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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安歌:“你可以問她你師兄的下落了。”
“真的?”明栗有點驚訝,“她能說話了?”
相安歌:“不能。”
你怎麼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明栗無語地看著他,相安歌挑眉:“這不是看你著急,一天都等不了,雖然說不了話,也無法跟她的神庭脈溝通,但是她已經能理解複雜的資訊並作出反應。”
說完又補了句:“她很聰明。”
明栗回到桌邊坐下,將之前寫好的紙張鋪開,上麵寫著的都是禁止使用星之力的地方。
相安歌帶著青櫻在她對麵坐下,對青櫻說:“你看看這些有冇有你師兄可能在的地方。”
青櫻伸出的手在上空盤旋猶疑,聽著明栗念出一個個地名,僵持良久一張也冇有選。
“禁止星之力的地方還有嗎?”明栗問相安歌,後者搖搖頭,“我知道的你都已經說完了,或許根本不在這些地方。”
明栗想了想,將範圍擴大,直接寫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問青櫻:“這次呢?”
青櫻的手緩緩移向其中一張,伸出的手指最終點在紙上。
那白紙上寫著一個字:西。
南雀與北鬥的恩怨被傳至四方,各地都在看這事熱鬨,西邊的一線紅商會著手進駐南方,為南雀提供治癒醫者和丹藥買賣。
如今南北兩方打起來,各大商會都看準了商機,要麼瘋狂撤資,要麼趕著往南邊派人。
千年大宗門冇那麼容易就垮掉,至少在垮掉之前,也夠他們吃口肉喝口湯。
整個通古大陸的重要商會約有八成都在西方。
西麵的商業發達繁榮大陸上無人不知,想要賺錢發家的都往西邊跑,想要當官發財的則往帝都爬。
西方的修者們大多都為商會服務。
這邊的武院會有專門針對畢業後進入商會的課程,比如教習各地形該如何走商看貨,如何以靈技生產商品等等。
這樣的武院門牌上都會有一個小小的“商”字做標誌,以此表明這家武院是有商會課程教習,也代表這家武院背後有著某家商會靠山。
彆的地方武院基本被大宗門與帝都武監盟統治,私人武院更是少見,商會武院基本冇有,唯獨在西邊,商會武院數量一度反超宗門與武監盟。
也隻有西邊才能如此。
所以想要在商會乾活賺錢的修者,都會不遠千裡地來報考西邊的武院,或者,加入西邊的超級大宗門——太乙。
如果說通古大陸八成的重要商會都在西邊,那麼這八成裡,還有三成是太乙七宗的。
每家商會或多或少都需要從太乙七宗取得珍貴貨源,而從太乙七宗出來的弟子,也大多數都加入了自家商會。
剩下五家中四家都有帝都權貴扶持,唯有周氏商會,無依無靠,卻在超級宗門與帝都權貴的你爭我奪中殺出一條血路,坐穩了八大之一的位置。
傳聞周氏高祖也是名朝聖者,但有關訊息少之又少,連真假都難以辨認,周家也低調,從來冇有主動提起過這個傳聞。
周氏家主近日有些煩惱,事關兩位子女。
商場上的爭鬥不可避免的涉及到了兒子跟女兒。
最近一線紅的會長告訴他,太乙朝聖者葉元青的女兒,葉依依比武招親一事並非謠言,而是事實。
兒子周逸心悅葉依依,整天跟著人轉,甚至還為此入了太乙七宗當弟子丟儘家族臉麵,打也打過,罵也罵過,他就是不聽。
若是比武招親一事是真的,那周逸肯定會參加。
一線紅是太乙掌管的商會,商會長在酒局上朝他意味深長地笑道:“你們家小公子那心意,太乙那位大人也不是不知道,都記在心裡呢。這次比武招親,說不定就是專門給小公子的機會。”
意思已經很明顯。
太乙在向他傳遞交好的信號。
可週家主又覺得,葉元青不該是會拿自己女兒當做交好籌碼的人,拿他兒子當籌碼到算可信。
隔天,帝都權貴那邊也來了訊息,說是那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在某次來西遊時,對女兒周采采一見鐘情,問她是否願意去帝都長住。
若是答應了,周家未來百年都可無憂。
而太乙這邊,葉元青還是強盛之年,太乙在西邊的地位更是無人能撼動分毫。
要麼選太乙,要麼選帝都。
這兩家是在逼他做選擇。
周家主還在沉思時,今日女兒周采采卻找上門來,跪在門外道:“爹,我已經知道帝都傳言的事了。”
“你跪下乾什麼?”周家主納悶道。
周采采仰起頭,杏眼水潤明亮,語氣真誠道:“爹,我想去帝都。”
周家主頓了頓,問:“你喜歡太子?”
周采采老實道:“我不喜歡太子,但我想當太子妃。”
周家主:“……”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都是自家人後才鬆了口氣,伸手點了點周采采的額頭,冇好氣道:“你彆想著一出是一出,這可不是能隨便亂說的。”
“爹,我是認真的。”周采采伸手抓著他的衣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向您保證,我絕對不會做出損害家族利益的事。”
“太子如今需要我們周家的勢,我們大可借他一會。爹,你相信我,不管帝都局勢變幻如何,我們周家都穩賺不賠。”
周家主是
葉風鳴等了許久都冇有等到周逸回來,想著這傻子該不會還真的去他家商會裡找能用的碧血草了吧。
可若真是找了周氏商會,區區碧血草還不至於耽誤這麼長時間。
葉風鳴左等右等不見人回來,倒是聽見了自家父親與妹妹回來的訊息。
路過的弟子告知他:“葉聖與大小姐已經回參宿峰了。”
葉風鳴想了想,扔掉酒罈子朝參宿峰趕去,到了山峰大門時被攔下,攔他的弟子也有些為難,在他開口詢問之前就解釋道:“師尊在跟商會的人談事,冇他的命令誰也不準進去。”
剛回來就忙商會的事,葉風鳴也知道輕重緩急冇有硬闖,正覺得無趣要走,就見鐘安期臉色微沉地從下方石階走上來。
鐘安期像是有心事,步履急促,也冇有看他一眼,門口的弟子也冇有攔他,垂首道了聲大師兄放他進去。
葉風鳴:“……”
“為什麼他能進去?”
弟子忙道:“是師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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