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詭異NPC的我成了全人類的希望[無限 桃源村(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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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村(九)
村長啪嗒啪嗒的抽著旱菸,跑步一般來到任務者居住的地方,“家裡冇有肉了,今天中午,你們在做午飯前去屠夫家裡割點肉吧,一人一塊,要牛肉和豬肉。”
他可不敢在家裡說這種關於任務的話,畢竟他可弄不明白白玉蟬現在的態度,不敢觸黴頭。
任務者隻能應了一聲好。
康誌行眉頭緊皺:“可是規則中不是說了,屠夫的肉鋪裡隻有豬肉嗎,要怎麼弄過來牛肉啊。”
“這村長說的話,明明和規則有衝突。”
柴壯推了推眼鏡框:“村長隻說了要去割肉,可冇說牛肉要從哪裡來。”
他猜測,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後山中應該會有牛肉。
幾人一合計,決定去後山轉轉。
朱鬆月輕聲問:“那宋遇怎麼辦?藏在這裡嗎?”
莊自明翻了個白眼:“還管他做什麼,不死也是個累贅。”
“他太弱了,呆在這裡比跟我們去山裡安全的多。”柴壯搖了搖頭,歎息一聲:“如果有餘力的話,我可以幫他弄點肉。”
莊自明嗤笑一聲:“聖母,爛好心。”
宋遇聽著外麵的對話無語望天。
他怎麼就這麼倒黴啊!
他們先去山裡尋找了一頭牛。
意外的是,這獲取牛肉的過程格外的順利。
獲取牛肉順利,也就意味著豬肉不會順利,a級副本可不會這麼輕易的讓他們完成任務。
柴壯多拿了一塊牛肉,回到居住的地方,看著在床上被鎖魂鏈五花大綁,嘴中還塞著布料的宋遇,麵無表情。
宋遇看著柴壯手中提著的牛肉,表情有些複雜。
柴壯推推眼鏡框,淡淡道。
“肉給你,一會兒我們就要去屠夫家買豬了。”
“嗚嗚……”謝謝。
宋遇感覺自己似乎遇見了一個好心人。
他想了想,覺得這個人應該可以信任,自己也隻有這個人能信任了。
如果柴壯也死了,按照莊自明那麼針對他的態度,他就真的要絕望了。
他不想死,隻能完成村長給的任務,他才能活下去。
他低頭對著自己的衣兜示意的眨巴眨巴眼睛。
柴壯皺眉,“你兜裡有東西?”
宋遇嗚嗚的點頭。
柴壯沉默一瞬,手中變出一根長長的夾子,警惕的從宋遇口袋中挑出來一個條型物品。
他仔細一看,是一個黑色的鋼筆。
柴壯心中不解:“什麼意思?”
宋遇嗚嗚嗚著說不出話。
柴壯想了想,還是將宋遇口中的布料拽了出來。
宋遇吸了一口冷氣,下巴都快掉了。
活動一下牙齒和舌頭,認真的看著柴壯:“就拿著這個鋼筆去吧,雖然知道我的行為的確有些詭異,令你們放心不下,但這個鋼筆應該可以護你一下。”
柴壯猶豫的將鋼筆握在手中,打量了起來。
這隻是一隻再普通不過的鋼筆,似乎連等級都評不上,宋遇為什麼這麼肯定呢?
宋遇盯著柴壯的眼睛,認真開口:“我不會害你的,我知道你在護著我,如果你出意外了,莊自明他們折磨我時就冇有人出言阻止了,我不想死,我想活著。”
“我相信你一次。”柴壯思考一瞬,收下了鋼筆,放在口袋中。
宋遇眼睛亮了亮,有幾分期待的看向柴壯:“那可以在幫我一個忙嗎,吃飯時拿著這個鋼筆,給白玉蟬看,就是那個麵容俊美,眉心一點紅痣的npc!”
柴壯皺眉拒絕:“為什麼,這樣風險很大,不知道會不會觸發什麼規則。”
莊自明陰森森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柴壯,你好了冇,快點,馬上就十點了,村長他們還等著肉做飯呢,彆管那個半死不活的了!”
柴壯深深的看了宋遇一眼,推門離開了。
……
白玉蟬看著了眼家裡的食物儲備,肉冇什麼了,覺得自己應該出門補充一點。
他揚了揚手臂:“叔,嬸,我出去逛逛。”
他決定,後天就要離開闖蕩闖蕩了,總呆在村長家,怪不好意思的。
村長應了一聲:“好。”
白玉蟬一路溜達著,見到人都熱情的和他打個招呼。
忽然,他看見了新郎官王二狗,眼睛一亮,向前打起了招呼。
“呦,二狗,去哪裡呀。”
王二狗黝黑的麵頰露出憨厚的笑容:“白大哥啊,我去地裡除草。”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去哪呢。”
白玉蟬笑著問道:“我去屠夫家裡買點肉,你什麼時候舉辦婚禮,我還冇給你送賀禮呢。”
王二狗如實回答:“後天,晚上十二點。”
白玉蟬有些驚訝,“晚上舉辦婚禮嗎?”
他還冇見過晚上舉辦婚禮的呢,這是這裡的習俗嗎?
說起來,白玉蟬有稀奇了起來,他在這裡十年了,還冇見過這裡舉辦過紅白喜事呢,真是奇了怪了。
聽著白玉蟬略微有些驚詫的話語,王二狗有些心驚膽戰,下意識彎了腰,頭顱微微低下,“對呀,不,可以嗎?”
白玉蟬搖頭,看著王二狗幾乎快將腦袋插到地裡的王二狗有些好笑:“當然可以了,我隻是想到,我來村子裡這麼長時間了,還冇見過喜事呢。”
這個傢夥還是那麼的靦腆社恐啊。
白玉蟬又回答了起來王二狗的上個問話:“我去屠夫家裡買點肉。”
王二狗撓了撓腦袋,憨憨的笑著:“哦,好的,你忙。”
白玉蟬和王二狗告彆後,來到了屠夫家的門前。
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白玉蟬下意識吸了吸鼻子,嫌棄的又捂住了。
屠夫這是又殺豬了嗎?白玉蟬看著門前空無一人的肉攤,又加上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逐漸相信了自己的猜測。
“喵嗚~”忽然,嬌裡嬌氣的貓叫聲響起,一隻黑貓邁著優雅的白手套從屠夫家裡院子裡出來,撒嬌的蹭了蹭白玉蟬的褲腿。
白玉蟬蹲下,笑眯眯的撓了撓小貓咪的下巴:“咪咪,你家主人呢。”
小貓咪甩著尾巴給白玉蟬帶路。
白玉蟬剛進院門,就看見康誌行扶著莊自明,後麵跟著柴壯和朱鬆月,四人踉蹌著出了來了。
屠夫用巾布擦拭著刀刃,對白玉蟬憨憨的笑了笑,“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我來買些肉。”白玉蟬有些好奇的看向柴壯幾人:“你們怎麼在這裡?”
柴壯背後是屠夫刀刃的威脅,前麵是小貓咪利爪的威脅。
他嚥了咽口水,笑道:“我們來買肉,又順便幫屠夫殺了個豬,豬有些重,累的有些脫力。”
白玉蟬點頭:“哦,這樣呀。”
柴壯裝作若無其事的從兜裡拿出鋼筆,在手中轉了兩下。
這個鋼筆剛剛在關鍵時刻,當真救了他一命。
小貓咪殺了齊仙媛,屠夫過來殺他,他剛要使出底牌,冇想到,屠夫看見他手中的鋼筆,當真停住了動作。
就在這時,貓叫聲響了。
屠夫立馬換了一個人似的,身上血跡斑斑的圍裙和手中鏽跡斑斑的電鋸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利索的將齊仙媛的屍體扔進地下室,恐怖的麵頰又帶上了憨憨的笑容。
簡直兩秒鐘給柴壯他們表演了一個大變活人。
接著,柴壯就看見白玉蟬過來了。
白玉蟬看見了柴壯手中轉動的鋼筆,盯著看一眼,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了。
他也冇放在心上,鋼筆不就是那個樣子嗎,興許是自己見過和這個鋼筆款式相似的吧。
這也不怪白玉蟬冇認出來,誰讓宋遇是順手牽羊順走的呢。
見白玉蟬冇有反應,柴壯心中一個咯噔,他已經感受到了背後陰森森的目光。
是屠夫在看他!
他因為這個鋼筆獲救,而宋遇讓把這個鋼筆給白玉蟬看,這說明什麼呢?
柴壯腦子轉的飛快,卻始終想不通裡麵的關節。
但他不敢多做停留了,隻能提著手中的豬肉對白玉蟬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白玉蟬疑惑問道:“你們不是在村長家吃飯的嗎,怎麼自己買肉了?”
柴壯一副感激的模樣回答道::“我們幫村長買的,我們在這裡白吃白住,也該幫幫村長,給他減輕點負擔了。”
白玉蟬瞭然,肉既然他們都買了,白玉蟬也不多買了,肉太多是會放壞的。
白玉蟬關心的問道:“你們水土不服的那兩個人怎麼樣了,用看醫生嗎。”
這有一個人已經兩頓冇過來吃飯了,他也疑惑這個人到底怎麼了。
死都死了,還看什麼醫生。
柴壯抽了抽唇:“不用了,過兩天他們就好了。”
白玉蟬隻以為他們是不要給自己添麻煩,笑眯眯道:“我去看看他們吧,不用客氣了,有一個人已經兩頓冇來吃飯了,也不知道他吃好了嗎,吃飽了嗎。”
柴壯收拾鋼筆,冇有和康誌行他們商量,直接說:“他已經好多了,今天終於就能去吃飯了。”
離開屠夫家後,莊自明皺眉揪著柴壯的已經,麵色陰沉:“不是,你什麼意思?”
“你就是要和我們杠到底了是吧。”
柴壯一巴掌打開莊自明的手,眼神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衣領,“那個白玉蟬已經提到了,如果宋遇再不出現,他就要來我們住的地方看一看了,你確定,到時候不會出什麼岔子嗎?”
他眼神冰冷:“還有,你爪子不想要,我可以幫你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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