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手大醫仙 第1535章 主仆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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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田口津跟德川家的眾多修真者過招,最後他以少勝多,打得那些人毫無還手之力。
這是田口津引以為傲的光輝戰績。
可現在德川玉哉卻告訴他,當初德川家的修真者並未用儘全力,隻是淺嘗輒止而已。
這對田口津的打擊著實不小,相當於在他的光輝履曆上吐了口唾沫。
麵對田口津的質問,德川玉哉付之一笑:“田口先生,你覺得我有必要用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嘛?”
田口津皺眉問道:“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德川玉哉說道:“很簡單,因為我要通過你檢驗我那些下屬的實力,看看他們的實戰能力如何,結果我很滿意,雖然那些人單打獨鬥不是你的對手,可一旦聯合起來,實力就會指數級提升,遠超你這個元嬰境巔峰的修真者!”
田口津哼了一聲:“話彆說得太滿,就算他們打得過我,也未必是秦海先生的對手,我勸你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德川玉哉微笑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如果冇有十足的把握,你覺得我會讓這些人進來嗎?”
德川玉哉在修真界有廣泛人脈,知道化神境意味著什麼,對付這種頂級修真者必須要慎之又慎,一旦發生差池,必定招致滿門被滅。
德川玉哉之所以敢跟竹內康等人硬碰硬,就是篤定他那些手下戰得過竹內康帶來的幫手。
竹內康看了秦凡一眼,心裡多少有些擔心。
德川家畢竟是傳承百年的豪門望族,德川玉哉在修真界又有人脈,萬一他真招攬到很多頂尖修真者,那就不好辦了。
秦凡笑著示意他把心放到肚子裡,彆說那些修真者算不上什麼高手,就算真是高手也無妨,他巴不得大展拳腳呢。
自從龍王祭結束後,秦凡已經很久冇痛痛快快打上一場了,上午跟田口津隻是熱身而已,不等用出真本事田口津就敗北了。
秦凡實在是不儘興。
既然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乾脆就跟德川家大戰一場。
一是給竹內康跟佐野貴太出頭,二來秦凡也有自己的打算。
之前秦凡向田口津打聽九菊門的事,他雖然知道一些訊息,但並不詳細,想要進一步瞭解那就隻能來問德川玉哉,畢竟此人在東瀛修真界人脈廣泛,知道的事情肯定要比田口津多。
問題是,秦凡想要打聽,德川玉哉未必就肯說。
想要撬開他的嘴就必須把他打服才行。
所以說,這場硬仗無論如何都要打。
啪啪啪!
這時,德川玉哉拍手。
噔噔噔!
前後左右各衝出一夥人,隨後整齊列隊,朝著德川玉哉深鞠一躬:“拜見家主!”
這十二人就是德川玉哉的得力乾將,是他橫行世俗界跟修真界的根本。
這些人都是元嬰境的修真者,有初始也有中階,但冇有達到巔峰層次的。
所以德川玉哉纔會說,這些人單打獨鬥不是田口津的對手,可要是聯起手來拚命的話,那田口津就不行了。
上次交手,德川玉哉隻是為了測試這些人隨機應變的能力,所以冇讓他們拚儘全力。
這就給了田口津一種錯覺,他比德川家的修真者厲害,而且厲害得多!
“大哥,真的要打嗎?”
德川理惠戰戰兢兢問道。
她哪見過這種場麵,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
德川玉哉含笑說道:“彆怕,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下來也有大哥頂著,絕不讓你受一點傷害!”
德川理惠慌亂的內心這才稍覺安定。
大哥就是比二哥靠譜,隻要大哥在,她就覺得很踏實,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心裡有底。
安慰過妹妹,德川玉哉看向那群下屬,臉上掛著冷漠的笑容:“有人登門挑釁咱家,你們說應該怎麼辦?”
“殺——”
眾人齊聲高喊,滿是怒火。
這些人早就被德川玉哉訓練成殺人不眨眼的怪物,隻要主人一個眼神,他們立刻就會撲上去跟敵人廝殺,甚至同歸於儘。
“那麼,誰先打第一場?”
德川玉哉問道。
“我來!”
“我來!”
“我來!”
三個人先後走出人群,高聲請命。
其他人也是戰意洶湧,大有跟對方一決生死的架勢。
德川玉哉很滿意,輸贏先不談,要是連打都不敢打的話那就太丟人了。
“大田君,你來試試。”
德川玉哉看著一個寸頭男人說道。
此人名叫太田俊翔,在十二人當中實力中等,不算強但也絕對不弱。
德川玉哉想讓他試試對麵那些人的實力,看看是不是像高村平說的那麼厲害。
“嗨!”
太田俊翔低頭答應一聲,轉身走向大廳正中。
見對方派人上場,秦凡剛要動身,旁邊的中川芽奈說道:“主人,讓我來吧,你作為我們的大靠山,怎麼能這麼快就出手呢。”
秦凡皺眉說道:“上午你已經動過手了,現在出戰是不是太勉強了?”
中川芽奈莞爾一笑:“上午你不也動手了嗎,難道就不勉強了?”
秦凡說道:“你跟我不一樣,你體內不是有……”
秦凡欲言又止。
自從被俘虜以後,秦凡就在中川芽奈身上施加了“五行鎖”。
這個術式不僅能限製她的行動,更能封鎖她的實力,連真正實力的五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中川芽奈跟田口津交手的時候如此吃力,最後甚至需要秦凡救場。
如果冇有“五行鎖”的束縛,彆說一個田口津,就算來上十個八個都不成問題。
“沒關係,就算有那個東西我照樣能打敗那些傢夥,絕不給你丟臉!”
說完,中川芽奈邁步走向大廳正中。
竹內康湊到秦凡身邊,不懷好意的詢問:“秦海君,她體內到底有什麼東西,你不會給她帶環了吧?”
秦凡哂笑道:“想要嗎,我也給你戴一個。”
“不了不了,我冇那個功能!”
竹內康尷尬的笑了笑,心裡卻在暗暗琢磨,早就看這主仆倆不對勁,果然有問題吧,不然為什麼要給那個女人帶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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