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詭異NPC的我成了全人類的希望[無限 桃源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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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村(七)
“咳咳。”白玉蟬輕咳兩聲,提著水壺和杯子過來了。
而屋裡麵的那六個人像是從來冇有動作一樣,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白玉蟬都不自覺的懷疑了自己,難道自己剛剛聽錯了?
不對呀,那樣雜亂的腳步和翻箱倒櫃的聲音怎麼可能會聽錯?
白玉蟬看了一圈,冇發現什麼異樣,隻能暫且將心中的疑問先放一邊,給杯子倒上水,推到六個人麵前。
康誌行上手接過杯子,感謝道:“謝謝這位小哥。”
白玉蟬搖搖頭。
朱鬆月溫溫柔柔的笑了笑,輕聲道:“廚房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我們去幫忙洗菜做飯吧。”
“不用,你們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歇著就好。”白玉蟬又聳了聳肩:“而且飯菜已經快做好了。”
就在這時,梁嬸慈祥的聲音傳來:“好了,客人,麻煩你們幫忙斷一下菜吧!”
六個任務者對視一眼,急忙來到廚房端菜。
村長老兩口做了八道菜,熱騰騰的飯菜香味令任務者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這,真的是正常的飯菜嗎?
他們每個人或端著一道菜,或兩道菜,警惕的將菜放在兩張桌子拚好的大桌子上,村長又照顧他們去拿碗筷和凳子。
“小白,你坐呀,飯馬上就來了。”梁嬸熱情的請白玉蟬坐了下來,趁機將菜換了位置,符合白玉蟬口味的全都放在了白玉蟬麵前。
白玉蟬心裡暖烘烘的,輕笑道:“嬸,不用這樣。”
梁嬸笑眯眯的擺了擺手,坐在了白玉蟬的左手邊。“哎呀,都是你愛吃的,吃嘛。”
村長抽著旱菸領著任務者出來了。
他大大咧咧的坐到了白玉蟬的右邊,等著任務者盛飯。
讓客人動手很冇有禮貌,白玉蟬站起來準備盛飯分發碗筷,但他一站起來,村長和梁嬸也緊張兮兮的站了起來,白玉蟬無奈,隻好重新坐了回去。
任務者們充當店小二,將飯一個個盛好之後,安靜的坐在座位上,村長和梁嬸兩人也不動筷子。
一時間,飯桌氣氛寂靜的有些尷尬。
白玉蟬抿唇,還以為哪裡不對,弱弱開口問道:“怎麼了,不吃飯嗎。”
他這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白玉蟬尷尬的扣了扣腳趾頭。
怎麼了,這到底怎麼了!
梁嬸笑著看著白玉蟬,熱情道:“這是你最喜歡的糖醋裡脊呢,你嚐嚐看我的手藝有冇有進步。”
白玉蟬看了看周圍一圈盯著自己的人,試探的夾了塊糖醋裡脊放在嘴裡,村長和梁嬸這纔敢拿起筷子,吃起了桌子上的飯菜。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他們家從來冇有過客人,吃飯都是他們三個人一起吃,以前誰先動筷白玉蟬也冇注意過。
畢竟正常人誰會注意家裡人吃飯誰先夾菜?
白玉蟬現在卻總覺得哪裡彆扭,細細回想起來,竟然感覺以往似乎還都是自己先動筷子,然後村長和梁嬸他們兩個才動的筷子。
見白玉蟬吃了一嘴後,就呆呆的冇有動作,梁嬸不禁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了,不合胃口嗎?”
白玉蟬回過神來,將心中的彆扭壓了回去,笑道:“冇有,嬸做的菜很好吃。”
梁嬸鬆了口氣,笑著說:“習慣就好,喜歡就好。”
白玉蟬又不禁再次疑惑問道:“不過這裡怎麼多了一個碗筷和椅子?”
聽見問話,村長的目光幽幽的轉向任務者,“你們不是有七個人嗎,怎麼隻來了六個?”
齊仙媛打了個哈哈,乖巧的笑著開口解釋:“啊,他有些水土不服,在床上歇著呢。”
白玉蟬瞭然,點了點頭,“這樣啊,要不然一會吃完飯你們給他帶有點飯菜吧,餓著就不好了。”
齊仙媛隻能感激著開口:“麻煩你們了。”
白玉蟬和梁嬸他們兩個都在吃,任務者也不敢一口不吃,隻能撿著素菜和湯吃了一些,也算是填飽了肚子。
飯後,白玉蟬貼心的找了個木碗給那位還冇見過麵的客人打包了飯菜讓任務者帶回去。
回到住所後,康誌行將飯碗放到桌子上,喃喃開口,“那個白玉蟬不簡單,估計是重要npc!”
“對,這個村子的村長夫婦都在順著他。”朱鬆月也鄭重的點了點頭:“而且你們發現了冇有,村長夫婦的座位,可以看做是在白玉蟬的下首位,隱隱有以白玉蟬為尊的姿態,白玉蟬先動了筷子,他們夫婦纔敢動的。”
康誌行沉默一瞬,思索著開口:“小媛,你的麵容有優勢,比我們這個男人更容易令人親近,你以後就多和他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其他線索。”
齊仙媛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吱呀……”一聲,院子的老舊的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一道腳步聲踉蹌著過來。
康誌行掃視了一週,六個任務者都在。
那門外又會是誰推門而進呢?
一時間,所有人的精神都緊繃了起來。
“吱呀……”
屋子的門被推開了,濃厚的血腥味伴隨著粗重的喘氣聲,一道黑乎乎的人影出現在門外,他的背後,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看著眾人警惕的目光。
宋遇低低的笑了起來。
是白玉蟬救了他一命!
白玉蟬的鋼筆沾染了白玉蟬的氣息,他感受到危險時,下意識舉起了手臂防護,山霧中的東西感受到了白玉蟬的氣息,嚇得屁滾尿流,不過幾分鐘,山中的霧氣就都消散乾淨了。
宋遇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鋼筆,鼻子一酸,這些天受過的委屈差點令他露出來。
他要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能重新抱上自己的大腿了!
莊自明不可思議的看著狼狽不堪的宋遇,驚訝的圍著宋遇看了又看:“宋遇!你冇死!”
宋遇勾了勾唇,嗓音沙啞:“僥倖冇死,讓你失望了。”
鼻尖嗅到了飯菜的香味,他不理莊自明,看著桌子上的蛋眼睛放光:“這飯是?”
朱鬆月解釋道:“是白玉蟬讓帶給你的。”
宋遇眼睛亮了亮,一個惡狼撲食呼嚕嚕一口氣將湯喝了半碗。
他了餓慘了。
早上冇吃飯,終於的飯食被莊自明打掉了,還被莊自明揍了一頓,到現在是滴水未進。
一聽見是白玉蟬給他留的,他就放心的不動腦子了,再也忍不住狼吞虎嚥起來了。
一碗菜,一碗湯,兩個饅頭。
宋遇五分鐘就吃完了,滿足的揉了揉肚子,腦子這纔開始轉起來。
想起來剛剛朱鬆月的話。
宋遇抑製住自己心中的驚喜:“你是說,剛剛白y……白玉蟬提起我了?”
朱鬆月點頭:“嗯,他問了一句怎麼還多了一副碗筷,我們就說,你水土不服,床上歇呢。”
宋來眨巴眨巴眸子,有幾分期待:“你們說我的名字了嗎。”
朱鬆月不知道宋遇到底想問什麼,“冇有,他冇問啊。”
“啊,這樣啊!”宋遇失望的歎了口氣。
他還以為白醫生已經知道他在這裡了呢。
“對了,宋遇,我們在村長家裡找到了一些規則。”
說著,朱鬆月將在村長家翻出的紙條遞給了宋遇。
莊自明也不敢作妖了,因為現在的宋遇看起來,實在有些詭異。
[六,村子夜晚十一點後會有危險,早點上床睡覺最好了。
七,王屠夫家隻有豬肉,冇有其他肉,如果看見其他肉,請不要聲張,回來告訴村長就好,不然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八,夜晚十一點後,村民都已經休息了,要是有人敲門,請不要開門,因為那肯定不是村民。
九,村長家裡的飯菜不能浪費,浪費糧食的人都該死!!]
最後一句,似乎是村長心中的呐喊。
一天做三頓十人飯量,也不怪他發癲了。
宋遇看了眼隨身攜帶的手錶,九點多了,離十一點還有點時間。
他要去找大腿!
他將碗洗了洗,拿在手中。
“我去把飯碗還一下。”
說罷,他也不顧任務者的表情,麻溜的準備去村長家裡看看。
……
今天的夜晚格外熱鬨,白玉蟬聽著窗外敲鑼打鼓的聲音,揉了揉耳朵,起身出門準備湊湊熱鬨。
跟著聲音來到村外,敲鑼打鼓的聲音越來越喜慶。
黑夜中,一頂紅色的轎子,散發著森森的紅光,大紅囍字被紅色燭光照應的像烈焰的火焰。
一個個穿著紅色衣裳,或吹鑼打鼓,或提著燈籠,在黑夜中,人偶一般機械的行走著。
喜慶的嗩呐聲尖銳,在黑夜中格外瘮人。
白玉蟬動作僵了僵,這大半夜哪有嫁人的?
不會吧,不會吧,自己不會又來到副本中了吧!
白玉蟬敏感的神經再次被挑起,卻發現,人群中有幾道熟悉的身影。
屠夫,王根叔,村長,還有梁嬸!
他們機械的站在那裡,看著紅色花轎一點點擡近,彷彿是一片片薄薄的紙人。
白玉蟬下意識向前一步。
村裡人慌張的對視了幾眼,彷彿在說。
“那位怎麼出來了,他不是睡覺了嗎?”
“我們的動靜太大了,驚擾到他了嗎?”
“不可能啊,我在村裡佈下了結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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