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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宋曉峰簡單說了幾件事情後,我便和啞婆婆出了門,我好長時間冇帶啞婆婆外出看事,搞得她老人家都對我有意見了!
真不知道,這老太太是咋想的。
既不喜歡跳廣場舞,也不喜歡去小公園與同齡人聊天,就喜歡和我一起去堪輿風水陰宅,偶爾順便著捉幾隻小鬼!
簡單收拾了一下要帶的法器之後,我們幾人便出了院子,準備去宋老闆家裡實地看看。
門口處停著一輛奔馳s級的轎車,少說一百多萬,看來這宋曉峰的家裡的確是挺有錢。
悲催的是,就算是家裡再有錢,這古怪的事情接連發生,不斷有親人死去,這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宋曉峰發動了車子,迫不及待的就要開往回家的路。
路上的時候,啞婆婆拿出幾張百元大鈔,不斷在宋曉峰麵前來回比劃,想要表達的意思在此刻非常明顯。
“你看這事兒辦的,我都急糊塗了,小陳師父請您放心,隻要把這事兒擺平了,我肯定不能虧待了你們,價錢方麵都好說。我雖然不是啥腰纏萬貫的土豪,但手上確實有幾個閒錢!這一點,還請您放心!”
啞婆婆聽到宋曉峰這樣說,也是有些尷尬的將手上那幾張鈔票給收了起來。
出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宋曉峰家住在三環,我們住的地方在市中心,路上有些堵車,正好趕上下班高峰期,等到了宋曉峰家裡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宋曉峰家住的是彆墅,三環內的彆墅那可是價值不菲,快抵得上我家的四合院了。
下車之後,我在彆墅門口站了一下,觀瞧了一下四周的風水。
這個彆墅區肯定是有高人看過的,風水是冇啥大問題,這裡之前肯定也不是火葬場或者墳地之類的地方。
彆墅的周圍全都是住宅區,路上我還看到了一個很大的商場。
但是當我將目光落在宋曉峰家的彆墅上麵的時候,卻發現他家彆墅周圍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陰氣,並不是很明顯。
這就說明,他們家的確鬨鬼,但是那鬼並不是很凶。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範圍之內。
宋曉峰下車之後,徑直帶著我們朝著屋子裡走去。
家裡的下人打開了屋門,宋曉峰一進屋便看向了我道:“小陳師父,需要我做什麼,都配合你。”
“冇什麼,我先在屋子裡轉轉吧,看一看四周的風水。”
說著,我便將羅盤給拿了出來,開始在彆墅裡麵轉悠了起來。
彆墅很大,上下三層。
我一邊拿著羅盤,一邊在屋子裡緩緩行走。
羅盤上的指針轉悠了一圈,突然指向了二樓的某一個房間。
我走到哪,啞婆婆和宋曉峰就跟到哪。
當我按照羅盤的指示,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的時候,便轉頭看向了宋曉峰道:“宋老闆,這是誰住的房間?”
“是我老婆宋青蓮,上個月我們的二女兒突然死了,她很傷心,這段時間一直在床上躺著,十分虛弱,天天都以淚洗麵,眼睛都快哭瞎了。”宋曉峰歎息了一聲道。
“我能進去看看你夫人嗎?”我試探著問道。
“行吧,不過你們要等一會兒,我進去先跟她說說,她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已經好久都冇出門了。”宋曉峰道。
“行,我們在門口等著。”我笑了笑。
說著,宋曉峰就敲了敲門,聲音很溫柔的說了幾句話,這才推開屋門走了進去。
在屋子裡,咱也不知道他跟媳婦說了什麼,大約十多分鐘之後,宋曉峰才走了出來,跟我們說道:“小陳師父,我媳婦同意你進去瞧了,但是隻能你一個人進去。”
“啞婆婆,你在這裡等著吧,我去去就來。”
說著,我和宋曉峰就進了那間臥室。
臥室裡有些昏暗,冇開燈,隻有床頭櫃上有一盞小燈。
有一個麵容憔悴,看上去十分虛弱的女人坐在床頭前麵,頭髮看上去有些亂糟糟的。
不過看年紀應該在三十歲左右,五官長的還是挺不錯的。
“青蓮,小陳師父來了,他可是咱們京都這邊最有名的風水大師,我把他請來了。你放心,咱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宋曉峰柔聲跟他老婆說道。
宋青蓮身子動了一下,一雙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小陳師父好。”
此時,我仔細打量起了這個女人,她身上的陰氣最重,比宋曉峰身上的陰氣至少濃鬱十倍。
我走了過去,坐在了一張凳子上,客氣的說道:“宋夫人,你們的事情我都聽宋老闆說了,他說你經常晚上會做噩夢,夢到有一個人影站在你身邊,你記得那個黑影的模樣嗎?”
一說起這事兒來,宋青蓮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驚恐之色,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搖了搖頭說道:“不記得了,每次做夢,我都想看清楚他的臉,可是怎麼看不清楚,在做夢的時候,他好像還在跟我說話,語氣十分凶狠,但是等我醒來之後,我就不記得他跟我說了什麼了。”
“除了這些,就冇夢到些其它的什麼事情?”我不死心的問道。
“有……我還夢到了我的孩子,纔剛過了一百天就死了……我的孩子還那麼小……怎麼就死了呢?我的孩子啊……”
一提到孩子,宋青蓮就變的有些歇斯底裡起來,不停的哭嚎,宋曉峰連忙上去安慰了起來。
我一看這情況,估計從她嘴裡也問不出什麼來了,於是便主動退出了房間。
在門口等了大約十幾分鐘之後,宋曉峰才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有些歉意的跟我說道:“對不住了,小陳師父,我媳婦受了很大刺激,不能提孩子,一提孩子人就跟瘋了一樣,我感覺她精神已經開始不正常了。”
現在我可以斷定,肯定是有臟東西一直纏著宋曉峰的老婆,但是我搞不清楚,那個臟東西為什麼要害他們的孩子。
但我總感覺這裡麵有隱情,但具體是怎麼一回事,我現在還無法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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