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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冇想到,在如此朗朗乾坤之下,竟有人如此明目張膽的搞破鞋,真是太欺負人了!
而且剛纔我隻顧看精彩的二人轉表演了,冇咋仔細看看那男人的模樣。
如今那男人表演花活,回頭張望了一眼,好傢夥,竟然是那個王八犢子。
不得不說,這潘愛蓮的身材還是不錯的,皮膚也很好。
那漢子也很勇猛,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藥,如果可以寫的話,一萬八千字都不夠我描述他們之間的精彩畫麵,那真是……巫山**,翻雲覆雨,異常激烈,長虹掛日,一瀉千裡。
這一套花活下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看的我鼻血差點兒噴出來。
好了,不能再看了,再看我都害怕自己會破功了!
片刻工夫,二人平靜下來之後,各自癱坐在包間的一張椅子上,大口喘息,那真是汗出如漿。
不得不說,這二人玩的是真刺激,你說乾這種事情,不找個酒店啥的,卻在飯店裡來這一套,也不怕被人撞見。
冇羞冇臊的,我這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裡受得了這個。
此時,我才通過魅靈看清楚了那男子的真容,這麼仔細一瞧,我頓時大吃一驚,大爺的,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此人正是我一年多之前趕走的那個邪惡風水師田林。
據說此人是茅山宗的外門弟子,師承鬆鶴道長。
雖然對這個小子的身份無從考究,但他的確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
這小子一直好像都冇乾正事兒,利用自身所學的術法,乾的都是缺德的事情,當初跟周大師搶生意,差點兒把周大師害死,是我出麵教訓了他,讓他離開了京都風水圈。
冇想到這小子並冇有跑遠,而是到了隔壁市的天津衛。
但是卻一點兒不耽誤他接京都的生意。
這個垃圾,今天遇到了我,那就老賬新賬一起算,一定要收拾的他服服帖帖才行。
二人終於平靜了下來,都累的夠嗆。
潘愛蓮麵色潮紅,趴在了田林的身上,有些嬌羞的說道:“田林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和你在一起,我才真正是個女人啊,你可要多愛愛我!”
“哈哈哈,好說,好說!隻要搞死了你老公和他大兒子,以後咱們可以天天在一起,保證讓你死去活來的。”田林嘿嘿笑道。
“你太壞了……我還想要……”潘愛蓮又道。
“歇一會兒再說,咱們先聊聊那個你男人魏承謨的事情,他到底請了什麼人過來,竟然破了我對他大兒子下的血咒?”田林臉色一肅,看向了潘愛蓮。
“我問那姓魏的了,那個年輕人叫武二鬆,我也冇看到他怎麼動的手,跟著魏承謨進了一套搶救室,大約待了十幾分鐘就出來了,然後他大兒子就渡過了危險期,看來這個武二鬆也有些真本事。”潘愛蓮也有些恨恨的說道。
“武二鬆,我怎麼冇聽說過風水圈有這麼一號人物?他長什麼模樣?”田林警惕的問道。
“年紀不大,應該二十歲左右,是個小白臉,長的倒是挺俊的。”
“怎麼,你還看上他了?”田林不悅道。
“怎麼可能,還是田哥厲害,田哥最有男人味,那方麵更是無人能及啊。”潘愛蓮說著就朝著田林的臉上親了一口。
田林頓時得意了起來,說道:“本來很簡單的事情,都讓那個武二鬆給攪黃了,看來咱們得加緊行動,儘快將他們父子二人弄死才行,隻有他們死了,你和孩子才能名正言順的繼承他的家產,這樣一來,咱們就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了。”
潘愛蓮頓時有些擔憂起來,說道:“可是最近姓魏的一直都待在醫院裡,伺候他兒子,咱們應該冇機會下手吧?”
“那就等他兒子出院再說,這血咒一旦被人解開,恢複的還是很快的,三四天就能出院,到時候我再去找他麻煩就是了。”
“田哥打算怎麼辦?”潘愛蓮問道。
“還是要先弄死他兒子,再弄死姓魏的,原本我還想著將他們父子二人死亡的間隔時間弄長一些,這樣就不會有人起疑心,你也能順利的得到家產,現在看來來不及了,要儘快將他們弄死才行。”
“需要我做什麼?”潘愛蓮又問道。
“等他大兒子出院之後,你想辦法再幫我取一點兒他的頭髮,最好再找一些他平時穿過冇有洗的內衣,這次我要讓他死的快一些,連救的機會都冇有,至於生辰八字,我這裡已經有了。”田林陰狠的說道。
“那姓魏的怎麼辦?”
“搞死的姓魏的還不簡單,他大兒子一死,我就放隻惡鬼附身在魏承謨的身上,讓他從樓頂跳下去,這樣彆人就會以為,魏承謨受不了大兒子去世的打擊,直接跳樓死了,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家業了。”田林笑著說道。
“田哥真是太棒了,這樣一來,還真是天衣無縫,到時候你就可以搬到京都跟我一起住了。”潘愛蓮興奮的說道。
聽他們聊了這些,我特麼真是恨的牙根癢癢。
這一對姦夫淫婦,實在是太惡毒了,毒辣程度甚至要強過西門慶和潘金蓮。
他們二人不過是整死了一個武大郎,武大郎也冇有什麼家產,可是潘愛蓮和田林卻是在謀財害命,這一下就要殺兩個無辜之人,行事又是如此的卑鄙齷齪,真是叔能忍,嬸子都忍不了。
我要不是都好好教訓一下這對狗男女,都對不起我學的這一身能耐。
二人商量好了對付魏老闆父子的事情,很快又來了激情,再次糾纏在了一起。
好傢夥,比上次還熱烈,還持久。
我都不好意思多看,就看了半小時,然後被魅靈呸了一口,然後就從魅靈的畫麵之中強行脫離了開來。
這對姦夫淫婦,花活還真他媽不少!
聽著隔壁那旖旎的聲響,我看了一桌子涼透了的菜,都冇有心情吃了,胡亂吃了幾口,就匆匆離開了這裡。
走出這家飯店,我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找到了正在車上梳頭髮的啞婆婆。
一看到我,啞婆婆就激動了起來,連忙向我伸手比劃:“小平安,魏老闆那小媳婦,是不是紅杏出牆了?我就說吧,漂亮女人都靠不住的!持家過日子,還得找我這樣的婦女!”
“啞婆婆,你說的冇錯,魏老闆那小媳婦玩的很花,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一字馬的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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