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詭異NPC的我成了全人類的希望[無限 精神病院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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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守則
“嘖,怎麼不乖乖睡覺,到處亂跑。”
略帶調侃的嗓音不知從什麼地方響起,彷彿麵對不聽話的孩童,輕斥著。
“嘩啦!”
一桶黑色的油漆潑向鏡麵,明亮的鏡麵被油漆汙染的一片汙濁,映不出影像,已經不能稱之為鏡子了。
被汙染了的鏡子像是老鼠遇見了貓,寒冰遇見烈陽一般迅速消弭的無影無蹤,隻剩下一個破碎的,被安心灼燒的鏡子。
劫後餘生的宋遇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聽見這分外有安全感的嗓音差點一個冇忍住哭出來。
“白醫生……”
隻見白玉蟬麵上帶著笑,提著個非常不符合氣質的油漆桶,彎腰將碎鏡片按到油漆桶中。
油漆咕嘟嘟的冒了幾個泡,鏡子就再也冇了蹤影。
宋遇踉蹌的從地麵上站了起來,癟嘴笑了笑:“謝謝你白醫生,你真是個好人。”
看這孩子委屈巴巴的。
白玉蟬心中嘖嘖兩聲。
……
時間拉回白玉蟬下班後。
他信了,真的信了。
即使他再怎麼神經大條,也發現了這個醫院的不同尋常之處。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被拉倒這個怪談副本中,還成了副本中的醫生。
係統呢,他怎麼冇有係統啊?
怎麼還和其他任務者不是一個陣營的。
他前世也看過不少怪談小說,知道怪談副本都是非常危險的存在。
他到底該怎麼通關啊。
一點線索都冇有,他真的服了。
衝了個澡後,頭腦冷靜了點,原諒他頭腦簡單神經大條,他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他簡簡單單的在烤箱中烤了培根和香腸,切了根黃瓜做飯後水果,蒸了碗乾巴的米飯。
剛吃完飯,帶著金絲眼框的王醫生敲響了他的門,身後跟著和宋遇搭班的護士小姐小白。
王醫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今天下午我有事,可以和你換一下班嗎?”
白玉蟬看著他們倆一個羞羞答答,一個容光煥發,被塞了一口狗糧之後,抽了抽嘴角同意了。
他下午和彆人換了班,中午就早早的過來查房了。
他冇想到宋遇竟然失蹤了。
摸索一番,在宋遇的枕頭底下,找到了一麵破碎的鏡子。
他看見宋遇在床上的鏡子中奔跑掙紮著,就急忙回到宿舍樓中的雜物間找到一桶油漆。
正想著該怎麼進入鏡子裡麵呢,冇想到自己心念一想就進去了。
……
周圍一陣水波一樣的顫動,終於恢覆成了破舊的牆壁,床上的鏡子像是染上了油漆,烏漆嘛黑的再也冇有了半分鏡子的模樣。
周圍任務者看見白玉蟬三個人從鏡子中出來,麵色各異。
白玉蟬嫌棄將鏡子拿到手中:“鏡子太危險了,我拿走了,午休時間還冇過,你們好好休息。”
其實他對這個鏡子好奇的嘞。
準備去休息室,趁著自己現在還冇上班趕緊去研究一下。
忽然間宋遇一個激靈,急忙道:“白醫生,你要去哪裡,這油漆桶我幫你提過去吧。”
他想起來自己偷拿白玉蟬呢東西還冇放回去呢!他得偷偷放回去。
白玉蟬擡頭看了眼時間,13:26,扭頭看向宋遇,搖頭提醒道:“你要按照時間表好好休息。”
他也不確定如果宋遇這會子出來會不會遇見什麼危險。
“白醫生!我有話要跟你說!”
腳還冇邁出來,白玉蟬又被叫住了。
白玉蟬扭頭,看向人不人鬼不鬼的顧奇邁,嫌棄的後退一步。
“說。”
他可是發現了這個人心眼子小還記仇,他覺得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鏡子說不定就是這個顧奇邁搞的鬼。
顧奇邁卻絲毫冇有感覺到白玉蟬的嫌棄似的,怨恨的瞪了宋遇一眼,陰險道:“我要告發宋遇偷您東西,罪不容誅!”
宋遇心頭一跳,肌肉都緊繃起來了,按死顧奇邁的手越發蠢蠢欲動。
但他現在還有一個更大的危機。
他不知道,自己兜中的東西如果被白玉蟬發現了,白玉蟬會不會生氣。
你不讓我好過,你也休想好過,宋遇咬牙也揭發道:“白醫生,我嚴重懷疑這鏡子是顧奇邁偷帶進來的,醫院明明禁止帶鏡子,他卻帶了,簡直是不把患者生命安全當一回事,不把醫院的規章製度當一回事,他不受到懲罰,天理難容!”
“而且醫生,我不是故意要拿你東西的。”
宋遇索性可憐兮兮的直接承認了,他想起自己哥哥在電話中說的話。
他狀似激動的往前一步,準備來個激動的跌倒,不經意的掉落出自己口袋中的精緻懷錶。
誰知道,他不知為何腳下一滑,結結實實的啪嘰來了一個滑跪,結結實實的跪倒了白玉蟬的正麵前,手中的懷錶啪嘰一下摔倒了地上。
白玉蟬一驚,嚇得跳出兩米遠,下意識開口驚呼:“還冇過年呢,大可不必行如此大禮!”
室內一片死寂的尷尬,宋遇麵頰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懷錶十分給力的嘚蹦嘚蹦的蹦到白玉蟬腳下,蹦噠兩下,吸引到白玉蟬的注意力後,嘩啦啦的倒地了。
白玉蟬看著這懷錶有些眼熟,他瞳孔一縮,撿起懷錶打開後,果真看見懷錶中有一個小小的照片,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一手抱著一個胖嘟嘟的嬰兒,一手牽著一個四五歲大的孩童。
照片很熟悉,冇穿越前,他也有一個。
宋遇,宋遇安。
他早該想到的。
其實誰都不知道,白玉蟬前世的名字,叫做宋隨安。
白玉蟬沉默了起來,宋遇也不敢動,老老實實的蹲在白玉蟬麵前包住可憐兮兮的自己,等待審判的到來。
白玉蟬細細打量了宋遇急眼,的確有和自家那個蠢弟弟小時候有幾分神似。
他沉默半晌,輕笑開口:“既然你也承認了你偷了我的東西,那就罰你……”
他拉長了語調,宋遇的心都提起來了,心中暗呼玩蛋遼,顧奇邁露出詭異的興奮之色。
白玉蟬故意板著臉,嚴肅道:“罰你著五百字檢討吧,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偷東西。”
不,完了……嗯不對,五百字檢討?
宋遇猛然擡起頭,卻撞見了白玉蟬有些情緒複雜的雙眸。
“至於你,我不想管你。”白玉蟬又將目光轉向顧奇邁,語氣清淡。
顧奇邁鬆了口氣,隻要白玉蟬不罰他,他自覺宋遇還奈何不了他。
果真這個醫生是個軟蛋!
顧奇邁心中不屑嗤笑,心中盤算著該如何利用白玉蟬將利益最大化。
卻又聽白玉蟬開口說道:“我會和護士說明你的情況,交給她處理。”
顧奇邁瞬間就不嘻嘻了,麵色蒼白。
他可是知道護士小姐們的可怕之處!
白玉蟬將懷錶放回宋遇的手心後就出去了。
望著白玉蟬離開的背影,宋遇眸光冷冽的望向顧奇邁,和藹的摟著顧奇邁的脖子:“來來來,咱們好好交流一下……”
劈裡啪啦嘰裡咣噹……
根本冇人去阻止宋遇的動作,畢竟顧奇邁是在太過陰險了,他們也怕下一個坑到的是他們自己。
打累了,宋遇不屑的嗤笑一聲,活動活動肢體,開始整理自己的被褥。
忽然,他看見,枕頭底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張紙條。
[……請向穿白衣服的醫生和護士請求幫助。
六,請遠離紅衣服的醫生和護士,紅襯衫的醫生和護士是病人假冒的,但也不能忤逆他,這樣會使他的病情加重。
七,患者必須聽話,不聽話的患者會遭到懲罰。
本醫院致力於恢複患者的身心健康,請患者牢記,並遵循以上七條規則。]
宋遇有些恍然,難道因為那個白醫生穿的是白衣服,所以纔會幫助自己的嗎。
來到休息室,他一點一點用尺子將鏡子上的油漆刮乾淨,右手緊緊握著油漆桶,唇角微微上揚,緊緊的盯著鏡麵的變化。
一陣波紋湧動,周圍的環境瞬間明亮整潔了起來。
而他麵前多了一麵梳妝鏡,鏡子中倒映著他的麵容,露出詭異扭曲的笑容。
鏡子中的人影擡起手指,放到放到嘴邊,一口嘎嘣脆,將手指咬下,血流如柱。
用露出白骨的手指做筆,用鮮血做墨,在鏡麵歪歪扭扭的寫下一個字:死!
鮮血蜿蜒的順著鏡麵流下,白玉蟬絲毫冇有恐懼的表情,笑得越發戲謔,
反正爛命一條,無牽無掛,乾就完了!
他將手中的碎鏡子汙染源威脅似的一點點往油漆桶中侵染。
鏡中的人麵色一僵,氣急敗壞的伸出一根觸鬚一樣的黑色影子就要打飛白玉蟬的手,卻被白玉蟬飛速一手拽住了影子。
影子花容失色!
花枝亂顫的想收回影子,卻冇想到,白玉蟬的力氣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他在白玉蟬麵前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詭異的力量一瞬間全都失靈了,隻剩下一身蠻力。
“出來吧你!”白玉蟬雙手猛然用力,一坨黏稠液體一般的黑色影子被他猛然拽了出來。
白玉蟬眼疾手快的將碎鏡片重新浸泡回油漆桶,成功的讓鏡詭無家可歸。
這該怎麼打死呢?
白玉蟬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壞笑起來。
劈裡啪啦嘰裡咕嚕……
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響起,鏡麵詭在白玉蟬的親切觸碰下,縮成一團,越來越小。
白玉蟬卻像是吃了十全大補丸,越打越有使不完的牛勁。
最終,一聲刺耳的鳴嘯中,化作一團黑霧,鑽進了白玉蟬的身體消失不見了。
白玉蟬看了看自己泛黑的拳頭,這詭異掉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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