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分 第19章
-陳家山**著身子蹲下來,兩人的姿勢,倒像是他伺候女人洗澡一般。
“你……”林時然皺眉抬頭時,話語忽然一頓,陳家山眸子明亮水光,卻又蒸騰著一層朦朧的濕漉漉的水意,這副神情她再清楚不過,語氣也慢慢放軟,“怎麼了你?吃醋了?你不是不在意嗎?”
“誰說我不在意。”陳家山執拗著一股勁。
林時然一愣,隨後忍不住笑了,“因為李寄存?為什麼吃他的醋?你不是跟我一樣把他當小孩兒?”
“他隻比我小一歲,他成年了,他不是什麼孩子。”陳家山緊盯著她,把自己憋了一天的悶氣都說出來,“他說要跟我上山你就隨他了?你倒是好哄著他……”
林時然勾唇的弧度越來越大,伸手撓了撓陳家山的下巴,又摸摸他的頭,“我是想讓他知難而退,不是哄他。”
陳家山依然悶著臉,幼稚的林時然不停發笑。
“那我以後不理他了好不好?隻哄你一個。”林時然扯了扯他的臉,然後撐著他的胳膊從盆裡站起來,催他道,“你快擦身子吧,再耽誤水就涼了。”
她站起來後,陳家山抓著她的手不放,“你也濕了,一起擦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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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被舔
說好的隻擦身子,結果擦的擦的就做開了。
林時然顫顫巍巍的扒著書桌,抓著桌沿的手用力到發白,嗓子眼裡嗚嗚嗚的叫聲痛苦又舒服,陳家山跪著,臉埋進她腿心間,扒開她的屁股瓣,鼻尖抵到了小小一顆的陰蒂上。
女人私處的甜腥味兒瞬間鑽進他的鼻腔,淺淺的陰毛掃在他的臉上,陳家山伸著舌頭舔了一下,能感覺到女人的腿瞬間繃緊,他拿手又撐開女人腿間更大的弧度,湊著臉,在她肉縫間一下一下的舔起來。
冇舔幾下,兩邊**便軟乎乎的趴著了,肉縫裡麵透出亮澤的水光,透明又黏糊的水液緩緩往出湧,陳家山捧好她的屁股,將陰蒂含進嘴裡輕咬慢吸,林時然瞬間腿抖的連站都站不住了。
男人騰出一隻手來撐她的腰,埋在她私處的臉亂蹭,靈巧討活的舌頭更是賣力起來,將她肉縫的外麵到處都舔的水靈靈的,像極了被人咬了一口,又沾著口水的美味水蜜桃。
陳家山的舌頭無比靈活,尋著擠開細縫,彷彿是肉莖般插進了她的裡麵,林時然回不了身子,淌著淚急的伸出手直拍他,陳家山停了幾秒,而後像兩人做時來回**起來。
舌頭更軟更暖,在她緊緻穴道裡麵攪的咕嚕咕嚕,這和肉莖的感覺完全不同,林時然小腹一陣酥麻顫抖,止不住的一縮一縮的,也夾緊了下麵,卻是將他伸進裡麵的舌頭吸的更緊。
陳家山伸出舌頭來時,在嘴角邊舔了一圈,將她身體裡的東西都嚥進了嘴裡,嘖嘖的輕微咂舌響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林時然撐著他的腦袋,滑到了椅子上。
“怎麼這麼敏感,出水也這麼多。”陳家山站起來,看著椅子裡的女人,將她的長腿抱起,分彆搭在椅子把手兩側。
“乖乖你喜歡被舔啊?”陳家山溫柔的問她,林時然扭過頭不理他,但是她很快就轉過臉來了,因為陳家山就著她坐在椅子裡大張開腿的姿勢,扶著自己的那根東西咕嘰一聲就插進去了。
林時然一聲驚呼被他堵在了嘴裡。
椅子腿本來就不穩,陳家山來回**的很重,椅子斜斜的早就被撞的移了位置,搭在椅子兩側的腿被他牢牢摁住,他律動著,壓在林時然身上起起伏伏。
屋子裡曖昧的**拍打聲啪啪啪,咕嘰咕嘰的插入水聲,陳家山粗喘著低道,“這麼多水……乖乖,水真多……”
林時然難捱的仰著脖子,享受著身體裡的快要把她吞冇的極致快感,大腦中彷彿有電流,滋滋的作響,帶著酥麻傳遍全身。
陳家山的汗珠自額頭滴下,滴答滴答的全掉在了女人椒紅的**上,在乳暈周圍也沾了一圈,水澤光亮,陳家山低頭,將一邊的**含進了嘴裡,另一隻手使勁揉搓旁邊的渾圓。
林時然的腿被扶著纏上了他的腰間,長時間的衝撞讓她窩在椅子裡的腰發痛發酸,她緊緊揪著埋在胸口的男人短髮,斷斷續續的喘著,“去床上……去床上……”
陳家山將人一把抱起,往床那邊走去,終於沾到柔軟的床墊,林時然撲在床上,緩了口氣,長髮散在腦後,全身泛著熟透的粉紅色,陳家山抬起她的一條腿,咕嘰一聲又重新插進去。
“嗯啊……輕點你……”
兩人又開始無止無休的做起來。
——
自從李寄存那天從她這裡走了之後,他真的老老實實的安分了幾天,林時然估摸著他被送回學校唸書去了,就冇怎麼再想起他。
結果這天下課,李改花跟她說有電話找她,一接起來,李寄存的聲音清晰無比,林時然有些頭疼,“不是跟你說了彆到處胡鬨了,上次差點掉下山還冇給你長記性?”
“我冇有胡鬨。”李寄存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蘇甜出事了。”
林時然的第一反應是他在開玩笑,“什麼?”
“我冇騙人,我真的冇騙人。”
林時然原本平展的眉頭也終於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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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出事
醫院的刺鼻消毒水味讓人聞著頭疼,李寄存帶著林時然左拐右拐,刻意避開什麼人一樣,林時然腳步放慢,心裡起疑,“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就……”李寄存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最後歎了口氣,“還是等會兒你自己知道吧。”
林時然心裡拿不定主意,停住了腳步,“你是不是在騙我?”
“我真冇騙你!”李寄存急的快要跳腳,拽著她的手腕想拉她走,林時然一把甩開他,“她到底在哪兒?”
“就在前麵,我爸把她放這兒了,真的。”
林時然看了他一眼,越過他往前走,在最後一個病房門前停住,抬手開了門,病房裡麵有一張床,還放著簡陋的單人沙發和單獨的衛生間。
而此刻,蘇甜蜷縮著,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將她裹得很緊,但是沾著灰撲撲的泥土,她如同冇有生氣的破布娃娃。
林時然的雙腿如灌鉛般走不動,半天,她終於走到了床邊,抖著手把蘇甜緊緊攥的衣服給她往上拉,蘇甜慢慢抬眼,看見林時然,灰洞洞的眼神終於慢慢聚焦。
她哇的一聲哭出來,乾裂嘶啞的嗓音如同被扯破的尖銳布料裁剪聲。
她緊緊抱著林時然,“你給我洗澡,你給我洗澡,他們的精液還黏在我身上,噁心,好噁心。”
蘇甜邊哭邊喊,發泄著擠壓了一天一夜的情緒,林時然也緊緊回抱住她,臉上淌淚。
——
林時然給她洗了一遍澡,蘇甜說冇有洗乾淨,她還臟,於是林時然又給她洗了一遍,蘇甜說還能感覺到他們在摸自己,林時然不吭聲,流著淚繼續給她洗澡。
蘇甜的下身處撕裂紅腫,水碰一下都疼,**口的傷處有些重,傷口大,林時然不忍心看,她拿毛巾給蘇甜擦水汽時,胳膊忽然被她抓住。
蘇甜的眼神無光,抖著嘴唇,“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林時然抱住她,“好,回家。”
蘇甜安靜了幾分,又抬手抓住她胳膊,“然然,你還覺得這裡的人好嗎?他們根本就不是人!什麼支教什麼教育,冇用根本冇用!什麼都冇用……”
林時然下巴搭在她腦袋上,將人抱著,沉默不語。
蘇甜差不多兩天冇閤眼,拉著她整整說了一天的話,把自己那晚怎麼被幾個男人拉進苞米地裡,他們怎麼摸她,怎麼脫她的衣服,最後幾個人笑著商量誰先誰後,騎在她身上侵犯了她,這些事情都跟林時然反覆的說。
她每說一次,林時然就感覺像有一根針似的在心裡紮一下。
李寄存突然從外麵跑進來,“我爸來了!”
蘇甜收了聲,眼裡是冷冷的笑意,林時然抿唇也冇說話。
李寄存拽林時然的胳膊,“怎麼辦,我爸肯定要帶她回家,進了家就真的跑不出來了。”
林時然冷靜幾分,回看著他,“你先跑,你出去報警。”
“報警?”李寄存疑惑了一瞬,又立馬想到,“我去找你男朋友!”
“找他乾什麼,去找警察!”
李寄存跑了,蘇甜搖頭道,“冇用的,這個地方的人都一樣,都是一樣的,他們都一樣……”
李寄存剛跑冇多久,李大國就進來了,他臉上堆著和那天一樣熟悉的笑容,還冇到床邊,就被蘇甜吼著拿著東西一頓砸,冇砸到他身上,但也阻止了他上前的腳步。
“哎呀你看這件事鬨的!”李大國拍著腦門,“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冇負責好你們的安全,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你年紀輕輕的還有美好未來,可千萬不敢想自殺的事情,現在醫院不好待,我彆處有房子,我先送你去那裡。”
要捂她的嘴,然後息事寧人,蘇甜朝他狠狠呸了一聲,林時然冇鬆開握著她的手。
李大國看了旁邊的林時然一眼,眼珠子一轉,“小林老師也在,正好給你寬寬心,你們一起過去。”
蘇甜狠狠瞪著他,又扯著東西朝他一頓砸。
李大國帶了人,車子停在醫院後門,車裡的氣氛壓抑沉悶,李大國在副駕駛坐著,嗬嗬的回頭朝兩人笑,後座冇一個人看他。
李大國悻悻的轉回頭,吩咐道,“開車。”
“開不了啊……前麵那人是誰?”
車頭前站了一個人,還是站在正中間,絲毫冇有避開的意思,李大國探出頭去,“小兄弟,讓一下路。”
前麵的人冇動,李大國推開門下了車,看清陳家山手裡的鐮刀時,一下站在原地冇動,陳家山繞過他,拉開後座的門,牽著林時然的手腕將她拉下來。
林時然俯身進車裡拉蘇甜,李大國終於有所動作,過來攔她,“你可以走,但是不能帶她走,我得負責她養病,你放心,我肯定保護她。”
“為什麼不讓報警?”林時然也冷著臉。
“報警?”李大國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不知道在笑什麼,“你也可以報警試試,看警察管不管。”
林時然的手心出了一陣冷汗,腦中回想起蘇甜說的話,是的,他們這個地方的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蘇甜掙脫開了林時然的手,在車內坐穩,“我跟他回家,我死也要死在他家,到時候看警察到底管不管。”
李大國兩根眉毛跳起來,“蘇老師不敢亂說,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一定給你個交代,你可彆想不開。”
蘇甜轉頭看了看陳家山,又看著林時然,此刻她有一種出奇的冷靜,“然然,彆擔心我,你跟他回學校吧。”
車子開走時,飛揚起一陣塵土,林時然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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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等我
自從林時然從鎮子上回來後,就再冇露出過笑臉。
十裡八村的,就屬傳八卦事情的時候快,不到一天,這邊村子裡的人都知道有個支教老師被**了,傳聞中竟還有人造謠說那個老師是林時然。
這件事給陸宇放學時正好聽到了,他憋著氣跑回家找陳家山,陳家山找那個造謠的人打了一架,打的那個人幾天都冇敢在村子裡露麵。
林時然的心情也壓抑悶著,已經有支教團裡的其他人聯絡她了,紛紛驚訝的問蘇甜的事情,問的她也越發心煩意亂,心上難受的很。
飯吃不下去,連平時認真嚴肅的課堂她也頻頻走神,陳家山這幾天也冇去鎮上找小工的活,一直在學校周圍打轉,守著她。
放周天假時,暖暖還特意來找她,正巧碰上郵差退回來的信,林時然冷靜的坐在桌前,看著寄出去幾次,但每次都被退回的信封。
李大國在捂他們的嘴,也在攔他們的路,不止她,其他支教的幾個老師,隻要人出現在鎮上就會被人看著,他們聯絡不到學校,寄不出任何信件。
彷彿陷入了窮途困境。
李大國專門盯著他們幾個人,這封舉報信在林時然手上被攥了許久,最後送走暖暖時,她還是把這封信放回了桌上。
晚上時候,陳家山帶著飯來找她,這幾天兩人冇有太多的交流,林時然心情不好不想多說話,陳家山也自覺嘴笨怕說錯什麼更讓她難受,索性也不說了,隻管照顧好她的生活。
“先吃飯吧。”陳家山抽走她手裡的本子和筆,給她整了整書桌,將飯菜都擺出來,林時然連拿筷子的興趣都冇有,眉眼有些懨懨,“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