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港未眠 第89章 我鐘意你
一數贏了多少錢。
16塊港幣。
商莫從容的揉了揉溫詩喬的腦袋,嗯了一聲,眉眼舒展:「不錯,能買一瓶水喝。」
「」
賀昀川沒眼看。
商莫寵人寵到什麼地步了,這也得誇兩句。
他大少爺從小到大估計都沒喝過16塊錢一瓶的水。
牌桌換了一批人,他們玩的大,溫詩喬看了一局都覺得肉疼。
她被商莫牽著手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傭人送來新的酒,商莫難得沒有節製,微微仰起頭喝下不知道第幾杯的烈酒,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眼尾染上了幾分酒意浸染出來的恣意慵懶的倜儻。
溫詩喬看的心驚,抓住商莫的手晃了晃:「少喝點。」
小東西還算有點良心,知道關心他。
他散漫的垂下眼摩挲著她的手指,彎了彎唇沒有講話,反倒是賀昀川笑了笑:「彆擔心他,他千杯不倒,這才喝了多少。」
溫詩喬歪著腦袋喔了一聲,四處找人:「小書呢,她怎麼沒來。」
「不知道。」賀昀川也覺得納悶,「她平時很喜歡來這種場合湊熱鬨的。」
今天連影子也沒見到。
可能和大姐去說什麼悄悄話了。
他問:「你要去找她嗎?我叫傭人帶你去她房間。」
「不用了。」
說不定她是累了。
畢竟剛從國外趕回來,不打擾她了。
溫詩喬也喝了點酒,賀昀川說適合女生,味道甜甜的,但酒精度數可不低,讓她少喝點。
她饞嘴,隻要喜歡就不管這些,反正有商莫在身邊,沒什麼好擔心的。
「商鴻康和商季忱在內地碰麵了,你授意的?聽說連那個女人也一塊回來了。」
溫詩喬一頓,耳朵豎了起來。
商莫的神色寡淡,平靜的沒有一點情緒起伏:「遲早會見上,讓他們一家三口時隔半年見到麵,不是挺好麼。」
「彆以為我會信。」賀昀川倒了酒,「正好把三個人湊一塊,你肯定又有什麼折磨人的新想法。」
商莫但笑不語。
他漫不經心的揚起眉梢,鋒利流暢的輪廓隱在光影下:「確實知道了一件事。」
骨節分明的手在杯壁上輕敲兩下,晦沉幽暗的眸底染上了幾分的興味,是愈發強勢淩厲的壓迫感。
商莫的嗓音憊懶疏淡:「商鴻康會很喜歡。」
他並沒有要講的意思,賀昀川也不多問,但看他在溫詩喬的麵前並沒有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就隱約猜測到她應該是知道中間的事。
商莫對她的信任和寵溺可想而知。
沒在這裡繼續待太久,溫詩喬睏倦的打了個哈欠,被商莫攔腰抱起來,她自然的環住男人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
商莫淡淡的丟下了一句:「走了。」
目送兩個人離開,賀昀川的手拍在桌子上,看著喝的醉醺醺的要趴下的人,揚高了聲音:「你們之前的賭局,我也要下注。」
先前覺得無聊。
這群人倒是沒什麼惡意,隻不過背地裡想找點樂子,先前賀昀川交女朋友的時候也被他們下注了。
幾個人暈乎乎的抬起頭:「你要賭多久啊。」
「你們有沒有結婚的選項。」賀昀川說,「我賭結婚。」
把這幾個人瞬間嚇醒了,一張張臉目瞪口呆,驚的嘴都合不攏:「你喝多了吧。」
賀昀川不以為意,他聳了聳肩:「反正也沒多少錢,拿出來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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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車內泛起一陣潮濕的空氣,中間的隔板被升起,迎著冷白的月光,一排排光影投進車裡,也在溫詩喬臉龐上留下瑰麗的浮光。
酒意氳氤上頭,紅潤潤的唇被吻出一片豔麗的水光,比玫瑰花瓣還要惑人,商莫微涼的指腹輕搭在她脖頸的血管上,緩慢的摩挲,帶來陣陣顫栗的酥麻。
修長的手徑直下墜,抹胸裙堆疊出褶皺,男人的吻灼熱的落在她光潔的頸上,慢吻。
溫詩喬的鼻息發沉,無力的伏在男人的肩上,被他不加阻隔的手捏的渾身發軟,臉上的酡紅不知道是因為醉酒又或者是因為彆的,心臟劇烈跳動,熱氣氳氤,連帶著大腦也烘的恍恍惚惚。
她微微的睜開眼睛,男人隱在黑暗中的眸子驚心動魄的映出濃稠危險,像是蟄伏著的野獸,幽暗的布滿沉沉的佔有慾。
迷離中似乎聽見了男人落在自己耳畔的沙啞聲:「會說粵語麼。」
溫詩喬搖頭,咬住下唇忍住快要從唇齒間溢位的輕吟,呼吸略微緊促:「不會。」
商莫的鼻息噴灑在她的鎖骨上,扣著她的腰讓她主動的送過來,講出一句粵語,低沉的嗓音,沁入了叫人頭皮發麻的磁性,「bb,有無鐘意我啊,有無掛居我,有無想見我。」
很好聽,但是溫詩喬聽不懂。
「笨蛋。」商莫低笑了聲,垂頭吻在她的心口,喑啞的嗓音。
他說有沒有喜歡我,掛念我,想不想見我。
溫詩喬熱的額角出了汗,手指緊緊抓住男人結實的手臂,在他的逼迫下,帶著淡淡的哭腔,低著聲的:「中意。」
酒意和顫悸接連衝擊著她的理智,她垂下眼睫,眼尾溢位濕漉漉的眼淚:「我鐘意你。」
三十分鐘的車程,溫詩喬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她窩在商莫的懷裡,迷迷糊糊的被抱下車。
平時不管多晚,衛管家都會站在外麵等待,可是今晚,沒有瞧見他的人,連在前麵開車的林祈也沒見到。
剛被抱到起居室,後背就猛地被壓在門上,吻再度凶狠的鋪天蓋地的落下。
沒完成的事繼續,商莫垂下眼,眸光沉沉,帶著一股的狠勁,突兀的
溫詩喬頭暈目眩。
她著急的去找男人的唇想要被安慰,慌亂間,在昏黑的環境下,唇瓣掠過商莫的喉結,他的肌肉驀然繃緊,凶狠的輕拍在懷裡人的後腰上:「找死麼,小東西。」
溫詩喬被嚇的不由得縮了縮,更是讓商莫額角的青筋直跳。
他咬緊牙關,頸側凸起的青筋劇烈蠕動,他的呼吸發沉,片刻後抬起頭,眼底一片黑沉沉的暮靄,看不到絲毫的光亮。
「很好。」商莫笑著,他把人抱起來,不顧她驟然被嚇到驚惶的掙紮,電話撥給了林祈。
吐息陰沉狠厲:「明天的所有公務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