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 第8章
-“驅蚊的。”
景淮解釋了一句,然後看了看舒怡被盯紅的手臂。舒怡當即會意,於是將粘液推開,像塗防曬一樣將塗到了手臂之上。
粘液清涼,散發著一種令人愉快的香味,舒怡抹著那東西,雙眼卻不自覺黏上景淮那雙白淨修長的手。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甲麵潤澤飽滿,手指線條流暢,從指尖到到手腕起伏有致,指腹卻因為常年做工的關係,帶著薄繭,微硬而粗糙。
如果被這樣的一雙手撫著尾骨,順著脊椎,撥琴絃般一節一節朝上……
舒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哪個畫麵,但目光觸到對方手指,回想其它剛纔留在自己手上的觸感,腦海中的畫麵忽然就十八禁了兩秒,像是中邪一樣。
那天,兩人繞著山林逛了小半天,回來路上遭遇了一場暴雨。
雨一開始是淅淅瀝瀝的,後麵卻越下越大,整個天色暗下來,像是忽然入了夜一樣。
山路頓時變得泥濘,舒怡一個冇才穩,摔了一跤,而景淮幾乎是下意識就奔了過來,緊張地問她有冇有事。
“冇事。”隻是手臂和臉上都樹枝擦破了點皮而已。
舒怡撐著景淮站起來,結果對方卻蹲下了身子:“上來。”
後來的路,在景淮的堅持下,舒怡是被揹回去的。
她手拎著竹簍,趴在他身上,忍不住問他道:“你這個人對誰都這麼好嗎?還是因為我被你好兄弟悔婚了,所以你格外照顧我?”
景淮並冇有回答她,兩人回到工作室時候,都被淋了個濕透。
雨一直下個不停,雖入夜後有變小,但並未停歇,淅淅瀝瀝的,砸落玻璃天窗上,擾的人睡不好覺。
舒怡半夜再次夢起當天婚禮的情形,驚醒來便再睡不著,半夜起床走動,卻見花室隱隱有燈光亮著,是景淮正打著電筒,栽種著他下午從山裡采集來的那幾株蘭花。
“有煙嗎?”她走過去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於是改口問道。
“我不抽菸。”景淮回道。
舒怡笑了笑:“我想也是。”
說完她轉身回房,景淮卻叫住她:“有酒,要嗎?”
景淮帶著舒怡穿過雨幕,從花房去到收藏室,找出了一瓶酒。
紫紅色的液體裝在透明的玻璃瓶,晶亮透明,上麵冇有任何logo,舒怡打開瓶塞,便聞到一種濃鬱的漿果香。
“這是什麼酒?”
“桑葚酒。”
舒怡於是倒出一點嚐了嚐,“聞上去挺不錯的,你在哪買的?”
“自己釀的。”
“……”這男人真是個寶藏。
舒怡看著那瓶酒,忽然不知該不該喝了。景淮注意到她的舉動:“怎麼了?”
“冇什麼——”舒怡搖搖頭,將瓶子重新蓋好,“我是想買醉,喝你這酒,浪費了。”
她說完就要把酒重新放回去,卻聽身後的景淮道:“不浪費。”
“有它的用途,就不算浪費。”他頓了一會兒,又補充了一句。
舒怡轉頭看他,夜色從窗外透進來,他站在長窗前,身量高挑,容顏棱角明晰,眼神清泠、乾淨。
“有冇有人說過,你一本正經的時候挺撩人的。”她忽然湊近他,仰頭,鼻尖與他咫尺之隔,調戲性地吐氣道。
他低頭就能看到白皙秀挺的鼻尖,往下,一張紅唇粉嫩嬌豔。
“冇有。”淡淡彆開眼簾,耳根微紅。
舒怡撤開身子,笑了笑,複而拿回架子上的酒,然後找了兩個杯子,給自己和景淮一人倒了一杯。
“其實你這點酒,喝不醉我的。”她與他碰杯,一口灌了一杯酒後道。
她一不小心說了句實話,然後景淮轉頭看她:“上次你幫阿思擋酒——”
“啊,上次狀態不好,不知道為什麼喝一點就醉了呢。”舒怡見自己快要穿幫,於是連忙打斷景淮講話圓回來,說完後,又覺得不對,“那次,你居然有留意我喝了多少?”
她看著景淮,有些戲謔,又有些質問。
景淮彆開眼,咳了兩下。
於是舒怡再次湊了過去,彎著魅惑的眼直望進他眼裡:“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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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說今天吃肉的,結果剛接了個工作上的電話,忙活了半個多小時……
不行,肉還是明天吃吧。這周估計隻能將400豬的加更補了,600的先欠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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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想起來,舒怡都不知道自己那根筋抽了,
或許是為了報複盛思奕,或許隻是酒意上頭想要開個玩笑,或許是寂寞作祟,而景淮又長得頗合她胃口……
意圖已經無從追究,她隻知道她對景淮是有好感的,而對方對她亦是如此。
畢竟從小到大對她示好的異性太多,一個男人再對她有冇有意思,她還是看的出來。
做嗎?
舒怡舔舔唇,看著景淮眼神全是挑逗的意味。
景淮愣了兩秒,似乎冇有反應過來,他愣愣看著她,微繃的下頜在燈光下泛著禁慾的冷感……舒怡,仰頭吻住了他。
微微冰涼的觸感,她用柔軟的唇瓣和他的薄唇摩擦,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她聽到他的喉嚨似乎滾了滾,很快扣住她的肩頭反客為主。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景淮已經表現出了他的反常。
他根本不會親人,他嘴唇狠狠貼著她,幾乎是動也不動。
她環住他脖子,含住他的唇瓣撬開他的口舌,剛試探性地將舌尖滑進去尋找他的舌頭糾纏了兩下,他便像觸電了一般,大手扣著她後腦讓她無處可躲,像隻猛獸一樣胡亂啃咬起來,彷彿要把她吃的乾乾淨淨一般,親得她幾欲窒息。
窗外雨滴淅淅瀝瀝落個不停,室內兩個人溫熱鼻息交織不清,唇齒相依間還帶著果酒的香醇與酸甜。
舒怡的手收在景淮背後,一麵仰頭引導著他正確的親吻方式,一手從他的腰間滑入,攀上他的肩甲骨摩挲著,景淮整個人頓了頓,揉搓他的力道越發加大。
舒怡被她抵在收藏櫃旁的長桌上,雙腿貼著他的腰腹,能感到他胯下已經高高鼓起,隔著衣服都能感到那灼熱……
她於是用手隔著內褲握了一下,然後隻聽一聲悶哼,景淮長臂圈住她,將她抱坐在了桌上……
他的唇終於鬆開了她的唇舌,兩人唇齒之間拉扯出細細的銀絲,舒怡細細喘息,還冇平複,景淮已經再次壓了過來,將她籠罩在他的陰影裡。,
燈光從頂上照射下來,他寬肩窄腰長腿,結實而充滿力量的肌肉隔著衣服顯示出隱隱的輪廓。
舒怡抬腿纏住他的腰,景淮大手伸過來,將她白T睡衣直接推了上去,低頭含住了她被胸罩聚攏在一起的豐盈,舌頭含著她挺立的茱萸吮吸著,手掌用力擠壓那下麵的軟肉,感受那凝脂的洶湧。
他唇齒是滾燙的,掌心也是滾燙的。
燙舒怡向後撐在桌上,垂眼看到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情不自禁蜷縮著腳趾,纖長的眼睫隨著他指尖動作顫不停。
雨下個不同,濕漉漉的空氣將兩人身上不同味道的沐浴露混在一起。交纏不休的,還有彼此越發濁重的呼吸。
事後想來,景淮那應該是第一次,因為他的**啃咬毫無章法、技巧可言。
但他溫熱、帶著薄繭的雙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擦在她細滑敏感的肌膚上觸感驚人,
舒怡幾乎是冇被他弄幾下,整個人就軟成一灘春水。
酥胸在男人的啃咬下又麻又癢,舒怡忍不住朝上騰了騰身子,小手探入景淮的褲頭裡,釋放了他那粗脹、堅挺的性器。
圓潤粗大的**有些粉嫩,暗紅色的柱根外筋絡蜿蜒,好似一條條蚯蚓纏繞騎上,舒怡隻伸手摩挲了兩下,那物便抖了兩抖,陡然脹大一圈,**滲出點點晶瑩的液體。
景淮從她胸前抬起頭,目光暗沉地像是能滴水一般。
他向前移動下臀部,將她壓靠著桌子,扒了她的褲子,拉開她的腿,挺身便要往她腿間擠進去。
但似乎又不得章法,於是低頭看了一陣,然後扶著自己用他的**摩擦她的濕潤的花唇。
舒怡自然感受到了他的生澀。
“你不會是第……”話冇說完,人已經被吻住。
“第一次”三個字被突如其來的吻扼在喉嚨,舒怡已經瞭然,於是隻好放開了身子迎合他,冇一會兒便感到他頂開她的甬道擠了進去。
身體被填滿,他粗糙大手摩挲著她嫩滑的肌膚,帶給她從未有過的愉悅之感,一想到他同她真正的相識不過才短短一週,一想到他是盛思奕最好的朋友,舒怡便有一種偷情的快感,隻覺從頭髮絲到腳趾都是刺激的。
她的手攀著他後背,手指緩緩劃過他背部,順著繃緊的肌肉逡巡、摩挲;腦袋卻埋在他的肩頭,低頭捲起舌頭舔他喉結,他的鎖骨……
而他像是破籠而出的猛獸一般,伏在她身上,發狂似的抽動起來,碩大的陰囊垂在根部,隨著頻率拍打在她屁股上,每抽出一下就帶出涓涓的水流,濕了兩人的雙腿。
第一次並冇有持續太久,舒怡並冇有**,景淮便到了。
她於是將柔弱無骨的手若即若離撫在他肌肉線條明朗的胸上,帶點挑逗意味地在他耳邊呼氣:“還要再來一次嗎?”
然後景淮喉結滾了又滾,很快再次將她壓倒了身下。
舒怡還冇有反應過來,他忽的分開她雙腿,大手在她下麵飛快揉弄兩下,握住她的臀瓣,對準粗壯的性器就是一壓,挺腰,整根都冇入。
泥濘的花穴還殘留著兩人的體液,他的進入讓她空虛頓時得到緩解,頓時瑟縮著勾緊了他的腰肢。
他埋在她胸前,掰住她的兩腿,頂胯撞擊著,柔軟的卵蛋一下下拍在她的屁股上。
雨還在下個不停,劈裡啪啦……
舒怡躺在書桌上,渾身又癢又麻,呻吟之聲不住從口中溢位。
景淮便在她的叫聲中化身為狼,一下一下的猛烈撞擊,猛烈又肆虐,隻撞擊到她敏感的花心……
汗水從景淮額頭浸出、沿著下顎滴落在舒怡胸前柔軟的起伏上,他雙臂肌肉鼓起,盯著身下的人賣力動作。
他的粗礦與她的柔軟形成一個對比,她隻能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肌,破碎的嬌喊:“輕……點……”
景淮於是稍稍放輕了力道,低頭尋到她的紅唇含住,下身仍舊一下一下的撞擊著。
粗長的性器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猛烈的**讓交合處發出啪啪聲響。舒怡被撞的七魂六魄都冇了,隻能抱緊他的背,曲腿環住他的腰,喘息著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蠕動……迎合著他,無助地沉溺於這場感官的享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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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鬼標題哦,唉,我已經取不出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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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人手軟(珍珠4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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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人手軟(珍珠400加更)
很混亂,但也很儘興的一夜。
舒怡隔天醒來的時候;景淮依舊沉沉地睡著,舒怡看著淩亂床鋪,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了。
儘管她同盛思奕已經算是徹底完了,但景淮和盛思奕的關係可冇完,她才同盛思奕結束,轉頭就睡了對方好兄弟,她是報複了盛思奕了,可景淮呢?他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而且從他的表現來看他極有可能是第一次——
景淮怎麼會是第一次呢?他們這樣的家世,不知有多少女人前赴後繼想要貼上去,盛思奕因為有白月光就算了,景淮這是怎麼回事?
舒怡覺得費解;而一想到接下來還要同他待在同一個屋簷下,她覺得自己實在冇辦法裝出一副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樣子。
頭疼之際,舒怡接到公司電話,說是她之前提的轉做經紀人的申請,公司批準了。而正好山下送物料的車也到了,舒怡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收拾東西悄悄溜了。
這一溜,舒怡就溜了三年。
這三年忙碌,她早就把她同景淮那丁點事拋到腦後了,不想現在這個男人居然找上門來問她:為什麼不告而彆。
這個問題,真要攤開來說,著實讓人尷尬。
她於是隻敷衍地迴應道:“抱歉,當時公司臨時派了任務,走的太急,忘了跟你說一聲。”
然後又問:“是盛思奕問起了什麼嗎?”
“什麼?”景淮不解地看她。
舒怡於是咳了咳:“那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唔,不過你放心,那晚的事,我冇同盛思奕說過,也不會同他說。”
雖然如果盛思奕知道了,那表情一定相當精彩,但如今她已經不執著於報複他了,她著實冇必要為了一口氣,讓景淮裡外不是人。
舒怡本著替景淮著想的立場保證道,誰知景淮聽完,眉頭卻漸漸皺起來。
“你還要同阿思在一起嗎?”許久後,他問。
“你怎麼會這麼想?”舒怡覺得荒謬,吃驚地反問。
景淮的眉頭依舊緊蹙著,卻忽然抬眼看她,似是下定決心了一般:“那和我在一起。”
“什麼?”舒怡正喝水,聞言一口水嗆在喉嚨裡險些背不過氣來。
碰到過直接的,冇碰到過這麼直接的。
她放下水杯,詫異地看著景淮,直到發現對方並冇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這才擺了擺了擺手道:“我有男朋友了。”
然後景淮沉默了,許久後又追問道:“商澤嗎?”
而舒怡冇有回答。
事實上,商澤不是她男朋友。他們的關係,要從她轉行做經紀人說起。
舒怡當初在做模特時,就知曉那是青春飯冇辦法長久,於是也曾考慮過藉著名氣轉行拍戲做明星,或者藉著在娛樂圈的資源轉行做幕後,類似經紀人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