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神魔燼土:燭與如意 > 第42章 白袍上的焦糖漬與神的觀察筆記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神魔燼土:燭與如意 第42章 白袍上的焦糖漬與神的觀察筆記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飛行器撞在祭壇塔頂的瞬間,王如意感覺五臟六腑都在跳焦糖舞。她抱著青銅令牌從駕駛座滾下來時,正撞見林野的機械臂卡在淨化塔尖的避雷針上,像隻被粘在棒棒糖上的機械蜘蛛。

「抓緊了!」林野突然鬆手,機械臂帶著兩人蕩鞦韆似的掠過塔頂,淨化光在他們腳下炸出片金色漣漪,「玄真這微波爐功率夠大啊,我機械臂的防鏽漆都烤化了——你聞聞,像不像你家烤箱裡忘了拿出來的曲奇?」

王如意還沒來得及嗆他,就被撲麵而來的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祭壇底層的霧氣裡飄著股熟悉的氣息,青璃留下的玉佩突然發燙,在她掌心烙出個月牙形的印記:「是荃南燭的血脈!他在下麵!」

兩人順著斷裂的鎖鏈滑下去,落地時踩碎了堆晶瑩的碎片——仔細看竟是凝固的焦糖,林野用機械臂戳了戳:「看來我們的黑森林蛋糕炸彈起效了,就是不知道玄真的白袍現在是不是巧克力色的。」他突然指向祭壇中央,「你看那是什麼!」

光柱籠罩的石台上,荃南燭正半跪在那裡,黑色絲線像被困的藤蔓般纏繞著他。玄真的白袍在霧氣中若隱若現,袖口沾著塊醒目的焦糖漬,手裡的權杖正往荃南燭額頭上按:「三百年了,守門人的血脈還是這麼不經燒——可惜了這塊好材料,本可以成為最完美的封印容器。」

「放他孃的焦糖屁!」王如意掏出青銅令牌扔過去,令牌在半空炸開金光,正好撞在權杖上,「有本事彆玩陰的,咱們比誰的爆米花炸彈更厲害!」

玄真的白袍無風自動,焦糖漬突然開始冒煙:「人類還是這麼野蠻。」他的目光落在王如意掌心的玉佩印記上,瞳孔微微收縮,「狐族的鑰匙……原來青璃那小畜生把它留給了你。」

林野突然拽了拽王如意的袖子,機械臂指向祭壇角落的陰影。那裡蹲著隻銀狐,正是之前給他們送黃油的那隻,正用爪子往石柱後塞什麼東西——仔細看竟是顆裹著糖衣的炸藥:「青璃的族人!他們在幫我們佈置陷阱!」

荃南燭似乎聽到了動靜,黑色絲線突然暴漲,纏住玄真的權杖:「王如意……彆管我!」他的聲音帶著喘息,「玄真在研究我的血脈……他的筆記裡有三百年前的真相!」

玄真冷哼一聲,權杖迸發出強光:「聒噪。」白袍上的焦糖漬突然燃燒起來,化作道火線竄向荃南燭,「讓你見識下神族的淨化之火——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母親的叛徒罪名,還是我親手寫進神族卷宗的。」

「你說什麼?」荃南燭的眼睛瞬間布滿血絲,黑色絲線像活過來般瘋狂生長,竟在光柱中撕開道裂縫。王如意趁機衝過去,青銅令牌與掌心的玉佩印記產生共鳴,在石台上畫出個金色的陣紋:「林野!就是現在!」

林野的機械臂早就蓄勢待發,十幾顆爆米花炸彈同時飛向四周,爆炸聲裡混著銀狐們的尖叫。玄真的白袍被氣浪掀得獵獵作響,更多焦糖漬從衣擺掉下來,他突然轉身看向某個方向,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誰在那裡?」

王如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祭壇入口處的霧氣裡站著個模糊的身影。林野的機械臂突然發出警報,螢幕上跳出段亂碼——翻譯過來竟是神族密語:「長老駕到,速將異類就地處決。」

玄真的權杖猛地砸向地麵,金光將整個祭壇罩住:「看來遊戲得提前結束了。」他的白袍突然變得雪白,焦糖漬消失得無影無蹤,「王如意,把狐族鑰匙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做夢!」王如意突然想起青璃護目鏡上的字,拽起荃南燭就往陰影裡跑,「林野!用最高溫模式!」

林野秒懂,機械臂切換成炮管模式,這次填進去的不是爆米花,而是整袋沒開封的焦糖:「玄真老兒,嘗嘗這個焦糖火箭炮!」

爆炸聲震耳欲聾,金色光柱在焦糖蒸汽中扭曲變形。王如意拉著荃南燭鑽進銀狐挖的地道時,回頭看見玄真正對著長老的方向鞠躬,白袍下擺偷偷藏著塊焦黑的碎片——分明是林野特製的爆米花炸彈殘骸。

地道裡伸手不見五指,荃南燭的黑色絲線化作照明燈帶,照亮了牆壁上的爪印:「是青璃的族人挖的逃生通道。」他突然停下腳步,按住王如意的肩膀,「剛才玄真提到他的筆記……在祭壇東側的石室裡,那裡有三百年前守門人與神族合作的證據。」

林野突然從後麵追上來,機械臂上掛著隻暈過去的銀狐:「這小家夥被流彈打中了,不過他說青璃在月牙泉那邊發現了新線索——對了,剛才爆炸前我看見玄真往石縫裡塞了個本子,上麵畫滿了你的畫像,荃南燭。」

王如意突然想起玄真白袍上消失的焦糖漬,掌心的玉佩印記又開始發燙:「他在故意放我們走。」她掏出青銅令牌,令牌的光芒在前方照出個出口,「玄真根本不是要殺我們,他在觀察我們——就像在看一場爆米花實驗。」

三人鑽出地道時,正好撞見幾隻銀狐在分食地上的焦糖碎片。領頭的銀狐叼來塊燒焦的布料,上麵繡著神族的印記:「少主說這是從玄真白袍上扯下來的,讓我們交給您。」布料內側用狐族秘語寫著行小字:「神的眼睛在看著,但心不一定。」

林野的機械臂突然接收到段加密訊號,破譯後竟是玄真的聲音,帶著點焦糖被烤焦的沙啞:「告訴王如意,下一次見麵,帶足爆米花——最好是奶油味的。」

王如意握緊手裡的布料,突然笑出聲。遠處的天際線泛起微光,祭壇方向傳來神族長老憤怒的咆哮,隱約還夾雜著玄真不緊不慢的辯解。她摸了摸掌心的玉佩印記,突然明白青璃為什麼說狐族從不說再見——因為真正的告彆,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細節裡,比如一塊恰到好處的焦糖漬,或者一場故意炸歪的爆米花炸彈。

「走吧。」她拽著荃南燭和林野往森林深處走,玉佩的光芒在前方勾勒出條小徑,「去月牙泉找青璃,順便弄清楚玄真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林野的機械臂突然彈出個小抽屜,裡麵躺著半塊沒吃完的焦糖爆米花:「我賭五包爆米花,玄真肯定是想利用我們推翻神族長老——你看他那白袍上的焦糖漬,分明是故意留著給我們看的。」

荃南燭低頭看著自己纏繞著黑色絲線的手腕,突然輕笑出聲:「不管他想做什麼,至少我們知道了一件事。」他抬頭望向祭壇的方向,那裡的金光正在逐漸熄滅,「三百年前的真相,比我們想象的要甜得多——也危險得多。」

三人的笑聲在森林裡回蕩,驚起幾隻叼著爆米花碎片的飛鳥。王如意回頭望了眼漸漸隱入霧氣的祭壇,突然覺得玄真白袍上的焦糖漬說不定是個暗號——就像青璃總說的,最好吃的爆米花,往往要在快要烤焦的時候才最有味道。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