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複仇,從挽救市長千金開始醫路巔峰 第43章 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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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冇有回答,隨手拿起一根金針,用內力消毒後紮在曹世宏的穴位上。
不同於孫明,裴晏在剛紮下第一針時,曹世紅腿上就明顯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不是很明顯,但最起碼他能感覺到。
裴晏微微彎腰,手裡捏著金針行雲流水地往下紮,動作嫻熟,毫不拖泥帶水。
紮下一根針,他都捏住針尾,時而輕撚,時而轉動。
在場眾人全部屏住呼吸,期待有奇蹟發生,果不其然,當他紮下第七根針時,奇蹟出現了。
“快看,動了動了!爺爺的腳趾動了!”
曹宣妃捂住嘴驚撥出聲,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
這些年來,他為了爺爺的腿四處求醫,把能事變得幾乎都試遍了,就連爺爺本人也差點放棄,整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險些抑鬱成疾。
但就是今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爺爺的腿就真的可以好起來!
曹世宏看著自己逐漸恢複知覺的雙腿,感動得老淚縱橫,整個人已經激動得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好啊,太好了,十幾年了,我這雙腿終於能聽自己使喚了!”
一瞬間,他好像年輕了,十來歲又恢覆成為當年那個站在業界頂端,高不可攀的曹家家主。
田陽在一旁氣得咬牙切齒,但礙於在場人太多,他也不好動手腳,隻能恨恨地瞪著裴晏。
當時在學校裡,裴晏因為家事原因一直受其他人排擠,好多實踐課壓根排不到他,他隻知道對方整日泡在圖書館裡,誰曾想,這些年來,裴晏也積攢起了一些底蘊。
他並冇有因為周圍那些貨嫉妒或讚許的目光而驕傲,隻是低頭繼續給曹世宏施針,直到半個小時後,他將對方滿腿的金針取了兩三個下來。
“您現在試試看腿能不能抬起來?”
裴晏接著,曹世宏的小腿上下晃動了一番。
“貿然動彈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曹宣妃心裡有些擔憂,畢竟他爺爺都癱在輪椅上幾十年了,這樣貿然動個一下兩下,會不會傷到膝蓋?
“不會的,我心裡有數。”
裴晏頭也不回,語氣淡然。
曹世宏聞言,閉上眼睛,先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隨即,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兩條腿上,一點點用力往起抬。
然後他就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將腳抬離踏板幾厘米。
“我能抬起來了,我真的能抬起來了!”
曹世宏堡壘縱橫看向裴晏的目光,滿是感激。
“裴先生果然是神醫呀!”
“計老說得冇錯,陪神醫果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些年來四處求醫無果後,曹世宏險些都要放棄了,他都做好了攤在輪椅上過著被人伺候一輩子的準備,可上天垂憐,讓他遇到了裴晏,他終於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站起來了!
“裴神醫呀,你可真是在世活佛,我該怎麼感謝你好呢?”
曹世宏緊緊握著裴晏的手,目光似有似無地看向自己的孫女。
經過這一遭,他越發確定要把曹宣妃嫁給裴晏,哪怕以後自己打拚下來的這些家業全部姓裴也沒關係,自己的孫女能擁有這樣的乘龍快婿,哪怕讓她死也能瞑目了。
田陽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孫明更是麵如死灰,口中喃喃自語。
“可能這不可能,我堂堂“孫一針”怎麼可能輸給一個黃口小兒?我可是裴青的徒弟,我怎麼可能會輸?”
雖然他不算賠清真正意義上的學生,但是這些年來,靠著這半卷鍼灸秘籍,他也算學了個七七八八,總不可能連一雙腿都治不好吧?
孫明心裡有些不甘心。
但這時,裴晏突然轉身看向田陽和孫明,神色冷冽,語氣中滿是質問:
“你們為什麼要汙衊我老師,還要假裝是陪神青的徒弟?”
裴晏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孫明。
“在胡說什麼,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不是裴神醫的徒弟?”
孫明著脖子看向他,但眼中的那一絲心虛,怎麼也藏不住。
“裴青死的時候才28歲,他壓根冇有收徒弟,就算他收了徒弟,也不可能像你這麼老,所以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他的徒弟?”
裴晏向前一步,大有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
“證據呢?我覺得你說我不是裴青的徒弟,那你拿出證據啊!”
裴晏冷笑一聲。
“證據?裴青是我爸,這個證據夠嗎?”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他們隻知道裴晏是計老的徒弟,就一老在醫學界的地位,單拎出這一個身份,在外麵都能橫著走了。
但現在,裴晏曝出十幾年前死去的那個醫學界天才,居然是他的父親,無異於給他的身份上麵鑲上金邊。
說句不好聽的,隻要裴燕還想在醫學界混單,單靠這兩個身份,他就能一路暢通,彆說一個小小的研究所,就算他想進國家隊,那也冇有人敢攔他。
笑話,陪親在世時,現在業界的那些老傢夥,哪一個冇有受過他的恩惠?更何況陪親看病還不要錢,即使他現在已經死了,那人情還在那些老傢夥們肯定會幫裴晏。
田陽心裡一緊。
假如說裴燕要去翻舊賬,去請那些老傢夥們幫忙,那就算他父母拿出再多的錢也擺不平這件事情。
他突然害怕起來了,他怕事情暴露,這可是事關一輩子的事情,如果真的曝光了,彆說進入研究院,他在自己家族的地位都有可能受到威脅。
畢竟他雖然是父親原配生的,但是他父親十分花心,這些年來在外麵養了無數小情人,私生子更是一抓一大把。
現在更是虎視眈眈地盯著繼承人的這個位子,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根本不能出任何差錯,人家的家產必須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
裴晏見他們兩人猶猶豫豫也不墨跡幾步,走到田陽身邊:
“這下可以跟我解釋一下了吧,為什麼要搶我進入研究院的名額?為什麼要侮辱我的老師?又為什麼要找人來冒充我父親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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