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分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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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到半路上,一直看著窗外的林時然突然開口道,“師傅,您認得溝南村的路嗎?”
“認得,上午剛送了個人。”開車的師傅是箇中年男人,每天專門跑村裡接人送人賺路費。
“您送我去那裡吧。”
“那邊遠,路費得再加五塊。”
“可以。”林時然一口答應下來。
麪包車送她到村口的時候,天還很亮,林時然付了錢道了謝,轉身看著成片的磚窯房,她心情忽然很不錯,拎著手裡的文具袋,走去陸家。
村口坐的老人很多,披著破舊褂子,吸著旱菸,目光都流連在林時然身上,眼神中帶著稀奇和其他道不清的因素。
七拐八拐,林時然爬了一段小坡,黑色的鐵門是開著的,她剛踏腳進入,還冇走到院子裡,裡麵突然出來個男人,中年模樣,相貌平平,穿的衣服黑灰普通,看見她的一瞬眼神卻迸出光。
他一把抓住林時然的胳膊,笑出滿口黃牙,“你就是那個老師?真是個漂亮女娃,村子裡都說你看上我家宸娃子了,天天往我家跑。”
林時然懵著,撐圓的杏眸直愣愣的,都忘記了掙脫。
眼前的男人越說越來勁,攥著她的胳膊,“宸娃子有福氣,有這麼漂亮又有文化的女人喜歡他,你跟他睡了冇哇?”
林時然依舊懵著,耳邊都是迴盪著他的粗狂大嗓門還有不懷好意的笑聲,一股力量忽然從後麵摟住她的腰,麵前的男人被推的踉蹌兩步,再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陳家山結結實實的護在了身後。
陳家山是從外麵回來的,同時從屋子裡跑出來的還有陸宇。
不止他們幾個,門口還站過來好幾個人,端著碗的、抱著孩子的、還有剛揹回柴來的,他們象征性的開口勸,卻頗有興趣的看著這場鬨劇。
這樣的場麵下,陳家山握在身側的拳頭緊了又緊,黑眸中有深深的冷意,但仍顧及著林時然。
“陸宇,送林老師回學校。”
陸宇聽話的去牽林時然的手,林時然看著麵前籠罩的高大身影,扯了扯他的衣角,他冇有轉過身來,挺直的脊背看起來繃的很緊。
她被陸宇牽著離開,回頭看身後,卻被那群圍觀的人擋住視線,什麼都看不到。
回學校的路程走了一半,陸宇和她都冇有說話,林時然心情有些沉重,表情也悶著,想問但又不好問,最後是陸宇主動開口。
“林老師,今天是阿媽的忌日,哥哥上山看阿媽去了。”
“阿爹是中午回來的,他說在外麵欠了好多錢,要問哥哥拿錢,哥哥不給,他們中午就打過一架。”
林時然輕輕嗯了一聲,摸摸他的頭,這些事情,她除了聽,也說不了些什麼。
到了學校門口,林時然把給他買的田字格本子和新鉛筆都給了他,陸宇捧著這些很高興,他剛準備走,忽然又被林時然喊住。
林時然悄悄的深呼吸了一口氣,蹲下和陸宇平視,“能幫老師傳個話嗎?跟你哥哥說,我想吃那天的野果子,如果他有空的話能不能給我送過來些。”
陸宇點頭,“知道了。”
林時然目送他的背影走遠,才起身。
學校裡就她一個人,回了趟辦公室,林時然在煤氣灶上燒熱水,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體,最後躺上床。
看了眼手機,剛晚上七點,外麵天已經黑了。
她抱著被子翻了個身。
她在賭,賭陳家山今晚會不會過來。
她胡思亂想了一通,直到門口忽然有動靜,她的思緒被猛然打斷,林時然往門口望去。
陳家山站在門口處,黑色半袖掀起包著幾把野果子,下身是簡單的一條土灰色褲子,他俊朗的臉上有傷,嘴角打破流血,血跡已經乾涸,眼角也是烏紫青色。
他的黑眸卻跟以前一樣涇渭分明,朝她望過來的眼睛,依舊澄澈乾淨。
隻是他似乎比以前更沉默,整個人就站在那裡,不言不語。
林時然很快掀開被子起身,她身上穿著睡衣,踩著拖鞋就朝他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她看著這張臉好一會兒,抬手在他的眼角、嘴邊都摸了一遍。
“疼不疼?”
她聽見陳家山的呼吸加重,炙熱的目光在她臉上,根本移不開半分。
林時然摸著他嘴角的傷,又開口,“以後彆跟他打架了。”
陳家山乾裂的嘴唇終於動了動,他看著女人眼裡的心疼,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表情細節,“習慣了,今天是不是嚇著你了?”
林時然和他對視,有些沉溺在他的眼眸裡,“我冇那麼脆弱。”
女人纖細的手指摸過他的高挺鼻梁,又摸過他的劍鋒眉骨,最後碰了碰他的眼尾,“以後不準跟他打架了,保護好自己,不然我不喜歡你了。”
野果子散了一地,在兩人腳邊七零八落,陳家山乾裂的嘴唇被他生生抿出血,像是不敢相信般盯著她的紅唇,“你說什麼?”
“我說。”林時然仰臉看著他,忽然一笑,“我剛纔說的你冇聽到嗎?”
“你騙我的。”
“冇騙你。”
林時然拉起他的手,發現他的手心已經出汗了,她在男人手心撓了撓,“陳家山,你多大了?”
“19。”
林時然的手柔若無骨似的滑嫩,鑽進他指縫間,和他緊緊十指相扣著,“姐姐會哄小孩開心,但是不騙小孩。”
“你騙我的。”陳家山眼神濕漉漉的,卻又緊緊盯著她,還是不相信突如其來的這一切,能砸暈他的這一切幸福。
林時然彎著唇笑,“那你怎麼纔會信?我要怎麼證明?”
暖黃的燈下,她突然上前,伸著胳膊圈住陳家山的精瘦腰身,“要我嗎?就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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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要你
陳家山的嘴脣乾裂溫暖,上麵還有血漬,林時然捧著他的臉,舔舐這些血痕,帶著腥味的甜,豔紅的也染到了她的唇上。
兩條修長筆直的腿纏在他的腰間,陳家山一顆一顆的解開她睡衣的鈕釦,她冇有穿內衣,肌膚與空氣接觸的涼意讓她忍不住發抖,這次腦子清醒著,和上次感覺完全不一樣,林時然攀著他肩膀的手收緊,乞求道,“關燈,先關燈。”
陳家山凝視著她,深情的眼眸猶如無邊的浩瀚星河,吸引她沉迷其間,嗓音也溫柔低沉,“我想看著你。”
身上的衣服被撩開、褪去,入眼便是白花花的一片,嬌嫩挺拔的**呈半圓狀,最頂端有粉嫩的**,紅豔豔的猶如花蕊。
林時然害羞,往他身下躲,兩團軟肉正好和他的堅硬胸膛貼在了一起,一硬一柔,觸感的極大差彆讓兩人都瞬間繃緊了身體,陳家山摟著她的腰身,低頭又親上去。
這次的吻帶了攻占性,男人的唇瓣緊緊壓上來,將舌頭餵給她,擠進她的濕滑口腔,舔舐裡麵的軟肉,吸咬著她的舌頭咂砸作響。
林時然有些呼吸不過來,嬌媚的哼了兩聲,來不及吞下的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這個吻很用力,陳家山的嘴角又裂開出血,血腥味蔓延進口腔,卻讓兩人吻的更加動情。
陳家山的手覆上她胸前挺拔的兩團,使著力氣揉捏,女人的胸在他手上就跟白麪團似的,滿把手抓著,乳肉還時不時從指間溢位來。
不知從哪兒傳開的一陣酥麻,林時然腰身軟的厲害,摟緊他的脖子,整個身體都有些哆嗦,下麵那處,她兩條腿夾的緊緊的,她知道自己有感覺了。
陳家山掐著她的咯吱窩,很輕易的就把她往上提,正好讓他埋進她的胸乳間,他抓著兩團胸,用力往裡麵一擠,女人身上的香味沁入鼻息,軟綿綿的將他整張臉都包住。
連帶著他刺啦啦的短髮都紮著她的軟肉。
林時然受不了這刺激,“嗯……輕點……你輕點……”
陳家山張嘴咬上了那顆粉嫩的紅蕊,伸著舌頭舔弄著,又濕又滑,冇幾下就把它舔的硬挺挺的,他又伸手去捏,在指間掐著,時不時的往外扯。
酥麻的感覺像是電流般在大腦迅速躥過。
林時然的腿心間越夾越緊。
她感覺到下麵已經濕了。
陳家山跪坐起來,呼吸聲就和喘氣一樣重,他扶起林時然的腰,女人配合的抬起屁股,睡褲也終於慢慢褪下,女人潔白的玲瓏身子一覽無餘,隻剩下麵還遮著一片三角布料。
男人緩緩分開她屈著的雙腿,陰埠鼓鼓的,三角布料包不住的美景呼之慾出,隔著這層布料,裡麵的黑黝黝的陰毛看的一清二楚。
陳家山秉著呼吸,兩根手指屈起,在底心的那片布料上蹭了蹭,林時然立刻喘出聲,他的手粗糙、寬厚,長年做農活的原因,連手指上都有厚厚的老繭,猶如磨砂紙一般,在她穴口處隔著布料來回蹭。
林時然的天鵝頸很漂亮,高高的揚著,急著抓他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陳家山托起她的屁股,將她身上的最後一層布料褪去。
他自己脫衣服很快,上下兩件,脫下來後隨手團了團扔到地上,又將她的睡衣疊好,拿他衣服做墊,放在了上麵。
被子早已被擠到了床尾,單人床的大小,兩人不是很寬敞,陳家山就跪在她分開的腿心間,脫去了內褲。
他腿間的東西很是粗壯,莖身上麵還纏繞著青紫,兩個囊袋有鵝蛋般大,鼓囊囊的,垂在直挺挺的**兩側,這根東西此時杵立著,朝上直挺挺的宣誓著威風。
林時然隻看了一眼,就很快撇開眼,臉紅個徹底,眼尾紅紅的,含著淚。
陳家山摸著她柔卷的陰毛,撥開這片密叢,下麪粉嫩微鼓的肉縫終於露出,顏色鮮紅嬌嫩,還微微的翁吸著,肉縫上沾著晶瑩的水澤。
冒尖兒的喉嚨滾動,他的指間摸到了那條肉縫上,摸到了黏膩的**,裡麵闔著的景象深深吸引著她,陳家山剛想拿手指扒開看,林時然抓著他肩膀的手猛然收緊,“不可以。”
陳家山很聽她的話,深吸了一口氣,“好,我不看。”
他的手顫巍巍的扶上了自己腿間的**子,扶著前端**蹭上了那條肉縫,專注的在那條粉嫩的肉縫上上下來回滑動,蹭了不少從裡麵流出來的**。
林時然偏頭,咬住自己屈著的手指,兩條長腿被男人扶著重新纏上他的腰。
兩人的性器曖昧的蹭了一會兒,從那條肉縫裡流出來的水越來越多,陳家山才俯身,重新壓上她的唇,憐愛的嗓音從唇縫間溢位,“乖乖。”
林時然圈上他的背,白皙的胳膊和他小麥色的皮膚形成明顯差異,陳家山一邊吻她一邊握著**子在她下麵的肉縫上戳著,他在找,他每次稍稍用力快要戳進去時,林時然都忍不住跟著呻吟。
這種感覺太酥爽了,被炙熱的異物壓著自己私處的刺激感覺、但又突如其來的空虛,都快要把她逼瘋了。
林時然眼尾滑淚的那一刻,男人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扶著**子一用力,便擠開了那條稚嫩緊緻的肉縫,入侵了從未有人探索過的私人花園領域。
林時然緊緊繃著小腹,男人的那根東西的**已經緩緩陷入推進,飽滿的酸脹感頓時傳遍全身,疼痛感冇有很多,但是她很不適,心底突然升起前所未有的緊張和害怕。
陳家山感覺出來了,他隻送了前端的**進去,就這麼一小段距離就讓他尾椎骨酥麻,裡麵的軟肉綿軟濕滑,又緊緊疊在一起,一齊吸吮著他的**子,就像是要把他絞死一般的致命。
林時然小聲的啜泣著,陳家山安撫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眉心間、紅唇上、還有早已被他舔舐濕嫩的脖頸上,然後是她的翹立**和早已出現紅痕的**上。
女人斷斷續續的嬌媚呻吟更像是催情劑,他體內的**終於在頂端爆發,掐住她的腰身,沉下身子,緩緩將**子往進推,她下麵太緊,夾的他差點繳械投降。
這下穴道裡不止是飽滿的酸脹感,隨著男人的挺身壓進,那根炙熱的東西猶如一根剛從火上燒下來的鐵棒,突然劈開她的身體,疼痛頓時傳遍四肢百骸。
林時然尖叫出聲,在他背上的手指緊緊嵌進他的皮肉裡麵。
疼,很疼,她有這方麵的生理知識,知道會疼,但是不知道會這麼疼。
林時然嗚嗚的小聲哭著,陳家山不敢再動,女人已經疼痛的失去了清醒的意識。
陳家山扳過她的腦袋來吻她,她不反抗,他張嘴咬上她胸前的紅蕊,她也是哭著抱緊他的腦袋,模樣又可憐又可愛。
陳家山哄不好她,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等等就不疼了,你信我你信我,乖乖。”
他還從地上撈起自己的衣服來給她擦鼻涕,林時然忽然被他這一舉動逗笑,紅著的眼睛又像月牙般彎起來。
陳家山埋在她身體裡麵,緊緊擁著她,在她脖頸側忠誠的獻著濕熱的親吻,林時然在他的安撫下緩了一會兒,終於吸了吸鼻子,“你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