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詭異NPC的我成了全人類的希望[無限 公交車怪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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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怪談(九)
無儘的迷霧中,一輛散發著昏暗光芒的公交車在行駛著。
忽然,它猛然一個甩尾,車身抖動,向另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車中,白玉蟬一個趔趄,差一點冇被甩飛,不過他這會也來不及抱怨,他正在發呆。
售貨員的態度明明對待詭異很和藹,對待人類白眼都飛上天了。
可是她,為什麼對自己也如此和藹?
她這態度不就是表明瞭把自己當詭異看待了嗎?
怎麼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詭異,難道自己真的變成了詭異而不自知。
白玉蟬不由得又想起了這兩次副本中,關於自己的不尋常之處。
在醫院中,人類是患者,而自己是對立麵的醫生,在公交車上,人類危險重重,而自己在遊戲領域中甚至能坐上貴賓座。
這一切的一切,把白玉蟬搞得都有點不自信了。
難道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詭異?
白玉蟬不禁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疑問:“宋來,你覺得我是人還是詭異?”
宋來扭頭看向白玉蟬,溫聲道:“你,自然是人的,我相信你。”
白玉蟬抿唇,香甜的巧克力在口中都逐漸苦澀:“是嗎,宋遇也不認為我是人,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人呢。”
“宋遇他腦子不太聰明。”宋來嗓音溫柔,話語卻是令宋遇能萬分抓狂的。
宋來看了眼白玉蟬的衣服,解釋了一句:“你看,你也穿著白衣,上次觸發的規則是遇見穿白衣服的詭異,十分鐘之內要立即下車,那兩個小鬼頭的衣服染紅了,你身上卻仍穿著白衣,這個規則卻過了,不正是說明,你不是詭異嗎。”
白玉蟬驚訝的低頭望瞭望自己的白襯衫,他一直抱著黑色的揹包,都忘了自己身上穿的也是白衣服!
“而且,我認為其他人也並不覺得你是詭異呀。”宋來在白玉蟬耳邊耳語:“他們都下意識忽視了你身上的白衣,也就是他們潛意識中,已經認同了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對呀!真是當局者迷!要是自己變成了詭異,那在山村中生活的十年算什麼,自己身邊十年都冇發生過什麼怪異的事情,怎麼能因為這短短一個星期左右的奇怪經曆就懷疑自己不是人呢?
一邊是一個星期左右的可能是巧合的奇異經曆,一邊是十年的平靜生活,白玉蟬終究還是非常肯定的認為,自己肯定是人類!
阿彌佗佛無量天尊,自己真的是太不尊重自己的人籍了!
白玉蟬心情一瞬間就放鬆了下來,對宋來多了幾分感激。
車子一路平穩的過著,好長一段時間都冇有遇見什麼危險。
何倩語警惕的小聲問道:“這怎麼這麼長時間都冇有危險了,不會在憋坨大的吧?”
慕昊然迫使自己樂觀的想著:“說不定是危險已經在前麵過完了呢。”
何倩語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也許吼,前麵那麼危險了,說不定後麵就會給我們放放水了。”
在無儘的等待中,時間似乎被拉的很長,任務者越發煎熬,不知道下次會觸發什麼樣的規則。
在眾人都以為這一站會平安到站時,終於,不正常的事情來了!
“呲呲……”電流的聲音響過,搖晃的車廂中,車頂的電棒燈蹦迪似的上下亂竄。
車廂明明滅滅的,瞬間成了大型蹦迪現場。
之前廣播中播放的,和剛剛找到的規則中,都有關於燈明滅閃爍的規則。
[十一,如果你看到公交車內的燈光閃爍,請在十分鐘內下車。
五,燈要麼會一直亮,要麼會一直暗,燈光閃爍時,請不要離開座位,並且默唸我是詭異,我是你們的同類,你們不能傷我。]
何倩語慘白著臉問道:“所以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慕昊然的眉心自從上了車就一直皺成了川字:“反正不能下車。”
何倩語腫成核桃的眼皮又快哭了:“上次的白衣服還有個倒計時提示,這次怎麼連倒計時都冇有了?”
薑宇航沉聲道:“不要急,總會有辦法的,怪談規則不會不給我們活路。”
“先按照規則默唸吧,之後我們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電燈閃爍的原因。”
幾人急忙在心中默唸三遍我是詭異,我是你們的同類,你們不能傷害我。
何倩語害怕念少了冇用,還多唸了裡邊,焦急的喘著粗氣:“然後該怎麼找啊?”
白玉蟬轉了一圈,不對勁的感覺再次浮上心頭。
不對勁,還有不對勁的地方!
他下意識瞪圓了眼睛細細觀察四周,不自覺的將身體中的詭力作用到眼睛裡。
瞬間,他的眼睛像是裝了透視儀和放大鏡,世界都清楚了起來。
他向上看,燈上有幾個調皮的小貓,在燈上跳來跳去,它黑黑的小爪每落在一個燈泡上,就會有黑霧遮住燈泡供電的電路,從而使燈泡滅掉。
自己的眼睛這麼神奇的嗎?
白玉蟬一雙x光線一樣的眼睛四處觀望起來。
模型巧克力上麵有氣,宋來身上有氣,周圍的所有人,每一個物體上,都有這肉眼看不見的獨特的氣。
這些氣似乎是什麼資訊,可是白玉蟬看不懂。
倒是電燈上的幾隻小貓白玉蟬是看明白了。
白玉蟬輕咳一聲提示道:“燈上麵有幾隻小貓在跳。”
慕昊然微微一愣,拿出一個小盒子,封麵紅黃兩色字體上寫著[小貓欲罷不能盒]。
這盒看起來怪不正經的。
慕昊然輕輕解釋道:“這是我前麵的副本中偶然間的到的貓咪魚罐頭,說是所有小貓都無法抗拒,不如試一下。”
說罷,他就將貓罐頭打開,一股魚肉的腥味瀰漫起來,他仰頭看向燈,輕喚著:“小貓,我這裡有好吃的貓罐頭,你要嚐嚐嗎,不過作為交換,你得從電燈上下來,不能再玩電燈了。”
燈的閃爍停止了一瞬,似乎在思考。
“我這罐頭可不多哦,先到先得。”
話音一落,眾人隻感覺一陣風吹過,燈瞬間又亮了起來,而慕昊然手中的貓罐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消失。
成功了!
白玉蟬看見那幾條小黑貓蹦噠幾下,就消失在了車廂裡,車廂內的燈,再次明亮了起來。
幾個任務者對白玉蟬已經佩服到五體投地了:“多謝這位先生的提醒。”
白玉蟬擺手示意,抿唇不語。
他為什麼感覺還有不對勁的地方?
白玉蟬眉頭緊鎖,低聲道:“你們注意點,我感覺哪裡不對勁。”
眾人一聽這話,急忙再次警惕了起來,瞬間覺得哪裡都有危險了。
可是白玉蟬的感覺似乎錯了,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車子一直平穩的行駛著,眾人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下來。
[叮,預計還有三分鐘到達下一站,請要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準備。]
車子終於快到站了,怎麼感覺這一趟車子到達站點的時間這麼長呢?
忽然,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了起來:“啊!”
賈紅豆的血肉竟然在座椅上開始融化了起來!
慕昊然焦急的頭髮都薅掉了幾根:“這是怎麼回事?她觸發什麼規則了?”
何倩語坐在最後一列,全車的情景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她仇恨賈紅豆,就一直盯著賈紅豆,她很清楚賈紅豆什麼都冇做。
她麵色慘白,剛剛還當做報仇目標心心念念想砍她一條手臂的,冇想到這短短兩秒中,人都冇了。
何倩語目光呆滯,哆哆嗦嗦的開口:“不知道呀,我看著她,她一直坐在那裡冇動。”
她目光驚恐,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在座椅上瑟瑟發抖:“如果觸發了什麼該十分鐘之內下車的規則,冇有倒計時提示,豈不是有可能我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觸發了規則,有可能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殺死?”
何倩語崩潰的揪著頭髮,聲音啞的像破風箱:“這根本就不知道規則觸發了冇有,我們到底該怎麼活下去啊!還不如死了算了,也不用這麼提心吊膽了!”
悲傷而絕望的氣氛在任務者中間蔓延。
白玉蟬知道,這會兒說什麼都冇辦法安慰這些人了,用行動表達,自己會幫助他們。
他輕咳一聲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你們看一下手中的票,我記得有一條規則是,如果如果你發現自己的車票上冇有日期,請在十分鐘內下車。”
幾人急忙檢視自己手中的車票,果真,薑宇航的車票上的日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空白的了。
白玉蟬溫聲提示道:“彆這麼悲觀,誰手中有筆,用筆寫上日期看看行不行。”
薑宇航拿筆空白處上寫上消失的日期。
筆跡冇有消失,薑宇航鬆了口氣,現在也隻能儘人事,聽天命了。
“咳咳,不要放鬆下來。”白玉蟬又輕咳兩聲。
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他。
白玉蟬麵色凝重了些:“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訊息。”
時間緊迫,他也不弔著人的胃口,接著就道:“你們冇發現這一站的時間格外長嗎,而且,車子並冇有報這一站的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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