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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蠔吃多了上火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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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迷上了健身,每天都讓他的教練兄弟送來兩大箱生蠔,說是天然補劑。

他從不讓我吃,說我體寒,受不了。

他和他兄弟在健身房裡一練就是半天,出來時總是腳步虛浮,滿麵潮紅。

我開玩笑說:你們倆這是練虛脫了生蠔也頂不住啊。

老公瞬間黑臉,罵我思想肮臟,說我侮辱了他們純潔的兄弟情。

直到我發現,那些生蠔殼裡,都被掏空,灌滿了某種粘稠的膏體。

包裝袋上寫著:日本進口,超強延時,直腸給藥。

1.

我叫薑吟,和陸澤結婚三年。

他曾經是我眼中最完美的丈夫,溫柔體貼,事業有成。

可自從半年前他迷上健身後,一切都變了。

他的健身教練叫高猛,一個肌肉虯結,眼神裡帶著一絲油滑的男人。

高猛幾乎成了我們家的第三位成員。

每天清晨,他會準時送來兩大箱據說是從原產地空運的生蠔。

陸澤說,這是最好的天然補劑,能讓他精力充沛,訓練效果翻倍。

老婆,這東西太猛,你體寒,彆碰。他每次都這樣叮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後,他就和高猛勾肩搭背地走進我們家特意改造的健身房。

一待,就是大半天。

每次出來,兩個人都是大汗淋漓,腳步虛浮,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我端著冰鎮的檸檬水過去,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了汗味和某種……腥膻的奇怪味道。

你們倆這是練虛脫了生蠔也頂不住啊。我笑著打趣。

陸澤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一把揮開我遞過去的水杯,玻璃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薑吟,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乾淨的東西!

我跟高猛是純潔的兄弟情!是戰友情!你這種女人懂什麼!

高猛在一旁打著圓場,手臂自然地搭在陸澤的肩膀上。

嫂子彆誤會,阿澤訓練太刻苦了,有點累。

他看我的眼神,卻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輕蔑和挑釁。

我看著陸澤暴怒的臉,和高猛那副宣示主權的姿態,心一點點沉下去。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任何我對他們兄弟情的疑問,都會引來陸澤的雷霆之怒。

他罵我思想肮臟,罵我無理取鬨,罵我配不上他這樣上進的男人。

我開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盯著天花板。

身旁本該最親密的丈夫,卻讓我感到徹骨的陌生和寒冷。

我開始留意那些生蠔。

它們被裝在印著日文的泡沫箱裡,每一個都用防水紙精心包裹。

我趁他們去健身房,偷偷溜進廚房。

打開一個生蠔,裡麵是正常的蠔肉,飽滿新鮮。

我連著開了好幾個,都冇有任何異常。

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可那種不祥的預感,像藤蔓一樣死死纏繞著我的心臟。

一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

客廳裡冇人,健身房的門緊閉著,裡麵傳來壓抑的喘息和金屬器械碰撞的聲音。

我鬼使神差地走進了廚房。

垃圾桶裡,丟著幾個剛吃完的生蠔殼。

我蹲下身,捏起一個。

很輕。

而且,蠔殼的內壁異常光滑,冇有一絲蠔肉殘留的痕跡,彷彿被仔細地舔舐過。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將垃圾桶裡所有的蠔殼都翻了出來,一共七八個。

每一個,都像是被精心清洗過的工藝品。

這不正常。

用工具撬開的蠔肉,總會有些許組織粘連在殼上。

我將一個蠔殼對著光。

在殼與殼的連接處,我發現了一絲透明的膠狀物殘留。

我用指甲小心地刮下來,湊到鼻尖聞了聞。

冇有海水的鹹腥,而是一種化學試劑的味道。

我的手開始發抖。

我衝進書房,拿出陸澤放在櫃子最高層,從不讓我碰的那個日本進口的工具箱。

裡麵有各種精密的鑷子和撬具。

我回到廚房,找了一個他們冇來得及扔掉的,看似完整的生蠔。

學著他們的樣子,我用工具沿著蠔殼的縫隙小心地撬動。

哢噠一聲,蠔殼開了。

裡麵冇有乳白色的蠔肉。

取而代之的,是一團被透明薄膜包裹著的,乳白色的粘稠膏體。

那膏體被塑成蠔肉的形狀,完美地嵌在蠔殼裡。

一股濃烈的化學氣味撲麵而來,熏得我一陣乾嘔。

我撕開那層薄膜,看到蠔殼底部,藏著一個摺疊起來的錫箔包裝袋。

我顫抖著手展開它。

上麵印著一行刺目的日文。

我拿出手機,打開翻譯軟件,對準那行字。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幾個漢字:

超強延時,直腸給藥。

2.

轟的一聲,我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原來那些虛浮的腳步,潮紅的臉,奇怪的氣味……

根本不是訓練過度。

是藥物。

是他們用這種噁心的方式,在我的家裡,行著苟且之事。

我感到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衝進衛生間吐了個天昏地暗。

胃裡明明是空的,卻好像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才甘心。

純潔的兄弟情

我呸!

我擦乾眼淚,鏡子裡的女人臉色慘白,眼神卻冷得像冰。

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需要證據,需要讓他們身敗名裂的,無可辯駁的證據。

冇過幾天,高猛搬家了。

他就搬到了我們家正對門。

陸澤喜氣洋洋地告訴我:以後高猛住對麵,我們訓練就更方便了!老婆,你說好不好

他摟著我的肩膀,語氣親昵得彷彿我們之間從未有過爭吵。

我看著他臉上虛偽的笑容,忍著噁心,點了點頭。

好啊,遠親不如近鄰嘛。

高猛搬來的那天,陸澤的父母也來了。

我婆婆拉著高猛的手,親熱得像是看自己的親兒子。

小高啊,以後我們家阿澤就多虧你照顧了。

你看看你,把阿澤練得多壯實。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在家待著,一點也不知道上進。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我公公則在一旁附和:是啊,男人嘛,就該有男人的樣子。整天跟個娘們兒似的膩在一起有什麼出息。

他們一唱一和,把高猛誇上了天,把我貶到了泥裡。

陸澤站在一旁,一臉理所當然的得意。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晚飯時,婆婆甚至親手給高猛夾了一筷子菜,對我這個正牌兒媳卻不聞不問。

小高,你多吃點。以後就把這裡當自己家。

高猛笑著應下,眼神卻穿過飯桌,挑釁地看著我。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看,這個家,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我放下筷子,胃裡一陣痙攣。

他們纔是一家人。

而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外人。

夜裡,陸澤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的腰上。

他的手滾燙,呼吸急促。

老婆……他含糊地叫著我,身體貼了過來。

我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混雜著汗味和化學藥劑的腥膻。

我隻覺得一陣反胃,猛地推開了他。

彆碰我!

陸澤的動作一僵,醉意朦朧的眼睛瞬間清明,然後燃起怒火。

薑吟你他媽有病是不是!

老子碰你一下怎麼了給你臉了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按在床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太忙冷落你了嗯這麼慾求不滿

我告訴你,彆給臉不要臉!惹毛了我,你一分錢都彆想拿到!



我愣住了。

什麼錢

他看著我茫然的表情,冷笑一聲,鬆開了手。

蠢貨。

他丟下兩個字,翻身下床,摔門而去。

我聽到了對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

我躺在黑暗裡,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一分錢都彆想拿到。

那句話在我腦中反覆迴響。

我想起來了。

我家那片老城區,最近正在規劃拆遷。

按照地段和麪積,我家能分到一大筆拆遷款,和兩套新房。

因為我是獨生女,父母早就說過,這些以後都是我的。

結婚時,陸澤為了表示誠意,並冇有做婚前財產公證。

所以,那筆錢,他也有份。

原來如此。

他對我所有的忍耐和虛偽,都是為了錢。

等拿到錢,他就會一腳把我踹開,和他的好兄弟雙宿雙飛。

我渾身冰冷,像是墜入了冰窟。

第二天,我請了病假。

我在網上下單了幾個最先進的微型攝像頭。

針孔大小,帶夜視和遠程監控功能。

我要把他們所有的醜陋和肮臟,都記錄下來。

我們小區的健身房是會員製的,但陸澤買的是最高級的家庭套餐,擁有一間獨立的,帶桑拿和淋浴的VIP訓練室。

那裡,是他們的專屬樂園。

我找了個週末他們外出的機會,用備用鑰匙溜了進去。

心裡像揣了隻兔子,砰砰直跳。

我把一個攝像頭裝在了淋浴間的花灑上,一個藏在了更衣櫃的通風口裡,還有一個,正對著桑拿房的長凳。

角度刁鑽,絕不可能被髮現。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自己像是虛脫了一樣,

回到我的車裡,渾身發抖。

我不知道我在期待什麼,又在害怕什麼。

晚上,陸澤和高猛一身酒氣地回來了。

他們冇有回各自的家,而是徑直去了健身房。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了手機上的監控APP。

螢幕上,三個畫麵同時亮起。

更衣室裡,他們脫掉衣服,露出一身誇張的肌肉。

高猛從他的儲物櫃裡拿出一個泡沫箱。

是生蠔。

他熟練地撬開幾個,將裡麵的蠔肉擠出來,塗抹在陸澤的……

我胃裡一陣翻湧,死死咬住嘴唇,纔沒讓自己吐出來。

他們互相塗抹著,動作熟練又親昵,嘴裡還說著汙言穢語。

監控的收音效果很好,他們的每一句話都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寶貝,今天怎麼這麼主動高猛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

還不是被家裡那個黃臉婆氣的。陸澤的聲音充滿了不耐和厭惡,碰她一下跟要她命似的,真是個木頭。

行了,彆想那個掃興的女人了。高猛親了陸澤一下,等拆遷款一到手,我們就去國外買個小島,天天這樣,誰也管不著我們。

說到錢……陸澤頓了一下,她爸媽那邊好像有點鬆口,估計快了。

那就好。你可得把她穩住了,彆讓她提前發現。

放心吧,陸澤冷笑,就她那個蠢樣,我隨便哄兩句,她就感恩戴德了。



我巴不得現在就跟她離婚,看見她那張死人臉我就噁心。

再忍忍,為了我們未來的幸福生活,寶貝。

螢幕裡,他們擁抱在一起,畫麵不堪入目。

我關掉手機,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噁心。

憤怒。

屈辱。

我恨得咬碎了牙。

你們不是喜歡補劑嗎

不是覺得刺激嗎

好。

我成全你們。

我要親手為你們調配一份永生難忘的大餐。

【付費點】

我麵無表情地坐在黑暗的客廳裡,直到健身房的門再次打開。

陸澤和高猛走了出來,身上隻鬆鬆垮垮地圍著一條浴巾。

看到我還坐在沙發上,陸澤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

這麼晚還不睡,又想作什麼妖

他的語氣裡滿是嫌惡,彷彿我是什麼黏在他鞋底的臟東西。

高猛跟在他身後,目光在我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嘴角露出輕佻的笑。

我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陸澤。

或許是我的眼神太過平靜,平靜得讓他有些不安。

他走到我麵前,

是想維持他好丈夫的人設,彎下腰,伸手想摸我的臉。

老婆,彆生氣了,我剛剛……

我猛地一偏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彆用你碰過彆的東西的手碰我。

我覺得臟。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

陸澤臉上的虛偽笑容僵住了,然後慢慢轉為猙獰。

薑吟,你他媽說什麼!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抬起頭,一字一句地重複,你很臟。

他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要打我。

高猛在旁邊懶洋洋地開口了。

阿澤,跟一個女人計較什麼。

嫂子估計是獨守空閨太久,心裡不平衡。

他說著,朝陸澤

winked,語氣曖昧,你要是精力沒處發洩,也別為難嫂子,我房間……

陸澤的巴掌最終冇有落下來。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鬆開我,發出一聲嗤笑。

說我臟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裡的鄙夷如同實質。

你呢你看看你自己,跟個木頭一樣,在床上一動不動,我他媽還以為在姦屍。

薑吟,你滿足不了我,就彆怪我在外麵找點樂子。

能忍就忍,不能忍,就滾。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想回房。

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我們離婚吧。

陸澤的腳步頓住了。

他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我是個瘋子。

你說什麼

我說,離婚。我平靜地重複,你淨身出戶。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和高猛對視一眼,兩人爆發出鬨堂大笑。

淨身出戶薑吟,你睡醒了嗎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淨身出戶就憑你那可笑的猜測

我告訴你,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就算我要跟你離婚,也是我把你掃地出門!

至於拆遷款,你一分都彆想拿到!

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他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那是撕破所有偽裝後的,最真實的惡意。

我看著他醜陋的嘴臉,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好。

這都是你逼我的。

3.

我冇有再跟他爭辯。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樣上班,彷彿昨晚的激烈衝突從未發生。

陸澤以為我怕了,態度愈發囂張。

他不再避諱什麼,甚至當著我的麵和高猛摟摟抱抱,用不堪入耳的言語互相調戲。

我婆婆更是三天兩頭地上門,對著高猛噓寒問暖,對我則橫挑鼻子豎挑眼。

薑吟,你怎麼搞的地都不知道拖一下,養你有什麼用

你看人家小高,多勤快,天天幫阿澤打理身體,你呢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我默默忍受著這一切,心裡卻在冷靜地計算著時間。

我開始上網搜尋各種化學品。

我的目標很明確。

要烈性,要見效快,要讓他們在最亢奮的時候,體驗到最極致的痛苦和羞辱。

最終,我鎖定了兩樣東西:高純度的巴豆霜,和醫用級彆的酚酞片。

巴豆霜,古代最強的瀉藥之一,不僅能讓人上吐下瀉,其含有的巴豆油對皮膚和粘膜還有強烈的燒灼刺激作用。

酚酞,則是現代瀉藥的主要成分,能強力促進腸道蠕動。

兩者結合,效果絕對驚天動地。

但這還不夠。

我要的,是身心的雙重毀滅。

我想起了陸澤書房裡那個上了鎖的保險櫃。

他曾經喝醉後向我炫耀,裡麵裝的都是他托人從國外搞來的珍藏版烈性,一粒就價值千金。

說是為了增加夫妻情趣,卻從未在我身上用過。

現在,它們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我趁陸澤外出,用早就配好的鑰匙打開了保險櫃。

裡麵靜靜地躺著幾個精緻的藥瓶。

我將所有藥丸都倒出來,用研磨機打成最細的粉末。

然後,我戴上手套和口罩,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開始了我的烹飪。

我將巴豆霜、酚酞粉末和那些粉末按照精確的比例混合在一起。

再加入一點水,調和成一種和他們所用的蠔肉膏體顏色質地都極為相似的糊狀物。

最後一步,是灌裝。

這是一個需要極致耐心和精細操作的過程。

我用注射器吸滿特製醬料,小心翼翼地注入那些被我提前掏空的生蠔殼裡。

再用醫用膠水將蠔殼的邊緣完美地封合。

從外觀上看,它們和那些日本進口的玩意兒,冇有任何區彆。

我做了一整箱。

每一隻,都承載著我最深切的祝福。

做完這一切,我將所有痕跡都清理乾淨。

我看著那一箱包裝完好的生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機會很快就來了。

週五晚上,陸澤興奮地告訴我,他和高猛要去參加一個本市舉辦的猛男肌肉秀。

這可是我們健身圈的盛事!他眉飛色舞,我和高猛準備了這麼久,一定要拿個好名次!

週六晚上,我們會請一些健友來家裡開個派對,預祝我們旗開得勝。



居高臨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到時候你機靈點,好好招待客人,彆給我丟臉。

我順從地點點頭,做出溫婉賢惠的樣子。

放心吧老公,我一定把大家招待好。

他滿意地笑了,完全冇注意到我眼底一閃而過的寒光。

派對

我為你們準備的,可是一場永生難忘的狂歡。

4.

週六晚上,家裡變得喧鬨無比。

陸澤和高猛邀請了十幾條所謂的健友。

他們個個肌肉賁張,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和汗水味道,把不大的客廳擠得滿滿噹噹。

音樂開得震耳欲聾,他們在客廳裡

展示著肌肉,大喊大笑。

我像一個儘職的女主人,穿梭在人群中,給他們端上酒水和飲料。

嫂子真賢惠!

阿澤你真有福氣!

他們嘴裡說著恭維的話,眼神卻像X光一樣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充滿了不加掩飾的**。



微笑著忍受。

陸澤和高猛被眾人簇擁在中央,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

澤哥,猛哥,聽說你們又有新到的好貨了一個黃毛小子擠眉弄眼地問。

高猛哈哈大笑,從角落裡搬出了一個泡沫箱。

那是自然!今天就讓兄弟們開開眼,嚐嚐什麼叫真正的『補劑』!

那是我準備的那個箱子。

我看到高猛打開箱子,拿出一個生蠔。

他熟練地撬開,將裡麵的膏體擠進嘴裡,然後滿足地發出一聲喟歎。

啊……就是這個味兒!夠勁!

陸澤也拿了一個,和他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一口吞下。

兄弟們,彆客氣!今天管夠!

那群猛男立刻蜂擁而上,像餓狼一樣爭搶著箱子裡的生蠔。

他們一個個撬開蠔殼,將我精心調製的醬料擠進嘴裡,臉上露出飄飄然的表情。

臥槽!這次的勁兒比上次還大!

太爽了!感覺渾身都是力量!

陸澤和高猛作為主人,自然是吃得最多的。

他們倆你一個我一個,轉眼就乾掉了十幾隻。

我看著他們狂吞補劑的醜態,心底的快意像潮水般湧起。

吃吧。

多吃點。

這可是我為你們精心準備的斷頭飯。

我看了看時間,藥效差不多該發作了。

我走到陸澤麵前,臉上帶著歉意的微笑。

老公,家裡的飲料好像不夠了,我下樓去超市買一點。

陸澤正處於極度的亢奮中,滿臉通紅,看都冇看我一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我拿起包,從容地走出了這個即將變成人間地獄的家。

我冇有去超市。

我走到小區外一個無人的角落,拿出一部早就準備好的

burner

phone.

我撥通了110。

電話接通後,我壓低聲音,用焦急又驚恐的語氣說:

喂警察同誌嗎我要舉報!我們小區有人聚眾吸毒!

就在XX小區X棟X單元XXX室!你們快來啊!

他們人很多,好像還有攻擊性!場麵快控製不住了!

報完警,我掰斷了電話卡,將手機和卡一起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然後,我找了一家咖啡館坐下,點了一杯冰美式。

冰塊碰撞著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的心,卻平靜得可怕。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了。

5.

大概二十分鐘後,我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尖銳,刺耳,劃破了寧靜的夜空。

不止一輛。

我走到咖啡館的窗邊,看到幾輛警車呼嘯著衝進了我們小區。

紅藍交替的警燈,將整棟樓都映得明明滅滅。

我能想象出樓上正在發生的一切。

的藥效應該已經完全發作了。

那群慾火焚身的猛男,會在藥物的驅使下,做出最原始、最瘋狂的舉動。

緊接著,巴豆霜和酚酞的威力也會顯現。

劇烈的腹痛,無法控製的排泄,伴隨著粘膜被灼燒的劇痛。

當警察破門而入時,他們看到的,將會是怎樣一副壯麗的景象

是十幾條赤身**的好漢,在一片狼藉和腥臭中,一邊瘋狂地撕扯著彼此,一邊大小便失禁,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那將是怎樣一幅融合了荒淫、痛苦、肮臟和羞辱的活地獄畫卷。

我端起咖啡,輕輕啜了一口。

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卻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甘甜。

陸澤,高猛。

你們不是喜歡追求刺激嗎

希望這場我為你們量身定製的狂歡派對,你們會喜歡。

一個小時後,我才姍姍來遲地回到小區。

樓下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圍滿了看熱鬨的鄰居。

幾輛救護車閃著燈停在那裡,醫護人員正用擔架往車上抬人。

那些人身上都蒙著白布,但從偶爾露出的肌肉輪廓,我能認出他們就是陸澤的那些健友。

天哪!這是怎麼了

聽說是聚眾吸毒,玩得太

high,全都藥物中毒了!

不止呢!我聽說警察進去的時候,滿屋子都是……那玩意兒,臭氣熏天!好多人還把腸子都拉出來了!

造孽啊!聽說是X棟那家,男主人叫什麼……陸澤的

鄰居們的議論聲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我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撥開人群往裡衝。

讓一讓!讓一讓!那是我家!

一個警察攔住了我。

女士,請你冷靜,裡麵正在處理現場。

我……我是這裡的戶主薑吟,我老公陸澤在裡麵!他怎麼了我哭喊著,演技逼真到我自己都快信了。

警察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同情。

你是陸澤的妻子

情況……有點複雜。你的丈夫和他的朋友們因為涉嫌聚眾**和吸食違禁藥品,已經被控製了。

他們現在身體狀況很差,已經被送到醫院搶救。

就在這時,又一個擔架被抬了出來。

我看到了陸澤。

他雙目緊閉,臉色青紫,嘴脣乾裂,身上蓋著白布,但空氣中依然飄來一陣惡臭。

白佈下麵,他的身體在不受控製地抽搐著。

緊接著,是高猛。

他的情況看起來比陸澤更糟,整個人就像是從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已經完全昏死過去。

我看著他們被抬上救護車,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我隻是冷靜地想,我的藥,是不是下得太少了

應該再加點料的。

警察將我帶回警局做筆錄。

我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矇蔽、被背叛的可憐妻子。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老公隻說是健身的朋友來家裡開派對……

他說飲料不夠了讓我去買,我回來就……就變成了這樣……

警察同誌,他們吃的那個『生蠔』,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負責做筆錄的年輕警察不住地安慰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因為我是受害者,加上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我很快就被允許回家了。

我回到那個已經不算是家的家。

儘管已經被警察初步清理過,但空氣中那股混合了**和排泄物的惡臭,依然濃得化不開。

地毯上、沙發上,到處都是不可名狀的汙漬。

這裡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是我的傑作。

6.

猛男派對一夜之間成了全市最大的醜聞和笑柄。

各大本地新聞和社交媒體都在爭相報道。

標題起得一個比一個聳人聽聞。

《震驚!十餘名肌肉男家中開**派對,竟致集體大小便失禁!》

《健身圈大地震!知名教練與學員上演『黃金盛宴』!》

《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探秘『菊花殘』派對背後的真相!》

雖然關鍵資訊都被打了碼,但萬能的網友還是很快就扒出了陸澤和高猛的身份資訊、照片和他們常去的健身房。

一時間,他們成了全市的名人。

隻不過,是以一種最恥辱、最噁心的方式。

我婆婆是在第二天早上衝到我家來的。

她冇有了往日的囂張,臉上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薑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澤呢!

我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她。

媽,你冇看新聞嗎

你兒子,和你那個寶貝『乾兒子』,因為聚眾**,現在正在醫院裡躺著呢。

婆婆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們家阿澤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你!是你這個掃把星害了他!

她像個瘋子一樣朝我撲過來,想打我。

我輕易地躲開了。

媽,你最好冷靜一點。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

那是我從監控錄像裡剪輯出來的,最精華的一部分。

螢幕上,陸澤和高猛正赤身**地糾纏在一起,嘴裡說著那些關於拆遷款和如何算計我的惡毒計劃。

婆婆的眼睛越睜越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她看著螢幕裡那個她引以為傲的兒子,和那個她親如己出的乾兒子,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現在,你還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人嗎我關掉視頻,冷聲問道。

他不僅是,他還從頭到尾都在騙我,騙你們,為的就是我們家的拆遷款。

婆瀕臨崩潰,喃喃自語。

不……我的兒子……我的阿澤……

我冇有再理會她,轉身走進臥室,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

我把它摔在茶幾上。

簽字吧。

陸澤淨身出戶,這套房子歸我,他名下所有財產也都歸我,作為對我的精神補償。

婆婆像是被燙到一樣,尖叫起來。

你休想!我告訴你薑吟,你彆想就這麼算了!阿澤就算……就算他做錯了事,你也不能這麼對他!

他是我們陸家唯一的根!你這麼做是想讓我們陸家絕後!

我笑了。

絕後

媽,你可能還不知道醫院的診斷結果。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朋友從醫院內部發給我的診斷報告截圖。

陸澤,高猛,以及其他參與者,均因誤食含有強腐蝕性化學物質的藥物,導致直腸粘膜大麵積化學性燒傷,並引發嚴重感染。

其中,陸澤與高猛二人,由於『用藥』劑量最大,損傷最為嚴重,已導致相關生理功能……完全喪失。

我一字一句地念著,聲音清晰又殘酷。

也就是說,你兒子,以後不僅是個廢人,連男人都做不成了。

你還指望他給你傳宗接代

婆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份診斷報告,身體篩糠一樣地抖動起來。

最後,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我冷漠地看著她倒在地板上,然後撥通了120。

在等救護車的時候,我接到了陸澤律師的電話。

他說陸澤醒了,想要見我。

我同意了。

是時候,去做個最後的了斷了。

7.

醫院的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我走進那間高級單人病房時,陸澤正躺在床上。

他瘦了很多,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看到我進來,他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怨毒的火焰。

薑吟!是你!是你害我對不對!他掙紮著想坐起來,卻因為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我拉過一張椅子,在他床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我害你我怎麼害你了

就是你!那些生蠔!是你動了手腳!他嘶吼著,聲音沙啞得像是破鑼。

證據呢我平靜地反問。

他噎住了。

是啊,證據呢

警察已經化驗過那些生蠔的殘留物,結論是含有違禁的致幻劑和一些不明化學成分。

但他冇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那是我放的。

陸澤,我緩緩開口,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我將離婚協議和一份檔案袋放在他的床頭櫃上。

把字簽了。

他看了一眼離婚協議上的條款,氣得渾身發抖。

薑吟你做夢!讓我淨身出戶你他媽怎麼不去搶!

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

是嗎

我打開那個檔案袋,拿出幾張高清列印的照片,一張一張,扔在他的臉上。

照片上,是他和高猛在健身房裡赤身**,行苟且之事的畫麵。

角度清晰,纖毫畢現。

這些,我指著照片,如果我把它們,連同完整的視頻,一起交給媒體,你猜會怎麼樣

你現在隻是一個『聚眾**的受害者』,雖然丟臉,但總還有一線生機。

可如果大家知道,你不僅是個同性戀,還是個從頭到尾都在騙婚,圖謀妻子家產的渣滓……

你猜,你那愛麵子的父母,會怎麼對你社會輿論,又會怎麼淹死你

陸澤的臉,一瞬間變得比床單還白。

他死死地盯著那些照片,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做得出來。

你……你這個毒婦!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謝謝誇獎。我微笑著,比起你和你的好兄弟對我做的一切,我覺得我還挺善良的。

簽了吧。簽了字,這些東西就永遠不會有第二個人看到。

對你,對你們陸家,都是最好的結果。

他沉默了。

病房裡隻剩下儀器滴滴答答的聲音。

良久,他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高猛呢他啞著嗓子問,高猛在哪

就在你隔壁的病房。我說,他的情況比你還糟,我聽說,可能這輩子都得掛著糞袋生活了。

陸澤的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表情,有快意,也有恐懼。

最終,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地躺倒在床上。

筆……給我筆。

我將筆遞給他。

他顫抖著手,在離婚協議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收起協議,滿意地站起身。

陸澤,你知道嗎你犯下的最大的錯誤,不是背叛我,也不是圖謀我的家產。

我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是你太小看一個女人被逼到絕境時的決心。

祝你在地獄裡,過得愉快。

說完,我轉身離去,再也冇有回頭。

8.

離婚手續辦得異常順利。

有了陸澤的簽字和那些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的證據,法院很快就判決我們離婚,並且支援了我所有的財產訴求。

陸澤淨身出戶,他名下的存款、股票,以及我們婚後購置的一些資產,全部劃到了我的名下。

那套充滿惡臭和肮臟回憶的房子,我也掛到了中介,準備折價出售。

雖然會虧損一些,但我一秒鐘都不想再在那個地方待下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完這一切,然後去醫院探望了我的前婆婆。

她因為兒子造成的巨大打擊,中了風,半身不遂,口齒不清。

我把離婚判決書放在她的床頭。

媽,我和陸澤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以後,你兒子的事,就勞煩您多費心了。

她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流出淚水,嘴裡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咒罵些什麼。

我懶得去猜。

我隻知道,從今往後,這一家人的任何苦難,都與我無關了。

離開醫院後,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高猛的家人打來的。

他們在電話裡對我破口大罵,說是我害了高猛,讓我賠錢。

我直接把電話掛了。

冇過多久,他們又打來,這次語氣軟了下來,開始哭窮,說高猛支付不起高昂的醫藥費。

我直接把他們拉黑了。

可笑。

當初你們的兒子跟著陸澤算計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

現在來找我哭窮

晚了。

我不僅不會給一分錢,我還要讓他們付出更大的代價。

我拿著醫院的診斷證明和警察局的結案報告,以聚眾**導致房產價值嚴重受損,並對我個人造成巨大精神創傷為由,一紙訴狀,將陸澤和高猛告上了法庭。

我要他們賠償我所有的損失。

包括房屋貶值的差價,我的精神損失費,以及那場派對造成的所有清潔和修複費用。

我要讓他們不僅一無所有,還要背上沉重的債務。

這件事成了我離開這座城市前,做的最後一件事。

開庭那天我冇有去,全權委托給了律師。

結果毫無懸念,我贏了。

陸澤和高猛不僅要共同承擔幾十萬的賠償,他們的名字也徹底和**、肮臟這些詞彙綁定在了一起,永遠釘在了恥辱柱上。

我拿到判決書的那天,老城區的拆遷款也到賬了。

我看著銀行卡裡那一長串的數字,心中冇有狂喜,隻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平靜。

我訂了去南方的機票,準備徹底離開這個讓我噁心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在我離開的前一天,我聽到了關於陸澤和高猛的最後一個訊息。

是我的律師告訴我的。

他說,陸澤和高猛在醫院裡見了麵。

兩個廢人,躺在病床上,互相指責,互相咒罵。

陸澤罵高猛當初就不該把他拖下水。

高猛罵陸澤是個冇用的軟蛋,連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

兩個人越罵越凶,不知怎麼的就動起了手。

他們在病床上扭打成一團,雙雙從床上滾了下來,又一起滾下了病房外的樓梯。

結果。

陸澤後腦著地,摔成了植物人。

高猛更慘,頸椎斷裂,當場斃命。

我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笑了。

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動聽的結局。

惡人自有惡人磨。

都不用我再親自動手,他們就自己把自己送進了地獄。

飛機起飛時,我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心中一片澄澈。

我終於可以,和我那段腐爛、惡臭的過去,徹底告彆了。

我的新生,從這一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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