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不再,愛已偏軌 我不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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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扮演白月光兒子的好爸爸,江肆白第九十九次鴿了兒子。
去接孩子,我才知道兒子被他爸丟在半路,已經失蹤六個小時。
在警局接起江肆白的電話,他怒氣沖沖:“馬上過來把你兒子帶走,軒軒第一次參加運動會,他來這搗亂是想讓人以為軒軒冇有爸爸嗎?”找到兒子時,他眼巴巴地看著江肆白左手牽著白月光,右手抱著軒軒。
小聲又期待喊道:“爸爸。
”江肆白臉色一變,斥責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爸爸!”兒子愣住,被保安推搡著扔出校門,“去去去,哪裡來的野孩子,到處認爹!”他求救般叫著爸爸,江肆白麪無表情的護著白月光母子離開。
為了白月光的孩子,江肆白竟然連親生兒子都可以不認。
指甲紮進肉裡,自虐般看著遠處幸福的一家三口。
江肆白,我也不想兒子有你這樣的父親了。
儘管被扔了出來,兒子還是執拗的扒在幼兒園操場的欄杆外。
順著他的目光,我看到江肆白滿臉自豪的抱起軒軒。
在我的記憶裡,他好像從未這樣抱過我們的孩子。
兒子偷偷抹去眼淚,可帶著哭腔得聲音依舊暴露了他的難過。
他問我:“媽媽,軒軒哥哥說得愛屋及烏是什麼意思?”我蹙眉想。
是啊,什麼是愛屋及烏?是讓白月光的兒子頂替景景的名額上了最好的公辦幼兒園。
是兒子生了病,江肆白忙到一個月都冇回家看一眼,卻有時間帶著白月光和她的孩子一起去遊樂場。
是我和兒子從來冇有感受到的愛意,白月光和她的兒子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
我用身體擋住兒子豔羨的目光,接著緊緊抱住他。
江肆白,你既不愛我,也不愛我的孩子,對嗎?“媽媽你是不是生氣了?”景景窩在我的懷裡,察覺到我的情緒不對。
他輕輕抹去我的眼淚,向我道歉:“對不起媽媽,我再也不亂跑了。
”小孩子還不懂我在傷心什麼,我貼著他的小臉,語氣假裝輕鬆:“媽媽冇怪你,但是你以後千萬不要一個人亂跑了。
外麵太危險了,你知道嗎?”兒子懵懂得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猶豫說道:“媽媽,其實我冇有亂跑,是軒軒哥哥讓我來的。
他問我想不想見爸爸,我說想,他就讓我來這看爸爸了。
”兒子說著打開電話手錶,裡麵有他和軒軒不少的聊天紀錄。
我一條一條翻看上去,隻覺得眼睛乾澀。
“景景弟弟,叔叔今天帶我踢足球,他可真厲害!”視頻裡江肆白和軒軒配合默契的傳球射門。
中場休息,顧暖暖更是貼心的給江肆白擦汗。
“今天叔叔親自下廚做大餐,真羨慕景景弟弟可以天天吃叔叔做的飯。
”我指尖泛白,江肆白從來冇有給我和兒子做過飯。
“聽江爸爸說,景景弟弟你生病了,太可惜了,不然你就可以和我們一起去遊樂場玩了。
”配圖是三個人依偎在城堡盛大的煙花下。
那天景景高燒四十度,而我一個人抱著高熱驚厥的孩子跑遍了醫院。
翻看完,我竟從聊天記錄裡看出來滿滿的惡意。
這不像是小孩子發的,倒像是某個大人故意發來挑釁的。
兒子不懂,卻也知道看到這些資訊會心裡難受。
他仰著小臉氣鼓鼓的問我:“為什麼爸爸說冇時間陪我們,卻整天都陪在軒軒哥哥和暖暖阿姨身邊。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抬手摸了摸兒子的頭,我倆默契的冇再說話。
回到家後,兒子發現桌子上多了一個碩大的三層蛋糕。
他一改失落,興奮的圍著蛋糕轉圈圈,嘴裡還唸唸有詞地說道:“哦耶哦耶!我就知道爸爸冇有忘記我的生日!”看著蹦蹦跳跳的兒子,我也如釋重負般的笑了。
江肆白心裡還是有兒子的。
我問兒子現在吃嗎?他隻是吞了吞口水,小饞貓似的搖了搖頭。
“我要等爸爸回來再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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