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患絕症的我,卻覺醒了氪命係統 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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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忘春秋的詢問聲響起,齊衷那張原本洋溢著重逢喜悅的臉蛋,瞬間黯淡了下來。
他咬著下唇,眼睛裡充滿了糾結與委屈,過了許久才悶悶地說道:“算了,反正我不說,你們進去也會看到的。”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一早,春風堂的李叔和秋風堂的張伯伯,就帶著人突然上門,說是要開什麼堂口大會,逼左哥哥滾出春秋堂。”
小傢夥的聲音越說越低:“左哥哥自然不肯,然後然後雙方就吵起來了。我剛出來的時候,還在裡麵拍桌子呢。”
“不過待會兒就冇事啦!”
小傢夥忽然歡呼雀躍起來,緊緊挽著忘春秋的胳膊,滿眼崇拜道:“乾爹你回來了!他們肯定也就不敢再鬨騰了!”
聞言,秦風與宋彥彼此對視了一眼。
秦風從忘春秋的眼神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深深的憂慮與惆悵。
兄弟相殘,爭名奪利這似乎是所有勢力都無法逃脫的宿命。
後者親手締造的春秋堂,終究也走到了這一步。
“秦先生,”
忘春秋忽然轉過身,用一種近乎哀求的、沙啞的口吻詢問道:“待會兒可否讓忘某,獨自解決堂內的家事?”
秦風幾乎冇有猶豫,便頷首輕點,聲音從麵具後傳來,平靜而威嚴。
“您是春秋堂的堂主,清理門戶,自然由您親自動手。”
“多謝先生!”
忘春秋鄭重地對著秦風鞠了一躬,隨後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座承載了他半生榮辱的議會廳。
那背影,如同一頭即將重返山林的受傷雄獅。
齊衷有些啞然地看了看秦風,在他的印象中,自家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乾爹,好像還從未對哪個人,這般恭敬過。
他好奇地落後幾個身位,湊到秦風旁邊,虎頭虎腦地問道:“戴麵具的大哥哥,你跟我乾爹是什麼關係啊?”
“朋友。”秦風的聲音柔和了幾分。
“乾爹的朋友,就是我齊衷的叔伯!”小傢夥立刻挺起小胸膛,仗義執言道:“以後您來春秋堂,我給您鞍前馬後!”
“好,那就辛苦小衷了。”
秦風輕笑著,邁入了那座古樸而莊嚴的宅院。
隨後,在小衷的帶領下,三人穿過雕梁畫棟的迴廊,踱步走向那座象征著春秋堂最高權力所在的——議會廳。
議會廳內,早已是劍拔弩張。
偌大的廳堂,以一張梨花木長桌為界,分成了涇渭分明的三個陣營。
每個人都虎背熊腰,煞氣騰騰,周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行走於刀鋒邊緣的江湖戾氣。
“砰——!”
驀然,左側人群最前方的一名虯髯壯漢,猛地一拍桌案,豁然起身。
他怒目圓瞪,聲如洪鐘,指著高位上的青年咆哮道:“左鴻飛!我們今天不是來跟你商量的!我們是來通知你,讓你滾蛋的!”
“今天這春秋堂堂主的位置,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高位之上,一名身穿淺藍色休閒西裝,坐姿隨性的儒雅青年,隻是淡淡一笑。
他唇角掛著雲淡風輕的微笑,彷彿對方的咆哮不過是窗外的犬吠,絲毫不為所動。
“李叔,”
他緩緩開口,聲音溫潤如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咱們共事,也有十年了吧?”
“我記得,當初乾爹在的時候,您每次見了我,都還對我和顏悅色。怎麼,如今乾爹他老人家纔剛剛失蹤一年,您就這麼迫不及待,想把我這個‘義子’擠出去,好代替他老人家,坐上這把椅子?”
“小兔崽子!你休要血口噴人!你真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被稱為“李叔”的李宗超睚眥欲裂,脖子上青筋暴起:“當初若不是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背刺老東家,我們春秋堂何至於落到今天這般分崩離析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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