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瞅了瞅這幾人,見都是成了家的模樣,便也沒太多顧忌,乾咳一聲道:“就是人家兩口子打架,分不開了!”
“打架分不開?”
這話說得楊家幾人先是一愣。
“害,我說的打架可不是那種打架,咋滴,你們都還沒當爹孃?”
這話一出,楊家幾人,隨即臉上騰地就燒起來了,楊二嫂更是臊得耳根子都紅了。
她原以為那分不開是柳家公子和那小妾真的打架了,所以才分不開……
哪曾想居然說的是那事兒……
不過,這種事情臊歸臊,楊家幾人的心裏還是挺疑惑的。
這怎麼就分不開了呢?
那柳家公子的小妾難不成是個妖精,使了什麼邪法,把人給吸住了,所以才分不開?
但是,疑惑歸疑惑,他們再也不敢再多問了。
所以,此時楊家幾人是一時又羞又惑,眼睛都不知該往哪兒瞟,隻得死死盯著腳下被踩實的雪路,彷彿那雪裏能開出花來。
老頭瞧他們這副模樣,臉上的褶子都快笑爛了,他知道這裏人恐怕還是有疑惑,畢竟柳家公子這事兒傳出去,那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稀罕事兒。
“唉,我聽說柳家公子經常會和小妾打架,時常打得遍體鱗傷的,每次都要用專門治療這傷的葯,唉,這這些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兒,花樣就是多,這回葯丟了,那傷治不好,可不就也是把命丟了……”
老頭說到這裏,看幾人雖說臊得麵紅耳赤的,但是一個個耳朵豎的老高了,他又道,“我也是聽我侄子的堂哥的媳婦兒說的,她在柳府後廚幫工,知道些內情。你們就當聽個樂子,可別往外傳。”
老頭說著,哈哈哈大笑幾聲後,他緊了緊破棉襖,加快步子,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前方茫茫風雪裏。
留下楊家人還在原地發愣,腦子裏一會兒是連在一塊兒,一會兒是專門的葯,怎麼也想不出那究竟是怎樣一番光景。
楊二嫂一抬頭就和楊二牛的視線對上了,臊得臉更加紅了,啐了一口:“這,這都什麼事兒……”
楊小牛和楊二牛也是滿臉尷尬,乾咳著轉移話題:“雪大了,快走吧。”
京之春走在幾人旁邊笑的臉都快笑爛了。
柳公子?
小妾?
哈哈哈,這兩人打架拉不開了?
怕是用520膠水把屁股給粘住了。
不過,作為一個來自現代,受過係統醫學教育的靈魂,京之春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老頭所說的分不開是怎麼回事。
這種情況在醫學上並不算極其罕見,她前世所在的醫院裏,她也有看到過這樣的病例。
簡單來說,就是男女……“ps,審核太嚴,不敢寫太多。”
京之春一想到這裏,嘴角的弧度就更深了。
不過,昨晚的人她記得是沈清舟啊。
可並不是女人,難不成是在她走後,柳家公子的小妾也進去了?
然後,是三人嘰裡咕嚕的在忙活嗎?
但,也說不定,老大爺說的那位小妾就是沈清舟呢?
反正玻璃和玻璃之間也會發生這種分不開的癥狀的。
想到這裏,京之春就想笑,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說啥好了。
這古代醫療條件差,這分不開的話,可不得出人命啊……
怪不得老頭說,柳公子丟的是命呢?
不過,專門治療這種傷病的葯,估摸是古代版的潤滑油,她可是沒拿,更沒見著。
“沈家娘子,你……你笑啥呢?”楊二嫂終於忍不住,小聲問道。
京之春收斂神色,輕聲道:“沒什麼,隻是想起……以前聽人提過,有些地方確有這樣罕見的毛病。”
“毛病?”
楊二嫂眼睛一轉,知道京之春說的是柳家公子的事情,她好奇的又問,“這還能是病?那這是啥毛病?”
“嗯,算是一種……身體的異常反應。”京之春斟酌著用詞,既要解釋清楚,又不能太過驚世駭俗,“就好比有些人緊張時會手腳發抖,說不出話。有的人在……在那事兒上,就打架的時候,可能會因為太緊張或者太激動,也有別的原因,然後就扭打在一起分不開了,……”
這個解釋搞得又讓楊家幾人雲裏霧裏的,還是聽不懂。
這時,楊二牛突然明白過來了,他問京之春,“這要沒藥,豈不是……一直連著?那柳公子出門,身上還得掛這個小妾?”
京之春搖了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幾人不再說話,埋頭趕路。
此刻,風雪似乎更大了些,天色也更暗了些。
走過一片被積雪覆蓋的沙地時,京之春腦子裏忽然響起一陣機械音。
“叮,發現天然野生中藥材鎖陽。”
“叮,發現天然野生中藥材肉蓯蓉。”
隨著係統提示,京之春眼前的雪地上就浮現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標記著鎖陽和肉蓯蓉的位置。
這麼一看,發現數量還不少,零零散散分佈在沙地各處。
京之春心頭一喜,立刻停下了腳步。
“那什麼,楊二嫂,楊大哥,你們能不能先等等我?”她指著那片沙地,“我想挖點兒東西。”
楊家三人聞言都停了下來,疑惑地看向那片白茫茫的沙地。
“挖東西?”楊二嫂不解,“這冰天雪地的,沙地裡能有啥?”
京之春走到紅點標記的一處地方,蹲下身子把上頭的雪撥開,就露出來了一根肉的容的頭,她含糊道:“小滿愛吃這東西,所以我想挖點給孩子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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