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港未眠 第142章 沒叫你走
商莫勾著唇順手把人摟住,溫軟的人帶來濃濃的暖意,讓他的眉眼也舒展了幾分,他低頸溫聲:「乖,等我接完這通電話再抱你,好不好。」
溫詩喬點點頭,很懂事的剛要轉身走,被男人重新勾著腰撈回了懷裡。
他淡聲:「沒叫你走。」
電話裡的人聲音沒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顯得陰森森的,溫詩喬覺得很不舒服,隱約聽見他在說什麼醫院,粉碎性骨折。
商莫不疾不徐的聽著,他慵懶的垂下眸子,懷裡的人正微微皺著眉頭,腮幫子鼓起一點,好像在努力的想要聽電話裡的人在說什麼。
她剛洗完澡,整個人軟綿綿的一團,溫熱馥鬱的甜香沁入鼻息,讓商莫的喉結稍許用力的碾過,扣著她腰的指骨不由得陷入軟肉裡,帶了幾分的克製,湧出緩淡的忍耐意味。
他從來沒有對誰有過近乎上癮的眷戀,所以倒也覺得新鮮。
但是對電話另外一邊的耐心徹底消失。
商莫的嗓音冷淡,隱約有不耐:「剩下的明天再說。」
利落的結束通話電話,他把手機隨手放在最近的椅子上,輕而易舉的把懷裡的人抱起來坐在沙發上。
帶著十天裡沉沉的眷戀,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溫詩喬被迫揚起腦袋,商莫吻的太凶,音節消泯在唇齒間,半個字也講不出來。
她穿的睡衣,商莫的掌心貼在她的腰緩緩往上,指尖上像是帶了火,讓溫詩喬感覺一陣的燥熱,唇齒滾燙的親吻,交換灼熱的呼吸。
商莫的眸子黑沉,半垂著在眼瞼投下一片陰影,臉龐清雋矜貴,高不可攀。
隻有溫詩喬知道,在這張貴不可言的臉龐下,他的指骨是如何用力的握緊她的軟甜,是怎麼一點點的將她引的渾身像是浸在水裡,宛如浪花般,蕩起驚天駭浪。
身下突然一空,連帶著胸口也泛起陣陣的涼意,溫詩喬顫悸著縮在男人的胸口,雙眼迷離。
明明是最難耐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委屈的把自己緊緊塞進男人的懷裡,綿軟的嗓音,委屈又可憐。
「我好想你。」
商莫的呼吸一窒,心臟像是被擊中,瞬間塌陷下去一塊。
沒有哪次會比現在還要更讓他悸動,連帶著血液也滾燙的翻騰,緊接著就是磅礴湧出的佔有慾,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的眸色徹底晦暗下來。
「嗯,」他吮了吮懷裡人的唇,聲音沉沉,性感低沉的讓人頭皮發麻,「想不想我?」
他的嗓音喑啞:「寶寶給我懷個漂亮bb,好不好。」
溫詩喬唔了一聲,像是受到了驚嚇,眼尾泛起濡濕的紅意。
窗外冷風拂過,捲起樹上的葉子,發出簌簌的蕭索聲音,花園裡的植被在晚風中搖曳,映出柔和夢幻的斑駁光影。
可惜溫詩喬已經無心欣賞。
她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頭皮酥麻的被商莫轉過來,扣著她的腰,讓她背對著自己。
臥室裡,沉香與玫瑰的清香交織,散發出濃稠的更加馥鬱的香氣。
溫詩喬被這些好聞的氣息迷的頭暈目眩,她雙眼迷離,看外麵庭院的景色也像是蒙了一層水霧,她吸了吸鼻子,止不住的嗚咽。
「商莫,」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你戴」
剩下的聲音消泯在逐漸深沉的呼吸裡。
「戴什麼。」商莫撩起她頸後被汗粘上的頭發,啞著聲音壞事做絕,「剛剛不是答應了要給我生bb?」
她什麼時候答應了。
溫詩喬緊咬住牙關,渾渾噩噩,不知道今夕是何夕,被商莫抱著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她還留有一點的意識。
半夢半醒間,還在可憐的抽噎:「你早就準備好了。」
不然這裡怎麼會有套。
商莫並不否認,他輕柔的把人勾在懷裡,今晚念在她明天一早還要去出版社,沒太折騰她,耐心的吻了吻懷裡人的額頭,輕哄:「睡吧,明天送你上班。」
說是沒怎麼折騰她,其實也已經淩晨四點了。
他堪堪的隱忍住,眉眼裡攏了一層溫柔的沉倦。
溫詩喬的腦袋埋在他的肩窩,渾身軟到手都抬不起來,聲音也悶在了他的懷裡,帶來讓人酥麻的顫悸:「你給我講故事。」
小東西還挺會使喚人。
明明困到眼睛都要睜不開,還要聽故事。
商莫把人摟的嚴嚴實實,在柏林時每每夜半醒來,總是會習慣性的伸手要把人攬入懷裡,但次次都撈個空。
清醒後,望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沒有軟甜的香味,沒有小姑娘輕緩的呼吸,他當時在想什麼呢?
在想,如果她在身邊就好了。
商莫閉上眼,將下巴輕搭在溫詩喬的發頂,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小燈,昏沉的光線映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龐,浸潤著柔和的浮光,連聲音也混雜了鬆懶的音調,低低的纏上溫詩喬的耳廓。
「花園裡的那棵紫藤,看見了嗎?」
「看見了。」
前幾天還有園丁過來修剪,他告訴溫詩喬,這棵紫藤在花期的時候,紫藤花穗會層層疊疊的綴滿枝頭,像是瀑布似的。
他今年五十多歲,從棲月鄔建成開始,他便一直在這裡工作。
他說,從前的主人對這一棵紫藤十分愛惜,所以花才能長的這麼好。
商莫溫聲:「那是我爺爺和奶奶一起種下的。」
他低下頸,帶著幾分迷戀的去嗅懷裡人香甜的氣息:「他們在北江認識,所以也選擇在這裡建了棲月鄔作為他們來北江時的住處,以此來紀念相識。」
「知道紫藤花的花語嗎?」他問。
溫詩喬困的睜不開眼,但還是聽的很認真,她迷迷糊糊的搖頭,「不知道。」
她太軟,又乖,像是怎麼樣對她,她都孱糯的沒有脾氣。
商莫忍不住的吻上了她的唇,把她親到喘不上氣,將她乖乖的張口任他攫取,才勾了唇笑著繼續道:「紫藤花的花語,愛情長久,相依相伴,像是紫藤的藤蔓一樣緊緊纏繞,永不分離。」
這是兩位長輩在當時懷著憧憬與期待,還有滿腔的愛意種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