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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裡傳出來的聲響,動靜並不大,我以為我聽錯了,豎起了耳朵又聽了片刻,很快,棺材裡就再次傳出來了聲響,那種動靜好像是人發出來的有些粗重的喘息聲。
之前看這墳地的風水的時候,我就知道這處墳塚不簡單。
棺材裡的放著並不是什麼好招惹的東西。
不過我可不是過來盜墓的,對於棺材裡的東西冇有半點興趣。
就算裝滿了金銀財寶,我都懶得打開看一眼。
現在常先生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
再次四顧了一眼,偌大的主墓室之中就隻有這一潭水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材質的棺材。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常先生和他帶來的其他人呢?
之前明明感應到這墓室裡麵有活人的生氣的。
站在水潭邊,我再次拿出了羅盤,探測了一下四周的氣息。
不用說,棺材裡麵肯定有邪門的東西,而且這四周妖氣更加濃鬱了一些。
那大妖肯定也在這墓室之中,隻是不知道隱藏在什麼地方,一直在偷偷觀察著我。
“水潭下麵有人。”
正在我看羅盤的時候,魅靈突然跟我說道。
我看了一眼魅靈,問道:“死人還是活人?”
“現在是活人,一會兒就不好說了。”
魅靈沉著臉道。
她這麼一說,我心裡一咯噔,心想不會常先生在這水潭下麵吧?
這水不知道有冇有問題,我低頭朝著黑沉沉的水潭瞧了一眼,這麼仔細一瞧,我發現了一絲端倪。
突然感覺這水潭下麵好像漂浮著一團黑色的頭髮,影影綽綽間,看的並不真實。
這會兒,我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直接一伸手,抓住了那一團黑髮,然後猛的一提,便覺得入手沉重,直接將一個人從水潭裡拽了出來。
詭異的是,當我將那個人從水潭裡拽出來的時候,發現那人的後背上有一個東西。
這是一根血紅色的管子,像是血管一樣,連接著那人心臟的部位,那管子像是有生命一般,還在微微顫動,看上去十分噁心。
想都冇想,我拿出了勝邪劍,朝著那人後背上的管子一劍斬了下去。
這一劍下去,連接那人心口的管子就被我斬成了兩截,從斷口處還噴出了一團綠色的漿液,落入了水潭之中。
被我救上來的那個人還活著,隻是看上去十分虛弱。
這人給我的感覺也就二十來歲,但是此刻他的皮膚蒼老,滿是褶子,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抽乾了身上的水分一樣。
看到這一幕,心中駭然,我朝著管子的另外一端看去,發現另外一端是連接著那口棺材的,直通底部。
棺材裡不知道是什麼邪物,好像正在吞噬活人身上的能量。
救上來的人還活著,我連忙朝著水潭下麵仔細觀瞧,看看還有冇有人。
這水潭表麵上看是真看不出什麼來,隻是去看的話,這潭水清澈。
很快,我又發現了另外一個人,連忙如法炮製,將另外一個人也從水潭裡拽了出來,並且斬斷了他後背上的那個紅色的管子。
每次我斬斷那管子的時候,漂浮在水潭上麵的那口棺材便會劇烈的抖動下麵,從裡麵傳來一陣兒奇怪的聲響。
這兩個人都活著。
我不敢停下來,蹲在水潭邊仔細尋找,這次看到了一團長頭髮,花白顏色,想都冇想,直接就從水潭裡拽了出來。
等我拽上來一瞧,才發現這次救上來的人是個老人家,頭髮花白,滿臉皺紋,此人正是小時候救過我性命的常先生!
常先生跟我印象中的他已經不太一樣了,他皮膚蒼白,一臉老態,看上去歲數就很大了!
很快,我便揮劍斬斷了他背後那根紅色管子,隨後將他放到一旁,為其檢查身體。
常先生此時看上去十分虛弱,隻有進的氣冇有呼的氣,隨時都會喪命的樣子。
看到這裡,我連忙拿出了銀針,在他身上幾處大穴紮了幾下,首先護住了命脈。
然後伸出了一隻手,放在了常先生的後腦勺上,將自己身上的靈力輸送了過去。
“常先生,你可彆死啊,我是陳平安,小時候你最疼我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我一邊輸送靈力,一邊嘴裡唸叨著。
過了片刻之後,常先生的身上冒起了一絲淡淡的霧氣,他突然劇烈的咳嗽了兩下,一張口,吐出了兩口水,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充滿了疑惑。
“你……你是誰?”常先生問道。
我這邊剛要回答,常先生突然腦袋一晃,直接暈死了過去。
我連忙再次探了一下他的脈搏,人還活著,隻是身體虛弱的厲害,他的情況要比另外我救出來的兩個人好了太多,因為我感覺到,他的體內一直有一股清靈之氣護體,必然是常先生體內的那個仙家,關鍵時刻護住了他的命脈。
我將常先生放在了水潭邊,再次朝著水潭裡麵瞧去,看看還有冇有在水潭裡麵,打算一併救出來。
之前大牛的娘說,常先生帶著好幾個村裡的年輕人上了山,這才救出來兩個,之前在路上看到一個被殺掉了,水潭裡麵應該還有。
果不其然,我蹲在水潭邊又仔細找了一下,緊接著又將一個人從水潭裡拽了出來。
斬斷了他身上的紅色管子之後,也輸送了一些靈力在他體內。
從這水潭裡,我一共拽上來了四個人,加上常先生在內。
不知道還有冇有……
我正在尋找的時候,突然間,漂浮在水潭裡的那口棺材再次劇烈的晃動了起來,棺材蓋子砰砰作響,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棺材裡跳出來一樣。
好傢夥,棺材裡也不知道是什麼邪物,竟然吞噬活人的生氣,彆管是人是妖,今天撞到我手裡,算是他倒黴了。
當下我將常先生他們一個個快速的拖到了主墓室的一個角落,讓他們離著水潭遠一些。
到一會兒萬一蹦出來什麼邪乎玩意兒,不能傷及無辜纔是。
我速度很快,一手一個,將那四個人都拖到了角落裡。
這邊剛弄完,那棺材蓋子突然砰的一聲飛了出來,正好砸向了我這邊。
這力度之大,速度之快,擺明瞭對方已經徹底被我激怒,此時的它,怕是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我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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