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成悲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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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拚命攢夠錢把在黑市做黑工的妻子贖回秦,卻被人綁架扔在顏料桶裡。
“好!人體雕塑原料!寶貝你有福了!”
雕塑刀深深紮在全身各處時,我聽到了被壓在黑市妻子的聲音。
我撕聲喊著秦晚唸的名字,希望她能救下我。
可下一刻,薑景淮狠狠砸了我一拳。
“我們黑道老大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老婆,他喊你名字,我吃醋了!”
秦晚念把腳踩在我頭顱上狠狠搓磨,眼神毒辣。
“就憑你個狗東西也配讓我寶貝爭風吃醋?今天我就讓你再也叫不出來。”
她一揮手,所有人都向我湧上來,十幾把刀在我身上劃來劃去。
我撕聲的喊叫換回來的隻有讓我閉嘴的拳頭。
秦晚念在一旁笑的輕快,並且認真的監工。
“雕刻的好看點,書墨今天會把我贖回去,我會告知他我的真實身份,讓他再也不用受苦受累,這個雕像就當我送給他的賠罪禮。”
她期待的讓人不斷打探我還有多長時間來到。
可她卻不知,她所期盼的人快要被她虐待致死!
片塊的血肉被刀刀割下來秦,靈魂似是痛出**,我忍不住顫抖著聲音大喊。
我的喊叫成了薑景淮的興奮劑,他笑著奪過工人手裡的刀。
可手下的力氣卻又狠又重。
“老婆,人體雕塑就是好玩,你看我雕的花好看吧?”
秦晚念蹲下來忍住血肉噁心也要誇薑景淮。
“寶貝手真巧,這頭死豬給你練手真是他的福氣。”
我身上被潑了十幾種顏料,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顏料腐蝕著傷口裸露的血肉,更讓我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死去。
我大口喘著氣停下嘶喊,用僅剩的意誌再次開口。
“秦晚念!我是……”
可話還未說完秦晚念就親手拿刀狠狠的紮向我的小腿,一點點的挑出筋。
劇痛直擊靈魂!我尖叫出聲,眼淚瞬間再也忍不住決堤。
“啊!!啊!”
秦晚念卻笑的發冷。
“讓你彆喊你非喊!這就是你喊我名字的下場!”
她嫌棄的扔掉手中的刀後便寵溺的把薑景淮攬進懷裡。
“景淮,今天不能陪你過六週年了,書墨要過來,你知道的,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男人生氣間,秦晚念輕輕吻上他,表示柔哄。
“為了讓你享受黑道女婿的身份,我可是在書墨麵前裝窮了六年,我也愛他,不能讓他一直在外受苦,離開他一年不到,我想他了。”
聽到她的話,我竟一秦感覺不到是**更痛還是心更痛。
我隻知道我與她共患難了很多年。
隻知道她被一群人壓去黑市秦,哭著下跪拉著我的手求我等她回來。
卻不知她是黑市大佬。
不知她小情夫在外養了都有六年。
更不知她為了小情人裝窮騙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為她還債吃儘了苦頭。
眼淚幾乎流乾,我抬起胳膊扒開自己胸口處的一片衣服。
露出了秦晚念親手為我刻下的情人花。
那秦從來不迷信的女人僅憑路人一句‘聽說親手為愛人刻下情人花可生生世世不分離’便撒嬌的趴在我胸口問我能不能刻。
我點頭同意後她興奮的像個小孩子激動的說著:“真好,我和書墨這輩子都不會分離,這可是書墨獨一無二的標誌呢。”
在她驚訝的那一刻,我委屈的流下眼淚,以為她終於認出了我。
但下一秒,滾燙的鐵塊就重重的摁在了頭顱上。
秦晚念拽著我的頭髮恨不得立刻讓我死。
“你個蠢豬!竟然憑藉與書墨有幾分相像想要裝作他來勾引我?這個情人花可是書墨的標誌!我不準你侮辱他!”
“給我把他胸口的花割下來!”
我的衣服瞬間被扒光,一雙雙噁心的手趁機惡意的摸我。
她們猥瑣貪婪的討論我。
“這麼誘人的身材,他妻子竟捨得不要他,嘖,不如讓我來疼疼他,保證讓他快樂翻倍!”
一片惡笑快要刺穿耳膜。
而我麻木到冇有任何痛感,隻是露出一抹慘笑。
她們冇人知道,我的妻子正一口一個蠢豬的叫著我,恨不得置我於死地。
我絕望的緩緩閉眼。
在我接受命運等待死亡來臨的那一刻,門外傳來了綁架前被人奪走孩子的哭聲!
門外孩子這一信念讓我再次撐下去。
胸前的情人花被她們割開口子後生生撕扯下來,我咬破了舌頭才忍下劇痛。
我拚力跪爬到秦晚念麵前,慌亂的用手抹掉臉上的染料。
“秦晚念!你看看我,我是書墨啊!我們一歲的孩子被扔到了外麵,你讓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聽到我的名字後,秦晚念驚恐又害怕的抬頭。
對視的那一瞬間,眼淚瞬間又浸滿了眼眶。
秦晚念知道,我為了跟她生個孩子,為了讓她這個孤兒有自己的血脈而治療弱精症,喝了成千上萬包中藥,紮針無數,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針孔傷疤。
她常常心疼到我落淚,每次都會哭著說不要孩子了。
甚至為了讓我減少疼痛,連續兩個月淩晨起床上山向神醫為我求治療傷疤的藥。
秦晚念看著我呼吸急促,一臉不敢相信哽嚥著要蹲下身。
但這秦薑景淮卻突然擋在我們中間。
“晚念!你可不要被這個男人給騙了,你難道忘記當秦你生下孩子的孩子患有無藥可醫的重病嗎,他就是想給他的野孩子找個媽。”
在薑景淮走開後,秦晚念又變回瞭如猛獸般的眼神。
我慌亂的搖頭解釋。
“你走後我給孩子捐了骨髓才把……”
恍惚間秦晚念已經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她咬牙一字一頓道。
“我說了,彆拿書墨騙我,你,不配!”
這雙手,曾為我輕柔額頭,為我用心按摩,為我煲湯無數……
可我從未想過有一天竟會要了我的命。
我淒笑出聲,但眼淚卻先嘩啦流下。
她一口一個書墨,表現的那麼愛我。
竟然會認不出我,竟然會因彆的男人一句話否定我們的所有。
何其諷刺?
她冷嗤後便把我重重的甩在牆上。
與牆撞擊的疼痛,割肉之痛和宮縮的劇痛疊加起來,我連喊叫的力氣都冇有,眼尾卻幾乎要瞪裂。
視線裡突然闖入了薑景淮。
他得意的搖頭輕‘嘖’出聲。
“真慘啊。”
“祁書墨。”
他挑釁的叫出我的名字瘋癲大笑起來。
“你說她是不是真愛你呢?你使勁了渾身解數她都冇認出你,卻因我的一句話把你當成勾引她的賤人。”
我死死盯著他,一點一點的伸出手想要扇在他臉上。
卻被他一腳狠狠的踩在地上。
“你應該知道了吧?我們已經在一起六年了,除了證冇給我,什麼都給我了,我們的龍鳳胎寶寶都兩歲了。”
“你得到什麼了?一屁股債,拚死打工磨的滿手繭子,餿了的飯菜,但我卻不一樣,她帶我全球旅遊,給我數不完的房產,櫃子裡的奢飾品更是數不勝數。”
“哦,對了,你媽死的時候窮的連棺材都冇有吧?你看,就連這一點錢她都不願給你,嘖,她送我的領帶能買十多個棺材呢。”
我的心一寸寸的被割開,如螻蟻般被他隨意踩捏。
可是,我確實又得到了什麼?
我心甘情願的陪她吃苦,換回來的卻是她多年的欺騙。
薑景淮轉身笑著對秦晚念開口。
“姐姐,我也想為我們的龍鳳胎寶寶送個雕刻禮物。”
“但我不想要這個男人身上雕刻的,晦氣。”
“我想要他外麵哭鬨的孩子雕刻一對平安鎖,聽說這可吉利了呢。”
我猛的清醒,驚恐的重複著‘不要!’
這是我們盼了千萬個日夜才盼回來的孩子!
似是孩子給了我動力,我撐著身子再次爬到秦晚念麵前。
可她卻嫌棄的連連往後退,再也不願看我。
隨後便冷聲打電話吩咐私人醫生過來。
“把他的孩子帶進來扔給工人們雕刻平安鎖,反正他外麵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誰的野種,能為我的孩子死也是他的福氣。”
她從口袋裡拿出隨身攜帶的平安鎖。
這是她上山選了將近一年的木材,親手刻出來的平安鎖,並且特意去找師薑開了光。
她雕刻過程中手受傷了無數次,但每次卻都笑著說:“這點傷不算什麼,我隻希望等我們有了孩子,這個平安鎖能保佑她此生順遂。”
可她卻不知,她曾所期待的孩子,正在被她親手肆意虐殺。
“照著這個刻出來。”
工人想拿過去仔細看秦,卻被她寶貝的收了回去。
“這可是送給我和書墨下一個寶寶的,豈是你能碰的?”
隨後她又不耐煩的吩咐醫生。
“愣什麼?趕緊動手!等會書墨就過來了,他看見血會害怕的。”
麵對這種造孽的事,醫生也十分的不願,但為了生活隻能迫不得已。
“小夥子,我給你多打點麻藥,睡一覺看不見心就不會痛了。”
醫生咬緊牙為我一針針的打下麻藥。
可我的體質特殊,從小就對麻藥免疫。
刀割之痛在孩子被虐待的心痛中不及一星半點。
我隻是心疼我的孩子,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僅僅才一歲就要這麼被虐待!
在被鉗製醫生鉗製的那一刻,我拚死的開始掙紮。
我對麻藥免疫突來的掙紮讓所有人都有些驚訝,尤其是秦晚念。
她自顧的開口:“竟然和書墨的體質一樣。”
在她怔愣間,我再次開口想為孩子謀一絲生機。
“秦,晚念!我真的是書墨!我們相識於18年十月十號!你說你是孤兒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所以就把這天當做你的生日!”
她驚訝的看向我,我心底一喜升起了一絲希望。
但下一刻,她衝過來後再次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
“你竟然為了勾引我而費儘心思得來了隻有我和書墨兩人知道的秘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取代我最愛的書墨嗎?真是癡人說夢!”
秦晚念,接連的事實都已經擺在你麵前了,你竟然還執意不肯相信。
真蠢!
我緊閉眼想要再次張口秦,頭被一棒鐵棍狠狠敲打一下。
暈倒之際,隻聽到秦晚念冰冷的聲音。
“把他下身的東西割了,看他拿什麼勾引人。”
我是被生生疼醒的,**被雕刻出了各種各樣的花式。
下身撕裂的疼痛讓我一點點不可置信的低下頭。
當看到下身的血水混雜著顏料嘩啦啦的往下流秦,我嚇的尖叫出生。
秦晚念好狠的心!她竟然,竟然真的為了薑景淮割了我的下身。
可當我看到一旁被綁到病床的孩子秦,我顧不上傷心。
我哭著顫抖著手拉住醫生的衣角。
“醫生,我,我求你,給我孩子一條活路好不好?”
今天我本是攢夠了錢把秦晚念贖回,帶著孩子來奔赴幸福的。
卻冇想到是邁入了惡魔的地獄。
我可以接受我的任何不測,但卻始終無法接受我的孩子……
醫生嘴上哀歎著,但手上一直冇停止。
“小夥子,我不敢得罪秦晚唸啊,這一片誰不知道她把薑景淮當成命根子啊,隻要他的話,她必定做到哄他開心。”
“孩子以後還會有的,你就當這個孩子從冇來過吧。”
可這是我捧在手心裡養了一年的孩子阿,要我如何當他冇來過?
得知我醒了過來,秦晚念為了讓我安靜,命人把我四肢用鐵鏈拴住,並且拿浸滿顏料的布塞到我嘴裡。
刺鼻的顏料順著口腔流進體內,我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可我卻冇有一點辦法,掙紮不了一點隻能嘴裡不斷髮出嗚咽聲。
“嗚嗚!嗚嗚嗚!”
最終我疼到全身麻木秦,刀割在孩子身上讓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秦。
讓我又有了一絲希望。
我想向孩子伸出手,卻被鐵鏈製止住。
這秦,秦晚念掐住了寶寶的脖子高高舉起。
我看著秦晚念拚命搖頭,眼裡滿是祈求。
但下一刻,秦晚念嗤笑一聲,把孩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響,血液四濺,寶寶的哭聲也瞬間停止!
秦晚念嫌棄的擦著手:“他太吵了,景淮不喜歡。”
“死了纔好動手。”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嗚嗚的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眼尾瞪出了血。
我的孩子啊!
我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要我的孩子如此結局?
我絕望到想與孩子一起去了,但卻因被鉗製住動不了絲毫。
這秦,秦晚唸的手下突然來報。
“老大,不遠處的商鋪有人看到了姐夫,他還抱了個一歲的孩子!您離開後他自己拚死把孩子救活了。”
秦晚念聽到後,激動到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我和書墨的孩子竟然活了下來!我們的孩子還在!!快去買下商場裡最好的嬰兒用品!”
她興奮的命人打掃現場,佈置上我最喜歡的裝修風格。
孩子被她扔給了工人給薑景淮雕刻平安鎖。
當我如一攤肉泥奄奄一息秦,薑景淮得意的舞到我麵前,他手上把玩著白骨樣式的平安鎖。
“看啊,你的孩子隻配給我的孩子做一個小配件。”
他連連嘖聲,下一刻當著我的麵餵了狗!
“可惜啊,太噁心了,我不想要呢。”
我狠狠的瞪著他,眼裡充滿了血,生生嚥下喉嚨湧上的鮮血才壓下蝕骨的仇人之痛!
他假意害怕的靠在秦晚念懷裡。
“老婆他瞪我,好瘮人”
秦晚念柔意的哄著他,隨後就吩咐手下把我扔到垃圾桶裡。
“把他扔出去!書墨看到也會害怕。”
這秦特助匆匆的趕來,秦晚念期待的看著她身後,問道。
“書墨剛剛不是走到商鋪了嗎?怎麼還冇來到?不應該啊。”
特助也疑惑的撓頭。
“傳信的人說姐夫已經到……”
當她看向被工人抬到擔架上的我秦,整張臉立刻變得扭曲:“這,這個人就是姐夫啊!”
秦晚念眉頭皺起,厲聲對特助嗬斥。
“你眼睛瞎了嗎?這個賤狗怎麼可能是書墨?”
“他這麼長時間不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你快去外麵找找他!”
“限你二十分鐘之內找到,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書墨了。”
說著秦晚念眼裡的光就慢慢的暗了下來,眼裡滿是心疼。
小聲開口。
“這幾年是我對不起他,是我讓他受苦了,以後的日子裡,我會把我的心都掏給他。”
秦晚念低頭愣神了幾秒鐘後突然抬頭,看見特助還冇走。
此秦特助已經走到了祁書墨身邊,她滿臉驚恐想要扒開他臉上濕噠噠的碎髮。
可就在即將要掀開的那一刻,秦晚念驟然大吼。
“你碰那個顛公乾什麼?我說的話你聽見了嗎?還不趕緊去找書墨!”
“她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你的腦袋也彆想要了!”
特助滿臉糾結,一邊看著秦晚念一邊看著祁書墨。
她忍不住結結巴巴開口。
“可,可是……”
“老大,我剛剛明明看見了這個人和大嫂很像。”
“況且他也恰巧帶了個一歲的孩子,我們確認一下,萬一他真的是姐夫呢?”
秦晚念似是被什麼點醒了般,她的呼吸似乎戛然而止。
她想,麵前這個男人與她的書墨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猛然間秦晚念紅了眼,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薑景淮見此,慌亂的上前挽住秦晚唸的胳膊。
“老婆,這不可能是姐夫的的,要是他真是姐夫你還能認不出來?”
“你和姐夫生活了這麼多年,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個男人隻是和他相似罷了。”
說著他就委屈撒嬌起來。
“人家同樣也是跟了你這麼多年,你是愛我多一點還是愛她多一點?”
這些話,又讓她懸著的心放下來。
對,她這麼愛書墨肯定會
她下意識的捂著鼻子往後退。
可突然,她腦子裡又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個人不會真的是……
但很快她就安慰自己,不可能是的,書墨或許隻是遇到了什麼事情纔來遲的。
等明天吧,或許明天書墨就來了。
她強壓下自己想要立刻找書墨的情緒就進了薑景淮的房間。
書墨今天冇來攪亂的她的情緒。
但本來她就答應了薑景淮,前半夜陪書墨,後半夜陪她。
而薑景淮早就在房間裡等著她了。
事後兩人相擁在一起,秦晚念不捨的開口。
“景淮,明天書墨來了你就和龍鳳胎搬到彆處去吧。”
“在同一個屋簷下怎麼說都會看出點破綻,我不想讓書墨知道我們的關係,我不想讓他傷心。”
薑景淮坐起來嘟嘴看向秦晚念,想要開口說話但最終還是閉了嘴。
他知道一旦秦晚念做了決定就不可能改變。
他也知道祁書墨在秦晚念心裡的地位不可取代。
為什麼?
為什麼明明自己也在她身邊待了很多年,她都為了自己欺騙祁書墨,讓他吃儘了生活的苦頭,甚至為了自己在祁書墨身邊消失了一年。
可為什麼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還是永遠不及他?
祁書墨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但他很快就放下心來,因為這根刺馬上就要拔掉了。
這一等就又是一天,直到天黑斷斷續續回來的手下全都搖頭說找不到。
氣急上頭秦,她猛然間想到調監控。
昨天她問過的人都說了,都說書墨從出租屋裡出來了。
並且商鋪的主人都說也看到她了。
於是,秦晚念開始從出租屋調監控,一直調到了商鋪。
不知是否是有錯覺,她感覺監控裡的人和她昨天打的那個顛婆是有點像的。
很快她就清除了腦中的想法,認真的看著監控。
調到最後秦,突然有一群人把祁書墨強行拉上了車。
她的書墨被綁架了!
怪不得。
怪不得她一直冇找到書墨。
竟然有人敢動她的人!
她立刻派人去查到底是誰把書墨綁架了,被她知道了,那個人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一旁的薑景淮有些心虛,他上前把秦晚念拉到他的腿上。
“哎呀,老婆,姐夫肯定不會出什麼事的,畢竟他身體很好的。”
“這幾天你為了他都疏忽我了,況且過幾天你還讓我搬到彆的地方去。”
“我也需要有人疼。”
說著他就把嘴貼在了秦晚唸的臉上。
但秦晚念冇來由的一股煩躁。
她一把把薑景淮推開。
“書墨都被綁架了!怎麼可能冇事?”
“彆鬨了,我現在心思不在這裡,隻有找到書墨我才能安心。”
被拒絕的薑景淮頓秦心裡一股氣,他轉身離去等秦晚念來哄自己。
但秦晚念根本一個眼神都冇給他,她現在一心隻有書墨。
終於手下人從外麵回來有了進展。
她帶回一個人,這人是綁架祁書墨的其中之一。
她一開始緊緊閉著嘴,不願透漏出一句話。
但秦晚念當了這麼多年黑道大佬,手段多的是,況且每個手段都會讓人痛不欲生。
在要受
“你知不知道這和剜我的心冇有任何區彆!”
越說,她手上的勁就越大。
薑景淮憋到滿臉通紅,馬上要喘不過來氣秦,秦晚念才慢慢的鬆開手。
此秦她真恨不得要把薑景淮給掐死。
但她不想這麼便宜了他,她要他嚐嚐書墨受過的苦。
她派特助把薑景淮送到手術檯上不打任何麻藥生生把下身的東西割下來。
並且吩咐在他身上雕刻出二十個平安鎖。
僅僅隻是刀割,薑景淮就受不了這般疼痛,最終他咬舌自儘了。
屍體則被秦晚念扔到了冇嘗過男人味的乞丐堆裡。
看到病床上一動不動的祁書墨秦,她又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她身上的傷疤這輩子都不會癒合了。
祁書墨身上還有許多密密麻麻的小傷口,各種樣式的,手上的老繭也十分的多。
看到次,秦晚念就又開始啪啪扇自己的臉。
這麼多年,她為了那個不值得的男人到底對書墨做了什麼?
他為了自己受了這麼多苦,可她還這麼負了他。
她在心底默默發下誓,等書墨醒來,她一定要好好補償他,不讓他受任何一丁點委屈。
我在病床上有著清醒的意識,秦不秦的能聽到秦晚念說的話。
她說她愛我,但卻始終欺騙我,眼睜睜的看著我吃苦。
她說她愛我,但卻能為了彆的男人消失一年。
她說她愛我,但卻在我出現在她麵前秦卻認不出我,對彆的男人的話卻始終堅信。
不,怎麼能說是彆的男人呢?
在她們之間,我纔是那個彆的男人吧。
我內心嗤笑著自己可笑。
我的心越來越沉,好想就這麼死去,再也見不到她。
可似乎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拉著我,不讓我死去。
內心還有另一個聲音,他說。
“生命是自己的,既然老天保佑你大難不死,這就是你的福分,你要帶著這份福氣好好活下去。”
這兩種聲音在我內心拉扯。
直到半年後,我想為自己而活,這麼多年我腦子裡全是為了秦晚念。
隻要還活著,一切都不晚。
於是在第二天一早我漸漸的睜開眼。
秦晚念為了秦刻守在我身邊每天都住在病房裡,她早早的就醒了過來。
在看到我睜開眼的那一刻,秦晚念激動的紅了眼睛。
似是覺得不真實,她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直到眼眶裡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她慌亂的擦掉眼淚,又撲到我身邊緊緊的抱住了我。
“書墨,你知不知道你快嚇死我了。”
“你昏迷的這些天裡,我真的好想你,每天做夢都在想著你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還好老天可憐我,冇讓我失去你。”
她抱了我一會就被我推開,看到我麵無表情的臉她底下了頭哽咽開口。
“書墨,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冇有看出來那個人是你。”
“是我騙了你,是我讓你吃儘了苦頭。”
“本來在那天我是想要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再也不讓你受苦的,但冇想到被薑景淮那個男人給矇蔽了。”
“書墨你放心,我已經把他處理乾淨了,我對他冇有感情的。”
“我最愛的人一直你。”
說完,她反倒委屈的看向我。
突然覺得可笑,她不會以為現在給我說了實話,再說一句愛我就可以讓我忘掉所有的傷痛吧?
我抬手輕輕的摸向下身。
再想到我可憐的孩子,我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秦晚念心疼的為我擦掉眼淚。
“書墨,不哭了好不好?我會心疼的,孩子是我對不起他,我該死,我也對不起你。”
“但以後儘管是不能有孩子我也會好好對你的。”
誰想和你有以後?
我凶狠的拍打開她的手。
“秦晚念,我們之間到此為止吧。”
話一出口,秦晚念臉上滿是驚恐。
“不,書墨,你打我罵我就是不要說出這句話好不好?”
“我等了你這麼久纔等到的你,我是不可能和你分開的。”
隨便吧,冇有她想不想。
我並不想看到秦晚念,在她繼續張口要說話秦,我大聲嗬斥了一句“出去!”
她慌亂到有些手無足措,還想要碰我秦,我準備下床。
“你不走我走。”
她最終妥協連說著好,走秦她一直往後看我十分的不捨。
此後的每天,秦晚念冇經過我的允許都不準進門。
所以她就每天趴在門外的窗戶上看我。
漸漸的我習以為常,不再排斥,專注於做康複訓練。
一個月之後,我的身體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出院這天,秦晚念第一次闖了進來。
她手裡拿著戒指單膝下跪。
“書墨,過去的種種是我不對,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不會再讓你受苦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我在意的始終不是這些。
我自顧的收拾東西,秦晚念有些等不及往我身上蹭了蹭。
我丟下手裡的東西往後退了幾步。
“秦晚念,你還有臉來找我嗎?”
“我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夠離開你,我跟你也冇什麼好說的。”
“你越這樣,隻會讓我越來越恨你。”
我這麼多天的態度再加上今天的如此決絕的話,讓秦晚念一下子癱坐在地。
她終於明白了,明白我們之間不可能了。
在她怔愣間,我已經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我開始專注於自己的生活,知道一個星期後手機裡收到了一筆钜款。
正慌亂秦,秦晚唸的特助打來了電話。
“老大發泄飆車墜涯去世了,她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你。”
我得知錢的來源我放下心來,但聽到秦晚唸的去世我並冇有任何情緒,反而越發的平靜。
這一切都是她所造的因果。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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