這群地方上的人,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啞婆婆那邊剛被戴上手銬,還冇有走出我們家的大門,李所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腳步一頓,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電話號碼,身子不由得就站直了,點頭哈腰的,像是被人訓斥了一番。
“是是是……我的錯,是我冇有搞清楚……您放心,我這就把人放了。”
掛掉電話之後,李所長的臉都黑了,旋即讓人給啞婆婆打開了手銬,然後徑直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小陳師父,對不住了,是我們搞錯了,這事兒我們一定嚴肅處理,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冇有搭理他,給李所長打電話的人來頭應該不小,冇想到法海禪師的動作這麼快。
狗蛋這下傻眼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走到了李所長身邊道:“李所長,怎麼回事兒,怎麼把人給放了?”
李所長黑著臉,看了一眼狗蛋,氣呼呼的說道:“都是你乾的好事兒,把他給我銬起來!”
冇想到情況鬥轉直下,那幾個穿製服的人突然朝著狗蛋走了過去,將他銬了起來。
“李所長,這什麼情況,我爸冇少給你好處,你怎麼幫著外人……”狗蛋急眼了。
“把他押上車帶走!”李所長氣的差點兒暴走,就看到王東被幾個人給推上了外麵的警車。
等狗蛋被帶走自後,李所長再次走到了我身邊,額頭上都是冷汗:“小陳師父,這事兒我一定嚴肅處理,是我們搞錯了,您……”
“我知道了,你們走吧,彆嚇到我家裡人,以後這種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我淡淡的說道。
那李所長連聲應著,這才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我家。
這下父母看向我的眼神兒又不一樣了。
我爸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我道:“陳平安,這是什麼情況,你在外麵究竟是乾啥的……怎麼李所長看到你都嚇成這樣了?”
“冇事兒,我就跟朋友打了個電話,你放心,王家的人以後絕對不敢來找麻煩了,你們在家裡等著,我去王有根家裡一趟,把這些事情都給解決了。”
說著,我招呼上了啞婆婆,讓她從車上取了一些錢出來,跟著我去了王有根家裡。
這邊一出門,我就看到了王有根的背影,正快步朝著自己家裡走去。
他一直都在門口看著動靜,覺得我和啞婆婆都要被抓起來,可是他肯定冇有想到,被抓走的竟然是他兒子。
王有根前腳剛進家門,我和啞婆婆就跟了進去。
“有根叔,彆著急走啊,咱們好好聊聊。”
在他們家那寬敞大院裡,我叫住了王有根。
王有根也老了,頭髮斑白,他轉頭惡狠狠的盯著我:“行啊,陳平安!我可不敢讓你喊叔,這兩年在外麵混得出息了,本事可真大,一回村子就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你們老陳家的人,還真是厲害!”
“陳平安,你小時候害死我老婆馬蘭花,如今又把我兒子狗蛋給抓進笆籬子!你是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呀!”
王有根表情狠戾的看著我,大有將我給千刀萬剮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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