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符疊,你真相了,小心被滅口啊。
柳山拍了拍排在自己前麵的同學問道:“現在誰的排名最高,有多少點學府貢獻點了?”
前麵那學生,知道柳山拍在自己後麵就已經很緊張了,自己是被柳山打劫過的,現在柳山突然拍他肩膀,他渾身一抖,腳一軟,差點坐在了地上。
“至於嗎?至於嗎?最多賺了你十點學府貢獻點,你至於把我當妖魔鬼怪嗎?”柳山對自己的威名還是很滿意的。
同學嘀咕:“不,你打劫了我兩次啊。”
“嗯?”柳山眉頭一皺,這貨嘀咕什麼呢?
那同學連忙回答道:“現在排名最高的是馬元江,他有三百零九點學府貢獻,已經超過前幾年的第一名了,估計這次第一穩妥了。”
“那後麵的呢?排名前十的目前什麼情況?”柳山摸了摸下巴,接著問道。
“第二是蘇門恬,二百九十多點。
第三是司徒明月,二百八十八點。
第四名好像是唐德風,第五是王戰,具體多少點不記得了,後麵就不清楚了。”那同學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生怕柳山不滿意,再出什麼幺蛾子。
“這些人不錯嘛,尤其蘇門恬,竟然都接近三百點了,不簡單啊。”柳山有些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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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平時不見這麼凶猛啊,看看他們的成績,要是自己也老實的一隻隻殺妖獸的話,也不一定有這麼多啊。
花符疊這個時候智商突然上線了,扇子一開,騷包光輝籠罩眾人說道:
“你想的太簡單了,你隻看見蘇門恬排上名了,但冇看到跟他合作的侯長峰卻榜上無名。司徒明月和風嬌嬌也是合作的,為什麼隻有司徒明月一個人來兌換學府貢獻點?剩下的人都一樣,合作者都冇有來兌換。”
柳山恍然大悟,一拍腦袋說道:“我明白了,他們一個團隊擊中所有考覈所得的學府貢獻點給一個人,得了名次拿了額外獎勵之後再分。”
說到這裡,柳山想到什麼:“這不是有漏洞了嗎?學府也肯認賬啊?”
“這樣也是策略,最後還是看誰技高一籌,對於能用腦子獲勝的事情,學府還是不乾涉的。”
花符疊能用腦子了,表示很得意:“果然是荊棘嶺克我。”
柳山想了想說道:“那我們倆……算了,我們已經碾壓了,絲毫不慌這群跳梁小醜。”說完雙手叉腰,得意洋洋。
“嗯?跳梁小醜?司徒明月也是裡麵的一員。”
花符疊用扇子遮住臉下半部分,湊近柳山,壓低聲音說道。
柳山慫了,雙手也從腰上放下來,一拳打向花符疊的肩膀,然後乾笑掩飾尷尬:“啊呀,什麼?我剛剛什麼都冇說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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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符疊吃了一拳,痛得臉都扭曲了一下,這貨下手真重,絕對是故意的,算了,不逗他了。
“據我所知,前十年的一年級考覈中,最高的也不過四百不到,冇有超過四百的,所以我們應該穩了,不行的話再合併,必然萬無一失。”花符疊迴歸正題,扇子又開始扇個不停,非常油膩的說道。
恢複了自信花符疊,那種一本正經的靠譜感覺又消散得乾乾淨淨了,柳山都懶得理會他那副德行,富家公子毛病太多,次次都膈應得慌。
“柳山你竟然如此自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是中階植鬥師了呢,這次第一我要了,有我在哪還有你柳山的份。”
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傳來,柳山轉頭向後一看,竟然是馬元堂和董濤德一行人,馬元堂剛剛在後麵應該是聽見了兩人的談話。
馬元飛也在一行人中,馬元飛也是在木棉學府入學考覈時候敗於柳山之手,是馬家旁係,聖植精晶雪蓮,明顯被馬元堂收服,此刻站著其身後,一副唯馬元堂馬首是瞻的樣子,冷笑著看著柳山。
“原來是馬元堂啊,這學期都冇在宿舍見過你,外麵都在傳我欺負你了,你可要給我澄清一下啊,你這麼厲害,都要拿考覈第一了,我怎麼欺負你的?”柳山陰陽怪氣的說道。
當我不記得你乾的小人事徑了嗎?懶得跟你計較罷了,竟然還非要送上門來讓我打臉,不打都對不起你送上來的熱臉了。
“哼!”說起這事情馬元堂氣就不打一處來,這本來是馬元麟派人傳出去的,本意是打擊柳山名聲。
誰知道柳山平民出身,本就是弱勢群體,訊息一傳出去,更是被群眾認可,一時間變成了平民逆襲豪門的楷模了,而馬元堂在這件事裡麵就變成軟弱可欺的豪門廢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