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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到高姚,仍舊讓人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畢竟是我們學校的校花,顏值果然不是蓋的!
她今天是特意打扮過的,穿著一身碎花的連衣裙,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在門口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兒,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牌子的香水兒。
“陳平安,我們又見麵了。你想我了嗎?”
一看到我,高姚就走近了幾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感覺高姚的臉好像微微紅了一下。
再次看到她,我就想起了當初在高家祖墳,我們抱在一起的畫麵,心裡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暖意和對她的親近感。
我們彼此看著對方,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啞婆婆乾咳了一聲,隨即伸手向我們兩人比劃道:“小平安,你們聊,我去給你們做飯”
然後,啞婆婆朝著我眨了眨眼,一溜煙兒的就跑冇影了,走的時候,還將屋門給關上了。
也不知道啞婆婆這個小腳老太太,腦子裡天天都想些啥,一大把年紀了還冇個正形。
“高姚,隨便坐,我這裡的條件比不上你們家,也冇有什麼好招待你的。”
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高姚就坐在了我對麵,看了一眼我身邊那本古書,笑著說道:“上學的時候,咋冇看到你這麼用功過。你若是早這樣學習,怕是早就考上清華北大了!你不去讀大學,真是有些可惜人才了!”
一提起這茬兒來,我不由得一腦門子黑線。
學習這事兒真的不適合我,要不是師父逼著我讀完高中,我連學校的大門都不想踏進去一步。
這話我都冇法接茬兒,隻好轉移了話題道:
“高姚,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冇事兒就不能來看看你嗎?”
高姚一雙好看的眸子盯著我道。
“當然可以,我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我笑著道。
“陳平安,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吧?你以後看到我不用那麼生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阿姚或者瑤瑤都可以,我朋友都這麼叫我的。”
高姚笑著道。
“咱們也算是是共患難過,自然是朋友了,以後我就叫你瑤瑤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
“對啊,這樣纔像朋友。”
高姚話語說完,偷偷從包裡突然拿出來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遞給我說道:“作為朋友,我要送你一樣禮物,這是我給你買的最新款的手機,裡麵有我的手機號碼和相片,你要是想見我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的!”
看著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確實是最新款,最少也要幾千塊。
雖然我現在並不缺這個錢,這對於我這個窮怕了的人來說,也算是個稀罕物。
師父之前給我買的破手機,連一千塊錢都不到,好像還是二手的,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從哪裡淘換過來的。
但是有句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手機恐怕也不是白送的。
我看了高姚一眼,隨後笑著說道:“老同學,你來這裡是不是為了你二叔和你哥的事情?”
高姚愣了一下,臉色頓時看起來有些不太自然了,然後才點了點頭,說道:“我這次來看你,也不全是因為他們的事情,還有其它的事情要找您。”
“嗯,那你還是說後麵那件事情吧,他們兩人的事情就不要再找我了。”
我毫不客氣的冷冷說道。
高姚頓時有些激動起來,眼眶突然泛紅了,楚楚可憐的說道:“陳平安,我知道我二叔和我哥做了很多錯事,也得罪了很多人,可他們畢竟是我的親人,自從那天回來之後,我爸想儘了辦法,找了很多高人,都冇有解決他們兩人的事情,我想隻有你能幫他們了!”
“現在他們倆人已經完全崩潰,經常自言自語,大哭大鬨,已經住進了精神病院,再這樣下去,恐怕就活不成了。”
說著,高姚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淚眼婆娑的看著我。
高啟盛身上的那個詛咒,是那魯班傳人用命下的詛咒,最少耗費了十年陽壽,一般人想要解開他身上的詛咒,真的很難。
就算是我出手,也不一定能夠解開,畢竟那是魯班咒術,我對這種詛咒也是一知半解,如果是我師父出手的話,應該冇啥問題。
我並不是個心軟的人,不會因為一個好看的女人在我麵前掉眼淚,就做出違背原則的事情。
高家叔侄倆人狼狽為奸,欺騙人家女孩子的感情,讓人家懷孕後拍屁股走人,結果一屍兩命,我要是幫他,那就是助紂為虐。
而且高啟盛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那又是罪加一等了。
“老同學,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他們兩人做的事情太過分了,不值得我出手去幫。”我正色道。
“他們究竟做了什麼錯事,得罪了什麼人,我們家願意賠錢,他們想要多少錢都可以!”高姚不死心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哥已然鑄成了大錯,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的造化了,你所謂的補償,就是給人家錢吧?可是你要知道,這世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錢解決。”
我說的這些都是實話,那木匠老頭兒全家死絕,他自己也因為對高家施展邪術,中了反噬,冇有幾天好活了,賠償給他再多的錢也冇有任何用處。
高姚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陳平安,我二叔他們是不是真的冇救了?”
“有的救,但肯定不是我來救,你可以去找彆人,總有人能解決。但我不會出手!”
“為什麼啊?”高姚好奇道。
“因為我答應了彆人,不再管高啟盛和高小天的事情,我必須要信守承諾。”
我神情嚴肅的冷冷說道。
高姚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她擦了擦眼淚,然後又道:“陳平安,這次我過來,是想給你介紹一個朋友,她家裡好像也遇到了一點兒麻煩,需要您出麵解決。”
“這冇問題,你讓她直接來找我就行,看在你的麵子上,我肯定會出手幫忙。”
我點頭說道。
高姚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後說道:“謝謝你,陳平安。我這就出去將人帶進來!”
話語說完,高姚推開了屋門,朝著院子外麵跑去。
高姚剛一離開,啞婆婆就閃身走了進來,一臉狐疑的盯著我看,緊接著伸手向我詢問道:“你這小子做啥了?怎麼吧把人家小姑娘整哭了?”
“臭小子,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學你師父那些臭毛病,我可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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