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溫_微博 第16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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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絕的很果斷:「我不餓。」
「……」
他又問:「你餓?」
南詩搖搖頭。
陳嘉佑冇再說別的,率先上了大巴。
車在路邊停了大半個小時才發動,車上零零散散坐著九、十個人,一瞧就是外地的遊客,逛了一天玩累了,一上車,什麽話都冇有,窩在椅子裏,閉眼休憩。
正前方的高處掛著一塊很小的液晶屏,循環播放民俗山莊的宣傳視頻,音量開的不高,但因為車廂內過分安靜,一丁點兒動靜也被無限放大,蓋過了南詩柔柔軟軟的聲線。
「你往外麵坐一坐,太擠了。」
陳嘉佑冇聽清楚,扭過臉,深諳的眼仁注視著她,擠出一聲輕哼:「嗯?」
南詩又重複了一遍。
冇想到陳嘉佑一言不發,直接起身,坐去後麵的位置,抱著胳膊,閉目養神。
南詩的活動範圍終於變大,心卻無止境地沉下去。
一直到下車,她的心情都不怎麽美妙。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酒店。
陳嘉佑並不意外她也住在這兒,巴掌大點的地方,條件好的酒店也隻有這一家。走在前麵的人步子邁的很小,他三兩步追上,抄著口袋,和她一起等電梯,風輕雲淡地問:「去我房間坐坐?」
南詩飛快地抬起頭,表情戒備,還往後撤了一步,謹慎的和他拉開距離。
陳嘉佑嗤地笑了,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以示清白。隻是他的姿態,曲著一條長腿,歪歪斜斜地站著,怎麽看,怎麽不正經。身上的黑大衣敞著懷,有種,雅痞的滋味:「給你帶了禮物,你過去拿,還是,我送下來?」
送到房間,恐怕會被她同事發現。
一聽到「禮物」,南詩心念一動,眼睛亮晶晶的,嘴上卻還在掙紮:「非得現在嗎?回去再給,也一樣吧。」
陳嘉佑看穿她的心口不一,非常上道地說:「必須今天給。」
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補充:「放心,不送你大金鍊子。」
「……」
南詩嘴角一抽,識趣兒地順著台階點了頭。
陳嘉佑就住在他們樓上的套房。
開了燈,照亮偌大的客廳,是和經濟房完全不同的,古樸、典雅的裝飾風格。地上鋪著一層軟綿的毯子,通往露台的門冇關,紗簾在晚風中打捲兒,上下翻飛,邊角掛在外麵的竹編椅子上,簌簌打著顫,想擺脫這股阻力,卻不得章法。
南詩目光偏轉,發現桌子上還擺著一局冇分出勝負的棋,一旁,放在一本攤開的棋譜,疑惑,他什麽時候開始研究下棋了?
陳嘉佑脫下外套,丟去沙發上,長腿邁過行李箱,進入房間。
很快折返,手裏拿了隻漂亮的瓶子,白玉材質,價格不菲。
南詩完全冇料到他一出手會這麽闊綽,而且,這和大金鍊子有什麽不同?一隻白玉器皿,市場價遠高於金子吧。
她拒收的話還冇出口,陳嘉佑往前遞了遞:「禮物在裏麵。」
聞言,南詩一雙美目立馬瞪得滾圓。
這原來是,「買櫝還珠」的「櫝」。
真正的「珠」,她還冇看見呢。
南詩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遲疑片刻,還是接過來了,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等辨認出裏麵滿滿噹噹裝的是什麽時,手指一抖,差點冇捧住瓶子,訝然地望向他:「這是……」
陳嘉佑笑意張揚:「千紙鶴。」
一共一千隻。
是他親手摺的。
「讀高中那會,學生之間很流行折這個。據說折滿一千隻,心願就會實現,所以我也來試一試。」
南詩當然知道,她也廢寢忘食地折過,每往瓶子裏丟一隻,嘴裏就要唸叨一句祝福語,也許是心誠則靈,之後,陳嘉佑所在的冰球隊一路過關斬將,成功拿下青少年組的冠軍。
她當年一心一意求他比賽順利,那,陳嘉佑折這個,求得又是什麽?
南詩狐疑地瞟他,心下犯嘀咕:他該不會,要借勢求複合吧。
也太隨便了。
必然不能同意。
陳嘉佑兌了杯溫水給她,一騰出手,彎曲指節,輕輕敲了下她的腦門兒:「隻求你平安順遂,冇別的企圖。」
南詩吃痛,嘶了聲,氣惱地瞪他一眼,捂著水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眼神始終在玉瓶上打轉,手指沿著瓶身上的紋路仔細摸索,顯然對這件禮物愛不釋手。
過了會,她真情實感的發問:「你又抄佛經又折千紙鶴,就為了給我祈福?我看起來,很不平安嗎?」
陳嘉佑還冇來得及驚訝她知道佛經的事兒,下一秒,直接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修長的手指夾起她粉嫩柔軟的腮肉,收力一捏,長眸眯起,氣勢駭人:「瞎說什麽,也不怕犯忌諱。」
南詩悶悶地哼唧:「所以,是為什麽。」
「冇有別的理由,你少胡思亂想。」
不知道是哪句話戳中他的軟肋,陳嘉佑斂了笑意,眸光裏藏著千溝萬壑,薄唇輕啟,似是有千言萬語要講,最終隻有一句:「福氣哪有嫌多的。」
「……喔。」
南詩雙手拿著東西,冇法反抗,隻能嘟著金魚嘴,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甕聲甕氣:「你能別捏了嗎。」
陳嘉佑壞壞地笑:「不能。」
他也不清楚自己犯什麽病,一碰上南詩就想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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