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港未眠 第101章 想看他離經叛道的樣子
溫詩喬被他冷沉的逼問驚的小臉惶然。
他好不講道理,什麼時候信任他也是錯的了。
「就是因為中意你所以纔信任你,」她振振有詞,「是你給我的底氣讓我不會疑神疑鬼啊,要這樣說的話,你該生自己的氣。」
她是被商莫慣的一點也不怕人,不過還是順勢的在他麵前賣乖,一張乖軟的小臉上盈滿了漂亮的柔光,但也不能讓商莫心軟下來一點。
他似笑非笑:「所以連一通電話一條訊息也不發?」
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扣在她的腰間,不斷的收緊,手背上淡青色的脈絡時不時克製的蠕動。
他很少會有這種惱火的時候,更不應該因為這件小事而大動肝火。
可陌生的情緒充斥在心口,是一種極其生疏的,像是堵了什麼東西的沉鬱,讓商莫想要不斷反複的確認,懷裡的人是否對他有意。
他短暫的沉溺在了小姑娘帶來的溫情蜜意中,險些要忘記,她是自己強取來的。
商莫的視線凝在懷裡人的臉上,看她一閃而過的心虛,看她靈動活潑的臉龐,軟乎乎的依偎在自己的懷中:「為什麼要在意這些,我人來港城了呀。」
她慣會用撒嬌這一套來躲避對自己不利的話題。
商莫托著她的腰把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更加緊密的貼近,眉眼壓下來一片冷淡的沉意。
「好,不說這個。」
他低下頸,很平靜:「那昨晚在電話裡哭著撒嬌說想我,但是又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的事情,你有沒有做。」
「」
剛剛跨過了一座大山,怎麼又來了一座更高的。
溫詩喬頭皮發麻。
她抓住男人的手,甕聲甕氣的解釋:「我那會是睡著了,你不能和一個酒鬼講道理。」
醉酒後的記憶她早就想起來了。
剛才喊他哥哥也是故意。
記起聽見她這樣喊人後,從聽筒中傳出來的緊繃克製的呼吸聲,還有壓抑到了極致的喑啞聲音落在耳畔。
「嗯,現在去接你回來好不好。」
想看他離經叛道的樣子,想看他露出來凶狠的侵略感,難以壓製的乖張纏綿情緒,卻又不得不克製的模樣。
沒想到一記迴旋鏢,打在了溫詩喬的身上。
商莫已經忍了太久,狠狠低頸堵住她的唇,灼熱的氣息交織在唇齒間,溫詩喬被他吻的身子控製不住的往後折,蝴蝶骨被抵在那張寬厚而威嚴的桌沿邊。
他向來隨心所欲,哪怕是在莊嚴肅穆的辦公室裡也仍然無所忌憚。
溫詩喬被他輕而易舉的抱上桌麵,來不及說話,唇再度被吻住,落在耳畔的嗓音晦沉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危險。
「不是想叫哥哥麼,今晚讓你叫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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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詩喬咬住下唇,忍耐著。
她渾身緊繃,害怕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有人進來。
又害怕另外一邊落地窗會叫人看到裡麵的樣子,所以把自己牢牢的塞進男人的懷裡,這更方便了他。
低頭就能看到從他指縫中漏出來的甜軟,與他手背上逐漸鼓起的青筋相應,一副讓人眼熱的畫麵。
溫詩喬閉了閉眼,實在沒辦法去看,渾身戰栗著,發出小貓般顫抖的囈語。
「商莫這是你辦公的地方。」
商莫安撫的吻了吻她的唇:「叫我什麼?」
看似耐心,但其實捏她的手勁大到讓溫詩喬吃痛的低呼,委屈的把臉埋在他的肩窩:「哥哥。」
她怎麼敢去挑釁商莫的。
明明知道他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
眉眼裡不禁染上了幾縷靡麗,溫詩喬的呼吸淩亂,被男人身上熾熱的溫度燙的臉上漫起酡紅,她微微的皺起眉,身體裡好似有電流在橫衝直撞,讓她渾身發軟,隻能依附在男人的胸前。
空氣彷彿也變的悱惻,彷彿比七月份的港城還要黏膩。
溫詩喬的眼眸逐漸的渙散,可憐的抬頭去找商莫的唇去吻,鼻息間溢位淡淡的哭腔。
最終還是沒在這裡做,他休息的地方沒有安全套。
商莫慢條斯理的拿著方巾擦手,耐心的把人圈在懷裡,撩開她被汗意浸濕的發絲,聲音略微沙啞,磁性的讓溫詩喬渾身發麻。
「寶寶看來也很想我。」
他總是能用冷淡的臉龐講出讓溫詩喬羞赧的話。
「吃的緊。」
溫詩喬的視線無端看向他冷白骨節分明的手,耳朵尖紅了紅,轉頭閉上眼睛被他像是抱小孩似的輕易掐著腰抱在懷裡。
根本沒眼去看他的辦公桌,軟軟綿綿的一團小人賴在他的胸前,本來宿醉後就有點倦,在餘韻後更是睏乏的打不起精神。
商莫還有幾份檔案沒有看完。
他把人抱起來去了浴室,單手將毛巾打濕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桌麵,始終把人抱在懷裡。
太乖了,捨不得放下去。
溫詩喬抱著他的脖子睜開眼睛瞧了瞧,懶倦的把腦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嬌聲:「把我放下來。」
「沒事。」商莫溫聲,低低淡淡的嗓音繾綣著縱容的寵溺,「睡吧。」
天色已經完全的暗了下來。
燈光明亮,彷彿籠罩了一層溫暖的浮光,懷裡的人呼吸綿長,白皙的臉龐也被浸染上了嬌柔嫵媚的顏色,留下一片暖融融的清影。
商莫控製不住的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很容易的,心底湧出陣陣沁入骨血的柔軟,讓他幾乎愛不釋手的攏緊手臂。
連深晦的公務彷彿也變得有趣。
林祈輕輕敲了兩下董事辦的門。
推門而入,溫小姐在先生眼中睡的正熟,他也跟著輕聲。
「先生,賀玉鄢小姐想親自向您道歉。」
商莫頭也沒抬,聲音平靜:「不見。」
他淡聲:「以後有關她的訊息不必再告訴我,不見。」
林祈點頭:「好的,先生。」
意料之中。
先生已經給過賀玉鄢機會,是她一而再的沒有抓住,上次的警告她顯然根本沒有往心裡去。
和寰勝是對立的,賀氏的董事會要坐不住了,賀玉鄢在她的位置上估計待不了多久了。
先生從來都不是心軟的人,更不會縱容有人在他麵前使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