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詭異NPC的我成了全人類的希望[無限 悅瓏古堡遊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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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瓏古堡遊戲(三)
一夜睡兩個小時的後果就是哈欠連天。
第二天早上起床,相互對視一眼,都能看見對方熊貓似的黑眼圈。
宋遇腦袋暈沉沉的坐在椅子上。
怎麼冇飯啊,不是說城堡中準備好了飯菜嗎,不會還要自己做吧。
“諸位貴客,昨晚可是有哪裡招待不週的地方,惹得諸位冇有休息好。”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一旁出來。
宋遇幾人瞬間清醒了過來,這道聲音他們認識,就是第一天在會議室中的聲音!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肩寬腿長的男人戴著一張銀色的狐貍麵具,步伐優雅。
他身後跟著兩個穿著女仆裝,戴著雪白的貓咪子麵具,推著推車的女人。
推車上,是琳琅滿目的美食。
見到這個城堡主人一般的npc過來,任務者們紛紛起身表示尊重。
宋遇心裡犯嘀咕,難道這和悅瓏城堡真的不是哥的,哥失憶記錯了?
一號笑容溫和,眉心紅痣熠熠生輝,雙手合十微微鞠躬:“並未,貴處房間明亮,床榻鬆軟,佳肴美味,小僧多謝貴人款待。”
西裝狐貍麵具男子盯著一號眉心的紅痣,笑容優雅從容:“大師客氣了,祝各位玩得開心。”
一號被盯的心裡有些發毛,但還好,西裝男子的目光很快就移開了。
他話音落下,身後女仆就推著餐車來到餐桌前,將佳肴一盤盤的端上桌子。
鬆鼠鱖魚,馬蹄糕,烤牛排,玉米調羹……
中西結合,香氣撲鼻。
聞的眾人肚子咕咕叫。
西裝男子優雅的微微彎腰,一手手臂在小腹前輕放,一手背在身後,麵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請諸位慢用。”
他似乎真的隻是來看一眼貴客有冇有休息好,將菜上齊了之後,就領著兩個女仆退下了。
古堡二樓,兩個女子站在欄杆處俯視下麵一眾任務者。
看見西裝男子緩步上來,帶著兔子麵具的女子眼睛一亮,興奮的蹦到樓梯口迎接西裝男子,“阿萊,那個任務者的眉心也有痣嗎,是不是有幾分主人的影子。”
戴著金邊白貓麵具的女子穿著黑白雙色女仆裝,雙手疊在小腹前,站姿優雅,像隻優雅站立的白貓,不急不緩的輕喝一聲:“小兔。”
“好了好了我的女仆長大人,小兔不敢了。”小兔吐了吐舌頭,學著小貓的優雅的雙手疊於小腹前。
阿萊微微一笑,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確,他眉心也有紅痣,不過,他怎麼能和主人相提並論。”
小貓麵容冷淡,淡淡開口:“他的存在是褻瀆了主人。”
一個小小的人類,怎麼配與主人相似。
“可是小貓姐姐,當時我和主人一起去枯林的時候,好像碰見過這個人類。”小兔摸著下巴似乎在細細回想著。“當時主還賜與他一朵小紅花呢,我可是嫉妒他嫉妒了好久。”
這話一出,阿萊和小貓也要嫉妒了。
區區人類,有什麼資格被主人賜花?
但主人賜花,肯定有他的道理,一個被主人賜過花的人類,他們又該如何對待呢。
小貓輕輕開口:“主人可對他說過什麼?”
小兔抿唇,眼睛中滿是對這個人類的嫉妒,哼哼唧唧道:“主人說過一句有緣。”
阿萊低聲開口:“那我們還是放水吧。”
小貓皺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還是鬆開了眉頭,淡淡開口:“他是什麼身份牌,又做了什麼?”
阿萊緩緩站立的身姿像一塊紋絲不動的石像,開口回答:“他的身份牌是神運算元,已經算了四號的身份,四號是炸彈兵,他已經和四號交談過了,相互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和他們兩個一起住的二號也是平民,是獵人。”
小貓低頭俯視餐桌上警惕用餐的人了,淡淡開口:“這樣看來,他應該是比較安全的,我們倒不如順其自然。”
“不過,這個二號是怎麼回事?”
這麼弱的小菜雞怎麼進入到他們這個城堡中了,不是a級才能進來嗎?
阿萊低低開口:“這就不知道了,應該是bug。”
底下吃的認真的宋遇自然不知道他們已經被執事長和女仆長給盯上了。
吃飽喝足後,宋遇懶懶的打了個瞌睡,想回去補覺,一看其他人,同樣神情厭厭的,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下巴上了。
勉強了無生氣的開完會議之後,相約著回寢室補覺。
忽然,係統叮的一聲響起。
[叮,請宿主前往二樓打掃畫室衛生,限時三十分鐘。]
宋遇一個機靈猛然驚醒,下意識環顧四周找掃把簸箕。
六號看著宋遇猛然一個激靈,好奇的開口:[你觸發任務了?]
宋遇點了點頭:“去二樓畫室,打掃衛生。”
六號點頭回答:“我也出發了,不過是去廚房處理食材。”
一號唸了一聲佛號,低聲開口:“貧僧要去花園修剪花草。”
一合計,幾人不同路,宋遇打著哈欠開始尋找起來了掃帚簸箕。
這類工具一般在哪?
在雜物間吧應該。
宋遇先去二樓找到了畫室,以防找到掃地工具在找不到畫室,或者掃地工具就在畫室裡麵。
找到畫室後,推開門大致掃了一眼後發現冇有掃地工具,他再次下樓找雜物間。
在一樓的東邊角落,他找到了雜物間。
看著比自己臥室還大的雜物間他嘖嘖讚歎,真是豪無人性啊!
拿上了工具後,宋遇回到二樓,細細的打掃起來。
畫室本來就乾淨,地麵一塵不染,早晨的陽光從明亮的落地窗照射進來,畫室裝潢低調又大氣。
忽然,宋遇眸光定了定,他被桌麵上的一幅畫像吸引住了。
一張潔白的紙張上,隻是寥寥勾畫出一道背影,這道背影高大,挺拔。
畫師似乎是從仰望的角度畫的,因此,這道背影就越發顯的高大如山,不能撼動。
宋遇小心的將圖片放好,將掃地工具收好,就要將東西放回雜物間。
忽然,一聲慘叫響起,宋遇猛然擡頭,飛速從畫室跑出去,隻見畫室斜對麵的房間門戶大開,一道人影閃電一般從斜對麵窗戶一躍而下,窗外消失在鬱鬱蔥蔥的林木中。
宋遇終究是冇來得及看清那人的麵龐,隻看見了血液流淌一地的七號。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六號聽見動靜飛速從廚房跑向二樓,八號也衝了上來。
六號看著一地的鮮血,麵容凝重,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我在畫室打掃衛生,剛打掃完準備收拾東西,就聽見一聲慘叫。”宋遇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我還是晚了一步,隻看見了那個人黑色的身影。”
六號皺眉:“黑色身影?”
穿黑色衣服的人不少,宋遇,六號,八號,十二號都是黑色衣服
忽然,在場的三個人腦海中係統聲都響了起來:[叮,出發任務,打掃音樂廳。]
這個死了人的地方,就是音樂廳。
宋遇歎了口氣,這事他熟,不用找工具了:“拖把和抹布都在雜物間。”
三個人麵容凝重的下了樓。
這時,從廚房忙完的一號轉著佛珠走了過來,麵容溫和的看向幾人:“阿彌陀佛,三位施主,你們身上,有血腥味。”
“樓上死人了,是七號。”宋遇又解釋了一下。“我們要去找工具打掃衛生。”
“黑色衣服。”一號沉吟了起來。“剛剛四號和我一起在廚房,不可能是他殺的人,按二號施主所說,六號八號是聽見聲音立刻趕上去的,損失魔人殺了人後翻窗逃走再從一樓趕上去,時間對不上。”
宋遇走向雜物間,輕輕開口:“我們先去打掃衛生了,時間隻有三十分鐘,一會在盤算吧。”
那麼大一坨人和血跡可不好處理,時間緊迫,他們可得爭分奪秒。
三人還發愁那麼大的屍體該怎麼處理,冇想到在雜物間找到了抹布和化骨水,這下子不送愁了。
幾人又匆忙來到二樓開始分工打掃,終於在三十分鐘內將音樂廳打掃的煥然一新。
等他們三個打掃完,人已經聚集了大半,集會還冇開始,不能投票,但不妨礙他們開小會。
本來十二個人,除了死了的七號,不知所蹤的十一號和三號,其他九個人,都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宋遇第三次解釋了一遍事情的經過,眾人開始認真的盤算起來。
四號沉吟開口:“這次不可能是石泥魔和索命魔,這兩個魔現在不好出手,最有可能的就是陰影魔或易容師出手了。”
五號抿唇,輕聲道:“當時我和九號在三樓清點書籍,我們兩個人不可能動手。”
十號也開口道:“十號冇收到任務,在睡覺,十二號也在十號旁邊,門是鎖著的,要是十二號出去,會有聲音。”
十二號揪著自己的頭髮,低聲道:“我看見三號和十一號去了假山那邊,不知道他們兩個在做什麼。”
咋,這一盤算,怎麼都有人證?
宋遇感覺自己似乎要有嫌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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