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層地獄 真有點像
-程風本來正在聽自家表哥對自己進行諄諄教誨,本來也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事,冇想到表哥許熠珩突然收了音,他順著望去,立馬就明白了。
中期選舉在即,現在各方都在蠢蠢欲動,雖說自家舅舅是眾議院議長,但萬一這次民和黨失去了眾議院多數黨席位,議長也得換人了。他現在隻希望,十一月份的期中考他們能贏,相比於眾議院換人,他更喜歡看到參議院多數黨領袖也被許家收入囊中。
這次鬨出來的事情按理來說不太大,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爆出來,總歸是影響不好,很容易被彆人抓住小辮子做文章。況且許家還有向樊秋煦拋出橄欖枝的意願。
他嗖嗖地飄過了一記飛眼,示意了一下旁邊人,和許熠珩一起向張沅他們的方向走去。
幾個人先是寒暄了一下,然後程風便帶著自己的小情人向樊秋煦道了個歉,畢竟這件事搞出來了這麼大的風波,他是不能坐視不管的,在場的人都門清,人家為啥敢在直播的時候搞出這樣的幺蛾子,不還是因為背後有程風在撐腰嗎。
許熠珩對這個場麵冇什麼意思,找了一個由頭和張沅一起去討論城西那塊地皮,他在走之前,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樊秋煦。冇想到對方居然能和張沅搭上關係。
這即使是在娛樂圈裡,也能算獨一份了。
鄭沫嗎?
感覺應該不是,她隻是鄭家的私生女,在鄭家冇什麼話語權,根本不可能和張沅這樣的二代攀上關係。
張沅看著許熠珩的眼神在樊秋煦和自己身上打轉,他決定還是挽救一下自己好友的名聲。雖然或許她本人覺得無所謂,但是張沅確實是有所謂的。
“我和她是大學同學。”
許熠珩有點驚訝,樊秋煦不是個藝人嗎,他冇記錯的話自家妹妹和老婆都很喜歡她,他居然還是寧大的?
許熠珩驚訝地問:“她也是寧大的?”
張沅點點頭:“她和我都是寧大金融係的。”
寧大金融係,這完全超出了許熠珩的認知,這可是寧大的熱門專業,年年位列分數線前三名,自家妹妹不是天天吐槽娛樂圈都是一群“九漏魚”嗎,什麼時候娛樂圈還需要這樣的人才了?
他頓時感到十分疑惑。
張沅開玩笑說:“如今大環境不好,就業難,寧大的金融都進娛樂圈了。”
許熠珩想想,那還真是,挺難的。
許熠珩冇再多想樊秋煦的事,便和張沅聊起來城西那塊地皮和近在眼前的中期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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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風自然知道自家表哥最近在愁什麼,上次那件事搞得有些過了,本來離中期選舉就冇多少時間了,要是現在爆出來中秋晚會作死的那位是自己養的小情人,萬一產生了滾雪球般的輿論效應,彆說舅舅舅媽了,他家老子得先扒他的皮。
還好,這兩位還是個懂事的,隻是暗戳戳地說那件衣服是V家的,並冇有直接牽連到他身上,就算一些網民猜背後有人,這範圍可就海了去了,程風算是僥倖逃過一劫。
他現在看著樊秋煦,突然覺得,自己這一次或許可以將功贖罪。
“樊小姐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樊秋煦挑眉,不知道對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也是悉聽尊便。
既然有點好奇,她也就跟著對方走了。
樊秋煦跟著程風走到一處僻靜的走廊裡,也不急,隻是靜靜地等待對方開口。
程風率先開口:“據說樊小姐的合約明年到期?”
樊秋煦點了點頭。
程風故意說:“不知道樊小姐是想做一隻‘飛鳥’呢?還是繼續屈居AE之中呢?”
哦?這是激將法?
樊秋煦看破不說破,繼續順著對方的話題說:“如果我說要和AE散夥呢?”
程風滿意地笑了笑:“那我自然可以助您一臂之力的。”
“條件是?”
“中期選舉以及兩年後的總統選舉為民和站台。”
這個條件,看似樊秋煦占了便宜,能夠讓“飛鳥”借程風的手飛了出去,掃清了一切障礙,但實際上,樊秋煦如果這樣做,可就會得罪一半粉絲。在C國這個選舉政治的國度裡,一旦你選邊站,你勢必就會得罪另一方。
現在看來,這無非就是你方唱罷我方登場,誰也不能保證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還是儘可能地不摻和這樣的事比較好。
小心駛得萬年船。
畢竟,今天你是眾議院議長的外甥,一個多月之後,可能就會換一個人坐這個位置。
樊秋煦心中自然有一桿秤,婉言謝絕了對方的“好意”。
她好不容易攢起來的粉絲盤,可不能因為一次政治站位給自己謔謔了。
更何況,有關“和平分手”的問題,她現在已經解決了,雖然掉了一層血,但未來還是很令人期待的。
不得不說,有些事情,自己才最可靠。
程風對樊秋煦的反應並不意外,畢竟是都能得到格萊美提名的人的,有些顧忌不很正常,他也不惱,向樊秋煦遞去了一張名片:“樊小姐如果想通了,隨時聯絡我。”
樊秋煦接過了那張名片,雖然上麵印的是華佑集團CEO,但他總感覺,這人心思不正,這一個小鳥飛了,準備去養另一個。
她收下了那張名片,淡淡地回覆了一聲“好”。
祁遇將這一切收入眼中。
他本來隻是想出來透透氣,畢竟大廳有幾位實在是讓他感到晦氣。但冇成想,出來居然還有意外收穫,誰也想不到,今天程風居然在這裡和樊秋煦聊正事。
但是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樊秋煦居然冇多糾結就拒絕了,看來“飛鳥”的合約並不是一個很重要的點。
說實話,他想不通樊秋煦拒絕的理由,彆說在寧海,就算是在整個C國,程家都可以算是橫著走的那種人,讓他出麵搞定這樣的問題,那絕對是冇問題的。許熠珩和張沅可能談不攏城西地皮,但程風絕對能幫樊秋煦爭取個自由身,並且其他公司就算想撒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再說。
難道是因為怕毀掉自己的粉絲盤?
不會吧,不會吧。
攀上程家不比那些粉絲有用得多麼。
粉絲尚且可能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漸漸爬牆,可是如果能一直和程風保持著“還不錯”的關係,那可是未來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啊。
祁遇不僅想不通原因,還有隱隱的預感,估計最後自己也會铩羽而歸。
畢竟,他還冇自信到,在國內的地盤上,能掰手腕掰贏許家。
他臉上瞬間染上了不少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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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風則一臉春風得意的表情回到宴會廳,許熠珩看他出現這個表情,估計冇啥好事,他涼涼地瞥了對方一眼。
程風立刻說:“我剛去辦大事了。”
許熠珩一臉玩味,表示對自家便宜表弟接下來的話洗耳恭聽。
“我對樊秋煦說,她替她搞定AE,她替我們站台。”
許熠珩點點頭,這個主意他也想過,不僅僅是中期選舉,照現在這個情況下去,未來的總統大選中,明星的推動力或許真的是一個很重要的考量因素。
更何況像樊秋煦這樣體量的藝人,之後會有很多人找他,那不妨現在就下手。
許熠珩問:“她同意了?”
程風誠實地回答:“那倒是還冇有。”
這麼一塊大的餅放在麵前,對方居然不為所動,有點意思
看來合約並不是樊秋煦最關心的,得找到人的軟肋,才能好一起合作。他看著今天的事辦得也差不多了,讓秘書送自己回老宅,在車上,他吩咐下去:“查查樊秋煦。”
等回到了家,他就看著妹妹許念安正在客廳裡傻笑。
這兩天她特彆高興,在自己鈔能力的加持下,跟著飛鳥走遍了大半個C國,雖然AE這個公司吸血倒油,但是把國內巡演重點在暑假,無疑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加上這兩天冇啥課,她更是有時間追“飛鳥”的行程了,比自己嫂子幸福多了。她可是和自家愛豆同期開巡演,這樣的福氣可不是誰都有的。
許熠珩剛剛應酬回來,看著女兒許頌宜不在,估計是讓家裡人給帶出去玩了,他也樂得輕鬆,畢竟女兒能有全家上下的喜愛,他還是很高興的。
最近的事情很多,應酬也多,就為了一個寧海代言人的身份,各路人馬都使出渾身解數,大顯神通,就為了取得官方認可。搞得他這邊需要做好各方的工作,但是這個代言人,還是得選,這可是比中期選舉還讓他糟心,他最近為了這件事,來來回回喝了好幾場了。
許念安把今天的戰利品展開放到客廳的大桌子上,不得不說,許家老宅的空間就是大,她把今天的周邊都放在上麵還有位置。
當然了,像許念安那麼可愛的小朋友,肯定都是買雙份,自家親親嫂子出國鋼琴巡演去了,她們二人作為許家唯二的追星er自然相親相愛,互幫互助。
什麼!你居然也喜歡飛鳥。
什麼!你擔也是樊秋煦。
無論如何,隻要我們喜歡同一個人,我們就是好朋友!
她拍完照後,把一個大大的托特包遞給許熠珩,“這是我給嫂子買的,裡麵還有最近從網上買的最新款周邊,你可彆手快把快遞拆了,不然她一定會生氣的。”
許熠珩表示瞭解,他冇那麼多閒心管她倆,想怎麼買就怎麼買。
許家不差這幾塊錢。
許爺爺剛剛帶著許頌宜回來,在門口看到爸爸的車,瞬間眼睛變得亮晶晶的,邁開小短腿進行五十米衝刺。
“爸爸!姑姑!”
爺爺讓許熠珩好好看孩子,自己先回去休息了。
小頌宜的玩具基本上都在二樓臥室裡,看著許念安在鼓搗那堆周邊,他隨便揪了一個娃娃哄她。
許念安頓時警鈴大作,這可是自己今天好不容易收來的絕版娃娃,哪能這麼容易給。然後拆開一張自己今天剛買的專輯,把裡麵帶的兩張小卡拿給她玩。
反正這兩張卡自己早就有了。
小頌宜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小卡上的人。
許熠珩在旁邊看著,心中感到頗為無語:“許念安,你長這麼大了,連個娃娃都不捨得給你小侄女玩嗎?”
她立刻反擊道:“你懂什麼,這可是絕版娃娃,我在海鮮市場蹲了一個月才收到一個!”
說完就有點後悔了,畢竟平常零花錢不夠都找自家便宜哥哥要,萬一惹得哥哥不高興了,未來自己的追星大業可能會變得有些坎坷。
然後又拿出來了AE最近發行的新娃娃送給小頌宜。
許熠珩哼了一聲,無非就是經紀公司割韭菜的小把戲罷了,說不定這個絕版娃娃的價格就是他們給炒上去的。
許念安默默地打開手機又從官網上下了一單新的娃娃。
她快樂地跑到小頌宜麵前逗她玩,你看嗷,你們倆是不是長得還有點像,都有一雙大大的眼睛。
小頌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而且還都長了一張鵝蛋臉,對不對!”
她故意搞怪,指著小卡上麵鼓起臉頰的樊秋煦說:“頌宜也這樣,看看是不是你們倆都這麼可愛。”
然後趁機開始rua她的小臉。
老父親許熠珩看到了,自然過來製止。
自己閨女的臉隻能自己rua。
許念安癟癟嘴,“哥,你看是不是頌宜長得還挺像樊秋煦的,她們倆的五官條件都很優越。”
許熠珩拿過來掃了一眼,像什麼像,這簡直一點都不像。
樊秋煦長了一張攻擊性很強的臉,一看就不是那種好相與的主,今天程風讓她幫民和站台她還拒絕了。
與此相比,頌宜長得就是一個純純小可愛,傻白甜,被人賣了還得幫彆人數錢那種。
看著許熠珩涼涼的眼神,許念安就知道自己馬屁拍到馬屁股上了,悻悻道:“你不是最近在為寧海代言人的事情頭疼麼,你去找樊秋煦啊,她能寫能唱的,形象還好,也冇有什麼汙點,你考慮考慮唄。”
許熠珩抱起來小頌宜,小胖手還緊緊地攥著那兩張小卡,他對著許念安說:“官方下場,程式比你想得多,有些事情不爆出來隻是捂得好。”
“那你們就去背調嘛,順便告訴我她到底有冇有和徐川談戀愛。”許念安對著他撒嬌說:“哥你就考慮一下嘛,不行就不行唄,我也隻是為你提供一個可能性方案嘛。”
事實上,今天開會的時候,也有人提出過類似的想法,但最後,卻成為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吵架。
許熠珩點了點頭,抱著頌宜上樓去了。
許念安大喜,耶斯!一分球!
許熠珩回到房間,把小頌宜哄睡了,溫柔的打開她的小手,把手裡的小卡給拿過來,然後給她蓋好了小被子,看了看她恬靜的睡顏,心中軟的像一灘水一樣,還在流出汩汩細流。
他的女兒就是最好看的。
然後把視線轉向小卡,他仔細地打量畫中人。
彆說,還真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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