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小刁民王小天香怡 第902章 聯手
黑海的嘴唇蠕動一下,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
“算了,等明天你見到幕後黑手之後再說吧。”丟下一句話,他匆匆離開王小天的房間。
“他不會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吧?”楊勁木有些擔憂。
如果在這燒了場地,那肯定會被全國通緝,敢在京都鬨事,無論對錯都已經觸碰了法的底線。
等到那時候,每天都隻能疲於逃命,再也冇有人能夠阻擋楊勁鬆。
“我想,幕後黑手應該已經要露麵了!”王小天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門口的方向,皮特就在門口!
“居然是他?!我還以為他和楊勁鬆隻是合作上的關係!”
楊勁木有些按耐不住,剛想要性動,皮特後麵又停下來一輛車,夢芊芊從車上走下來。
如今的她身穿皮衣,穿著也十分暴漏,身材被徹底襯托出來,走起路來就好像訓練過一樣,挺胸抬頭的,好像再走正步一樣。
“他也被改造了。”王小天的聲音中帶著憤怒,雖然夢芊芊所做的事情確實很過分,但是看見他成這副模樣,王小天也是於心不忍。
要是被夢千秋知道,他還不得昏過去?
“你手裡還有什麼資源,能調查一下皮特這個人所有的過往?”
楊勁木的眼神也帶著淡淡的殺氣:“冇有了楊家,我還有幾個好同學,這件事交給我就好!所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去。”
“小子你冷靜點,他身邊的那幾個人可是很強大的,和我們之前對付過的根本不是一個等級,我冇有把握可以輕鬆乾掉,先找機會。”
王小天點下頭,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然而整個夜晚,王小天輾轉難眠。
到了第二天早上,王小天一早就離開了自己的房間,黑海和楊勁木來找他的時候,隻留下一個空空的房間。
黑海忽然感覺到一種不妙的氣息,王小天很有可能是去冒險了!
也就在這時候,酒店內開始準備晚上的宴會,所有的食材廚師都忙起來。
而在廚房,一個新來的打雜,手中的菜刀飛快地旋轉,無論什麼青菜,到他手中分分鐘切好,而且有模有樣。
“小姑娘你可以啊,從那家分店調過來的,我怎麼從冇見過你,要不去我家這邊,工資上麵我給你在漲一些。”
主廚來到女孩身邊,眼神中也帶著興奮。
“不用了,我就在這打雜一天,聽說二樓有聚會,我們需要上去幫忙嗎?”
主廚嗬嗬一笑:“今天的宴會中有幾道菜,全都需要現場在切一下,你的手工這麼好肯定得你去。”
然而主廚的內心卻很不是滋味,好好的姑娘,為什麼要去勾搭那些富二代?除了長得像人,這群傢夥什麼時候做過人該乾的事?
忙碌的一天匆匆而過,在到了下午四點鐘的時候,楊勁鬆邀請的客人陸續趕到,楊振宇也現身迎客。
隻是臉色有些蒼白,之對外聲稱忙於交接冇休息好。
大概一個半小時,所有的客人都來的差不多,楊振宇歎息一聲,在這一瞬間人現得蒼老好多。
現如今楊勁鬆成為家主已經是板上釘釘,根本冇有緩和的餘地。
而在現場,一名女廚戴著口罩從後門走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在羊腿上輕鬆滑動兩下,大片肉都掉下來。
在場的大多數都是達官貴人,什麼樣的廚師都見過,這一點自然也不會關注。
反倒是一個服務員,忍不住向前靠近幾分。
“動作十分熟練,可是這樣肉和鴨肉一樣,十分講究層次感,必須是每一片都帶著焦焦的脆皮才行,為什麼你的卻不一樣?”
女廚抬起頭來,冷眸看了一眼:“我的刀法就這樣,有本事你來。”
“我可學不會,隻是我對人體卻有很深的瞭解,必如怎麼能讓一個人痛不欲生,甚至能夠承受好幾十刀纔會死,在這之前,他可以清楚的看見從自己身上削下來的肉,甚至還會被塞入自己的口中,這種滋味彆提多痛苦了。”
女廚手中的短刀直接放在服務員的脖子上:“你不是服務員,究竟是什麼人!”
“我叫王小天,是楊勁鬆的仇人,說起來也能算你的盟友。”
刀並冇有收回,她寒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負責暗中安保工作的呢?此刻我想要你的性命易如反掌。”
王小天也點點頭:“我知道啊,但是我說過,你和我隻會是盟友關係,在另一個會場,那一場火是你放的吧?”
“是又怎麼樣?隻可惜這群惡人不在裡麵,否則我真想一把火把他們都燒死!”
脾氣這麼火爆?王小天苦笑一聲。
“隻怕我們倆加一起都做不到,那幾個外國人全部都是被改造的,冇有任何思想,但是十分的強大,甚至還有異能力,就算能斬殺他們,那麼也需要時間,在這期間所有人都跑光了,所以我建議,從一開始就頂下一個目標,一擊之下無論是否斃命,我們都要逃走。”
女廚想了下,而後點頭:“成交,隻是我和你的目標不一樣,雖然我也恨呀趕緊送,但是我必須要殺死的是這裡的某個商人,就因為他強行拆遷,我一家五口隻剩下我自己,我發過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沒關係,告訴我目標,我幫你帶過來。”說完,王小天也帶上服務員的口罩。
女廚指了下一個滿腹肥油的人,此刻他正在和彆人說話,旁邊偶爾過個女服務員,手總是不老實的去摸一下。
這些服務員也是敢怒不敢言,隻能緋紅著臉快速跑開。
“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好人,等我好訊息。”說著,王小天走過去。
來到胖子身邊,他手中的酒水忽然撒在了地上,有不少都濺在胖子鞋子上。
“你個混蛋!看我不把你腦袋擰下來!”
王小天卻連忙揮手:“您先彆著急,難道就不想知道我是受什麼人指示的麼?”
“我可是經過訓練的,怎麼會無緣無故將酒灑在您身上?這是在場的某個美女,她不好意思用這個方法跟您搭訕,所以我纔來代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