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詭異NPC的我成了全人類的希望[無限 烏海市市民守則(三)
-
烏海市市民守則(三)
白玉蟬白了001一眼,這個詭異,竟然比自己這個人類在人類中混跡似乎更要如魚得水。
班固又將目光轉向001語氣有些不太確定,手指扣了扣衣角,遲疑的開口問道:“你是,宋先生?”
001特意看了眼白玉蟬,才溫柔和的笑了笑將目光轉向班固,溫聲道:“啊,你認識的人不少嘛,還認識我?”
“對,你母親和父……正在我們基地呢,要一起去看看嗎。”班固是看見這個宋隨安和白玉蟬這個詭異大佬關係這麼好,想湊湊近乎來著,但又轉念一想,宋隨安的母親似乎是改嫁了,也不知道和這個後爹關係如何,嘴裡的話就又轉了個彎。
“啊,我媽媽和後爸也在呢?”001麵容帶笑,意味深長的看著白玉蟬。
001湊近了白玉蟬,攬著白玉蟬的肩膀,語氣戲謔,低聲道:“你說,我要不要去見見他們呢。”
白玉蟬的手指蜷了蜷,心臟猛然跳動了一下。
他以為自己不會因為那虛無縹緲的親情有情緒波動了。
班固不知道這兩位之間什麼關係,隻覺得怪怪的。
見白玉蟬不說話,001笑眯眯的開口替白玉蟬問道:“他們怎麼來著了?”
你這個做兒子的都不知道,還來問我?
班固心中想吐槽,卻不敢說出口,隻能解釋道:“聽說,是過來旅遊的,然後就被困在這裡了,不過他們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安保待遇比普通人要強上不少,身邊很安全。”
白玉蟬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情緒波動,麵無表情的拍來001的手掌,嗓音微微低沉:“你愛去不去,關我何事。”
001搖頭似乎分外惋惜:“嘖,無情。”
白玉蟬卻敏銳看見了001的手指勾了勾,似乎在挑撥著什麼。
這是一個很不明顯的動作,但白玉蟬時刻注意著這個陰險狡詐男人的一舉一動,配合著001笑眯眯的麵龐,白玉蟬感覺,他絕對不懷好意!
白玉蟬瞬間就警惕了起來,環顧四周,冇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他眼睛盯著001,直接抓住了001不斷動作的手指,簡明瞭當的開口問道:“你又做了什麼陰險的舉動?”
001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將自己的手指頭顯示出來:“哪有,我隻是隨意動了動手指。”
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像一根上好的玉器。
絲毫冇有什麼異常。
白玉蟬抿唇,心中警惕更甚。
他覺得,肯定還有更大的危險在後麵等著自己!
白玉蟬鬆開001的手指,麵無表情,“行了,既然已經解決了,我也該回去了。”
001語氣溫和,似乎在和摯友相約邀請:“彆呀,這麼長時間冇有來到過這個人類世界了,你不懷念嗎,去喝杯奶茶,吃個烤串嘛。”
班固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麼,這個詭異要走,你還在挽留?你真的不是人類中的人奸嗎?
“詭異世界又不是冇有,懷念什麼。”白玉蟬想甩袖離開,卻被001拉住了胳膊。
這個001讓自己留在這裡,到底是什麼意圖?
不想讓自己救宋遇?
不太可能,那個小傻子估計不會被001這種人看在眼裡。
白玉蟬眉頭緊皺:“放手!”
001露出了一抹笑容,嘴巴微微張合,看的白玉蟬越發礙眼。
不對,他在說什麼?
白玉蟬看著001無聲開閉的唇,猛然發現。
他是在倒數!
三……
二……
一……
那笑容非常溫和,令人如沐春風,白玉蟬卻隻感覺這個笑容無比惡劣。
隨著001最後一個口型落下,他鬆開了白玉蟬的胳膊。
“滴滴!”
下一秒,喇叭聲從遠處傳來,一輛軍用防盜汽車被兩個黑車一左一右護著從遠到近向白玉蟬幾人駕駛過來。
不妙的感覺忽然從白玉蟬的心底迸發出來,迅速擴散全身,一股想逃跑的念頭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
001笑容燦爛,溫聲開口,似乎真的是十分欣喜與父母的相遇:“呀,真巧,不用去看他們了,我媽媽和那個後爸竟然正巧過來了。”
白玉蟬四肢冰涼。
001永遠知道自己的弱點,並且很會用弱點來刺痛自己。
這樣的人,真的很可怕。
駕駛座的車窗打開,穿著西裝的司機笑容和藹,打聽道:“幾位,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怎麼都站在這裡。”
班固平複了情緒,長舒一口氣,黑黝黝的臉上滿是嚴肅:“冇什麼事情,你們是?”
這幾人明顯不是軍方的,這個時候出來,明顯不是明智的做法,他還得為這些人的安全考慮。
至於白玉蟬所說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完全不會往詭異已經退散了的方向去想。
司機笑著說:“是這樣的,家裡的物資冇有了,我們和先生夫人一起來收集物資。”
他明顯在撒謊。
“這裡冇危險吧。”後座的車窗降了下來,露出一張麵容精緻的麵龐,女人一張臉恍若出水芙蓉,雖然眼角的輕微細紋暴露了她並不在年輕的事實,眼神卻彷彿仍天真的像個少女。
聽見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白玉蟬手指緊緊握住,指尖略微發白,很快又鬆開了手指。
雖然心中有些波動,但他還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他已經不是當年隻知道討父母歡心的小孩子了。
班固認出了這兩個人:“兩位,還是快回基地吧,這裡危險。”
心中暗道,這還真是巧了,剛說這兩個人,這兩個人就來了。
女人笑得燦爛:“有這麼多人保護呢,不慌。”
她眸光饒有興致的掃視一圈,忽然,在001身上定了定,眼神迅速冷漠了下來,冷哼一聲,嫌棄開口:“晦氣,老公,我們回去吧。”
男人明顯帶著不悅的聲音從車上響起:“你兒子在呢,不去和他說兩句話?”
女人的聲音有幾分幽怨:“他纔不是我兒子,我隻有小遇一個孩子!”
白玉蟬本來帶著細微疼痛的心臟,聽見這話卻逐漸平靜了下來。
車上的母親,連彆都冇下,話裡話外,滿是對這個兒子的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