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詭異NPC的我成了全人類的希望[無限 希望高中(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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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高中(二十七)
“白哥,你,你把我們的名單上交了吧,我們是活不下去了。”
石河的唇哆嗦著,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一個剛成年的高中生,還冇走出校園,就碰見了這可怕的規則怪談遊戲,看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吃的隻剩下一個血淋淋的腦袋,還親眼看見那個腦袋被一點一點吃光。
那個怪物四肢扭曲,趴在地上像蜘蛛,又像蟒蛇,血肉翻卷……
他現在回想起那一幅畫麵,他也會渾身冰冷,身體發軟,動彈不得,耳邊就又似乎傳來了啃噬的聲音。
崔媛媛也死了,他覺得自己冇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與其被不知道什麼時候觸發規則被詭異給玩弄死,倒不如讓白玉蟬直接上交了自己的名單,知道自己的死期,也不用提心吊膽了,還能讓白玉蟬順利通關。
簡直一舉兩得。
石河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眼角的淚珠卻模糊了眼睛。
白玉蟬怪異的看了眼石河,又將目光轉向莫小林,挑了一下眉輕聲問道:“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莫小林呆呆地看著桌麵,聽見白玉蟬問話,才恍惚一般回過神,嗓音帶著沙啞:“嗯,總不能,我們全軍覆冇吧,你活著的希望大,你活著也行。”
白玉蟬在這裡也是待過幾個副本了,好久都冇有遇見過這麼清澈的學生仔了,一時間竟然忽然感覺,世界還是美好的,心中複雜萬千。
至於白一金的要不要選擇任務失敗,誰在乎呢。
反正是莫小林和石河兩人已經嚇得忘記了白一金的選擇。
看著這兩個垂頭喪氣的小朋友,白玉蟬輕歎一聲,想起了這兩個小朋友的烤腸和薯塔,緩慢道:“接下來,你們好好準備考試,考完後,吃完飯就回宿舍,回宿舍就睡覺,不要去兼職了,不論聽見什麼動靜,都不許開門。”
“啊?”莫小林懵懵的看著白玉蟬,不知所措。
“想活命,要聽話。”白玉蟬唇角帶著風輕雲淡的笑容。
莫小林和石河兩人腦袋宕機了一瞬,下意識對視一眼,終於理解了白玉蟬話,同時震驚起來。
什麼?他們不是必死無疑了?
適時,小胖子端著白玉蟬做好的飯菜在視窗恭敬的喊了一聲:“大佬!”
見白玉蟬冇有說什麼,這才一個鯉魚打滾從視窗鑽了出來,屁顛屁顛的端著托盤來到白玉蟬身邊,弓腰將托盤放下,笑得諂媚:“大佬,您慢用!”
“嗯。”白玉蟬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他們現在的話題不適合被詭異聽到。
見白玉蟬冇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小胖子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二樓食堂上再次隻留下白玉蟬幾人。
莫小林他們知道白玉蟬和詭異親近,但也冇想到親近到這種程度啊。
這,這詭異的舉動都可以說是諂媚了吧?
白玉蟬囑咐了一句:“好了,回去好好休息,注意不要觸犯寢室規則。”
他慢慢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莫小林和石河兩人現在對白玉蟬簡直已經是信仰起來了,根本不敢離開白玉蟬半步。
他們也疑惑過為什麼白玉蟬一開始,說自己隻經曆過一次副本,而現在又如此厲害。
但現在卻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間,或者說,他們冇有能力思考了,不論白玉蟬是否真的能把他們救出來,就因為這一句話,他們就看見了活下去的希望,能活下去誰又會想找死呢。
白玉蟬對於他們來說,是溺水中的最後一根稻草了,他們聽見白玉蟬的話,簡直像聽見了聖旨,這是他們活著的唯一信念。
看著差點跟著自己走到男生宿舍,還要往門裡走的莫小林,白玉蟬按了按眉心,無奈開口提醒道:“莫小同學,這裡是男生宿舍。”
莫小林啊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她隻顧著跟著白玉蟬走,根本來不及看劇。
男生宿舍,女生不能進啊!
她羨慕的看著石河,這一刻她恨不得也長上兩兩肉,進男寢被白玉蟬庇護著。
看著依依不捨離開的莫小林,白玉蟬打了個寒顫,這個莫小林的眼神怎麼這麼瘮人?
他也不多想了,他得養精蓄銳,晚上還有硬仗要打。
冇錯,他準備晚上提前交卷,去單挑一下白衣學姐,黑衣學長,和血嬰。
白一金他是靠不住。
下午的體能課考試不能提前交卷,因為都是一項一項集體考試的。
“喂,道具。”考試之前,白玉蟬捯了捯白一金的肩膀。
“嗯?什麼道具?”白一金有些疑惑。
白玉蟬翻了個白眼:“彆裝了,你該知道他們這兩個小新人不可能通過體能課考試,我不信你冇道具。”
白一金輕嘖一聲:“逮我一個人薅羊毛啊。”
白玉蟬瞪了白一金一眼,咬牙切齒道:“誰讓你把我的儲物戒全部都給弄丟了!”
“行行行!”白一金舉手投降,隨手扔給了白玉蟬幾件道具,“這是提升速度的,這是提升力量的,這是穩固精神力的,雖然等級都不高,但也足夠讓他們應付考試了。”
白玉蟬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道具分給莫小林兩人。
莫小林兩人感激的看著白玉蟬,恨不得都要為白玉蟬當牛做馬了。
速度,力量,實戰……
幾項考覈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期間,白衣學姐很冇有眼色的倒掛在白一金麵前,被白一金幾個巴掌扇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灰溜溜的消失了。
她還不死心,運氣極好,又一個臉突,對著白玉蟬一陣毗牙咧嘴,白玉蟬就怕這什麼突然襲擊了,下意反手甩出幾個大鼻竇,用了十成十的幾道,學姐瞪著眼睛捂著臉灰溜溜的徹底冇了蹤影。
她似乎怕了,也似乎在準備放大招,接下來的考試,竟然就這麼古井無波的過去了。
看著兩位大佬反手扇耳光的英姿,莫小林兩人幾乎都想要頂禮膜拜了!
晚上最後一場考試,白玉蟬花了一個小時做完題,檢查一遍,冇有錯誤後,八點鐘,準時出了教學樓,八點五分不緊不慢的翻過牆頭,來到了被掩蓋之地。
白一金跟屁蟲似的,一直跟在白玉蟬身後。
他不壞事,白玉蟬自然也不會理他。
這裡自然是一片荒廢,地麵上鋼筋七零八落的散著。
白玉蟬仔細觀察,在一片生鏽的鋼筋中挑了一根帶了血鏽的鋼筋。
他記得,謝夜春說過,白衣學姐是被鋼筋紮死的,那不言而喻,這鋼筋上的血應該就是學姐的血。
學姐怕的鋼筋,自然不會是普通鋼筋,隻會是紮死她的這根鋼筋。
略微嫌棄的將鋼筋拿在手上,想著這幾天體能課上學的招式隨手揮舞了幾下。
這個學校還怪好的嘞,教給了他好多好多有用的東西。
踏進荒廢的教學樓,地麵上厚厚的灰塵再次留下腳印,風似乎都凝固了,寂靜無聲。
白玉蟬手中拿著鋼筋,麵無表情的在荒廢的教室裡四處巡視著。
一樓五個教室,冇有動靜,二樓兩個教室,三個雜物間。
上三樓的樓梯被鐵鏈鎖著,白玉蟬挑了挑眉,一腳踹到了門上,鎖鏈還挺結實的,一下冇踹開。
碰!
碰!
碰!
空蕩蕩的廢棄教學樓內,寂靜無聲,隻有白玉蟬暴力的踹門聲格外刺耳。
碰!
一聲巨響,終於,門被踹開了。
白玉蟬提著鋼筋,光照在他背後,麵容隱匿在黑暗中,屋內的血色身影一閃而過,從窗戶跳了下來。
似乎,逃了……
一時間,獵物和獵人的身份似乎反轉了,白一金竟然感覺自己有點分不清這個逃跑的白衣學姐和提著鋼筋踹門的白玉蟬,到底誰纔是任務者,誰是追殺的詭異了。
白玉蟬三兩步來到窗戶邊,看著已經逃竄出很遠的白衣學姐,眯了眯眸子,瞄準,用力,甩!
手中鋼筋離弦的箭一般,直挺挺的紮進了正在逃跑的白衣學姐背後,將白衣學姐前後給捅了一個對穿。
整個廢棄的教學樓裡,隻留下白衣學姐淒厲的慘叫聲。
白一金冇眼看,一拍額頭下定決心準備之後對這些副本中的詭異來個集訓。
不然他臉都被丟儘了。
風托舉著白玉蟬輕飄飄的從窗戶飛出,來到白衣學姐麵前。
白衣學姐被鋼筋的慣力甩飛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似乎已經死了。
白玉蟬嫌棄的捏著鋼筋,一個用力,將鋼筋拔了出來。
白衣學姐見機,四肢並用,健步如飛,扭曲爬行,一溜煙的逃竄出去。
但她怎麼可能逃的出白玉蟬的魔爪。
白玉蟬簡直是天生對付詭異的體質,一伸手,白衣學姐的力量就源源不斷的削弱,湧進白玉蟬的身體中。
吸收完白衣學姐,白玉蟬環顧四周,冇有詭異的影子,喃喃自語:“另外兩個呢。”
接著,他就提起鋼筋,挨層再次一間屋一間屋的巡查著。
可另外兩個詭異,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死活找不到蹤影。
難道外麵又有人觸發規則了,他們兩個出去了嗎?
白玉蟬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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