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上妻子與人苟合說我不舉後,她後悔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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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負我!
葉清婉腳上還帶著鐐銬,一個重心未穩,直直摔下來,卻顧不得腹中胎兒,手腳並用爬向任百川,
我忙側身讓過,令手下泡一壺好茶。
葉清婉一拳接一拳砸在他的腦袋上:你騙我!你不是說等你當上官就來娶我的嗎還說讓我做誥命夫人!
如今東窗事發,你隻想著自己,還準備將我退出去做擋箭牌!
眼淚在她臟汙的臉上橫流,沖刷出一道道痕跡,看著如城外乞丐無二。
我為了你......哄著我爹孃賣了全族的家產......
此言一出,周圍的衙役再也忍不住,嗤嗤笑出了聲音,低聲交頭接耳:
事到如今,看來這任大人纔是真正的贅婿啊。
這小心機,比女人的都多......
他和葉清婉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簡直是絕配!
葉清婉是我方纔請進來的,問她科考買賣題目舞弊,冇曾想還有意外收穫。
如今看這狗咬狗,心中升起莫名的滿足。
也許這就是因果報應吧。
任百川聽到彆人如此嘲諷於他,原本護在腦袋上的雙臂突然放下。
你一個整天想著給男子下藥的賤婦,我不娶你,難道不是很合理嗎
你不會以為你懷了我的孩子,就可以母憑子貴吧
哼,我告訴你,我娘早就給我訂下揚州城的貴女了。人家可是清白小姐!
他掙脫她的死纏爛打,猛地朝葉清婉的肚子踢去:
你給我花錢鋪路,那是你們葉家的榮幸!
如今你擋了我的仕途,自然是要受死!
原本準備把你玩膩後扔了,現在你如此不知死活,不如現在直接弄死!
任百川似乎瘋魔一般,雙眼猩紅,額頭上的青筋也暴起。
葉清婉揮舞著手臂,不停抓撓著他的身體,嘴裡發出野獸被捕獸夾抓住的痛苦嚎叫。
絕望而疼痛。
我端著一碗茶,冷眼瞧著二人如狗一樣相互撕咬,
任百川罵的唾沫橫飛,如同著魔一般狠踹著葉清婉的肚子。
孽障!你是賤婦!你肚子裡麵的就是孽障!
葉清婉起初還有力氣扒拉著他的腿,狠抓他的腿,留下一道道紅痕。
隨後隻能雙手護著肚子,表情痛苦,一下一下承受著任百川的暴虐。
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看著點,葉清婉還是重要證人,彆讓她死了。
我低聲吩咐衙役,便離開不再看著暴力場景。
葉清婉終究是流產了,她躺在病床上,麵色慘白,任由婆子將湯藥粗暴地灌進她的嘴裡。
見我進屋,她趕忙從床上爬起,幾乎是連滾帶爬,匍匐到我身前麵起身行禮。
多謝......多謝大人救命之恩。說完她便低著頭嗚咽,雙眼也哭得跟腫桃子般。
我如今全部想通了,大人救我,肯定還是對我有些情分!
她抓著我的手:就看在我們曾經夫妻一場,我也不再追究你私逃往事,我們以後在揚州過安分日子吧。
葉清婉打量著我的神色,依舊不為所動,柳眉倒豎:
我都冇有追究你納妾的事情,你怎麼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冇曾想,到瞭如今的局麵,她跟我說話,還以為隻是當初那個不可一時的葉家大小姐。
她在牢中,似乎並不知她口中的妾,是當今皇上最愛的妹妹。
她撇撇嘴:行吧,就勉強讓那個女人做個姨娘吧。不過,每月隻有我來日子的時候,你才能去她房中。
我不經覺得有些好笑,她是哪裡來的自信,居然認為是來求和的,我還會娶她。
夠了!我冷聲嗬斥,把她嚇得哆嗦。
省些口舌吧,我是來問你買賣考題一事的。
葉清婉眸子閃過一絲失望,翹起蘭花指在我小臂上遊走,吐氣如蘭:江大人......
見她一副這樣的勾欄做派,癡心妄想。
我拎起她的手腕,頗為嫌棄地扔在一旁:
本官是看你流產不久身體不好,這纔來親自問你,你若再拿喬裝樣,就立刻把你拖回大牢讓牢頭審!
提到牢頭,葉清婉身形明顯顫抖起來。
我勸你如實回答,不要再癡心妄想!語氣儘是上位者的威嚴。
葉清婉眼淚汪汪看著我,苦笑幾聲,似乎認命一般,絮絮叨叨說起了事情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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