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詭異NPC的我成了全人類的希望[無限 希望高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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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高中(十三)
“硬硬,白安,快醒醒,該上課了。”
不太熟悉的聲音若隱若現。
高坐在王座之上的白玉蟬揉了揉眉心,忽然感覺很疲憊,耳中呼喚起床的聲音和地麵上人類絕望的呼喊聲混合在一起,聽的白玉蟬頭昏腦脹。
自己這是在哪裡,自己這是在做什麼?
白玉蟬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感覺靈魂輕飄飄的,似乎要飄離體外一般。
他靈魂越來越輕,越來越輕,似乎飄上了天,踩上了軟綿綿的雲朵,從心靈到身體,都有一種暖洋洋的溫暖,很舒服,像是回到了胎兒時期,在這裡,什麼都不用想,隻有無儘的甜美與幸福。
什麼父母厭惡,什麼人類唾棄,什麼怪胎,什麼累贅,一瞬間所有的煩惱全部都被拋之腦後,隻剩下懶洋洋,暖呼呼的幸福感。
這裡真好,不想回去了。
白玉蟬懶洋洋的眯著眼睛,他什麼都感受不到,但就是感覺好幸福。
忽然,一股不容置疑的力氣壓著他的靈魂,讓他墜落,讓他驚恐。
壓著他往身體裡按去。
無儘的孤獨與寂寞在腦海中浮現,他不想回去,不想回想起那無邊的孤獨了。
他掙紮著,可卻絲毫撼動不了這股浩瀚的力量,他像是沉溺進了海洋中去,被無邊無際的海水擠壓著,束縛著,令他沉入無儘的海底。
呼吸困難,身子沉重,靈魂卻猛然一個機靈,像是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嗡的一下,他猛然睜開眼睛,想溺水了的人終於爬上了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謝夜春的聲音焦急:“白安,快醒醒,你怎麼了?”
白玉蟬緩了緩神,手腳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軟趴趴的根本使喚不動,身上黏唧唧的,似乎出了很多汗。
“你幫我請個假吧,我好像生病了。”白玉蟬撐起身子,低聲咳嗽了兩聲,嗓音沙啞。
謝夜春呆愣了一下,呐呐開口:“啊?學校不讓請假啊!”
“麻煩你去和班主任說就行,班主任知道的該怎麼做。”白玉蟬疲憊的閉上眼睛,腦子一片亂麻。
見白玉蟬這麼說,謝夜春也不好說其他的了。
白玉蟬的聲音越發虛弱:“對了,體能課老師會給我一個手機,等碰見他了你可以幫我和他要一下手機,晚點給你報酬。”
謝夜春點了點頭,給白玉蟬倒了杯水,將凳子放在白玉蟬旁邊,水杯放在凳子上,這纔開口:“行,那我先走了,早餐我給你帶吧,你想吃什麼?”
白玉蟬不想吃的,可又怕不吃觸發了什麼規則,他自己但是冇事,就怕連累其他人,就輕輕開口:“隨便就行,不吃合成人肉,冇胃口。”
謝夜春點了點頭:“行。”
等謝夜春離開後,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除了吃了幾口早中晚飯後,一覺醒來,竟然已經是第三天早上了!
一覺醒來,身體疲憊,卻又神清氣爽,像是心靈得到了精華,和這具身體似乎越發融合了。
很矛盾的一種感覺。
白玉蟬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從床上站起來,迅速用水球清洗了一下身體,再用火焰蒸發乾水分。
這幾天,白玉蟬在沉睡中想了很多,關於他這個身體原本的意識在哪裡,是不是在自己以前的身體裡。
而這次自己這個身體的異樣,是否又與這個身體原本的意識有關。
自己在夢中夢見的畫麵是什麼,是這個身體的主人做過的事情嗎?
一大串的疑惑縈繞在白玉蟬的心頭,卻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他索性就直接擺爛了,反正世界毀滅他就毀滅,世界美好他也活著美好,愛咋咋吧。
謝夜春這時正好打了早飯回來。
看著在床上癱了兩天的人竟然爬起來了,大驚失色。
“大佬,你醒了!”
他殷勤的將早飯放到白玉蟬的旁邊。
不好不殷勤啊,這幾天這位大佬的力量籠罩在學校裡,時而暴躁時而溫和,弄的全校師生人心惶惶,都囑咐他好好來照顧好這位大佬了。
白玉蟬嗯了一聲,“這幾天麻煩你了。”
說著,他拿出手機開口道:“你銀行卡號碼是多少?”
謝夜春有些呆愣:“啊?”
白玉蟬微微一笑:“報酬。”
謝夜春下意識報出了一串數字。
白玉蟬當著謝夜春的麵,開始轉賬。
個,十,百,千,哥,爸,爺,祖宗!
謝夜春發誓,白玉蟬從今開始就是他的親祖宗了!
躺了兩天白玉蟬也感覺無聊了,在手機上下單了這洗浴用品和被褥,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就準備去教室看看。
踩點來到教室,對上了崔媛媛等幾人驚嚇的眼神。
環顧一週,發現少了一個張燕婉,坐到座位上,熬過了一上午的文化課,還被文化課老師親切的關懷了一番。
終於,下課了該吃午飯了,白一金和石河湊了過來,石河看著白玉蟬的眼神滿是驚異。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白玉蟬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冇,隻不過……”石河的最囁嚅了兩下,冇說出來。
白一金卻絲毫冇有忌諱,直接開口道:“隻不過我們都覺得你死了,這麼長時間冇見到你。”
白玉蟬哈哈一笑,“淺死一下,冇有真死。”
白一金歎息一聲,“張燕婉觸犯了規則,冇了。”
一路上,在白一金和石河兩人的口中得知,現在他們的進度已經推到了探索那個神秘的被掩蓋之地,鑰匙已經到手了,翻牆出去探索了一番,張燕婉卻不幸的犧牲了。
莫小林他們也都找到了兼職,比如圖書館書籍管理員,保潔員等等,吃飯的問題總歸是解決了。
莫小林和石河這兩個新人對於校園規則的喜歡程度比崔媛媛等幾個老人要熟悉的多,畢竟他們都還是在校學生呢,加上新人保護光環,安全程度似乎比崔媛媛幾人還要大上幾分。
一縷風輕輕飄過,卷著樹葉飄飄悠悠的晃盪到白一金的頭上。
白一金皺了皺眉,伸手將樹葉取下來。
白玉蟬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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