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港未眠 第43章 少惹我生點氣就好了
掌控欲強的過分。
離他稍微遠一點也不可以。
懷裡的人一瞧就是不服氣的樣子,但眼尾和臉頰上的緋紅還沒散去,嬌小的一個,軟軟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讓商莫的心口塌陷下去一塊,空出來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彎唇輕輕啄了一口。
電話另外一邊傳來女人溫柔的關切聲。
“怎麼了,roscoe。”
是法語,輕聲細語的,很好聽。
溫詩喬生怕被電話那邊的人聽見了動靜,微微往後退了退,用手去捂男人的唇。
商莫低眸,眉骨清越硬朗,耐心的把她的手從自己的唇上移開,不緊不慢的開口,滿是寵溺:“讓我講話,寶貝。”
他毫無遮掩的意思,坦然的甚至沒有壓低一點聲音,把溫詩喬嚇的呼吸微微急促,果然,電話那邊的女人聲音更加疑惑。
“roscoe?”
“嗯,我在,媽媽。”
這才知道和他通話的是那位商太太,溫詩喬的臉上不自覺的泛起躁意,狠狠的瞪了商莫一眼。
但根本沒什麼殺傷力,純欲柔軟的反倒是像撒嬌似的,很容易勾起人心底那一抹最卑劣的占有**。
商莫的手臂強勢圈占住她的腰肢,喉結克製的輕滾,大手包裹住她的,指腹在她的虎口輕輕摩挲,愛不釋手的像是在逗弄著寵愛的小動物。
“您不用擔心我。”他淡聲,“我心裡清楚。”
商夫人輕歎,擔憂的道:“商鴻康心狠手辣,又愛在外人麵前裝寬厚大度,他一直懷疑我和kerwin的關係,表麵上裝作不在意,背地裡打斷了他的一條腿,這件事你是知道的,要小心他。”
“...”在這個時候懂法語也不是件好事,豪門裡的事都給她聽完了。
溫詩喬低下腦袋,裝作什麼也沒聽見,她不知道商莫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她,漫不經心的,端詳著她的一舉一動。
“可惜,今非昔比,”商莫的口吻又沉又緩,吐息間的諷刺和森然的寒意帶來了沉沉的威壓,“就是因為這樣,他的仇人很多,現在他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商先生,我奪了他的權的事早傳遍整個港城,人人知道我和他的關係差——”
“他恐怕暫時沒時間來想怎麼樣對付我。”
隻不過商鴻康會把此時的狼狽全都算到他的頭上而已,但也沒算錯,父子關係決裂的訊息確實是商莫放出去的。
他也得有那個命來找商莫算賬。
商莫握住纖細手腕的指腹稍微用力,視線裡,原本低頭縮小存在感的人吃痛的咬唇,氣不過的抓起他的手,在他的食指上重重咬了一口,磨牙似的叼住他的肉細細碾磨。
他不生氣,笑著像是逗弄小貓似的任她咬:“當初商鴻康見我對他的威脅越來越大,又不想落人口舌,派人在我的車上做了手腳,想讓我死於車禍時,他就該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能夠明顯察覺到的,懷裡人的身子瞬間僵直。
也不咬他了,乖乖巧巧的在他腿上正襟危坐,討好似的,在剛剛她咬的地方親了親,輕柔的像是羽毛一般的吻,帶著幾分的討巧。
商莫好笑的輕撓兩下她的下巴,目光無意間落在她脖頸間的吻痕上,手緩緩覆上去,揉了揉。
提到這件事,商夫人的語氣沉了沉,得知這件事時恨不得把商鴻康千刀萬剮的情緒再度浮上心口:“是,他該死。”
“媽媽支援你的一切決定。”
溫詩喬也不敢再亂動了,倚靠在商莫的胸口,盯著外麵的夜景微微出神。
她聽見商夫人的問詢聲:“在港城也沒遇見中意的女孩嗎?”
手突然繃緊,心裡說不上來什麼心情,她抿了抿唇,揪住自己的發尾,在手指間撚了撚。
男人聲音磁性的響起,慢條斯理:“媽媽,我時常在想,是否因為我拒絕了太多了女孩,很不紳士,所以纔出現了一個小姑娘來報複我,惹我生氣,卻也不得不朝思暮想。”
溫詩喬一愣,莫名的一陣心悸,震的她指尖都微微發麻。
商夫人的聲音裡止不住的笑,欣慰的:“看來,這位不知名的小姑娘很惹你喜歡。”
“喜歡嗎。”商莫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寬大的指骨包裹住懷裡人的手,垂下眸,從容的啟唇,“少惹我生點氣就好了。”
話音落下,他突然轉換了中文,眉頭輕挑,親昵的將她臉頰一側的發絲縷到耳後:“聽見了麼,溫小姐。”
溫詩喬不敢說話,怕被電話另外一邊的人聽見,略微敷衍的點了點頭,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而商夫人大約也是突然明白過來,他莫名出現的中文,是在和誰講話。
她莞爾,也不再做打擾:“看來你有事情要忙。”
“希望下次有機會,能和這位小姑娘見到麵。”
電話結束通話,溫詩喬纔敢大口的呼吸,今晚知道的事情有點多,她腦子裡其實亂糟糟的,比如她最吃驚的事情——商莫的父親竟然想要殺了他。
為什麼?
即便對他的威脅大,可那畢竟是他的兒子。
虎毒也不食子。
溫詩喬沒辦法想通,也理解不了,這是商莫的事情,她不能開口追問。
車子緩緩停在樓下。
上了電梯,她才發現停下的樓層不對,還沒來得及疑惑,被商莫牽著手拉出了電梯。
她這才知道,原來商莫在樓下還有一套房,甚至是佈局和樓上的都很相像,她訝異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突然明白他一直在這裡住,怪不得台風那晚他是穿著家居服出現在樓上。
小臉一垮,溫詩喬小嘴叭叭的控訴,剛講了沒兩句,人被突然的抱起,放在島台上。
商莫的腿微曲,強勢的分開她的腿,手搭在她的後腰上,把人攏緊,慵懶的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幫我把外套脫掉。”
“大少爺真是嬌貴,”她耳朵尖都冒著淡淡的粉,“連衣服也要彆人伺候脫掉。”
話是那麼講,她還是動手把男人的西服脫了下來,衣服的麵料順滑精緻,她略微警惕的抬眸,抿了抿唇。
轉移話題:“我的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