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港未眠 第109章 本不該這樣失控
「在看什麼。」
商莫的吐息沉沉,眉眼中噙著淡淡森冷的寒意:「不如你過去關心關心他?」
「」溫詩喬收回視線,理直氣壯,「我隻是無聊在看風景不小心瞥見了而已,誰叫你把車放在這裡讓我看見了。」
一邊振振有詞,一邊去乖巧的勾上男人的手指,他的手背上還有斑駁的血跡,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雖然全部是leo的血。
也不知道他的腿怎麼樣,怎麼會有人死到臨頭了還那麼死心眼非要惹怒商莫。
溫詩喬抽了張濕巾,垂下眼瞼一點點的把血跡擦掉,她的動作很輕,白嫩的指腹偶爾掠過商莫的手背,帶來羽毛般輕柔綿軟的觸感。
車隊緩慢的下山。
迎著朝陽,浮光覆在男人硬朗的眉骨上,高挺的眉弓撐起一小片的陰影,勾勒出淩厲的臉龐輪廓,商莫單手抵著額角,冷淡的側眸看向身邊的小姑娘,眸底的情緒翻湧。
「你覺得你可以留她在身邊多久?」
「她即便在你身邊停留,也遲早會有一天飛向屬於自己的天空。」
一句句宛如鋒利的刀刃,帶來深入骨血的鈍痛,縷縷的陰霾如同燃燒起的火焰,燒的他額角的青筋劇烈的鼓動。
他知道leo是在挑釁,知道他隻不過是因為嫉妒而故意講出這些想要激怒他。
但商莫的心底也確實像是被刀劃開的長長的口子,湧出鋪天蓋地的憤怒,讓他幾乎不受控的想要把人按在懷裡質問。
他本不該這樣失控。
人在他的身邊,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他隨時可以碰到,可以把人抱在懷裡。
可氣血仍然劇烈的翻滾,衝擊著他的理智,讓他呼吸發沉。
商莫隱忍著,渾身的肌肉緊繃,他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以至於溫詩喬以為他雖然心情不算好,但看見自己這麼乖應該已經消了氣,所以主動的爬上了男人的腿。
雪白的小臉被暖氣烘出了幾分淡淡的透粉色,她晃了晃腿,小聲的嘟囔:「你已經罵了leo,就不能再凶我了哦,我是被迫跟著他來到的瑞士,你知道的。」
商莫的麵色沉淡。
他漫不經心的勾著懷裡人的一縷頭發,在指尖撚了撚,指骨冷白如玉,顯得平靜:「他和你講過什麼。」
「沒有講太多。」溫詩喬開口,「他忙著開車,我就閉眼休息,連話也沒說上幾句。」
有些話當然沒敢和商莫說。
比如,leo極力的推銷自己會做飯並且很好吃,拉踩商莫隻是個會賺錢的資本家,排場大不會照顧人。
比如他問如果沒有商莫沒有用手段把她強行的桎梏在身邊,她會選誰,而溫詩喬沉默著沒有回應。
比如在聽見了刹車聲後,leo溫和的看著自己,無聲的啟唇。
「我會永遠記得你。」
這些當然不能和他說。
商莫也不知道信沒信,寬厚的手掌輕搭在溫詩喬的後腰上,眼睛微微垂下,在瞧見她腕上的紅痕後,眸底的戾氣更加深沉。
他不受控的指骨逐漸用力,把人按在自己的懷裡,被戾氣裹挾著的滿腔怒火終於在這個時候徹底爆發。
下巴被男人強勢的遏起,唇被重重的咬了一下。
溫詩喬吃痛的皺起了眉,呼吸被他儘數的吞入唇齒間,帶來了陣陣的缺氧的混沌感。
中間的隔板被悄然的升起。
商莫一邊吻她,一邊用力的摩挲著她的腕,像是要把leo留下的痕跡覆蓋般,眸色沉沉:「他說,你不會在我的身邊停留太久,是這樣嗎?寶貝。」
直到這個時候,溫詩喬才明白他突然爆發的怒氣究竟為什麼。
探入衣角的手毫不猶豫的向上,她的呼吸發著顫,控製著要從唇間溢位的輕哼,臉上漫起酡紅的顏色。
「你明明知道他是在煽風點火。」溫詩喬的身子發軟,酥麻的感覺順著神經蔓延到全身,喘著氣低聲,「乾嘛還要聽他的。」
初握時才剛剛盈滿整個手,現在已經能從指縫中漏出,商莫故意折磨她,眯起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她的神情,嗓音低沉喑啞。
「我要聽你的答案。」
溫詩喬的額角沁出汗水,眼睛裡洇出一片水霧,商莫太知道怎麼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晦沉著的眼睛裡籠罩著一層濃濃的侵略性,冷冽的氣息無孔不入的在空氣中彌漫。
她低下眼瞼,有些失神,聲音也斷斷續續:「我當然會一直待在你的身邊,永遠和你在一起。」
商莫無比清楚自己骨血裡卑劣的占有和掌控欲。
他一遍遍的確認懷裡人的心意,稍微的感覺不對,就要她反複的剖白心跡,他本就是這樣陰暗的人,為了得到溫詩喬的一句應諾不擇手段。
為了得到她費儘心機。
他聽不得她有任何會有離開自己的可能,心底早就生出了怎麼樣能把她永遠留在身邊的卑劣想法,在見到了leo之後悄然的侵占了整個思緒。
溫詩喬可憐兮兮的抬起腦袋去找商莫的吻,她已經學會瞭如何接吻,柔軟的唇瓣帶來了讓商莫血脈賁張的酥麻,小東西在他懷裡不太老實,他瞳孔的顏色深了深。
手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低斥:「老實點,今天不會要你。」
溫詩喬迷茫的眨了眨眼:「嗯?」
大約一個半小時,車隊抵達蘇黎世國際機場,商莫的商務機在安靜的等待,他像是抱小孩似的抱起溫詩喬,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抱著她上了飛機。
溫詩喬緊縮在他的懷裡,胸口摩挲著衣物泛起微微的又痛又麻的感覺,她小聲的抱怨。
「你每次下手都好重。」
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似的。
商莫在沙發上坐下,沒放開她,散漫的淡聲:「重又有什麼用,還是不認人,彆人拉著你的手腕都能輕易的跟彆人走,是不是要時時刻刻把你看在我的視線範圍裡,嗯?」
溫詩喬瞪大了眼睛,大受冤枉:「他拉的很重,你看我的手腕。」
小東西伸出了手,腕上紅通通一片,也有他剛剛揉出來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